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為工上走了,郝天鳴送目送李為工的車出了小區,看著他的車離開了,走遠了,在拐角處消失了,郝天鳴還有些戀戀不捨,畢竟兄弟情義深啊!
郝天鳴看著李為工離去真的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不過郝天鳴也知道,自己能和老李練上這條線,那麼自己的仕途是有望了。梅枝說自己能再入仕途。不管是今年還是明年。不管是自己是三十六虛歲還是三十六週歲。梅枝都算是算對了。
郝天鳴自己未來會怎樣發展?不過他心裡還是冇有譜。
其實李為工走後,郝天鳴第二天就想去省城的人民醫院看看哥哥的。不過那天他接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張海平打的。張海平打電話告訴郝天鳴說老七摔了一腳下。張海平去看望了。雖然冇有大礙,但是這幾天還是不能卸車了。張海平讓郝天鳴再乾幾天。
郝天鳴想推辭,但是冇有推辭的理由。因為自己和李為工之間的關係,他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就這樣又乾了七天。
過了七天,老七恢複了身體郝天鳴纔不卸車了。
郝天鳴私下裡和霍建曉商量說:“霍建曉,咱們什麼時候去看我哥?”不知道為什麼郝天鳴把和自己同名同姓的有緣人稱為“我哥”了。
霍建曉說:“你哥得了那病,還不知道能活幾天,咱們事不宜遲。”霍建曉也跟著郝天鳴叫哥了。
郝天鳴一想也對,趕緊說:“那好吧!咱們現在就走,咱們這就去同城坐火車去。”要是依著郝天鳴是先坐公交車去了同城,然後坐火車的。
霍建曉說:“坐火車多慢呀!咱們開車走。”
郝天鳴說:“你有車啊?”
霍建曉說:“嗨!吳燕家的車。”
郝天鳴說:“這吳燕家的車,她家不用,我看就和你的車一樣?”
霍建曉一笑說:“我和吳燕就和你和李為工一樣。你們的好兄弟,我們的好姐妹彼此不分你我。”
郝天鳴笑笑。
準備好了,那日早晨,郝天鳴和霍建曉在下麵的小飯店裡吃了些東西,然後就出發了。
郝天鳴和霍建曉開車朝省城第一人民醫院而去。
陽井縣到省城,直接上高速。陽井上高速到省城高速口下車也不過一個多小時。不過進了省城可就費時間了。到處都堵車,到處都有紅綠燈。而且在省城裡還限速。
當然了這霍建曉和郝天鳴在一起。這開車是郝天鳴。
好久冇有開車了,這開車的感覺真好。
郝天鳴開著車說:“我一開這豪華的車,就覺得自己是上等人了。”
霍建曉說:“開車是什麼上等人啊!開車是司機。我也好久冇有坐郝書記開的車了,我自己開車很累的,我覺得我坐車纔像上等人呢?”
郝天鳴還是李為工說的那句話:“小資情調,小資情調。”其實郝天鳴和李為工一向是不喜歡小資情調的。
一路上郝天鳴和霍建曉他們說話並不很多,其實這麼多年了,郝天鳴發現自己和霍建曉在一起,很多時候是無語的。
也許是三觀不合,反正郝天鳴覺得霍建曉冇有什麼錯。但是卻找不出那種相親相愛的感覺來。
郝天鳴不和霍建曉說話,不過他的內心膨脹的很。
他此時此刻內心中憧憬的是自己美好的未來?
郝天鳴想:老李要照顧自己,能給自己一個什麼官發揮發揮自己才才能?最好是市委書記,因為自己乾過市委書記,再乾市委書記一定輕車熟路,一定比以前乾的更好。不過再怎麼不濟也要給自己一個縣委書記。當縣委書記自己也能乾出成績來。如果要給自己一個二把手,那可就不行了。因為自己不能當配角。不能當副職。要是給自己一個副職,那自己得有多憋屈啊!
郝天鳴不由又想起常富當副書記時候常說的那句話:“正職說話,一言九鼎,副職說話,如同放屁。”
一想到常富那有德無才的都能當同城的市委書記,自己怎麼也要比他強吧!德才兼備不敢說,但是德才都能超過常富的。
不過很快郝天鳴又想起了一本什麼書裡說過的一句話。當官用人首先要用德才兼備的,要是冇有德才兼備的就用德大於才的,要是冇有這兩種人就用無才無德的。最不能用的人就是才大德小的。
郝天鳴真是記不得那是什麼書了。當然這也不是書中的原話。郝天鳴看書從來都是隻知其意。這是郝天鳴自己的解釋。
郝天鳴又想:自己是不是就是那種最不能用的才大德小的人呢?郝天鳴又想到了張德美。那晚自己喝多了,可是對張德美上下其手的。要不是因為出去冇有賣到套,估計張德美就被自己欺負了。一想到這裡,郝天鳴也覺得自己真的無德。
郝天鳴邊開著車,邊胡思亂想。不過郝天鳴的三心二意並不影響自己開車。
對於省城郝天鳴是非常熟悉的,特彆的那些標誌性建築,畢竟在省城上的中專。那四年可不是白磨時間的。
郝天鳴輕車熟路的就來到了省城第一人民醫院。
省城的第一人民醫院還在原來的位置上,隻不過以前的七層樓房。現在修建了一幢三十六層的高樓。在醫院外麵有一個停車場。郝天鳴和霍建曉停車後,然後去了醫院。到了醫院一打問,才知道醫院的高乾病房在十層上。
郝天鳴他們坐電梯上了十層,這裡戒備森嚴。一出電梯是就是一個走廊。在這裡站著武警人員。
郝天鳴和霍建曉一到這裡來。
就有一個工作人員過來問尋:“這裡的高乾病房,你們過來找誰?”
郝天鳴趕緊說:“我找住在101病房的郝省長。”
那個工作人員問:“你們是?”
郝天鳴笑著說:“你看我長得和郝省長像不像?”
那個工作人員趕緊說:“像太像了。”
郝天鳴這才說:“我是郝省長的弟弟。”
那個工作人員也感覺郝天鳴是省長的弟弟了。於是說:“那你先登記吧!”
於是在一旁有一張小桌子。在那小桌子後麵有人。
郝天鳴問:“這怎麼登記?”
那個工作人員說:“你拿出身份證就行。”
郝天鳴和霍建曉都拿出了身份證來。
然後在旁邊的機器上一刷。這就登記好了。
登記好之後還要過一道安檢門。過去之後還有一個穿著警服的人拿著一個儀器在你周身上下掃一下。冇有發現異樣才讓你進去的。
其實郝天鳴和霍建曉過來安檢門的時候,早就有人到101房間裡通報了。
當然了郝天鳴和郝天鳴省長兩個人都叫同一個名字。我們為了一個彼此吧!省長郝天鳴就暫且叫彼郝天鳴吧!
彼郝天鳴一聽自己的兄弟郝天鳴要來,立馬像是打了雞血的一樣坐了起來。雖然穿著病號服裝,但是他卻顯得神采奕奕。
這個病房的一個單間的病房,在這個病房裡隻有一張床,在一旁還有一個茶幾和沙發。因為平時來探望的人並不少。一個大長沙發,前麵一個長條茶幾,在一側還放著兩個單人沙發。
郝天鳴和霍建曉一來到101病房門口。就有陪護人員出來,說:“郝省長知道你們來了,他同意接見你們,你們就進來吧!”
郝天鳴笑笑,他想不到哥哥的勢頭還是這麼的大。
陪護人員打開病房的門。
郝天鳴一進去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彼郝天鳴。
好久冇有見麵了,郝天鳴看到彼郝天鳴說不出心中有一種感動。
彼郝天鳴似乎也一樣,他一看到郝天鳴,兩眼中似乎有淚。
郝天鳴說:“哥哥。”
彼郝天鳴說:“兄弟,你終於來了。”彼郝天鳴說完這話,轉頭看了看旁邊陪護人員,就笑著說:“小李,你到外麵去吧!我和我兄弟說說話。”
這裡的陪護人員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這個小夥子也笑笑說:“郝省長那我出去了,你要有什麼事情呼叫我就行。”
彼郝天鳴點點頭說:“你去吧!”
這病房裡就郝天鳴,彼郝天鳴和霍建曉了。彼郝天鳴才說:“前幾天李為工來看我時候,說你要來,我還以為是逗我呢?冇有想到這是真的。”
郝天鳴笑著說:“哥哥,我知道你病了怎麼能不來呢?隻不過前幾天我因為還有工作乾走不開。”
彼郝天鳴一笑說:“好,好,好。哎!兄弟自從六年前咱們一彆我就老是想你啊!來來來快坐下。”
說著彼郝天鳴把郝天鳴拉到自己身邊坐下。
然後彼郝天鳴又對霍建曉說:“弟妹,你也坐吧!”
霍建曉也一笑,然後坐在了側麵的單人沙發上。
彼郝天鳴問:“兄弟,你這幾年過的好嗎?”
郝天鳴苦笑說:“哥哥,我這幾年過的還行吧!”說著郝天鳴就簡單的說了說自己這幾年的經曆。不過他說起來都顯得很輕鬆的,好像還有些愜意。臉上帶著笑。當然自己找到了哥哥,而且還和老李接觸上了,老李現在當省委書記了,自己再入仕途有了可能和希望了。
因為看到了希望,郝天鳴心裡自然很愜意了。
而郝天鳴的心情卻不是這樣。
郝天鳴問:“哥哥,你住醫院是什麼病?”
彼郝天鳴苦笑說:“癌症晚期,救不活的病。醫生說我活不過三個月了。”
郝天鳴聽了感情上有些悲哀,他看著彼郝天鳴,那飽含深情的眼神,顯出了心中的哀傷、郝天鳴說:“哥哥,你年紀還不大,還冇有五十歲,怎麼會的了這病的。”
彼郝天鳴苦笑。他不想說什麼。因為很多事情說出來會很傷感的。他不想把自己的傷感更多的傳染給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