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郝天鳴正在自己辦公室裡看報紙。忽然郝天鳴的手機響了,郝天鳴一看電話號碼,這個電話號碼郝天鳴真的太熟悉了,是同城市委書記辦公室的電話號碼,郝天鳴以前在同城當冒牌市委書記的時候經常打這個電話的。那時候年輕記憶力強,記熟了。時隔多年,再次在自己手機上看到這個電話號碼,於是納悶——這是誰給我打電話呢?
郝天鳴雖然納悶,但是最後還是小心翼翼的拿起電話問:“喂,你是……”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粗暴的聲音。那聲音說:“郝天鳴,你他媽的冒牌市委書記乾的不過癮,又回去當縣委書記了,你當了縣委書記也不和老朋友打聲招呼,弄的老子還以為你死了呢?”
郝天鳴一聽是常富的聲音,頓時感到一陣親切,郝天鳴說:“老常,你小子是怎麼知道老子底細的?”
常富說:“你小子,要不是魏慶跟我說我還不知道呢?我還以為你小子死了呢?”
郝天鳴說:“這個小魏,我讓他保密,他小子倒是一點秘密都不給老子保啊!”
常富哈哈一笑說:“有空到我們同城市委來坐坐,見見老熟人。”
郝天鳴說:“這不大好吧!我以前的市委書記是替彆人當的,我再去他們還以為是活見鬼了。”
常富聽了,似乎有些通情達理,他說:“你說的也對,看來是我這個市委書記請不動你這個縣委書記,那我去陽井縣拜訪拜訪你。”
郝天鳴說:“好啊!我讓縣裡好好接待接待你。”
常富說:“不用了,咱們隻是私人見麵,我看就在你們陽井縣的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樓吧!我聽說那裡高級大廚,酒菜不錯,不過我可告訴你啊!我們同城市委書記不吃公款——這規矩可是從你那裡開始的,我可不想破壞啊!”
郝天鳴一笑說:“好好好,不吃公款,我請你,雖然我兩袖清風的,但是請你吃一頓飯還是能吃得起的。你說什麼時候來吧!”
常富說:“那就明天中午。郝書記,這幾年不見你,我真的是很想見你一麵啊!”
郝天鳴聽了,心裡有一種感觸。
是啊!自己在同城,和李為工,常富可是有名的鐵三角,那關係,那感情真的是冇說的。
一聽到常富要來,心裡竟然有些莫名的感動。
於是趕緊說:“好,好,好——我給你定好房間,不見不散。”
常富說:“好吧!好久冇有吃郝書記一頓了,心裡感覺就是不舒服的很啊!”
郝天鳴笑著在電話裡說:“你小子。”
郝天鳴和常富閒聊幾句,然後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郝天鳴趕緊叫來了秘書。吩咐秘書到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店定一桌去。並且告訴秘書要保密,而且還要低調,不要驚動萬水千山總是情的大老闆何有良。
秘書立馬去辦。
安排了秘書去訂餐。
郝天鳴心中竟然有些不安。
見常富是高興,但是郝天鳴怕常富問起自己和張德美之間的事情。
人不能犯錯,犯了錯誤就要自己擔責了。
誰叫自己喝醉呢?
雖然說是張德美自己為了達到某種目的投懷送抱的,可是畢竟自己睡了人家。那天自己夢見和董月嬌在一起,其實是欺負張德美呢?自己雖然不知道但是畢竟犯錯了。
後來自己清醒了,自己還親了人家,摸了人家。
要不是張德美動情的說:“郝哥,你老婆結婚這麼多年了都冇有孩子,我想一定是她有問題。我身體條件肯定冇有問題,咱們好好相處,我一定給你生一個大胖小子。”自己怕和張德美生出孩子,纔沒有繼續犯錯的。
第二天早上,郝天鳴早早就出門了,走的時候告訴霍建曉自己中午有飯局不回去了。
霍建曉說:“好吧!你不回來,我中午就在外麵吃飯了。”
那天上午,郝天鳴就在自己辦公室裡等待常富了。
那時候秦守生已經離開了。郝天鳴的辦公室也換到了秦守生原來的大辦公室裡了。這個辦公室很大,三十六平方米,還帶著一個臥室,一個衛生間。
常富冇有到陽井縣政府辦公大樓。而是在快到陽井縣城的時候給郝天鳴打電話。
常富說:“郝書記,我就要到陽井縣城了,咱們就在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樓門前會麵吧!”
郝天鳴說:“老常,我馬上就到,五分鐘後我就能在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樓門前了。”
常富說:“好,你等著我,我十分鐘就能趕到。”
郝天鳴聽了這話立馬帶著秘書就去了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樓,其實這陽井縣政府辦公大樓離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樓不遠。從政府出門,到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樓直線距不超過三百米。步行五分鐘肯定能到。
郝天鳴到了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樓前麵的廣場上。
其實在這個地方郝天鳴感觸很多。這裡幾乎上是自己的幸運之地。
郝天鳴想起了自己下崗後接到了哥哥的電話,就是在這裡第一次見到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哥哥。見到自己的哥哥,那時候就是自己人生傳奇的起點。後來替哥哥當了市委書記。一想到哥哥不由覺得一種親切感,不過一想到哥哥的死,心中還有一種莫名的小悲哀,小傷感。
郝天鳴邊胡思亂想,邊等待常富。
常富說十分鐘到,果然十分鐘就到了。
一輛破桑塔納。這就是常富的座駕。因為郝天鳴在同城搞了車改。全體司機都下崗重新再就業。司機自己買車開。常富的司機是把常富原來的那輛車折價賣去的。這好多年了,因為那車還能開,所以就一直冇有換。
常富在車裡就看到郝天鳴了。
郝天鳴一看到C字打頭的車,就知道是常富來了。
常富是司機還是那個和常富一個德行的,多年了不離不棄的張誠。
常富說:“老張,你看,那就是郝書記。”
張誠一笑說:“常書記,這郝書記起死回生了。市委書記乾接著乾縣委書記了。”
常富說:“郝書記是一個有本事的傳奇人物,這小子要擱在亂世,不能說是真龍天子,最起碼是封侯拜將的人。我和郝書記相比差之千裡。”
張誠說:“常書記,你說到有道理。”
常富的車停到一旁的車位上。郝天鳴和秘書也趕緊過來。
常富和司機下車。
司機認識郝天鳴於是叫來一聲:“郝書記。”
郝天鳴笑著說:“老張啊!你還記得你那次送我到省城開會,你小子隻管送不管接。你把我送到地方就擱在哪裡不管了。”
張誠笑著說:“這不怪我啊!是你們安排的送,冇有安排接啊!”
郝天鳴說:“冇有安排你,你就不想想,我怎麼回來呢?”
張誠說:“那是你們當官的事情,我不管。我要是有那腦子,我還用開車嗎?我不早就當乾部了嗎?”
郝天鳴笑笑。
常富也笑笑說:“郝書記,你小子還記仇呢?你在同城老百姓喜歡你,可是這司機們可不喜歡你啊!你小子讓司機們多乾活,少掙錢了。”
常富和郝天鳴說話,郝天鳴的秘書小趙在一旁聽的一頭霧水,他根本不知道這些人在說什麼。
郝天鳴也笑著說:“老常,你小子現在當市委書記了,我告訴你,你小子那名字不好,當了市委書記也常副書記。”
常富哈哈大笑。
郝天鳴的秘書小趙腦子裡在搜尋知道的資訊。因為同城離陽井縣城很近,陽井縣的人出去打工了,都不說自己是原西人,都說自己的同城的。畢竟曆史上一府轄三縣,同城府管轄的就是陽井,上艾,畢縣。上海很多人都在同城打工,找活路。小趙知道同城的市委書記是常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