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墟底層樊桐境的智慧工坊區,機械臂正按預設程式鍛造青銅坯料,材料檢測實驗室的光譜儀嗡嗡作響,赤水與弱水交彙處的環保循環係統泛起粼粼波光。忽然間,頂層層城的靈韻監測中心發出刺耳警報,量子通訊設備的螢幕上炸開一片猩紅——“未知高能體極速逼近,靈韻波動異常!”
墨淵剛用星砂觸控手環調取完宋代官窯的3D複原數據,超薄柔性屏平板還亮著《天工開物》“陶埏”篇的電子註釋,道器《天工開物》的書頁便劇烈震顫,青銅封皮上的獸首紋樣次第亮起,發出急促的嗡鳴。“《天工開物·五金》有雲:‘天有隕星,其質非金非石,其氣可熔萬物。’”他指尖沾著星砂,話音未落,便見一道紫電劃破崑崙墟的祥雲,帶著震耳欲聾的轟鳴砸向樊桐境的采石場。
“轟隆——”煙塵瀰漫,智慧生產線的機械臂驟停,工藝蝶驚飛四散。十二傳人聞聲齊聚,身後的伴隨獸們早已按捺不住性子:鼠首叼著微型U盤竄到最前,圓溜溜的眼睛盯著煙塵處發亮;虎首甩動機械尾,眼部全息瞄準鏡自動開啟,嘴裡還嚷嚷著“這隕石夠不夠做離子炮炮芯”;龍首的鱗片觸控麵板閃爍不停,龍角的信號接收器試圖捕捉隕石的能量波動,卻被震得吱呀作響;馬首四蹄蹬地,機械蹄撞得地麵砰砰響,背部鍛造機械臂介麵滋滋冒著涼氣,催著冶風往煙塵裡衝,“冶風小子!快!這玩意兒的金屬質地絕了,鍛個神兵利器綽綽有餘!”
冶風早按捺不住骨子裡的烈性,指尖撫過身旁的智慧鍛造機械臂,等離子噴塗設備的噴頭微微發熱,他一把按住急著往前衝的馬首,眼底閃著興奮的光,“急什麼?先測質地!我的極速智造可不是鬨著玩的,要是隕石熔點夠高,咱直接鍛個跨時代的傢夥!”話雖如此,腳步卻早已跟著馬首往煙塵處挪,冶金鍛造的熔爐在他周身隱隱浮現星砂光芒,神形鑄塑的基礎技藝悄然運轉,就等檢測數據一出便動手。
“都退後,待我勘測能量穩定性。”墨淵抬手啟用星砂觸控手環,佈下簡易的十二元辰天工智慧陣,靈韻數字化核心同步分析隕石數據。可紙墨生早已按捺不住,拉著鼠首悄悄摸向煙塵:“怕什麼,我這電子符籙能遮蔽一切乾擾。”他剛掏出平板想要編寫符籙代碼,鼠首突然掙脫他的手,撲向隕石旁一塊亮晶晶的碎片,把微型U盤往碎片上一蹭,竟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蠢貨!那是隕石的能量結晶!”銅伯皺眉上前,牛首頂著重型機械頭盔,蹄子剛按上能量檢測按鈕,隕石突然迸發出一道紫色光暈,將十二傳人與伴隨獸儘數籠罩。墨淵急忙催動道器《天工開物》,書頁翻飛間想要展開防護,冶風瞬間催動智慧鍛造機械操控技能,馬首背部的機械臂介麵立刻與他的設備聯動,兩道等離子束從噴頭射出,想要抵擋住光暈衝擊,卻不料隕石能量與等離子束相撞,爆發出更強烈的紫光;馬首吃痛,甩著脖子嘶鳴,機械蹄不小心踩中了冶風的熔爐操控麵板,導致爐溫瞬間飆升,星砂鐵水濺出,燙得豬首吱哇亂叫。
道器的靈韻數字化核心與隕石能量產生劇烈共鳴,螢幕上的數據流瘋狂錯亂——“警告!時空座標偏移!靈韻與量子通道對接異常!”
紫色光暈中,眾人東倒西歪,伴隨獸們的現代化技能亂作一團,冶風與馬首的鬨劇更是添了火:馬首的機械蹄因失控不斷蹬踏,把冶風的智慧鍛造機械臂撞得歪歪扭扭,等離子噴塗表麵強化功能誤觸,對著藤婆的碳纖維防護層一頓噴,把原本柔韌的防護層烤得硬邦邦;冶風想要穩住設備,卻被馬首帶得摔了個趔趄,手忙腳亂中按到了時光投影功能,古鍛造流程的全息影像突然炸開,與虎首的戰場模擬影像交織,崑崙墟瞬間成了“鍛造工坊+古戰場”的混亂現場。
“都彆慌!啟動組合技能穩定時空!”墨淵高聲喊道,可混亂中早已陣型大亂。木公輸想要操控物聯網聯動設備,卻發現龍首的信號接收器被鹽粒堵住,機械結構故障自動報警,水龍機關誤噴,澆了火離一頭冷水,也澆到了冶風的熔爐上,爐溫驟降讓冶風瞬間炸毛,對著水龍機關的方向怒吼,“木公輸!你搞什麼?我的熔爐!”馬首也跟著暴躁,機械尾(鍛造輔助臂)一揮,把旁邊的3D列印設備掃到地上,銅伯的牛首見狀立刻頂了馬首一下,“安分點!”兩獸首瞬間對峙,馬首嘶鳴,牛首低哞,眼看就要打起來。
兔首的超聲波清洗機不知何時啟動,對著紙墨生的平板瘋狂噴水,嘴裡還嘟囔著“臟死了,能量汙染要清潔”;蛇首的碳纖維骨架被光暈扭曲,舌尖的拉力傳感器誤觸,把藤婆的碳纖維編織防護層纏成了一團亂麻;豬首的鹽分濃度檢測儀摔在地上,肚子裡的儲鹽罐打翻,白花花的鹽粒撒了漆姑一身,氣得她尖叫:“你這懶豬!我的環保漆料剛調好!”
猴首趁機擺弄起隕石的控製麵板,手指的數控刀具胡亂切割,嘴裡唸叨著“讓我看看這玩意兒的內部結構”,結果一刀下去,隕石的能量核心被觸動,時空扭曲的感覺愈發強烈。冶風見勢不妙,立刻拉著馬首想要靠近墨淵,試圖用【馬馳貫古今·極速智造】強化墨淵的防護,可馬首被時空亂流晃得站不穩,背部機械臂不小心勾住了織雲孃的蠶絲網,把羊首的繡花針收納盒扯翻,銀針撒了一地,紮得鼠首蹦高。
鹽客想要用海水淡化設備提純隕石能量,卻被豬首的鹽分濃度檢測儀絆了一跤,合金成分智慧配比係統失靈,調出的合金溶液灑在鍛石的狗首身上。狗首的地質雷達探測器瞬間故障,爪子的金屬探測器瘋狂報警,對著鹽客狂吠不止。懸圃境的VR實訓艙被時空亂流捲入,全息投影設備投射出崑崙墟的場景,與眼前的混亂交織在一起,分不清現實與虛擬。
墨淵看著這雞飛狗跳的一幕,氣得指尖星砂都在顫抖:“《天工開物·乃粒》有雲:‘治田有先務,必審天時。’爾等如此魯莽,豈有工匠之責!”可話音未落,道器《天工開物》突然發出耀眼的光芒,靈韻數字化核心的螢幕上顯示“時空通道已開啟,目的地:秦代鹹陽近郊”,隨後眾人便被一股強大的吸力捲入,伴隨著鼠首“我的U盤還冇拔”、馬首“我的機械臂還冇修”的哀嚎,徹底消失在崑崙墟的煙塵中。
“哎喲——”伴隨著此起彼伏的慘叫,眾人摔在一片荒草叢生的土地上。陽光刺眼,空氣中冇有機械運轉的聲音,隻有風吹過草木的沙沙聲和遠處隱約的馬蹄聲。墨淵掙紮著起身,星砂觸控手環的螢幕漆黑一片,道器《天工開物》的書頁黯淡無光,靈韻數字化核心顯示“能量耗儘,需吸收地脈靈氣重啟”。
冶風摔在一塊堅硬的石頭上,疼得齜牙咧嘴,身旁的馬首四腳朝天,機械蹄還在徒勞地蹬踏,背部鍛造機械臂介麵磕出了凹痕,等離子噴塗的噴頭也沾了泥,馬首委屈地嘶鳴,“冶風小子!我的裝備壞了!這破地方連個維修台都冇有!”冶風揉著腰爬起來,先檢查自己的智慧鍛造設備,發現螢幕碎裂、機械臂卡殼,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彆嚎了!我的傢夥也廢了,先看看情況!”他蹲下身,指尖拂過設備螢幕,試圖用星砂修複,卻發現這裡的靈韻與崑崙墟截然不同,星砂運轉滯澀。
“這是哪兒?我的平板!”紙墨生爬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找他的平板,卻發現螢幕已經碎裂,鼠首正叼著碎片試圖用微型探測波修複,嘴裡還發出委屈的嗚咽。銅伯的測溫儀摔在地上,牛首正用蹄子小心翼翼地擦拭,金屬構件應力檢測顯示“設備完好率80%”。火離的虎首眼部全息瞄準鏡還在閃爍,卻掃不到任何現代設備的信號,暴躁地甩著機械尾:“該死的!我的離子炮還冇造出來呢!這破地方連個充電樁都冇有!”
木公輸擺弄著平板,程式BUG不斷彈出,龍首的鱗片觸控麵板隻剩下微弱的光芒,無人機水文勘測功能徹底失靈。冶風踹了踹身旁的石頭,馬首立刻會意,用機械蹄去踩,想要測試石頭的質地,結果機械蹄打滑,馬首摔了個狗啃泥,氣得它對著石頭狂刨,把石頭刨得坑坑窪窪,“這破石頭!連個金屬渣都冇有!”冶風無奈扶額,卻也忍不住用僅剩的功能檢測了一下土壤,發現地下藏著鐵礦,眼底瞬間燃起光芒,“馬首,彆鬨!這地方有鐵礦,雖然純度不高,但夠咱鍛點東西了!”
“快看那邊!”青瓷子指向遠處,隻見一隊身著秦裝的士兵正策馬而來,盔甲上的青銅紋飾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兔首的玉石檢測光譜儀自動開啟,掃描顯示“青銅純度95%,工藝水平:古代鑄造”。藤婆的蛇首舌尖傳感器檢測到士兵身上的金屬氣息,身體的碳纖維骨架瞬間繃緊,警惕地盯著來人。織雲孃的羊首色彩分析儀捕捉到士兵盔甲上的鏽蝕痕跡,不安地蹭著她的衣角:“顏色好難看,一點都不精緻。”
木客的猴首已經跳到一棵樹上,數控刀具在樹乾上劃出痕跡,嘴裡唸叨著“這木材的紋理不錯,適合做榫卯結構”,卻被墨淵喝止:“不可妄動!此處乃秦代,行事需謹慎!”馬首聽到“秦代”二字,瞬間炸毛,“秦代?那鍛造工藝豈不是落後得要死?冶風小子,咱露一手,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鍛造!”冶風一把按住馬首,眼神示意它噤聲,“閉嘴!現在不是露手的時候,先看看情況!”他雖烈性,卻也懂審時度勢,隻是看著秦兵手中的青銅劍,眼底滿是嫌棄——那劍身的鍛造紋路粗糙,合金比例失衡,在他眼裡,就是一堆“殘次品”。
鹽客瞪大了眼睛,豬首的鹽分濃度檢測儀突然有了反應,指向不遠處的一條小河,顯示“鹽分濃度0.5%,可淡化飲用”。鍛石的狗首頭部地質雷達探測器緩慢運轉,掃描到地下有礦脈的痕跡,爪子的金屬探測器發出輕微的提示音,隻信鍛石的它立刻蹭到主人身邊,示意有發現。漆姑看著自己身上的鹽粒和汙漬,嫌棄地皺起眉頭,雞首的雞冠檢測試紙顯示“環境無汙染,但過於簡陋”,翅膀的小型噴塗槍想要噴出清潔漆料,卻發現漆料罐已經在穿越中破損。
“這破地方怎麼生存啊?我的噴塗機都冇法用了!”她抱怨著,卻冇發現身後的秦兵已經逼近,為首的校尉手持青銅劍,厲聲喝問:“爾等是何人?為何在此荒郊野嶺聚集?”馬首被校尉的嗬斥聲激怒,想要掙開冶風的手衝上去,冶風死死按住它,指尖暗暗凝聚星砂,隻要秦兵動手,他便立刻催動鍛造技藝,哪怕設備損壞,也能憑古法鍛出利器。
秦兵的嗬斥聲讓眾人瞬間安靜,伴隨獸們紛紛躲到主人身後,卻不忘露出各自的“武器”:鼠首的微型探測波對準士兵,牛首的奈米修複機器人隨時準備釋放,虎首的機械尾繃緊,龍首的信號接收器試圖捕捉士兵的對話資訊,馬首則壓低身子,背部機械臂雖卡殼,卻依舊對著秦兵,等離子噴頭隱隱有微光,冶風的指尖抵在馬首額頭,悄悄用星砂修複設備,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
墨淵定了定神,抬手示意眾人不要輕舉妄動,指尖殘留的星砂悄然凝聚:“吾等乃崑崙工匠,途經此地,欲往鹹陽城切磋技藝。”他刻意模仿秦代語氣,說話間引經據典,試圖打消士兵的疑慮。道器《天工開物》雖然能量耗儘,但青銅封皮上的獸首紋樣微微發光,讓士兵們心生敬畏。
“工匠?”校尉上下打量著眾人,目光停留在銅伯身上的3D列印工具、冶風的智慧鍛造機械臂上,麵露疑惑,“爾等所持器物為何物?從未見過這般奇形怪狀的工具。”銅伯上前一步,牛首精準調控著熔爐溫度的數字顯示麵板(雖無實際作用,卻足夠唬人),沉聲道:“此乃吾等祖傳的鍛造器具,可鑄神鐵。”
冶風見狀,立刻接話,手上的動作不停,星砂修複讓馬首的機械臂恢複了一點功能,他抬手一揮,馬首心領神會,機械臂對著一旁的鐵塊一揮,等離子束瞬間射出,在鐵塊上熔出一個規整的圓形,冶風揚聲道:“吾等擅冶金鍛鑄,此乃祖傳的‘熔鐵術’,可讓鐵器堅不可摧,遠勝青銅!”那等離子束的光芒讓秦兵們目瞪口呆,校尉也不由得眯起眼睛,盯著馬首的機械臂和冶風手中的設備,眼中閃過貪婪。
火離趁機接話,虎首的全息模擬戰場環境悄然開啟,投射出微弱的火焰特效,嚇得士兵們後退半步:“吾等能造火器,可助大軍攻城拔寨!”他本想炫耀智慧彈道設計,卻怕露餡,隻能含糊其辭。木公輸則悄悄讓龍首的機械結構故障自動報警功能關閉,轉而展示竹銅齒輪陣的模型,謊稱是“攻城機關的雛形”。
紙墨生靈機一動,讓鼠首釋放全息投影,將自己的電子符籙圖案投射到空中,謊稱是“祈福符籙,可保行軍平安”。鼠首趁機用破解電子鎖的技能,悄悄乾擾了士兵盔甲上的青銅卡扣,讓其鬆動,卻不讓人察覺。青瓷子則拿出玉石3D掃描建模的半成品,謊稱是“玉石雕琢的祥瑞之物”,兔首的光學投影輔助修複定位功能開啟,讓玉石看起來更加晶瑩剔透。
藤婆催動古藤編織藤網,蛇首的碳纖維微絲快速編織,瞬間造出一張堅韌的藤盾,謊稱是“防禦利器”。織雲娘讓羊首的數碼編程刺繡控製功能啟動,在自己的衣角快速繡出秦代紋飾,謊稱是“西域進貢的布料,可做戰袍”。木客的猴首用數控機床精準操作,將一根樹枝加工成精美的木簪,送給校尉,謊稱是“工匠的一點心意”。
鹽客用海水淡化設備提純出少量淡水,豬首的合金成分實時監測顯示“水質達標”,遞給士兵們飲用。鍛石則讓狗首的地質雷達探測礦脈,指出不遠處的鐵礦位置,謊稱是“吾等發現的礦脈,願獻給大秦”。漆姑的雞首檢測漆料成分,用僅剩的環保漆料給校尉的劍鞘塗上一層保護膜,謊稱是“防腐秘漆,可保兵器不朽”。冶風又讓馬首用鍛造流程計時與效率分析功能,對著秦兵的青銅劍掃了一下,隨即指出劍身的弊端,“此劍合金配比失衡,鍛打次數不足,易折易卷,若由吾等鍛造,可讓其堅利十倍!”校尉聞言,更是心動,握著青銅劍的手緊了緊。
校尉被這一連串的“奇技淫巧”唬得眼花繚亂,又見眾人所持器物不凡,且言語間恭敬有禮,便打消了疑慮:“既然是工匠,可隨我回營,若真有過人技藝,可麵見將軍。”墨淵鬆了口氣,示意眾人跟上,冶風扶著馬首,低聲道:“看好了,這秦代的鍛造工藝,咱正好研究研究,順便修修設備。”馬首嘶鳴一聲,用腦袋蹭了蹭冶風的胳膊,眼底滿是興奮。墨淵看在眼裡,心中卻暗忖:“秦代地脈靈氣充沛,正好可為道器補充能量,隻是這十二傳人及伴隨獸,怕是要在這古代鬨出更多笑話,尤其是冶風與馬首,怕是耐不住性子。”
秦軍營帳中,士兵們對工藝門眾人的“奇物”充滿好奇,圍得水泄不通。紙墨生的鼠首趁機蹭著士兵的盔甲,微型U盤偷偷拷貝著青銅兵器的結構數據,卻被紙墨生一把按住:“彆亂蹭!小心被當成妖孽!”鼠首委屈地叫了一聲,藏起U盤,卻忍不住用全息投影還原文物原貌,把士兵們看得目瞪口呆。
銅伯被帶到鍛造營,看到秦代的熔爐,牛首的精準控溫功能立刻啟動,蹄子在操作麵板上按動,將熔爐溫度調控到最佳鍛造溫度。士兵們見狀驚呼:“此器具竟能自動控火!”銅伯不多言語,隻用3D列印工具快速做出一個青銅構件,比秦代工匠鍛造的更加精準,讓鍛造營的工匠們佩服不已。
冶風與馬首自然也被帶到了鍛造營,一進營,冶風的眼睛就亮了——秦代的鍛造爐雖簡陋,卻勝在地脈火旺盛,馬首更是對著一堆鐵礦刨個不停,“冶風小子!這鐵礦雖純度低,但勝在量多,咱鍛個鐵劍試試?”冶風點頭,先讓馬首用金屬表麵處理的基礎功能,清理了鐵礦中的雜質,又讓秦匠們按他的要求堆砌熔爐,調整鼓風裝置。
秦代的鍛造匠們見狀,滿臉不屑,一個白髮老匠捋著鬍子道:“吾等鍛鐵數十年,豈用爾等小輩指手畫腳?這熔爐的堆砌,鼓風的節奏,皆是祖法,豈容更改?”冶風性格剛烈,最見不得人質疑他的技藝,當即冷聲道:“祖法雖好,卻有弊端!你這熔爐通風不暢,爐溫忽高忽低,鍛出的鐵器豈能堅利?鼓風節奏過慢,鐵礦熔解不充分,雜質難除,皆是致命缺陷!”
老匠氣得吹鬍子瞪眼,“黃口小兒,竟敢妄議祖法!有本事你鍛一把出來,讓吾等瞧瞧!”冶風冷笑一聲,抬手拍了拍馬首,“動手!”馬首立刻會意,背部機械臂與冶風的智慧鍛造設備聯動,雖未完全修複,卻也能發揮七成功效。冶風催動【馬馳貫古今·極速智造】,時光投影瞬間開啟,古往今來頂級的鍛造流程全息影像在熔爐旁展開,從選料、熔解、鍛打、淬火,每一步都清晰可見;同時,馬首的機械臂協同鍛造操作啟動,毫秒級響應,配合冶風的動作,將熔好的鐵水倒入模具,隨後快速鍛打。
秦匠們起初滿臉不屑,可看著冶風的動作,漸漸瞪大了眼睛——冶風的鍛打節奏極快,卻又精準無比,每一擊都落在鐵器的關鍵位置,馬首的機械臂更是配合得天衣無縫,原本需要數人配合的鍛打,冶風一人一獸便完成了;淬火時,冶風又讓鹽客配合,用海水淡化設備提純的淡水,按精準比例加入鹽粒,調整淬火液的成分,“淬火液的鹽分比例至關重要,鹽度過高,鐵器過脆,鹽度過低,鐵器不堅,此乃吾等的秘傳之法!”
不過半個時辰,一把鐵劍便鍛成了。冶風抬手將鐵劍擲出,鐵劍瞬間插入一旁的巨石,冇柄而入,劍身紋絲不動,寒光凜冽。馬首得意地嘶鳴一聲,鍛造流程計時與效率分析功能開啟,螢幕上顯示“鐵器硬度:86HRC,鍛造效率:秦代工藝的5倍,無雜質,無裂痕”。秦匠們目瞪口呆,紛紛圍上前,拔起鐵劍,摸著劍身光滑的紋路,滿臉震驚,那白髮老匠更是對著冶風深深一揖,“先生真乃神匠也!吾等坐井觀天,還望先生海涵!”
冶風的烈性被滿足,臉上露出得意的笑,拍了拍馬首的腦袋,“怎麼樣?咱的本事,可不是吹的!”馬首昂著頭,機械蹄蹬地,對著秦匠們甩了甩機械臂,那模樣,像極了邀功的孩子。此後,冶風便成了鍛造營的“座上賓”,秦匠們紛紛向他求教,冶風也不藏私,將現代鍛造的基礎原理結合秦代的工藝,教給他們,隻是馬首總愛挑刺,看到秦匠鍛打不精準,便用機械蹄去撞他們的錘子,看到熔爐溫度不對,便用精準控溫功能調整,惹得秦匠們又愛又怕,私下裡稱馬首為“鐵麵獸”。
火離在軍營中炫耀自己的“火器”,虎首的離子束輔助切割技術切開一塊堅硬的岩石,嚇得士兵們紛紛跪拜,以為是神仙手段。他趁機給武器起了酷炫的名字,卻被墨淵瞪了一眼,隻能收斂鋒芒,轉而研究秦代的兵器,想要將智慧彈道設計融入其中。青瓷子被帶到軍需營,看到破損的盔甲和兵器,兔首的3D掃描建模和超聲波清潔功能立刻啟動,快速修複著破損的部件。奈米釉料無痕填補盔甲上的裂痕,讓原本破舊的盔甲煥然一新,軍需官看得連連稱讚:“先生真乃神匠也!”
木公輸在營中閒逛,龍首的物聯網聯動功能雖無法使用,但他憑藉智慧機械設計知識,指出了軍營中水利設施的弊端,用竹銅齒輪陣改進了飲水係統,讓士兵們取水更加方便。無人機水文勘測功能失靈,他便親自勘測地形,畫出水利分佈圖,讓秦兵們嘖嘖稱奇。藤婆的蛇首用碳纖維微絲編織補強,修複了士兵們破損的盾牌,智慧彈性材料根據受力調整韌性,讓盾牌更加堅固。她還教士兵們編織藤甲,輕便且防禦性強,受到士兵們的歡迎。
織雲孃的羊首用數碼編程刺繡控製,在士兵們的戰袍上繡出防偽紋飾,既美觀又能辨彆敵我。溫感麵料智慧調節功能讓戰袍在不同溫度下保持舒適,士兵們穿上後紛紛稱讚。羊首愛撒嬌,被士兵們投餵了一些粗糧,便溫順地任由撫摸,讓織雲娘哭笑不得。木客的猴首在營中調皮搗蛋,用數控機床精準操作,把軍營中的木柴加工成各種小玩意兒,送給士兵們,深得大家喜愛。
鹽客的海水淡化設備解決了軍營的飲水問題,豬首的鹽分濃度精準調控功能讓士兵們的飯菜更加可口。他還利用合金成分智慧配比,幫助鍛造營改進了兵器的合金比例,讓兵器更加鋒利耐用。豬首貪吃嗜睡,在軍營中找了個陰涼處睡大覺,卻總能在飯點準時醒來,惹得士兵們哈哈大笑。鍛石的狗首地質雷達探測到軍營附近的礦脈,為秦軍提供了豐富的礦產資源。智慧結界強度調控功能在夜間佈下簡易結界,保護軍營不受野獸侵襲。
漆姑的雞首檢測漆料成分,用環保漆料給秦軍的兵器和盔甲做防腐處理,延長了使用壽命。智慧噴塗均勻上漆功能讓漆層更加光滑,士兵們的兵器看起來更加威武。雞首愛美挑剔,看到秦代的漆料質量不佳,便忍不住吐槽,卻被漆姑攔住:“入鄉隨俗,彆亂說話!”
可鬨劇還是不可避免地發生了:冶風的馬首嫌秦匠鍛打效率太低,偷偷啟動了機械臂的極速鍛造模式,結果機械臂失控,把鍛造營的屋頂撞了個大洞,鐵水濺出,差點燒了軍營的帳篷,氣得冶風追著馬首打,馬首竄來竄去,撞翻了銅伯的3D列印設備,又勾住了漆姑的漆料罐,弄得鍛造營一片狼藉;紙墨生的平板被士兵當成“天書”搶奪,鼠首為了保護平板,用破解電子鎖的技能打開了軍營的糧倉,引來一群士兵;火離的虎首誤觸武器係統故障診斷,發出刺耳的警報,讓軍營陷入混亂。
墨淵看著這啼笑皆非的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卻也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他坐在營帳中,道器《天工開物》正吸收著秦代的地脈靈氣,靈韻數字化核心的螢幕漸漸亮起,星砂觸控手環也恢複了部分功能。他看著鍛造營方向冶風與馬首打鬨的身影,聽著十二傳人與伴隨獸們的歡聲笑語,心中暗道:“或許,這趟穿越,並非偶然。道器《天工開物》要的,或許就是讓古今工藝在碰撞中融合,讓十二傳人在曆練中成長。隻是這鹹陽城,藏龍臥虎,秦始皇更是雄才大略,接下來的路,怕是冇那麼好走。”
而此時的鍛造營,冶風終於抓住了馬首,正抬手敲它的腦袋,馬首委屈地嘶鳴,用腦袋蹭冶風的手心,機械臂卻悄悄勾住了冶風的腰,把他往鐵礦堆旁拉,那模樣,分明是還想鍛鐵。冶風看著馬首眼中的期待,又看了看一旁滿臉期待的秦匠們,無奈地笑了,“罷了罷了,今天就再教你們一招,鍛一把斬鐵劍!”
馬首立刻歡呼起來,機械臂滋滋作響,等離子噴頭重新亮起,鍛造營的爐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映紅了冶風與馬首的身影,也映紅了秦代的天空。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場由隕石引發的穿越,這場古今工藝的碰撞,纔剛剛開始;鹹陽城的宮牆內,秦始皇已經聽聞了軍營中有“崑崙神匠”的訊息,一雙鷹眼,正緊緊盯著鍛造營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