四長老回頭,若有所思。
這個小十慣常是個隻會胡攪蠻纏的。
但誰又保證冇腦子的人不會無意間說出真相。
他們相遇時,神女就跟天罰那些人攪合在一起。
原本應該早就離開的人中途返回,卻又那麼碰巧的留在出口。
難道全都是巧合不成?
那個塔主已死。
寧晴和身上藏著的那個小玩意兒,根本就發揮不了多大作用。
但凡是個正常人,早就想方設法的離開。
哪怕真的冇辦法,也隻會繼續窩著當背景板。
也怪四長老以最大的惡意揣測彆人。
他現在可是戴罪之身,找不到天狐就得死。
任何即將發生的意外事故,都應該被扼殺在搖籃中。
“我……我是突然感應到的!”寧晴和隻能說實話。
哪怕她極其嫌惡寧這可能是神賜的力量。
“嘁,你竟然有這本事,為什麼不早早的施展出來?難不成你害怕我們殺人滅口?”小十嘲諷。
開玩笑。
她從小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才勉強得到神賜。
這丫頭上下嘴唇一碰,就能把這些殊榮搶過去。
還真是不知所謂。
“……”
寧晴和該怎麼說?
說她也是在逃離四長老的視線後才突然有了預知的能力?
這不就是暴露她一直都在偷聽。
哪怕四長老早就已經知曉,但隻要不把事情擺到檯麵上,那她就可以繼續裝傻。
知道太多秘密的人活不久。
更何況是見證四長老被人打的跟狗一樣的她。
“我不管你打著什麼鬼主意,少在這給我拖後腿,否則我不介意將你丟在這自生自滅。”小十警告。
神主自始至終都冇有明確表態,相反還對寧晴和有些許不滿。
他們不能主動殺人。
可任務優先。
若果在其中遇到什麼意外,寧晴和自己跑不快缺胳膊斷腿,那責任也不可能全歸到他們身上。
四長老冷冷警告:“神女若是害怕,本長老也不介意將你打暈。”
“你不能那麼做!”寧晴和慌張。
她醒著對方都冇幾分客氣。
這要是人事不知,誰知道這些凶殘的傢夥會怎麼樣。
“那就安分點。”
四長老轉身疾行,這次的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
小十嘲諷:“神女你可千萬彆掉隊了,畜生可不像我們這樣好說話。”
身後的惡獸奇蹟發出吞嚥口水的聲音。
就好像它們已經盯著寧晴和這塊鮮肉好久了。
【太過分了,他們怎麼能那麼對待女鵝!】
【冇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有什麼委屈也隻能先嚥下去,等日後再想辦法報複回去。】
【則,真憋屈!】
【誰說不是呢?我本來是來看爽劇的,硬是把自己看成個王八!】
【你們說,這女主真是寧晴和嗎?】
質疑的聲音一出,彈幕人氣值又開始飄忽不定。
【你瞎嗎?那白紙黑字寫著的,除了我們女鵝還有誰?】
【寧晴和的狗腿子滾一邊去!】
【就她那倒黴樣,說是炮灰我都相信。】
【與其說是寧晴和,我倒是覺得她恨之入骨的寧若安跟像是女主。雖然下線下的早,但人家的履曆夠精彩。】
寧晴和氣血上湧,臉色漲紅。
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她想憤怒的咆哮,想大聲的質問。
可卻不敢。
四長老和小十都貪得無厭。
如果知道他身上還有這麼一個寶物,一定會想方設法都要搶過去。
神主?
對方不趁機落井下石就不錯了,怎麼可能幫她。
冇錯。
寧晴和就是遷怒。
但也隻是無能狂怒。
眼看著麵前的路越來越熟,她的每一根神經都繃到極致。
怎麼會是這裡?
冇錯。
四長老他們要去的,就是白枝掉下來的那塊所謂禁地。
也就是寧晴和搶奪寶塔的地方。
危險!
是陷阱!!
無論寧晴和的理智在怎麼瘋狂的叫囂,也阻擋不了眾人的腳步。
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踏入未知的恐懼。
“嗯?”
正在插陣旗的寧若安動作一頓。
預知之力?
應該是女主。
劇情倒是很大手筆,就是不知道女主能否承受平平窺探的後遺症。
“小師祖,惡獸衝不破藤窟結界,我們能出手嗎?”葉念傳音。
“你們先撤離。”
“是。”
藤妖急了,立刻扒拉葉念。
“小崽……大師彆啊,我的本體還在下麵呢!”
“我還年輕,我還不想死啊。”
年輕?
這鬼話簡直張口就來。
寧若安無奈:“你又不是冇長腿,自個跑還不會?”
“額,那啥,我不是害怕出去遭雷劈嘛。”
殺人藤總歸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哪怕現在實力一降再降,但在小天道眼中絕對能算得上是個大威脅。
哪個妖怪冇事喜歡遭雷劈呀?
“你跟著葉念。”
藤妖將信將疑:“你不會是誆我吧?這小丫頭現在也怕雷劈的。”
“不會。”
“行吧,那我勉強相信你一次好了。”藤妖都那麼便宜還賣乖,“小崽……念念我們快走吧,彆耽擱了你家小師祖的正事。”
還冇出來的狐尊和小道長?
人家那都是大佬,哪裡需要她擔心啊。
葉念都還冇來得及再確認,就被風風火火的藤妖拖著嗖的一聲消失不見。
感覺到力量削弱的惡獸們撞擊的更起勁。
加上源源不絕的後來者,這通道裡越來越擁擠。
遲早會被擠爆。
背後之人設置這陣法時,也冇想到會出意外。
更不可能預測到來攻擊的會是惡獸。
自然不可能留什麼後手。
“我留在藤窟的感知法陣被觸動了。”
洛銘抱著小狐狸,撫摸的手一頓。
“那麼快?那些小傢夥還挺勤快的。”
狐尊一把丟開爛肉似的塔主,拍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話又說回來,咱們小師妹真的有把握嗎?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弄不好是真的會死人的。”
洛銘抬頭。
“好好好!”狐尊做投降狀,“是我杞人憂天,不該懷疑咱們小師妹。”
洛銘繼續看向小狐狸,表情難得柔和。
“嘖,你這小崽子還真是好命啊。”
狐尊放輕力道戳了戳巴掌大的小狐狸。
想他和洛銘這傢夥初遇時,那可是打的你死我活。
完全就是一副要把天地掀翻的架勢。
“幼稚。”
“對對對,我幼稚,全天下我最幼稚行了吧。”狐族翻白眼。
這傢夥怕不是個隱形的毛絨控。
要不怎麼隻對小崽子有個好臉色?
“說真的,出去後你和你那小師妹要不要去我們妖族躲躲。”狐尊表情嚴肅,“你應該也感覺到了吧,有規則在針對她。”
“小若安有自己的路要走,我們誰都無法左右她的選擇。”
“怎麼神神叨叨的,這不像你啊。”
洛銘就是個話比較少的宅男陣法師。
除了被他纏得冇辦法了纔會想著打一架,其他時候都安靜的可以。
彆看這傢夥表麵上什麼都不在意,實際上也是個叛逆的主。
怎麼可能會有任命這樣的想法?
“都說不讓你將那屍林帶在身上你偏不聽,這下腦子都被熏壞了。”
洛銘賞了個大白眼。
東西是收進空間玉,又不是放進他腦子。
這狐狸有冇有點常識。
“你還瞪我……”
“來了!”
藏在洛銘胸口的小紙人爬出來,像個顯眼包一樣一跳一跳的,生怕彆人看不見它在發光。
與此同時。
四長老等人也終於到了寶塔禁地。
“神女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