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想:郝書記不僅是省委書記的秘書,而且還和同城的市委書記是哥們,看來郝書記的背景不簡單啊!
這幾個人在門廳廣場客套幾句,然後就朝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樓走去。這裡有服務員彬彬有禮的說:“歡迎光臨。”
秘書小趙把郝天鳴他們送到二樓的一個雅間裡,然後就被郝天鳴打發離開了。小趙臨走的時候,郝天鳴說:“你到前麵結了賬去。”小趙說:“那好吧!”
小趙離開,這雅間裡就隻有郝天鳴,常富和常富的司機張誠了。
三個人點了八道菜,要了兩瓶二鍋頭,一瓶飲料。
當然和常富,和李為工一起喝酒,不喝好酒,就是二鍋頭。用老李的話說,這酒是咱工人階級的酒。
郝天鳴說:“老常,就這兩瓶酒。老張開車不喝酒,就咱哥倆了。喝完拉到,再喝冇有了。”
常富說:“你小子還行啊!我現在可是喝不了一斤酒了。”
郝天鳴說:“喝不了我可不管,反正以前,你,我,李為工可都是一人一瓶酒的。”
常富笑著說:“你小子,以前的事情都記狗肚子裡了。”
這三個人倒上酒和飲料。推杯換盞就喝上了,喝著酒,吃著菜,心情是很愉悅的。
常富說:“你小子,我冇有想到你小子還活著,我聽說你小子死了,我還真的悲傷了好幾天呢?早知道你小子冇有死,我他媽的就不用傷心了,說真的,那幾天我在夜裡都睡不著啊!”
郝天鳴說:“老常,你在煽情對吧!你小子,好像我冇有死,我還要賠償你那幾天傷心的感情費。”
常富一笑說:“感情費你是賠償不起的,咱彆說這些了。你說你小子竟然是一個下崗職工,傳奇般的的當了市委書記,又當了縣委書記。你現在才三十多歲,你說說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去省城見了老李好幾回,老李不夠意思,他對你的事情是守口如瓶,一句話也不說啊!”
郝天鳴感歎說:“老常,這可就說來話長了。”
喝著酒,郝天鳴興致勃勃的談論起自己的事情來。
雖然郝天鳴的生氣,小魏曾經和常富說過。但是從郝天鳴嘴裡說出的和從小魏嘴裡說出的就是不一樣。
郝天鳴還和跟小魏說是時候一樣。不過他給常富講的時候,講述的更細緻多了。他把自己下崗以後,在外麵算卦。後來算卦先生說自己會在仕途發展,還能娶一個同城畢縣的大美女做老婆,於是就在網上發了一個《征婚啟事》,結果老婆冇有征到,卻引來了有緣人。後來他替有緣人到同城當市委書記,後來有緣人升官了,然後回來換回自己身份,以及後來自己回到家鄉之後結婚,開店,幸福日子冇有過幾天,然後父親病了,然後外出打工,以及這幾年所受的苦,遭的罪都說了一遍。
郝天鳴說,常富和司機張誠卻瞪大眼睛聽。
他們就跟聽說評書的一樣,聽到津津有味。
郝天鳴把自己的一切講完。當然了他還是隱瞞了自己和有緣人是親兄弟的事情。
當郝天鳴把自己的所有事情都說完,都交代清楚了。
常富這才感歎的說:“我就說嘛!你說你第一天到同城當市委書記我就覺得你不對付,你做事情他媽的不按常理出牌。原來你小子冇有當過官,原來你是小子根本冇有常規。”
郝天鳴笑著,故做謙虛的說:“我第一次當官,那是冇有經驗,可是這逼到這份上了,咱也不能不露兩手吧!我當時就想,咱彆的不會乾,咱照顧下崗職工還不會乾嘛!咱也是下崗職工,那是照顧咱的難兄難弟,照顧咱的兄弟姊妹,照顧咱的根啊!”
常富說:“你小子,你就是不會當官的時候,你當官是當的最好的。我就說嘛!那時候你請助理,你是市委書記,你隨便安排個人不是問題,可是你卻非要花自己的工資請助理。讓彆人和你分工資,就你這份大公無私,我這輩子還冇有見過。我聽我父親說,他們那老一輩有這樣的人。”
郝天鳴一笑說:“怎麼?你也把我當成老輩人了。”
常富說:“郝書記,我們老一輩人中有很多值得我敬重的,要不然,就我這熊脾氣,我擱在現在是當不了官的。可是那時候在工廠,老一輩人提拔我的。你雖然冇有我歲數大,但是你也是值得我敬重的一個人。平心而論,你在同城當市委書記,那可是同城做貢獻最大的市委書記。這幾年同城的經濟增長率都在百分之二十之上,這些都是你那時候坐下的根基,前人種樹後人乘涼。我現在可是享受你給我帶來的好處呢?在全省七個地市中,我乾得最好,其實是你給我留下的根基最好。”
郝天鳴笑笑。對於老朋友的話,他不想說什麼,不能否定自己的能力,畢竟事實就在眼前,當然也不能肯定自己非常厲害,這樣不就顯得驕傲了嘛!
常富喝多了,他舌頭都有些短了。但是話多。常富說:“郝書記,我最佩服的兩個人,一個是你,一個是李為工。雖然現在李為工當了省委書記了,但是你們兩個相比較而言,我還是比較佩服你的。”
郝天鳴笑著說:“老李的能力比較大,我在同城乾的很多事情都是老李給我出的主意乾的。”
常富說:“不一樣,不一樣。老李是將才,郝書記你卻是帥才。將才就是自己想辦法,自己帶兵打仗。這帥才呢?則是選出優秀的將就行了。看著帥纔沒有什麼本事,但是要和將纔打起來,帥纔是會贏得勝利的。這就好像劉邦戰項羽,這就好像群狼鬥猛虎。”
郝天鳴一笑說:“你小子,這幾年不見,你這知識學了不少啊!”
常富笑著說:“我也是與時俱進嘛!”
郝天鳴說:“說你胖你就喘上了。”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郝天鳴也在想自己在家鄉該怎麼辦?雖然自己胸有成竹,有一套治理辦法。但是郝天鳴還是想自己不顯擺,把這點想辦法,出點子的機會讓給彆人,可是這讓給誰呢?郝天鳴在思考。難道陽井縣裡就冇有人才嗎?
郝天鳴邊聽著常富侃侃而談,卻在一邊走神。
常富喝著酒,依舊在說:“郝書記,你好久冇有去同城看看了吧!現在同城的情況你是不知道。我們的城市人口已經占總人口的百分之九十以上。人均年收入八萬元。基本上冇有什麼城鄉差彆。衣食無憂,家家有車,我感覺現在我們同城幾乎上是達到了共產主義了。”
郝天鳴說:“你小子,這幾年不見就是會吹牛了。”
常富說:“真的,我們那裡當工人比當公務員還掙錢多呢?大多數人都不願意到政府部門工作。政府部門工作的臨時工隻要乾夠三年的就可以轉正。”
郝天鳴說:“你們那裡的人不想當公務員,我們這裡卻是硬著頭皮往政府機關裡進。”
常富說:“前天我到省城見老李了,你都當縣委書記了這老李還和我藏著掖著的,我也罵老李不夠意思,咱們在同城時候可是鐵三角,你冇有死了,有出道了,這老李卻隱瞞著我不告訴我。我罵了老李,老李纔跟我說了你的事情。老李說現在我們省是以為縣區為基層單位的,可是現在的縣區一把手卻不知道怎麼乾了,乾正事的聰明勁冇有,歪門邪道的事情卻都會做了。老李說要你在縣一級乾部中做出表率來。你是去年十月份回來當縣委書記的。可是現在都今年三月份了,你卻一點動靜也冇有。怎麼?以前冇有當過官,當市委書記都手拿把掐的,現在學會當官了卻畏手畏腳的放不開了。這不乾事,可不是郝書記你的風格。”
郝天鳴一笑說:“我剛來,我隻是想——想適應適應工作。”
常富說:“狗屁,你當市委書記都是一把好手,當個縣委書記還用適應嗎!我看你是想享受一下墮落的滋味吧!”
常富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加大了,而且這句話中“墮落”這兩個字說的特彆重。聽常富說這話,郝天鳴剛纔還歡悅的心情立刻有些沉重了。郝天鳴想說:“我怎麼享受了?”可是又想起自己的某些事情做得確是出格,於是也就冇有說什麼了,不過臉上還是一臉無辜的樣子。
常富看著郝天鳴的臉色,然後說:“怎麼?我枉你了,你和張德美之間難道一點關係也冇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