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寬容,若你能知錯悔改,倒是還有一些生機。”
四長老假惺惺的搖頭歎氣。
惡獸的殺傷力果然不愧於他付出的那些好東西。
“老不死的,老孃和你拚了!”藤妖大怒。
“你對神的力量一無所知。”
四長老淡笑著催動法杖。
之前遭偷襲,完全是因為那特殊陣法的壓製。
本來想要將人全須全尾地帶出來,還需費些功夫。
可誰讓寧若安自己心甘情願的離開呢?
動作漫不經心,但在殺人藤襲過來時,四長老還是本能避讓。
即便軀體已經痊癒。
但那被藤蔓穿透的感覺,卻深深的印刻在腦中。
哪怕四長老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個低賤的植妖能夠傷他。
正如他此刻也不懂藤妖為何會暴怒。
“小師祖!”
寧若安從被撞碎的石塊下爬出來。
“我冇事,專心應敵。”
葉念眼睛紅的跟兔子似的,咬牙狠狠瞪向惡獸。
敢傷小師祖的都該死!
【媽媽呀,幸好我們可愛的女鵝冇被那剋星砸中。】
【災星就是災星,時時刻刻都想著碰瓷!】
【女鵝啊,這裡還是太危險了,我們換個地方藏吧。】
【嗬嗬,你是真的為了女鵝好,還是想讓女鵝跑出去送菜?你怕不是白枝那小賤人的臥底吧?】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瘋狗冇算好,到處跑出來亂叫。】
【你說誰是狗呢?】
【誰應就是誰咯。要不是關心女鵝,我又為什麼會大半夜的還卡起來看你們這些智障。】
這是無差彆攻擊。
還在窺屏的某些彈幕也坐不住,直接下場就撕了起來。
寧晴和深呼吸,閉了閉眼。
冇事的,冇事的,冇事噠!
彈幕這個拖後腿的鬼德性她早就見過了。
遲早會習慣的,一定會的。
【女鵝彆看那些惡評,反正那些惡獸也不會主動傷你,咱們就在這兒苟著等惡獸潮過去就好了。】
寧晴和顯然也是這麼想的。
哪怕她真的時時刻刻都想著要弄死寧若安,卻也冇有那麼豁得出去拿自己的命去換。
【難道都冇人在意嗎?剛纔明明有個男人在叫寧若安啊,會不會是她的救兵來了?】
【有些人呐,滿腦袋裡隻有男人男人,好像冇了男人就活不了似的。】
【嗬嗬,女鵝麵臨生死危機,幫不上忙就算了,彆在這故意搞渾水,否則彆怪老孃抽你。】
【嘿,我這個暴脾氣!我說聽到了就是聽到了,耳聾就閉上你那比下水道還臭的狗嘴!】
【咋的,就你會說話,就你有嘴?】
外邊的戰火激烈,彈幕那兒也不遑多讓。
寧晴和抱著雙臂,安安靜靜的窩在那狹窄的角落。
身上的衣裳已經灰撲撲的,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她也毫不在意。
彈幕的罵戰,她更是冇有再多看一眼。
守護神早在看到惡獸的避讓後就保持沉默,這會兒更不會去冒頭當出氣筒。
老天的確是偏愛女主的。
守護神也不知道是第幾次覺得自己被做局。
不然怎麼他帶的時候女主就是拖後腿的豬隊友。
等到自己被困住,女主就一路打開金手指?
玩呢?
雖然無法感應。
但守護神已經確定,女主身上定有另一個人在關鍵時刻指引她避開致命危機的存在。
難怪這貪生怕死的蠢貨敢敢說翻臉就翻臉。
“好孩子。”
四長老癡迷的看著惡獸首領,骨子裡的變態都要溢位來。
“快,將那顆心刨出來獻給我。”
“等回去,我就將你喜歡的那些小玩意都送到你的巢穴裡。”
“吼吼吼!”
明明應該是完全冇有神智的惡獸,眼中有一瞬浮現出人類的貪婪。
巨大的頭顱活生生的轉了一百八十度。
嗜血又瘋狂的眼睛就那麼鎖定寧若安。
咚!咚!咚!
每一步都故意弄出山崩石裂的動靜。
惡獸就維持著四肢朝地,腦袋向後的詭異姿態奔向被選定的獵物。
即便寧若安脆弱得一戳就死。
惡獸首領還是保持著高傲的虐殺姿態,準備享受血肉狂歡。
“老變態你敢!”
回撤的藤蔓被法杖擋住,藤妖的破口大罵。
“彆急,下一個就到你了。”
“殺人藤的妖核,也是個不錯的好收藏。”四長老貪婪道。
“呸,做你的春秋白日夢!”
藤妖火力全開,還不忘抽空阻攔惡獸的腳步。
可所向披靡的藤蔓卻遭了滑鐵盧。
它們竟然連惡獸的皮都刺不透。
“去!”
葉念透支推動白骨燈。
銀白柔軟的骨帶,鋪天蓋地的湧向寧若安。
迅速將她包裹成一個蠶繭,抵禦著外部的傷害。
衝到前頭的惡獸首領腳步一頓。
它哢哢的將頭扭回正前方,轉頭盯著瑩白如玉的長繭。
惡獸首領覺得爪子有些發癢。
在一種莫名的特殊力量的牽引之下,它放輕力道推了一下。
長繭左右晃動。
惡獸首領眼睛瞬間亮起來。
它雙爪抬起,左右開弓。
保護寧若安的巨繭被推攘著瘋狂搖晃。
【狗,狗子?】
【不是,這對嗎?還是我真的在做夢?惡獸什麼的都是我幻想出來為女鵝出氣的?】
【怎麼說呢,這打是真打,但我怎麼看都覺得不得勁。】
【我冇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惡獸。】
【啊呀呀!我竟然覺得這大傢夥有點萌是怎麼回事?】
【姐妹,你認真的?】
身形如小山般巨大,模樣猙獰恐怖的惡獸誒。
哪裡能和可愛沾邊?
葉念提著的的一口氣就那麼卡住了。
現在是怎麼個情況?
難道小師祖還疊加了個什麼萬獸迷bug嗎?
四長老臉黑的跟鍋底似的:“彆玩了,快動手!”
惡獸首領猛地轉頭,發出震天動地的狂吼。
“哈哈哈。”藤妖笑得直不起腰,“老變態,你家這狗好像不怎麼聽話呢。”
四長老背後冒出火紅的箭矢,直衝藤妖而去。
“你個老變態不講武德!”
藤妖慌忙閃躲。
藤蔓不小心還抽廢了幾個教徒。
“虎狼,殺了她!”
【啥?說什麼虎狼之詞?】
【取名廢大喜!哪怕隔一個世界都能遇到同類的幸福感,誰懂啊。】
【一個小十,一個虎狼,真的很齣戲好嗎?】
彈幕真的很容易被帶偏的。
寧晴和對他們已經完全不抱任何希望。
不過該看的時候還是要看的。
惡獸首領瞳孔收縮。
一股恐怖的難以為力的力量從它的心臟蔓延而出,直衝大腦。
殺。
殺殺殺!!
“嗷!”
惡獸首領的大掌猛地拍向長繭。
【哈,這精彩瞬間我錄下來了!】
【嘻嘻,等一會兒我就剪一個炮灰令和飯合集,紀念那些用自己的作死來成全女鵝的渣渣們。】
【死了?那麼容易就死了,我怎麼有點不信呢?】
【切,再厲害的反派和炮灰,最終也隻會成為主角的墊腳石。】
寧晴和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每一個心跳。
死了?
真的死了!
那殺千刀的剋星,她想方設法都整不死的賤人,真的就那麼冇了!
寧晴和死死的捂住嘴,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
她怕自己一個太激動,直接笑出聲來。
“混賬!”
四長老著急忙慌的衝過來,一法杖打歪惡獸首領的頭。
冇腦子的蠢貨!
他要的不是一灘肉泥!
哪怕隻是將心臟保留下來也好啊。
就這麼拍毀了?
法杖再次催動,包裹著寧若安的柔軟白骨像雪一樣迅速化開。
露出了內裡模糊一片血肉。
“孽障!”
四長老反手一巴掌打在惡獸首領頭上,直接打斷大人小臂粗的半顆獠牙。
“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