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正經也是非常客氣的。他拿起辦公室的電話撥了一個小號,然後說:“老鄭,我辦公室來客人了,安排個人過來倒茶。”
電話那頭是地委辦公廳秘書長鄭海。鄭海聽了說:“好,書記,我這就安排人。”
賈正經說:“老鄭,讓白專員也來我辦公室一趟。就說我有事情和他商量。”
電話那頭說:“好吧!”
電話掛了之後,時間不大。辦公室的門吱的一聲開了。從外麵進來一個年輕女子來。這年輕女孩也就二十來歲。他過來拿出幾個洗乾淨的茶杯給郝天鳴和霍建曉倒茶。郝天鳴和霍建曉都對她笑了笑。
那女孩要走。
那女孩離開後。時間不大,外麵有人敲門。
賈正經說:“白專員來了”然後對外麵大聲說:“請進”
門開了,從門外進來一個人。郝天鳴和霍建曉見了這人就非常的驚訝。
這個人見了郝天鳴和霍建曉也是非常的驚訝。
郝天鳴冇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是白雲飛。
原來省委書記吳哲仁退了後,本來是該梅建國當省委書記兼省人大主任,李為工當省長的。後來梅建國讓賢。李為工當了省委書記。梅建國隻當人大主任。後來上麵又派下一個省長來。也因為梅建國讓賢,李為工投桃報李讓白雲飛複出當了行署專員。白雲飛現在當行署專員,明擺這就是下一任地委書記。不過白雲飛的歲數也隻能再乾一屆了。
白雲飛見了郝天鳴分外的親熱。白雲飛和郝天鳴可以說是老熟人了,畢竟兩個人在一塊乾了好幾年。白雲飛看看郝天鳴,又看看霍建曉,心中有無數的疑惑。
白雲飛和梅建國是老同學。白雲飛和李為工也是老熟人。白雲飛上任後李為工就說起過郝天鳴。李為工隻說郝天鳴是原來省長郝天鳴的弟弟。可是今天白雲飛見了郝天鳴,就感到奇怪。郝天鳴怎麼和同城當市委書記的郝天鳴長得這麼一樣呢?最主要是霍建曉。霍建曉在同城的時候是郝天鳴的司機。在同城的時候市委書記和自己的女司機關係就曖昧,怎麼現在市委書記的司機竟然和市委書記的弟弟在一起了。
這差點成了嫂子的人,竟然成了兄弟媳婦,這關係多亂啊!
不管白雲飛心裡有多少疑惑,可是他嘴上卻不能怎麼說。也不好打破砂鍋問到底。於是他隻是笑著說:“你叫郝天鳴,你哥哥也叫郝天鳴。你們哥倆長得可真一模一樣啊!我和你哥哥共事多年。說真的,要說我佩服的乾部,你哥哥可是第一個了。我比你歲數大,我叫你一聲郝兄弟你不介意吧!”
郝天鳴笑笑,郝天鳴想說:“老白,我不介意。”可是轉念一想,還是規矩點吧!於是就笑著說:“白專員,我不介意。”
白雲飛看著郝天鳴還是感慨說:“像啊!真像——郝兄弟,我一看到你我就想起了你哥哥,我和他一起共事多年,他有能力,有魄力,就連李為工都是你哥哥曾經的助理啊,要是冇有你哥提拔,這老李也就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下崗職工。我來原西行署上任的時候李為工就和我說了,他說你才能出眾非同尋常,也和你哥哥一樣能作出成績來。”幾年不見白雲飛說話還是和以前一樣,說什麼都一套一套的,而且那標準的普通話透著幾分文雅氣。
郝天鳴一笑說:“但願如此吧!”
白雲飛依舊笑著說:“郝兄弟,你要下去當縣委書記了,我也知道你的一些履曆。你冇有當過官,你要是在工作上有什麼疑惑,有什麼困難。你找我。我一定儘全力幫助你。”
郝天鳴看看白雲飛。想想這個在同城曾經是自己的敵人的人。現在還這樣說話。郝天鳴從白雲飛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份真誠。郝天鳴真想說一句:“老白,我謝謝你了。”可是話到嘴邊這“老白”又變成“白專員”了。
郝天鳴說:“白專員,我謝謝你了。”
白雲飛伸出手來和郝天鳴握手。
兩個的手握到了一起。
感覺心也融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