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覺到了星期一,這天一大早,郝天鳴七點就來到了縣政府。他在政府食堂吃飯,政府食堂是七點開飯。郝天鳴吃了飯後回到到自己辦公室裡。這時候時間還在才七點半。郝天鳴一進自己辦公室隻見張德美正在自己辦公室裡擦桌子。
郝天鳴笑著說:“哎!你怎麼在這裡擦桌子了。”
張德美笑著說:“我調到檔案室了。其實檔案室也冇有什麼事情,張平主任就讓我打掃你辦公室的衛生。”
郝天鳴說:“原來這樣啊!”
張德美笑著說:“郝哥,我給你打掃衛生,我可就是你的人了,你可要照顧我啊!”
郝天鳴笑著說:“我的小老婆,我怎麼能不照顧呢?我這桌子也挺乾淨的,也不用天天擦桌子。至於拖地,我來的早,這些活我是可以自己乾的。”
張德美說:“郝哥,你還口口聲聲的說要照顧我,你這分明是疏遠我嘛!”你還彆說張德美說“嘛!”的時候尾音拉的很長,還有些撒嬌的味道。
郝天鳴說:“不是疏遠你,我乾活,你看著。我在我家做飯就是這樣。我做飯,霍建曉看著。”
張德美一笑說:“她不僅不乾,還數落你呢?我保證不數落你。”
張德美說的是事實。
一想到霍建曉,郝天鳴心中就有一種悲哀啊!
自己自從娶了霍建曉之後,這霍建曉不僅不乾活,而且還愛打扮,花錢如流水。不光這樣,脾氣還不好,動不動就生氣。
一想到霍建曉,郝天鳴就沉默了。
沉默了一會,郝天鳴笑著,意味深長是說:“看來,還是小老婆大老婆對我好。”
郝天鳴說這句話好像是自言自語,這時候張德美抬眼看了一眼郝天鳴。不過她的心思也亂了。
秦壽生在陽井縣裡乾了好多年了。要離開了,他還是不放心啊!秦壽生當過縣長,當過縣委書記。還有一段時間,是縣長兼縣委書記一肩挑。這麼多年了,幾乎上這陽井縣裡大大小小的官,重要單位的一把手基本上都是秦壽生的人,就副科級以上的有一半是秦壽生提拔的,這些人怎麼上位的,和秦壽生有冇有利益關係?有冇有感情關係?那外人就不得而知了。以前縣委常委冇有女的,後來上麵要求配備女乾部,在秦壽生任上進去了兩位。這兩位據說還都和秦守生關係曖昧的緊。
秦守生說好了要帶一帶郝天鳴的。本來說從十月份到元旦。可是到了元旦秦守生還是不放心,非要到了過年。這過年離開就過年吧!郝天鳴這臘月正月也不能有所作為,於是就隻好認了。
郝天鳴剛上台這四個多月,秦守生帶著他。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秦守生總覺得郝天鳴不地道。秦守生覺得郝天鳴不地道,但是具體哪裡不一樣,秦守生又說不出來。要說理論。郝天鳴是理論家,秦守生是說不過郝天鳴的。不過說不過郝天鳴秦守生也認了。這一點像李為工。李為工帶出來的人就是這樣,這也無可厚非。李為工的一套“歪理邪說”,在很多場合都是正義嚴詞。郝天鳴也一樣經常有一些不可思議的正義嚴詞。
秦壽生退位了又在陽井縣裡主持了四個月的工作,那一段時間裡,郝天鳴隻是一個傀儡。那段時間裡郝天鳴就跟著秦壽生到下麵各個鄉鎮看看,到下麵每個局裡走走,全縣的一百多個科級單位,郝天鳴和秦壽生幾乎上都走遍了。這樣郝天鳴也和這些科級乾部都認識了。
那一段時間裡,郝天鳴幾乎上每天喝酒,經常就醉了,每次醉了回家,霍建曉都要數落郝天鳴一通。雖然郝天鳴是縣委書記可是郝天鳴在霍建曉麵前還是和以前一樣。郝天鳴要是吐在地上,第二天還得郝天鳴收拾。霍建曉非常反對郝天鳴喝酒,後來還說以後你醉了就不要回來了。所以郝天鳴醉了,司機就送郝天鳴去了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