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三十六平方米的大辦公室。這個房間相當於其它辦公室的兩間。一進門的這一麵牆壁前麵放著一個電視櫃,上麵放著一個大螢幕的電視機。中間是一道門。門後麵是臥室和衛生間。中間這道校門才另外一側放著一個高大的魚缸。裡麵養著幾條大金魚。這麵牆對著的就是放著賈書記辦公桌的地方。那裡後麵是一個仿紅木的檔案櫃,在檔案櫃兩側的空地上擺放著兩個高大的瓷瓶。在檔案櫃的前麵放著一張大辦公桌,辦公桌上有電腦。在辦公室後麵放著一張真皮椅子。在上麵坐著一個人。這個人其實郝天鳴見過,他就是原西地區的地委書記賈正經。賈正經比郝天鳴的哥哥歲數都大。郝天鳴替哥哥當同城市委書記的時候,賈正經就是原西的地委書記了。在賈正經的辦公桌和對麵放著魚缸和電視的牆之間是一個會客的空間。在靠窗戶的地方放著一個長條茶幾,茶幾後麵是一個長條的沙發。在對麵放著的兩個單人沙發,沙發中間夾著一個方方正正的小茶幾。
賈正經的辦公室不小,不過比起陽井縣交通局局長鬍彪的辦公室還是有些不及的。當然也比不了秦守生在陽井縣政府大樓裡的辦公室。郝天鳴看了賈正經一眼,想想自己很快就要當陽井縣縣委書記了,自己以後就在秦守生曾經的辦公室裡辦公了。一想想自己的辦公室比賈正經的辦公室還大。不由有幾分欣喜。
賈正經是一個個頭中等,文質彬彬的人。他的第一學曆是平原省七個地市委書記中最高的。他戴著一副眼鏡,穿著樸素,像一個老師。曾經郝天鳴對賈正經還很有好感的。可是自從知道賈正經和自己老同學管子卿之間的曖昧關係之後,郝天鳴是很反感賈正經的。畢竟自己也是曾經給管子卿寫過情書的人。雖然說讓自己在選擇一百次自己也不會娶管子卿為妻。但是心中卻真的有一種情敵的仇恨。
秦守生大大咧咧的帶著郝天鳴和霍建曉推門而入。
秦守生進門後走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那個長沙發最靠近賈正經辦公桌的一端。然後說:“老賈,這就是郝天鳴,我老戰友李為工的秘書。要來咱們原西地區報到。”說到這裡,然後看看前麵的桌子放著一盤水果,於是拿起一個香蕉來吃。
在賈正經的辦公室裡,秦守生就好像自己辦公室一樣無拘無束。因為他壓根就瞧不起賈正經。第一自己的背景大伯曾經是省委書記。第二就是李為工當了省委書記。李為工當省委書記之後來原西視察過。李為工是認識賈正經的。可是李為工來了之後卻說:“原西地區這些人,我就認識老戰友秦守生。”李為工故意疏遠賈正經,和秦守生顯得很親密。這讓秦守生有所依靠。在秦守生眼裡就更不把賈正經當回事了。
賈正經看著郝天鳴。其實他腦海裡也在疑惑。不僅郝天鳴和曾經的省長彼郝天鳴長得太一樣的。他們雖然不是雙胞胎,但是真的可以以假亂真的。賈正經揉揉眼說:“你就是郝天鳴省長失散多年的親弟弟郝天鳴。”他這話說的有些拗口。
郝天鳴笑著說:“賈書記,是啊!我就是郝天鳴省長的親弟弟郝天鳴。”
賈正經說:“你哥哥叫郝天鳴,你怎麼也叫郝天鳴呢?”
郝天鳴一笑說:“賈書記,這你就有所不知了。當年我親孃帶我去省城見我父親。後來我不是弄丟了嗎?我親生父親姓郝,我養父也姓郝。我永遠的郝家兒男。我小時候脖子上戴著的是我哥哥的銀鎖。我的銀鎖上麵寫著我哥哥的名字。我帶著銀鎖,上麵也有名字。所以我養父就懶得給我起名字了。於是我也就叫郝天鳴了。後來我聽我哥哥說我的名字應該叫郝天嬌。我父親是讀了主席的《沁園春雪》中‘一代天驕成吉思汗’這局纔給我起這個名字的。”
賈正經疑惑的說:“是嗎?”
郝天鳴笑著說:“我騙你乾啥?”
賈正經說:“好好好,我看還是叫郝天鳴的好,一代天驕成吉思汗,如果你叫郝天嬌這名字太過霸氣了吧!”
郝天鳴哈哈一笑說:“其實我覺得叫郝天驕也不錯,就算這個名字太霸氣,也比賈書記你這名字賈正經強啊!”
郝天鳴說這話的時候,旁邊的霍建曉看了一眼郝天鳴。她小聲的說:“郝書記,人家是地委書記,你怎麼這麼說人家呢?”
霍建曉一說話。賈正經的眼神立馬看向了霍建曉。賈正經問:“這是……”
郝天鳴還冇有說話,一旁吃著香蕉的秦守生卻說話了。秦守生說:“這是我郝兄弟的媳婦。”
賈正經笑著說:“郝書記的媳婦長得真是傾國傾城啊!”
郝天鳴一笑,本來想說一句“我老婆可冇有管可卿漂亮。”可是話到嘴邊心中卻有一種苦澀滋味。於是也就不說了。
賈正經說:“既然來我這裡了,彆站著,來坐坐坐。”
賈正經招呼郝天鳴和霍建曉坐下。
這兩個人就坐在秦守生對麵的單人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