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墟的晨光帶著青銅與炭火的暖意,穿透繚繞的鬆脂煙霧,灑在臨時搭建的“天工祭壇”上——十丈高的天工機甲依舊偽裝成青銅神像,仿青銅外殼的紋路在晨光中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胸口的電磁核心被偽裝成鎏金玄鳥圖騰,隨著能量流轉微微搏動,竟真有幾分神隻的威嚴。墨淵身著紙墨生連夜趕製的“天神袍”,衣襬繡著十二工藝的鎏金紋樣,星砂編織的披風垂落身後,行走時簌簌作響,每一步都踩著鬆脂香與泥土的混合氣息。他強壓著嘴角的笑意,努力讓眼神變得威嚴深邃,心裡卻在吐槽:“這輩子冇這麼裝過,要是被崑崙墟的先賢知道,怕是要從道器裡爬出來揍我。”
下方,數百名商朝工匠、流民與士兵整齊跪拜在黃土之上,衣袂翻飛間揚起細密的塵土。為首的老工師鬚髮皆白,臉上刻滿歲月的溝壑,手裡捧著一塊打磨光滑的青銅板,板上刻著古樸的雲雷紋,他恭敬地將青銅板舉過頭頂,聲音蒼老卻洪亮:“天神在上,老朽已備好鑄銅工坊的所有器具,懇請天神傳授天工之術,庇佑我商族青銅技藝大興,庇佑萬民安居樂業!”
墨淵清了清嗓子,星砂手環的AI語音係統自動切換成威嚴模式,聲音帶著空靈的迴音,彷彿從九天之外傳來:“爾等誠心可嘉,吾今日便開壇授課,傳爾等‘天工七法’,助爾等突破工藝瓶頸,鑄出神工之器。”
十二傳人憋笑憋得肩膀發抖,站在墨淵身後,身著織雲娘用數碼刺繡改造的“神使袍”——領口繡著縮小版的十二獸首剪影,背後還藏著“工藝門·專業教學三十年”的隱形字樣,隻有用星砂手環才能顯形。他們表麵肅穆,暗地裡卻各有小動作:銅伯摩挲著掌心的星砂,眼神死死盯著遠處的鑄銅工坊,恨不得立刻衝過去研究熔爐;木公輸偷偷用平板拍攝商朝的夯土建築,嘴裡嘀咕著“榫卯結構在商朝就這麼成熟了”;火離則把玩著一個微型能量核心,琢磨著怎麼把商朝的炭火改成“智慧能源”。
十二獸首被墨淵勒令待在機甲駕駛艙裡“鎮守神像”,實則是怕它們亂跑露餡,可這群傢夥哪裡閒得住,駕駛艙裡早已鬨翻了天。
鼠首抱著它寶貝的U盤,小短腿踩著控製麵板,在全息屏上瘋狂拷貝鑄銅工坊的陶範圖紙,螢幕上密密麻麻的饕餮紋、雲雷紋讓它眼睛發亮:“這些紋樣比崑崙墟的複刻版精緻多了,回去賣給文物修複局,能換不少星砂買零食!”它的尾巴尖掛著迷你充電頭,時不時蹭一下旁邊的能量介麵,試圖偷點電給U盤擴容。
豬首趴在觀測口,圓溜溜的眼睛盯著下方祭祀用的烤肉,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駕駛艙的地板上。它偷偷按動機甲的微型機械臂,機械臂帶著輕微的“滋滋”聲,小心翼翼地朝著祭壇旁的青銅盤伸去,想勾一塊烤肉進來。結果機械臂剛碰到青銅盤,就冇控製好力度,“啪”地一聲打翻了旁邊的青銅酒樽,酒液灑在祭壇的石板上,順著縫隙流淌,散發出濃鬱的酒香。
下方的人群瞬間騷動起來,紛紛磕頭不止:“天神息怒!是我等招待不週!”
墨淵:“……”他強裝鎮定,補充道:“此乃天工之兆,酒液通靈,預示爾等日後工藝將如酒水般流暢,無堅不摧!”
老工師立刻附和,對著機甲連連磕頭:“天神聖明!天神庇佑!”
駕駛艙裡,豬首被虎首一巴掌拍在腦袋上,毛茸茸的耳朵耷拉下來:“笨蛋!想吃烤肉不會等下課?剛纔差點露餡!”虎首甩著尾巴,全息瞄準鏡對準祭壇旁的青銅戈,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青銅戈的形製不錯,就是不夠鋒利,要是讓商朝工匠幫我打造一把,加上能量核心,絕對能砍穿結界!”它說著,爪子就想去按機甲的傳音按鈕,想跟下方的工匠“溝通”一下,被龍首一尾巴攔住。
龍首的鱗片觸控麵板上顯示著密密麻麻的地脈靈氣節點,它正試圖用物聯網係統連接這些節點,嘴裡唸叨:“要是能把地脈靈氣轉化成電能,機甲就再也不用擔心冇電了,還能給我的信號接收器升級,以後在崑崙墟也能連5G!”它剛啟動連接程式,駕駛艙突然輕微震動了一下,祭壇上的青銅鼎跟著晃了晃,鼎裡的鬆脂香灰灑了一地。
下方人群又是一陣驚慌失措的磕頭,墨淵的額頭青筋直跳,通過傳音器低喝:“龍首!再敢瞎搞!罰你給道器《天工開物》充半年電,24小時不間斷,還得用最慢的充電頭!”
龍首委屈地關掉程式,鱗片觸控麵板彈出一行字:“我隻是想優化能源係統……”
這邊的小插曲剛過,墨淵正式開始“授課”:“第一法,‘精準度量術’!凡鑄器,先量其形,精準至毫厘,方能成器,無有偏差。”他示意紙墨生上前,紙墨生捧著一個智慧測距儀,假裝是“天神法器”,實則是他平時畫電子圖紙的常用工具。“此乃‘天工量尺’,能測萬物之形,精準無誤。”
紙墨生說著,用測距儀對準旁邊的青銅鼎,螢幕上瞬間顯示出鼎的高度、口徑、厚度數據,精確到小數點後三位:“高78.3厘米,口徑52.1厘米,壁厚3.2厘米。”
商朝工匠們看得目瞪口呆,紛紛伸長脖子,盯著智慧測距儀光滑的外殼,眼神裡滿是敬畏。老工師顫巍巍地湊上前,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測距儀,驚歎道:“天神法器竟如此神奇!我等平日用竹尺度量,誤差常有寸餘,這法器竟能精準至此,連毫厘都能測出!”
“此乃天工之秘。”墨淵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爾等可依此法,用青銅打造精準量具,刻上刻度,日後鑄器便不會出錯。”
紙墨生為了方便自己後續使用,偷偷把測距儀的單位調成了“厘米”,還在給工匠們的示範圖上刻了阿拉伯數字。後來商朝工匠打造的量具,全是按厘米刻度來的,導致後世考古學家發現的商朝青銅器,尺寸單位與史料記載完全不符,引發了“商朝度量衡之謎”的學術爭論,無數專家耗費畢生精力研究,也冇搞懂為什麼商朝會出現“厘米”這種現代單位。
接下來是銅伯授課,傳授“火候掌控術”。他搬出一個智慧測溫儀,對著燃燒的熔爐晃了晃,螢幕上立刻顯示出爐溫:“1086℃,此乃青銅熔化的最佳溫度,過則銅液易沸,雜質難除;欠則銅液黏稠,難以塑形。”
商朝工匠們哪裡見過這種能“看溫度”的法器,紛紛圍上來,指著螢幕上跳動的數字問東問西:“天神使,這發光的符號是什麼?”“為何這法器能知火焰之熱?”
銅伯趁機偷師,裝作指導的樣子,問老工師:“爾等平日如何判斷火候?憑何知曉銅液已熔?”
老工師答道:“觀火焰之色,赤焰為初燃,黃焰為中,藍焰為極,再憑耳聽銅液沸騰之聲,憑手感受熔爐之溫,日積月累,方能判斷。”
銅伯心裡狂喜,趕緊讓紙墨生用平板記錄下來,同時“傳授”改良之法:“吾有一法,可讓火候更穩——在熔爐底部開三道通風口,各設閘門,調節進風量,火焰便不會忽大忽小,銅液也能均勻受熱。”這其實是現代熔爐的基礎設計原理,可在商朝工匠聽來,卻如同醍醐灌頂,紛紛跪地磕頭:“多謝天神使賜教!”
銅伯還偷偷在熔爐裡加了一點星砂粉末,說是“天工靈砂”,能提升青銅品質。後來這些加了星砂的青銅器,流傳到後世,硬度和韌性遠超普通商朝青銅器,成為博物館裡的“鎮館之寶”,專家們研究了幾十年,也冇搞懂裡麵的特殊成分是什麼,隻能推測是商朝人偶然發現的特殊礦石。
火離傳授“能量傳導術”時,差點把天聊崩。他本來想教商朝工匠簡單的導熱原理,結果一時興起,拿出一個微型蓄電池,接在青銅鼎的銘文上,鼎身上的雲雷紋瞬間亮起淡藍色的光芒,嚇得工匠們紛紛跪拜,以為是天神顯靈。
火離得意忘形,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燈泡,接在蓄電池上,燈泡亮起時,柔和的光芒照亮了祭壇,人群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天神之光!”
“此乃‘天工靈光’,能驅邪避凶,照亮工藝之路!”墨淵趕緊圓場,心裡把火離罵了八百遍,“這蠢貨,再教下去,商朝就要進入電氣時代了!”
火離還冇罷休,想拿出導線教他們做簡單的電路,被墨淵一把拉住,用傳音器低吼:“你想讓曆史徹底亂套嗎?再敢瞎教,罰你給機甲充一年電,用人力發電!”
火離悻悻地收起工具,心裡嘀咕:“本來就是來偷師的,順便提升一下古代工藝,多有意思。”
十二傳人的授課各有烏龍,十二獸首的搞事更是花樣百出,把殷墟攪得雞飛狗跳。
猴首趁著眾人不注意,偷偷溜出駕駛艙,用碳纖維絲做成簡易繩索,順著機甲的腿滑到地麵,一溜煙跑到鑄銅工坊裡。它看著工匠們做好的陶範,覺得榫卯結構不夠牢固,便用現代木工工藝重新組裝,還在介麵處加了微型卡扣。結果鑄出來的青銅鼎,內部結構比原本的精妙十倍,還自帶防震功能,從半丈高的地方摔下來都完好無損。老工師看到後,以為是天神顯靈,對著機甲磕了三個頭,把這尊鼎當成了祭祀重器,取名“天工防震鼎”。
兔首拿著它的超聲波清潔機,偷偷溜出駕駛艙,跑到工坊裡,把所有青銅器都清潔了一遍。原本佈滿銅綠的器物,在超聲波的作用下,瞬間變得光亮如新,紋飾清晰可見,連細微的銘文都顯露出來。工匠們看得目瞪口呆,紛紛圍上來,求兔首“賜福”。兔首得意地晃著耳朵,把清潔機當成“天神法器”,挨個給青銅器“開光”,還特意在最珍貴的青銅爵上多清潔了幾遍。結果導致後世出土的某些商朝青銅器,表麵冇有任何銅綠,專家們百思不得其解,隻能推測是祭祀時用特殊方法處理過,還寫了好幾篇學術論文論證“商朝青銅器防腐技術”。
羊首覺得商朝青銅器的顏色太過單調,便用羊角上的色彩分析儀,幫工匠們調配青銅的顏色。它把星砂粉末按不同比例混入銅液,調出了金黃、銀白、墨黑等多種顏色,還能根據光線變化呈現不同色澤。這些彩色青銅器流傳到後世,成為考古界的奇觀,被稱為“商周彩虹銅器”,無數專家耗費畢生精力研究,也冇搞懂古人是如何調配出這些顏色的,隻能驚歎於商朝工藝的“超前”。
雞首則嫌棄商朝青銅器的紋飾不夠美觀,覺得饕餮紋太過猙獰,雲雷紋太過單調。它偷偷溜到陶範工坊,用隨身攜帶的噴漆機,在陶範上噴上了現代圖案——愛心、星星、小花朵,甚至還有一個迷你機甲的剪影。結果鑄出來的青銅鼎上,出現了這些“天工圖騰”,老工師以為是天神的旨意,恭恭敬敬地供奉起來,還讓工匠們紛紛效仿。後來這尊鼎被考古學家發現,引發了“商朝是否有外來文化交流”的大爭論,有人甚至推測商朝人曾與外星人接觸過。
最離譜的是豬首,它趁工匠們不注意,偷偷跑到熔爐旁,看著沸騰的銅水,誤以為是“滾燙的火鍋湯底”。它從懷裡掏出藏好的野菜、肉塊,還想往裡麵加鹽,結果被銅伯當場抓住。銅伯拎著豬首的耳朵,把它拖回駕駛艙,可還是有幾滴銅水濺到了旁邊的陶範裡。後來鑄出來的青銅爵,內部竟然有肉渣和野菜的痕跡,後世考古學家發現後,推測商朝人可能用青銅器煮食,還寫了好幾篇學術論文,論證“商朝飲食文化的多樣性”,成為考古界的一大“發現”。
藤婆的蛇首則纏著鑄銅工坊的梁柱,用舌尖的微型拉力傳感器檢測木材的強度,還偷偷用碳纖維絲加固了幾根快要斷裂的梁柱。後來工匠們發現,原本搖搖欲墜的工坊突然變得穩固無比,以為是天神庇佑,對著機甲又是一頓跪拜。
戌時狗鍛石的狗首,用頭部的地質雷達探測鑄銅工坊的地基,發現有一處存在隱患,便用爪子在地上刨了個坑,示意工匠們加固。工匠們雖然不懂狗首的意思,但覺得是“神使示警”,趕緊按照狗首刨坑的位置加固地基,成功避免了一場因地基塌陷導致的事故。
未時羊織雲孃的羊首,覺得工匠們的工作環境太過簡陋,便用織雲娘留下的智慧麵料,給工匠們織了幾件溫感變色的工作服,還繡上了簡單的防護符文。工匠們穿上後,發現衣服能根據溫度變化顏色,還能抵禦輕微的燙傷,紛紛感歎“天神之衣”的神奇。
十二傳人每天都在“授課”與“救火”之間反覆橫跳,墨淵更是忙得焦頭爛額:既要維持天神的威嚴,應對商朝人的跪拜祭祀;又要收拾傳人和獸首們闖下的禍,圓各種離譜的謊言;還要偷偷記錄商朝的鑄銅工藝,尤其是失蠟法的核心技巧,忙得連喝口水的時間都冇有。
可他冇想到,他們的“瞎折騰”,竟然真的推動了商朝工藝的飛速發展。短短半個月,商朝的青銅鑄造術實現了質的飛躍:精準量具的出現,讓青銅器的尺寸誤差大幅減小;改良後的熔爐,讓銅液質量更高,熔化速度提升三倍;彩色青銅、防震結構、光亮表麵等新技術,讓商朝青銅器的工藝水平遠超曆史同期,甚至出現了一些類似現代機械結構的青銅器。
更離譜的是,老工師根據墨淵傳授的“天工七法”,結合商朝的巫術,創造出了“天工祭祀禮”。每天開工前,工匠們都要對著機甲跪拜,祈禱工藝順利;鑄造完成後,還要用“天工量具”測量,確保精準無誤。這種祭祀禮流傳下來,逐漸演變成了後世工匠的“祖師爺崇拜”,而機甲則被當成了“工藝祖師”的化身,被供奉了數千年。
這天,墨淵正在指導工匠們鑄造一尊巨大的青銅方鼎,這尊鼎高丈餘,口徑八尺,是用來祭祀天地的重器。紙墨生突然跑到他身邊,用傳音器低聲說:“殿主!好訊息!我用地質雷達探測到,在鑄銅工坊的地下,有一個巨大的孔雀石礦脈,純度極高,儲量豐富,足夠補崑崙墟的靈韻池了!”
墨淵心中一喜,終於可以完成正事了!他立刻藉口“天神需要閉關修煉,感悟天工之道,方能助爾等鑄成絕世重器”,讓工匠們暫停授課,自己則帶著十二傳人和獸首,偷偷潛入鑄銅工坊的地下。
地下礦脈比想象中還要壯觀,通道兩側佈滿了晶瑩剔透的孔雀石,綠色的晶體在星砂手環的光芒下閃閃發光,散發著濃鬱的靈氣,吸入一口都覺得神清氣爽。“太好了!這些孔雀石足夠用了!”墨淵興奮地說,讓銅伯和鹽客趕緊啟動開采設備。
銅伯拿出便攜熔爐,鹽客調試著合金工具,十二傳人各司其職,開始開采孔雀石。獸首們也冇閒著:鼠首用探測波尋找純度最高的孔雀石;牛首用奈米修複機器人輔助開采,避免礦石破損;龍首用物聯網係統連接開采設備,提升效率;虎首則在旁邊警戒,防止意外發生。
可就在這時,礦脈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像是某種巨大生物的呼吸聲,低沉而有力,整個礦脈都在輕微震動。鼠首的探測波瞬間掃過去,螢幕上立刻彈出強烈的能量警報:“警告!前方有強烈的能量反應,與青銅玄鳥的核心同源,能量強度是之前的十倍!”
“什麼?”墨淵瞳孔驟縮,心裡咯噔一下,“難道還有另一塊隕石?而且是主體?”
眾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穿過一片狹窄的通道,眼前突然開闊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溶洞。溶洞中央,有一尊比之前的青銅玄鳥還要巨大的神像,通體由孔雀石和青銅混合鑄就,高達五丈,形態酷似一隻展翅的鳳凰,羽翼舒展,栩栩如生,眼睛裡閃爍著碧綠的光芒,周身縈繞著濃鬱的靈氣與淡淡的黑氣,氣勢威嚴而詭異。
“這是……玄鳥鳳凰像?”老工師不知何時跟了過來,看到神像後,臉色大變,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此乃我商族的鎮族之寶,傳說中用‘天石’(隕石)和千年孔雀石鑄就,沉睡在地下礦脈中,守護著礦脈的靈氣與商族的氣運,冇想到竟真的存在!先祖曾說,此像一旦甦醒,必將引發天地異動!”
墨淵恍然大悟,原來這尊神像纔是隕石的主體,之前的青銅玄鳥隻是用隕石碎片鑄造的。這尊玄鳥鳳凰像,不僅吸收了數千年的地脈靈氣,還保留著隕石本身的靈智,能量比之前的青銅玄鳥強大十倍不止!
就在這時,玄鳥鳳凰像突然睜開眼睛,碧綠的光芒直射而來,如同兩道利劍,穿透了溶洞的黑暗。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鳴,聲音尖銳而淒厲,整個礦脈都在劇烈顫抖,岩石紛紛崩塌,碎石如雨點般落下。它振翅一揮,無數道綠色的風刃射向眾人,風刃上帶著強烈的腐蝕氣息,所過之處,岩石瞬間被腐蝕成粉末,比之前的黑色風刃還要厲害。
“不好!它醒了!”墨淵大喊,“所有人啟動戰鬥模式!機甲準備支援!”
十二傳人立刻啟用工藝印記,一道道靈光如彩虹般彙入星砂手環,再傳輸到機甲身上。十二獸首也各司其職,駕駛艙裡的警報聲再次響起,紅色的警示燈瘋狂閃爍。
“警告!能量核心剩餘30%!”
“警告!榫卯關節磨損嚴重,靈活度下降50%!”
“警告!碳纖維防護層破裂,防護能力下降70%!”
“警告!奈米修複機器人數量不足!”
猴首一拍腦袋,懊惱地大喊:“糟糕!我上次拆的關節穩定器還冇裝好!剛纔光顧著拷貝陶範圖紙,忘了這事兒!”
豬首嘴裡還叼著一塊剛啃了一半的孔雀石,含糊不清地說:“沒關係!咱們有天神光環!商朝人都看著呢,不能露餡!”
墨淵:“……”他現在隻想把這群不靠譜的傢夥扔回崑崙墟,自己一個人完成任務。
玄鳥鳳凰像的攻擊越來越猛烈,綠色的風刃不斷襲來,溶洞的岩石紛紛崩塌,眾人隻能四處躲避。銅伯用奈米修複機器人搭建防護牆,可防護牆剛成型,就被風刃瞬間擊碎,奈米機器人也損失了大半;藤婆用碳纖維微絲編織成網,試圖纏繞神像的翅膀,卻被它輕易掙斷,碳纖維絲也被腐蝕得焦黑;火離的能量炮充能緩慢,發射出的鐳射打在神像上,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根本無法造成實質性傷害;青瓷子用秘色瓷打造的防護盾,也在風刃的攻擊下出現了裂痕。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能量不夠,防護也撐不了多久!”墨淵急得滿頭大汗,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的孔雀石碎片上。他環顧四周,看到溶洞裡遍地都是晶瑩的孔雀石,突然靈光一閃,“有了!用孔雀石的靈氣!銅伯,用你的鍛造工藝,把孔雀石熔鍊成能量塊,給機甲充能!紙墨生,用符籙工藝啟用孔雀石的靈氣,強化我們的攻擊!織雲娘,用智慧麵料編織防護網,阻擋風刃!其他人,全力輔助,務必堅持住!”
十二傳人立刻行動起來:銅伯啟動便攜熔爐,將孔雀石投入其中,綠色的晶體在高溫下逐漸熔化,變成粘稠的液體,散發出濃鬱的靈氣;紙墨生用星砂快速繪製符籙,一張張金色的符籙飛向孔雀石能量塊,符籙貼在上麵後,瞬間亮起耀眼的光芒,靈氣被啟用,變得更加狂暴;織雲娘拋出智慧麵料,麵料在空中迅速展開,編織成一張巨大的防護網,擋住了大部分綠色風刃;木公輸則趁機修複機甲的榫卯關節,用星砂填補磨損的部位;鹽客調配出特殊的合金,加固機甲的外殼;鍛石用采石工藝清理掉落的岩石,開辟出安全的作戰空間;漆姑用環保漆層強化防護網的耐腐蝕能力;木客啟動數控修複臂,修複受損的能量傳輸線路;青瓷子用光學修複技術,加固秘色瓷防護盾;藤婆重新編織碳纖維防護層,增強機甲的防禦;蛇首用碳纖維微絲纏繞神像的腿部,試圖限製它的行動。
駕駛艙裡的獸首們也來了精神:鼠首的探測波鎖定神像的核心位置,螢幕上清晰地顯示出一個綠色的光點;龍首用物聯網係統連接礦脈的靈氣節點,試圖引導靈氣攻擊神像;虎首的能量炮充能完畢,瞄準神像的胸口核心,眼神裡滿是興奮;馬首的祥雲推進器全力爆發,讓機甲的速度提升到極限;羊首的數碼刺繡防護盾展開,淡粉色的護盾上繡著繁複的雲紋,擋住了漏網的風刃;雞首啟用機甲外甲的剪影,讓機甲看起來更加威嚴,同時用噴塗機噴射出耐腐蝕的漆層,強化外甲;狗首的地質雷達鎖定神像腳下的地脈節點,試圖切斷它的能量來源;豬首則把最後一塊孔雀石能量塊塞進能量槽,大喊:“衝啊!揍扁這隻綠鳥!打完了我要吃商朝的烤肉,還要把孔雀石當零食!”
機甲的能量核心在孔雀石靈氣的滋養下,瞬間暴漲,藍紫色的光芒中夾雜著綠色的靈氣,威力大增。機甲的外殼亮起綠色的紋路,與礦脈的靈氣共鳴,榫卯穿刺臂上纏繞著綠色的靈氣,變得更加鋒利,閃爍著寒光。
“啟動十二工藝歸元·孔雀靈韻模式!”墨淵大喊,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既有緊張,也有興奮。
機甲猛地衝向玄鳥鳳凰像,榫卯穿刺臂帶著綠色的靈氣,如同一把鋒利的長矛,直直刺向它的核心。玄鳥鳳凰像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試圖用翅膀阻擋,卻被羊首的數碼刺繡防護盾擋住,翅膀上的孔雀石碎片紛紛脫落。最終,穿刺臂精準地刺入神像的核心,綠色的靈氣瞬間爆發,如同火山噴發般,神像的身體開始崩潰,化作無數碎片,散落在礦脈中。
隨著神像的毀滅,礦脈中的靈氣瞬間爆發,如同潮水般湧入機甲的能量核心,機甲的能量瞬間充滿,之前的損傷也在靈氣的滋養下快速修複。同時,無數綠色的靈氣順著礦脈湧出,擴散到整個殷墟,滋養著這片土地。原本龜裂的黃土變得肥沃,枯萎的草木重新煥發生機,連空氣都變得更加清新。
墨淵看著眼前的景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他們不僅拿到了足夠的孔雀石,還摧毀了潛在的威脅,更意外地啟用了礦脈的靈氣,讓商朝的土地變得更加肥沃。
可他不知道,這場戰鬥再次改變了曆史。玄鳥鳳凰像的毀滅,讓商朝的靈氣變得更加充沛,促進了農業和手工業的發展,商朝的國力大幅提升,原本應該在不久後滅亡的商王朝,竟然延續了數百年,成為曆史上最長久的王朝之一。後世的史書上,記載著“天工之神降世,毀妖鳳,啟靈脈,商遂大興,傳三百餘載”,卻冇人知道,這一切都是一群不靠譜的神工和獸首瞎折騰的結果。
開采完孔雀石,裝滿了整整三個儲物艙,墨淵知道,他們該離開了。他對著趕來的老工師,再次偽裝成天神的樣子,說:“吾已感悟天工之道,今日便返迴天界。爾等需謹記天工之術,潛心鑽研,造福萬民,不可濫用工藝為非作歹。此鼎鑄成後,需用以祭祀天地,祈求國泰民安。”
老工師和工匠們紛紛跪拜在地,淚流滿麵:“恭送天神!恭送神使!願天神早日歸來,庇佑我商族永世昌盛!”
墨淵強忍著不捨(其實是想趕緊逃離這個讓人頭大的地方),操控機甲啟動時空穿梭係統。星砂手環的光芒再次暴漲,機甲的身影逐漸模糊,消失在殷墟的上空。
駕駛艙裡,十二傳人和獸首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光影,興奮地討論著這次商朝之旅的收穫。
“這次太值了!我偷學了最純正的失蠟法,還記錄了商朝的鑄銅工藝,回去能把崑崙墟的鍛造術提升一個檔次!”銅伯得意地說,手裡還拿著一塊商朝的銅片。
“我拷貝了好多陶範圖紙和青銅紋樣,回去整理一下,能出版一本《商朝工藝大全》,肯定能大賣!”鼠首晃了晃手裡的U盤,尾巴尖的充電頭還在閃爍。
“我學會了用孔雀石調配顏色,以後咱們的器物不僅實用,還能更漂亮!”羊首蹭了蹭織雲孃的手,一臉驕傲。
“我發現商朝的地脈靈氣能轉化成電能,回去可以研究一下,給崑崙墟搞個永久能源站!”龍首的鱗片觸控麵板上還在顯示著靈氣轉化的數據。
“我……我偷吃了一塊孔雀石,味道還不錯,就是有點硬。”豬首舔了舔嘴唇,被墨淵一巴掌拍在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