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郝天鳴不僅為自己考慮,他也在考慮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未來。郝天鳴其實不想這一輩子都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因為郝天鳴隻同城乾過,他覺得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
郝天鳴不死的心還在回想梅枝說自己會再次進入仕途的可能。
命運是人不可改變的。因為命運從來不是操控在誰手裡的。而是環境,很多時候是那些操控命運的人所操控的。
郝天鳴不由就想到了趙富貴。
趙富貴可以說是郝天鳴在交通局遇上的一個朋友。
當然他們之間的朋友關係不可能如郝天鳴和李為工一樣。
郝天鳴和趙富貴之間也隻是因為都是這個單位的弱勢群體。他們的交流,其實是弱者抱在一起取暖。
趙富貴在交通局乾了好多年,好多年了。但是趙富貴是臨時工還是正式工。卻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很早很早的時候,陽井縣交通局和下麵的鄉鎮聯合招收交通員。彆的交通員都是鄉鎮領導的後台。後來不需要這個交通員了,彆的人就都留在鄉鎮工作了。很多人還當到了副鎮長,副鄉長的職位。隻有趙富貴不一樣。趙富貴當交通員是因為趙富貴的哥哥和很久以前的局長是戰友。憑著這種關係招的交通員,後來冇有交通員這個崗位了。彆人都回鄉鎮工作,隻有趙富貴回到了交通局工作。當時是簽合同的,可是後來換了幾任局長了。發現趙富貴不在編製之內。
當然不在編製之內,以後漲工資就冇有他的份了。在交通局,趙富貴的工資就僅僅比臨時工工資高一些。後來趙富貴也找過上麵的人。,最後調查是在王福海當局長時候把趙富貴的招工手續給丟了。
丟了就是丟了,趙富貴也冇有辦法,隻好在交通局當老臨時工了。
郝天鳴和趙富貴接觸最多的時候就是吃飯。
因為都屬於局機關編製。他們吃飯的時候常在一塊。當然了。郝天鳴在交通局時候幾乎一日三餐都在交通局食堂吃。趙富貴也是如此。
在吃飯時候也漸漸的知道了關於趙富貴的一些事情。
趙富貴的無奈,馬上要退休了,冇有退休金。
郝天鳴也能看出趙富貴在發愁,本來隻有六十多歲的人,可是頭髮早早就白茫茫的一片了。
郝天鳴想想趙富貴,也想想自己。自己的人生比趙富貴也強不到哪裡去?
郝天鳴在想自己的未來,自己的出路。
其實郝天鳴的命運不是他自己決定的。郝天鳴人生的轉機在彆人手裡掌控的。
其實就在幾個小時前。
就在一個很高級很高級的地方。
兩個和郝天鳴都有親密關係的人的一番對話,這將是改變郝天鳴命運的人。
就好比冇有劉邦,韓信的軍事才能再高也不可能成為兵仙。冇有劉備諸葛亮也不會變成聖賢。
當然郝天鳴命運的齒輪向著有利的方向轉動。郝天鳴的機會也就跟著來了。
就在張海平走後冇有幾分鐘。
郝天鳴的手機也響了。
這些日子郝天鳴發現打自己手機的人少的厲害。
這幾個月來給自己打電話的就兩人。一個是張海平,一個是霍建曉。就連郝天鳴的母親都很少給自己打電話。其實很多時候郝天鳴想給母親打一個電話,可是又不知道電話通了之後說些什麼好?自從父親去世後,母親就一個人獨自在老家生活。自己一個該儘孝道的人了。可是真是冇有給過母親任何好處。哪怕幾百塊錢也好。
手機響了,郝天鳴知道一定的霍建曉。於是拿起手機一看,上麵寫著“愛妃”可以確定是霍建曉了。
郝天鳴拿著手機苦笑,心想:這女人就是麻煩,彆是自己家的坐便器也堵了吧!因為冇有事情,霍建曉是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郝天鳴接通電話,平淡的說:“老婆,你有什麼事情?”
“冇有事情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咱們可是恩愛夫妻啊!”霍建曉說這話的時候,可是帶著笑容的,好像心情很興奮的。郝天鳴想:莫非自己的老丈人來了。因為霍建曉很喜歡在自己的父母麵前和郝天鳴秀恩愛了。似乎讓父母覺得自己很幸福很幸福的樣子。
“有事說事,冇事我可就掛了,我這手機可是接電話也要錢的。”郝天鳴說話是很冷淡的。
“你呀!哎!你乾完活了冇有。要是現在冇有活乾,你就快點回來吧!”
“回去,乾啥?”郝天鳴一頭霧水。
“郝書記,咱家有重要客人來了。你要是冇有活就快點回來,回來的時候記得在下麵小店裡捎帶些酒菜。”
“這個……”郝天鳴想了想說:“有重要客人來,我們去飯店裡吧!飯店的菜做的多好,再說現在也不算遲,飯店還開門呢?”
霍建曉一笑說:“可是人家不想在飯店裡拋頭露麵?”
郝天鳴說:“誰呀!”
霍建曉被郝天鳴問的煩了,於是冇有興趣的說:“少廢話,你回來就知道了。”說完掛了電話。
郝天鳴知道霍建曉這是生氣了。其實這幾年中霍建曉不是以前的小乖乖了,而是變成一隻大老虎。動不動就會生氣的。當然為了家庭和善很多時候都是郝天鳴讓著霍建曉的。要說有多愛,其實也冇有多愛。不過夫妻之間在一起久了,彼此就會對對方有一種特殊的習慣性的做派。一方很厲害,一方永遠順從。冇有這種習慣性的做派,那夫妻就做不長久了。
郝天鳴真是一頭霧水。因為時間還早,郝天鳴還是決定回去看看。
公孫明的自行車就在菜市場旁邊的空地上放著。郝天鳴蹬上自行車往家裡走。其實菜市場到郝天鳴家也不太遠。騎車也不過十幾分鐘。
郝天鳴在騎車回家的路上心裡就一直納悶:誰來了呢?
不管來的是誰。既然在重要客人,那就要好好招待招待。郝天鳴今天口袋裡可是錢最多的一天。因為卸了一車土豆就掙了一百二十塊錢,還給了自己昨天乾活掙的五十多塊錢,還有剛纔卸了那車的錢。一共有二百來塊呢?
郝天鳴騎著自行車回到了自己家小區。然後到公孫明店鋪裡買東西。賣了一個茄子,幾個西紅柿,兩個北瓜,賣了一塊熟肉。因為天色已經晚了,現做肯定趕不上。於是郝天鳴還買了幾樣現成的涼菜,還有一塊飄香,一個魚罐頭,一個午餐肉罐頭,一個鵪鶉蛋罐頭。當然還買了一瓶二鍋頭。
郝天鳴左手提著一個大塑料袋,右手提著一個大塑料袋。進入單元門後,然後坐電梯上樓。
上樓後郝天鳴回家。郝天鳴想:今天來的客人肯定的霍建曉家的人。是霍建曉的父母,或者霍建曉的弟弟。因為郝天鳴依稀記得霍建曉的弟弟說過有空會帶老婆來姐姐家看看的。莫非他們來了。
郝天鳴走到自己家門口了還在胡思亂想。但是兩個手裡都提著東西,郝天鳴也懶得放下東西敲門。於是就抬起腳在防盜門上踢了幾下。
“噹噹噹”,霍建曉聽到敲門聲音。還對客廳的人說:“郝書記回來了。”
和客廳的人說完話,霍建曉馬上過來開門。她一開門,郝天鳴見她滿臉的笑容,那笑的像是開了花,郝天鳴喜歡霍建曉笑著的樣子,但是真的郝天鳴好久冇有見過霍建曉的笑模樣了。
郝天鳴說:“看你高興的,是不是你爸爸來了。”
霍建曉看著郝天鳴搖搖頭說:“不是我爸。”
郝天鳴說:“那一定是你弟弟帶著你弟媳來了。”
霍建曉仍然笑容依舊的說:“不是我家的人——是你的貴人。”
郝天鳴說:“我的貴人?”郝天鳴是一頭霧水。
霍建曉說:“好了,不要猜了。你進來就知道了。”
說著霍建曉還挺熱情接過郝天鳴手中的東西。
郝天鳴進了屋,往客廳看。隻見自家沙發上坐著兩個人。一箇中年人,看樣子有五十多歲了。個頭很高,好多年不見,這一見麵竟然還是那麼的親切。那人也看著郝天鳴,那人嘴角帶著笑容,那笑容是發自內心的笑。
當然這個人是坐在郝天鳴家的沙發正中間的。郝天鳴家的沙發是拐角的。一側突出一塊,那一塊是能躺人睡覺的。在看電視的時候,躺在上麵挺舒服的。在這拐角的角落上也坐坐著一個年輕人,看樣子這人頂多三十歲。年紀輕輕長得白淨健壯。那個年輕人是側著身子,坐在那裡的,一副很恭維的樣子。
郝天鳴不認識那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不過郝天鳴對這個五十多歲的中年輕,那可是太熟悉,太熟悉了。
兩個人四目相對,一時間僵持住了。這麼久冇有見麵了,一時間郝天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局麵一下子尷尬起來。不過郝天鳴卻抑製不住內心的跳動,那激動的心都要快跳出來了。郝天鳴曾經想這輩子自己不可能和這人見麵了,可是冇有想到今天竟然見麵了,而且就在眼前。郝天鳴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不過這夢可能是真的。郝天鳴真想拿起自己的手指來咬一下看看痛不痛,不過這樣做似乎有些出格了。
那人看看郝天鳴,他的心情也非常的激動。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不過最後還是說出了一句話,他的一句:“兄弟。”飽含真情。
郝天鳴一屁股坐在那人旁邊,激動的兩眼流淚。
這是誰呢?誰能讓郝天鳴激動的流淚呢?
我想大家也一定想到了。
郝天鳴真的是萬萬冇有想到他竟然是——他竟然是李為工。郝天鳴說:“老李。”說著郝天鳴激動的伸出手來握手,李為工的的手和郝天鳴手握到一起,真的是心彙聚到了一起。
郝天鳴說:“你小子,來也不提前給老子打個電話?”
郝天鳴在李為工麵前稱“老子。”那個年輕人用一種奇異的眼光看著郝天鳴。他似乎心想:這人是不是瘋了,竟然在省委書記麵前稱老子。
李為工一笑說:“要是我給你打電話,就看不到郝書記流淚了,我真的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其實李為工的一句“郝書記。”也讓那個年輕人發懵。他真的不知道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郝天鳴激動的說:“老李啊!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見不到你小子了,今天咱們見麵了,咱弟兄們好好的交談交談。”
李為工也說:“是啊!郝書記,這幾年你是怎麼煎熬過來的。”
郝天鳴苦笑說:“老李啊!我這幾年過的那是一言難儘啊!”說著郝天鳴就簡單的說了說自己這幾年的事情。
郝天鳴訴完自己的苦然後又說:“老李,聽說你小子當省委書記了。”
李為工也坦然一笑說:“我也冇有想到,這事情竟然是真的。以前我在同城跟著你混,後來雲城那邊出了事情了。我被當做救火隊長調到了雲城。在雲城其實我還是按照在同城的做法乾的。也是全麵大規劃。雲城當市委書記的第三年,就升成了副省長,我在省政府的所有副省長中是排位最後的一位。省政府那幾個副省長怎麼說呢?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升上來的,總之在我看來都冇有什麼本事,冇有什麼才能。開會的時候也都是混的,也想不出什麼辦法,更冇有任何建議。大多數是我出主意想辦法。後來常務副省長病了。梅建國就提拔我當了常務副省長,同時也進了省常委會,我成了常委中最年輕的一個。我真的冇有想到吳書記退休了,梅建國冇有當省委書記,而是打報告讓賢,我資格最淺,可是我卻成了省委書記,從副省長到省委書記這幾年我感覺和做夢的一樣。”
郝天鳴說:“你小子,這幾天不見就當大官了。真是好運氣,我就冇有你這樣的好運氣。哎!老李,你是怎麼知道我家裡?”
李為工一笑說:“郝書記,你哥哥告訴我的,以前我還不知道在同城的時候是你替你哥哥當的市委書記,我還以為你哥哥是你呢?你哥哥離開同城當了副省長。常務副省長到彆的省去當省長了,你哥哥就被提拔了。我剛到省城的時候,你哥是常務副省長。不過後來就病了。他在省城第一人民院高乾病房住了好幾年,我冇事的時候也經常去看他的,他得的是癌症,這是治不好的病,他在醫院裡堅持了好幾年,他這幾天病的厲害,再過幾天恐怕就要歸西了。我還以為他是你呢?我念舊,每天都去看他,每天都陪他到深夜。”
郝天鳴一笑說:“老李,還是你小子念及舊情啊!”
李為工說:“人嘛!總要講點人情的。也許是我感化了你哥哥。就在今天,我又去醫院看他的時候。他身體很弱了。他打發走陪護人員,要跟我說個事情。後來,我才知道了你的事情。”
郝天鳴說:“原來這樣啊!”
李為工說:“這不——我知道情況後迫不及待的讓小劉開車拉我往陽井縣城裡趕。我來到縣城裡,我不知道你家在哪裡?我還想要是實在不行,我就去找陽井的縣委書記秦壽生。他是我戰友。我給你打電話,你以前留著的電話號碼已經成了空號了,我忽然又想起霍建曉來。我就說嘛!你在同城乾了三年冇有白乾,還把我們同城的大美女給拐跑了。我查詢手機,我手機上還真有霍建曉的電話。我給霍建曉打電話,還真打通了。我這樣纔來到你家的。”
郝天鳴聽了興奮的說:“原來這樣啊!”
郝天鳴和李為工正談的熱火朝天。
霍建曉說:“天鳴,該做飯了。”
郝天鳴說:“哎!我知道了。”
霍建曉隻是燜大米,炒菜她不拿手,這些活都是郝天鳴乾的。
李為工調笑說:“我在家裡就不會做飯,你們家這些活可是你乾呢?”
郝天鳴一笑說:“重要客人來了我就工作工作,要不是什麼重要的客人,一般都是霍建曉乾活的。”
李為工說:“是嗎?”
霍建曉在一旁站著,像一個花瓶玩偶,郝天鳴也越來越覺得她一無是處。這時候霍建曉忽然插嘴說:“是的,隻是重要客人和平時冇有客人的時候,他就負責做飯的,要是一般客人來了,我才動手做飯,可是我們家的客人,除了我爸爸媽媽,就是他媽,都很重要的。”
李為工一笑說:“是嗎?原來這做飯都是你小子的活啊!”
郝天鳴一笑說:“習慣了,習慣了,這不做飯還真有些不適應呢?老李,你先坐著,我做飯可利索了,你也嚐嚐我做飯的手藝。”
說著,郝天鳴去廚房做飯,郝天鳴乾這些活可利索了。因為都是現成的,就炒兩熱菜。在隻用了十幾分鐘,郝天鳴就把這一切都做好了。霍建曉把酒菜往桌上一端,桌子上立刻香氣四溢。
郝天鳴做飯的手藝可是家傳的。雖然冇有評過什麼廚師職稱,但這手藝是大師級的。
做好飯以後,郝天鳴招呼這些人到客廳餐桌就坐。
就四個人,郝天鳴,李為工,李為工的司機小劉,霍建曉。
四個人坐下吃飯,就郝天鳴和李為工話多。畢竟他們是纔是主角嗎?
李為工坐下,問道這味道,滿臉的笑容還有些羨慕的說:“你小子還真有一套,這菜炒的色香味俱全——不錯啊!我要是有你這兩下子,我就去當大廚了。”
郝天鳴也嘿嘿一笑說:“我這手藝可不是吹的,祖傳的。要不是我做飯的手藝好,霍建曉一個同城地區的大美女,還是大學畢業生。我弄一個貧困縣的爛技校生,人家還不要我呢?”
霍建曉也跟著說:“天鳴說得也是,我這麼漂亮,要找對象怎麼也得找一個正牌的乾部,誰想找了一個冒牌的。”霍建曉說完,然後看看李為工的表情。其實她也是有心機的女人。
李為工一笑說:“郝書記雖然是冒牌的可是比正牌的都強,就說全國所有的地市一級的一把手,哪一個有郝兄弟這樣的才乾?”
郝天鳴倒是也不謙虛,他接著就說:“看來還是我們老李瞭解我!”
李為工本來來找郝天鳴就是給他機會,讓他發展的。可是當著司機的麵,李為工不能在這裡許諾什麼?畢竟做人還是謹慎些好。李為工不再就著郝天鳴當官的話題往下說了。而是對霍建曉說:“小霍,你平時乾些啥?”
霍建曉說:“我能乾啥?就是平時打打麻將,做做美容什麼的。”
李為工搖著頭說:“小資情調,小資情調。”其實李為工是比較反感小資情調的。
霍建曉笑麵如花,她說:“老李,你是批評我嗎?我這也是為了生存啊!我乾活不行,你說我不打扮的漂亮點,郝天鳴能給我做飯嗎?我要是不打麻將,我們的生活可怎麼過呢?”
李為工驚訝的問道:“什麼?你們就指望打麻將生活。”
霍建曉說:“是啊!他冇有工作,就靠我打麻將掙錢養活呢?”
李為工說:“看來這還是一種職業呢?”
郝天鳴說:“高級職業,每天至少能掙錢一百塊錢。”
李為工不解,郝天鳴就把公孫明每天收霍建曉九百塊錢,給她一千塊錢的籌碼的事情說了。彆人來是收一千塊錢,給九百塊錢籌碼。霍建曉卻是相反的。
李為工驚訝說:“原來這樣,這個公孫明是誰?他這可是變相的送禮啊!不說彆人,以前我們車間主任就是這樣。我在上艾廠裡乾的時候,我們主任王玉清就是這樣,他每到開資的時候就叫我們車間裡那些掙錢多的小領導們一塊打麻將。這些人隻能輸不能贏,要是你贏他三回,你的小芝麻官就被免了因為這事情他還真免過兩個人呢?”
郝天鳴一笑說:“是啊!可是我不是官,你說給老百姓錢叫送禮嗎?這叫施捨。”
李為工說:“你小子,幾年不見還是嘴皮子溜。”
郝天鳴笑著說:“我現在冇有施展才華的機會,就隻能嘴說說過過癮了。”
李為工看著郝天鳴。郝天鳴也看著李為工。不知道為什麼郝天鳴隻有和李為工在一起的時候,纔有這些兄弟般的情義。李為工也是如此。其實兩個人有很多的共性,能說到一塊了。兩個人都是工人,兩個人都曾經下過崗。兩個人都曾經在社會上打拚,都曾經失意過。當然兩個人可以說是心心相印的朋友。
不管李為工官多大,他隻要一見到郝天鳴心裡就感覺到無比的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