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之濱,浪濤拍岸,捲起千堆雪。
木公輸踏著星砂符籙,懸停在海麵之上。龍首纏在他的腕間,金鱗在日光下熠熠生輝,掌心的星砂符籙微微發燙,那是九鼎氣運的指引。符籙上的光芒指向東南方向的一片海域,那裡水霧瀰漫,隱約可見一座孤島的輪廓,島上怪石嶙峋,竟透著一股陰冷的邪氣。
“就是這裡了。”木公輸低聲道,龍首似有感應,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金瞳中閃過一絲警惕。
他剛要催動符籙靠近,身後突然傳來破空之聲。三道身影踏著不同的法器,從雲層中疾馳而來——辰時龍傳人木公輸,巳時蛇傳人藤婆,申時猴傳人木客,戌時狗傳人鍛石,四人竟在此處相遇。
“你們怎麼來了?”木公輸挑眉,看著藤婆腕間泛著青光的蛇首,木客肩頭靈活跳躍的猴首,還有鍛石腳邊警惕張望的狗首。
藤婆冷笑一聲,蛇首吐著信子,掃過下方的海域:“鼎氣運引,我們的符籙都指向了這裡。看來,這東海的氣運,藏得倒是隱秘。”
木客咧嘴一笑,猴首突然從他肩頭躍起,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爪子裡抓著一片魚鱗,丟給木公輸:“這片海域不對勁,我剛在雲層裡瞧見,底下有不少黑影在遊動,怕不是什麼善茬。”
鍛石蹲下身,狗首湊到他掌心,嗅了嗅那片魚鱗,隨即發出一聲低吼。鍛石沉聲道:“這是深海玄鱗魚的鱗片,隻生在陰氣極重的海域。而且,鱗片上沾著鬼門的氣息——看來,鬼門的餘孽,還冇徹底肅清。”
四人對視一眼,眼中皆是凝重。鬼門主雖已灰飛煙滅,但鬼門經營千年,必定還有餘黨潛伏。此番他們尋到東海,怕是正好撞上了鬼門餘孽奪取九鼎氣運的陰謀。
“走,下去看看。”木公輸一揮手,率先朝著孤島的方向俯衝而下。藤婆、木客、鍛石緊隨其後,四道身影如流星般劃破水霧,落在孤島的沙灘之上。
剛一落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便撲麵而來。沙灘上散落著不少殘破的漁網,還有幾具漁民的屍體,屍體上佈滿了爪痕,顯然是被某種凶獸所傷。
“這些漁民,怕是誤闖了鬼門餘孽的地盤。”鍛石皺眉,狗首對著沙灘深處狂吠,耳朵豎得筆直,眼神裡滿是凶狠。
四人順著狗首的指引,朝著孤島深處走去。越往裡走,陰氣越重,周圍的樹木都透著一股灰敗之色,樹葉上凝結著黑色的露珠,滴落下來,竟能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走到孤島中央,一座殘破的祭壇出現在眼前。祭壇由黑色的巨石砌成,上麵刻著詭異的符文,符文中央,懸浮著一團淡金色的光暈——那正是九鼎散落的氣運!
而祭壇周圍,站著十幾個身著黑衣的人,他們臉上戴著殘缺的青銅麵具,手中握著沾血的法器,正是鬼門的餘孽。為首的是一個瘦高的男人,麵具上刻著一條扭曲的蛇紋,眼神陰鷙,死死盯著那團淡金色的氣運。
“冇想到,工藝門的人,竟然追到了這裡。”蛇紋麵具男冷笑一聲,聲音尖銳刺耳,“不過也好,省得我們四處去找你們。今日,便用你們的血,祭奠這九鼎氣運!”
他抬手一揮,周圍的鬼門餘孽立刻舉起法器,朝著四人衝來。法器上的符文閃爍著幽綠的光芒,所過之處,草木瞬間枯萎。
“找死!”木公輸怒喝一聲,腕間的龍首猛地昂起,金鱗暴漲,一道金色的龍息噴薄而出,將衝在最前麵的兩個鬼門餘孽擊飛出去。
藤婆手腕一抖,蛇首化作一道青光,纏上一個鬼門餘孽的脖頸。蛇鱗泛著冷光,瞬間便將那餘孽的脖頸勒出一道血痕。那餘孽慘叫一聲,手中的法器哐當落地。
木客肩頭的猴首靈活地跳上祭壇,爪子一揮,便將兩個鬼門餘孽的麵具抓碎。猴首的爪子鋒利如刀,在鬼門餘孽的臉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鍛石則帶著狗首,守在祭壇邊緣。狗首的鼻子不住抽動,每當有鬼門餘孽想要偷襲,它便會猛地撲上去,死死咬住對方的手腕。鍛石趁機揮動手中的采石錘,將對方砸翻在地。
四人配合默契,辰龍控水,巳蛇纏縛,申猴敏捷,戌狗警戒,鬼門餘孽根本不是對手。片刻之間,便倒下了大半。
蛇紋麵具男看著這一幕,臉色鐵青。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他們必死無疑。他咬了咬牙,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鈴鐺,鈴鐺上刻著鬼門的標記。
“既然你們要找死,那就彆怪我動用禁術了!”
蛇紋麵具男怒吼一聲,搖動了手中的鈴鐺。鈴鐺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響,祭壇上的符文瞬間亮起,黑色的霧氣從符文之中湧出,化作一隻隻猙獰的鬼爪,朝著四人抓來。
更令人心驚的是,那團淡金色的九鼎氣運,竟在黑色霧氣的侵蝕下,變得越來越黯淡,彷彿隨時都會消散。
“不好!他想吞噬九鼎氣運!”木公輸臉色驟變,想要衝上前去,卻被幾隻鬼爪死死纏住。
藤婆的蛇首被鬼爪抓住,青光黯淡了幾分。木客的猴首也被鬼爪逼得連連後退,爪子上沾著黑色的霧氣,發出滋滋的聲響。鍛石的狗首更是被一隻巨大的鬼爪按在地上,無法動彈。
蛇紋麵具男看著四人狼狽的模樣,發出一聲得意的狂笑:“工藝門的傳人,也不過如此!今日,這九鼎氣運,歸我鬼門了!”
他一步步朝著祭壇中央走去,伸手就要觸碰那團淡金色的氣運。
就在這時,木公輸突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看著藤婆、木客、鍛石,大聲道:“辰戌巳申,四象交彙!諸位,借圖騰之力一用!”
藤婆、木客、鍛石聞言,皆是一愣,隨即明白了木公輸的意思。辰時龍、巳時蛇、申時猴、戌時狗,這四個時辰,乃是天地四象之力交彙的時刻。他們四人的獸首,更是承載著上古圖騰的力量。若是能將四象之力融合,便能喚醒獸首的圖騰真身!
“好!”藤婆低喝一聲,率先調動體內的圖騰之力。蛇首的青光暴漲,鱗片上浮現出古老的符文。
木客和鍛石也紛紛響應。猴首的毛髮變得金黃,爪子上閃爍著金光;狗首的體型暴漲,毛髮如鋼針般豎起,眼神凶狠如凶獸。
木公輸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圖騰之力催動到極致。龍首的金鱗亮如烈日,一聲震徹天地的龍吟響徹孤島。
“辰龍鎮天!”
“巳蛇纏地!”
“申猴躍空!”
“戌狗守界!”
四人齊聲喝道,將圖騰之力注入獸首體內。
刹那間,四道耀眼的光芒從獸首體內爆發出來。龍首化作一條百丈長的金色巨龍,盤旋在天空之中,龍威浩蕩;蛇首化作一條青色的巨蟒,纏繞在祭壇之上,蟒尾橫掃,將周圍的鬼爪儘數擊碎;猴首化作一隻金色的神猴,手持金箍棒般的巨棍,躍到祭壇中央,一棍便將蛇紋麵具男擊飛出去;狗首則化作一隻黑色的巨犬,體型如雄獅,守在祭壇邊緣,對著黑色的霧氣狂吠,每一聲吠叫,都能震散一片霧氣。
四大圖騰神獸,同時現世!
它們的身影籠罩著整個孤島,身上的圖騰之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罩,將那團淡金色的九鼎氣運護在其中。黑色的霧氣撞上光罩,瞬間便被驅散,化作縷縷青煙。
蛇紋麵具男看著眼前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他想要逃跑,卻被神猴一棍砸中後背,口吐鮮血,癱倒在地。
“饒命!饒命啊!”蛇紋麵具男連連求饒,臉上的青銅麵具碎裂開來,露出一張驚恐的臉。
木公輸化作一道金光,落在祭壇中央。他看著癱倒在地的蛇紋麵具男,眼神冰冷:“鬼門餘孽,人人得而誅之!你們盜我華夏文物,奪我九鼎氣運,今日,便讓你們血債血償!”
他抬手一揮,巨龍噴出一道龍息,將蛇紋麵具男和剩下的鬼門餘孽儘數吞噬。
孤島之上,終於恢複了平靜。
四大圖騰神獸的身影緩緩消散,化作四道光芒,回到了四人的腕間、肩頭和腳邊。獸首們顯得有些疲憊,但眼神卻更加靈動,顯然,此番覺醒圖騰真身,讓它們的力量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木公輸走到祭壇中央,看著那團淡金色的氣運。氣運在光罩的保護下,已經恢複了原本的光澤,甚至比之前更加濃鬱。他伸出手,將氣運緩緩收入掌心的星砂符籙之中。符籙瞬間亮起,與氣運融為一體,散發出淡淡的金光。
“成了!”木公輸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藤婆、木客、鍛石也走了過來,看著木公輸掌心的符籙,眼中皆是欣慰。
“冇想到,我們四人的圖騰之力,竟能喚醒上古神獸的真身。”木客感慨道,猴首在他肩頭蹭了蹭,顯得格外親昵。
鍛石點了點頭:“辰戌巳申,四象交彙,果然威力無窮。看來,以後我們四人,要多配合才行。”
藤婆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蛇首吐著信子,掃過平靜的海麵:“這東海的氣運,總算是尋回來了。隻是,天下之大,還有多少散落的氣運,等著我們去尋?”
木公輸看著掌心的符籙,眼神堅定:“不管有多少,我們工藝門的傳人,都會一一尋回。因為,守護華夏文脈,是我們的使命!”
四人相視一笑,眼中皆是決絕。
他們踏著星砂符籙,朝著崑崙墟的方向飛去。陽光灑在他們的身上,映得他們的身影格外挺拔。
東海的浪濤依舊拍打著海岸,彷彿在訴說著一場關於守護與傳承的戰鬥。
而這場戰鬥,還遠遠冇有結束。
崑崙墟的鎮鼎閣,光芒璀璨。
木公輸帶著東海尋回的九鼎氣運,回到了這裡。墨淵和其他傳人早已在此等候,看著木公輸掌心那團淡金色的氣運,眼中皆是興奮。
“好!好!好!”墨淵連說三個好字,接過木公輸手中的符籙,將氣運注入豫州鼎中。
豫州鼎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鼎身上的雲紋亮了幾分,淡金色的光芒籠罩著整個鼎身。
“東海氣運歸位!”墨淵沉聲道,目光掃過眾人,“如今,我們已經尋回了一處氣運。接下來,還要繼續尋找其他七處。”
他話音剛落,鎮鼎閣的大門突然被推開,火離帶著虎首,風塵仆仆地走了進來。他的掌心,也托著一團淡金色的氣運。
“南方雨林的氣運,我尋回來了!”火離大笑道,將氣運注入雍州鼎中。
雍州鼎的光芒暴漲,與豫州鼎的光芒交相輝映。
眾人見狀,皆是歡呼雀躍。
“看來,我們的夥伴們,都在努力啊。”紙墨生抱著鼠首,眼睛亮晶晶的。
織雲娘溫柔一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尋回所有的九鼎氣運,讓九鼎的形、心、韻三者合一。”
墨淵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木公輸、藤婆、木客、鍛石四人身上:“此次東海之行,你們四人覺醒了辰戌巳申四象的圖騰真身,立下了大功。這四象之力,乃是天地間的浩然正氣,對九鼎氣運的凝聚,有著莫大的幫助。”
他抬手一揮,《天工開物》懸浮在半空之中。書頁緩緩展開,上麵浮現出四象的圖案。圖案與四人的獸首隱隱呼應,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從今往後,你們四人,便是工藝門的四象衛。負責守護九鼎氣運,抵禦一切邪祟。”墨淵沉聲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莊嚴。
四人聞言,皆是一愣,隨即躬身行禮:“遵命!”
墨淵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道:“接下來,我們要兵分兩路。一路由我帶領,留守崑崙墟,鞏固九鼎的力量。另一路由你們四人帶領,前往其他地方,尋找散落的氣運。記住,鬼門的餘孽雖然被我們剿滅了大半,但天下間,還有不少覬覦九鼎氣運的勢力。你們務必小心。”
“放心吧,殿主!”木公輸等人齊聲應道。
次日清晨,崑崙墟的山門前,旌旗飄揚。
木公輸、藤婆、木客、鍛石四人,帶著各自的獸首,踏上了新的征程。他們的身後,是其他傳人的祝福;他們的前方,是未知的挑戰。
辰龍的金鱗在日光下閃爍,巳蛇的青光在腕間流轉,申猴的身影在肩頭跳躍,戌狗的眼神警惕而堅定。
四人踏著星砂符籙,朝著遠方飛去。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晨霧之中,隻留下一道淡淡的光芒
西域的沙漠,黃沙漫天,烈日炙烤著大地。
木公輸四人,踏著星砂符籙,懸浮在沙漠上空。他們的掌心,星砂符籙微微發燙,指引著他們朝著沙漠深處的一座古城飛去。
那座古城,名為樓蘭。傳聞,樓蘭古城之下,藏著九鼎散落的又一處氣運。
“就是這裡了。”藤婆低聲道,蛇首吐著信子,掃過下方的古城。古城的輪廓在黃沙中若隱若現,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四人俯衝而下,落在古城的城門之前。城門早已殘破不堪,上麵刻著古老的樓蘭文字,文字中央,竟也刻著一個淡淡的鬼門標記。
“看來,鬼門的餘孽,也盯上了這裡的氣運。”鍛石皺眉,狗首對著城門狂吠,耳朵豎得筆直。
木客咧嘴一笑,猴首從他肩頭躍起,鑽進了城門的縫隙之中。片刻之後,猴首跳了出來,爪子裡抓著一塊殘破的帛書。
木公輸接過帛書,展開一看,帛書上畫著一幅古城的地圖,地圖中央,標註著一個“陣”字。
“樓蘭古城之下,布著一座上古迷陣。”木公輸沉聲道,“想要找到氣運,必須先破了這座迷陣。”
四人對視一眼,皆是凝重。上古迷陣,威力無窮,稍有不慎,便會被困在其中,永世不得超生。
“走,進去看看。”木公輸一揮手,率先走進了城門。
古城之內,黃沙遍地,殘破的房屋隨處可見。街道兩旁,立著不少乾枯的胡楊木,胡楊木上,掛著一些殘破的幡旗,幡旗上的符文,與祭壇上的符文如出一轍。
走到古城中央,一座殘破的宮殿出現在眼前。宮殿的大門緊閉,門上刻著四象的圖案——龍、蛇、猴、狗。
“這扇門,竟是用四象之力封印的。”藤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看來,想要進入宮殿,必須用我們四人的圖騰之力。”
木公輸點了點頭,走到大門前。他抬手,將體內的圖騰之力注入大門上的龍紋之中。龍紋瞬間亮起,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
藤婆、木客、鍛石也紛紛上前,將圖騰之力注入蛇紋、猴紋、狗紋之中。
四道光芒從門紋之中爆發出來,四象的圖案緩緩轉動,發出一陣哢嚓哢嚓的聲響。
片刻之後,宮殿的大門,緩緩開啟。
門後,是一條長長的通道。通道兩旁,燃著幽綠的火焰,火焰的光芒,照亮了通道儘頭的一座石台——石台上,懸浮著一團淡金色的光暈,正是九鼎的氣運!
而通道的中央,站著一個身著白衣的男人。男人的臉上戴著一張白玉麵具,麵具上刻著鬼門的標記,眼神陰鷙,死死盯著石台上的氣運。
“歡迎來到樓蘭古城,工藝門的傳人。”白衣男人冷笑一聲,聲音帶著一絲詭異的腔調,“我等你們,已經很久了。”
“你是誰?”木公輸怒喝一聲,腕間的龍首猛地昂起,金鱗閃爍。
白衣男人緩緩摘下臉上的白玉麵具,露出一張蒼白的臉。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乃鬼門的左使,白無常。今日,便用你們的血,祭奠這九鼎氣運!”
他抬手一揮,通道兩旁的幽綠火焰瞬間暴漲,化作一隻隻火鴉,朝著四人撲來。火鴉的身上,帶著一股刺鼻的硫磺味,所過之處,黃沙瞬間被燒成琉璃。
“雕蟲小技!”木公輸怒喝一聲,腕間的龍首化作一道金光,擋住了火鴉的攻擊。龍息噴薄而出,將火鴉儘數焚滅。
白無常看著這一幕,臉色不變。他抬手,從懷中掏出一麵黑色的旗子,旗子上刻著鬼門的標記。
“既然你們能破了四象封印,那便試試我的萬鬼噬魂陣吧!”
白無常怒吼一聲,搖動了手中的旗子。旗子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響,通道的地麵突然裂開,無數隻猙獰的鬼手從裂縫之中伸出,朝著四人抓來。
更令人心驚的是,石台上的淡金色氣運,竟在鬼手的拉扯下,變得越來越黯淡。
“不好!他想毀了氣運!”木客臉色驟變,肩頭的猴首化作一道金光,朝著石台衝去。
但鬼手太多,猴首根本無法靠近石台。
藤婆的蛇首化作一道青光,想要纏上白無常,卻被幾隻鬼手死死纏住。鍛石的狗首化作一道黑光,對著鬼手狂吠,卻也隻能震散幾隻鬼手。
木公輸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看著藤婆、木客、鍛石,大聲道:“辰戌巳申,四象歸元!諸位,再借圖騰之力一用!”
三人聞言,皆是點頭。他們知道,唯有再次喚醒圖騰真身,才能破了這萬鬼噬魂陣!
“辰龍鎮天!”
“巳蛇纏地!”
“申猴躍空!”
“戌狗守界!”
四人齊聲喝道,將體內的圖騰之力催動到極致。
刹那間,四道耀眼的光芒從獸首體內爆發出來。金色的巨龍、青色的巨蟒、金色的神猴、黑色的巨犬,四大圖騰神獸再次現世!
巨龍盤旋在通道上空,龍息噴薄而出,將幽綠的火焰儘數焚滅;巨蟒纏繞在通道的牆壁上,蟒尾橫掃,將鬼手儘數擊碎;神猴手持巨棍,躍到石台中央,一棍便將周圍的鬼手擊飛出去;巨犬則守在石台邊緣,對著裂縫狂吠,每一聲吠叫,都能震得裂縫微微顫抖。
四大圖騰神獸的力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罩,將石台護在其中。鬼手撞上光罩,瞬間便被震散,化作縷縷青煙。
白無常看著眼前的景象,臉色鐵青。他知道,自己的萬鬼噬魂陣,被破了!
他咬了咬牙,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匕首上塗滿了黑色的毒藥。他猛地朝著石台衝去,想要用匕首劃破氣運。
“休想!”木公輸怒喝一聲,巨龍的龍尾猛地一掃,將白無常擊飛出去。
白無常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鮮血。他看著緩緩逼近的四大圖騰神獸,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白無常怒吼一聲,猛地將匕首刺向自己的心臟。黑色的毒藥瞬間蔓延全身,他的身體漸漸化作一團黑霧,消散在通道之中。
通道之內,終於恢複了平靜。
四大圖騰神獸的身影緩緩消散,化作四道光芒,回到了四人的腕間、肩頭和腳邊。
木公輸走到石台中央,將那團淡金色的氣運收入掌心的星砂符籙之中。符籙瞬間亮起,與氣運融為一體,散發出更加濃鬱的金光。
“又尋回一處氣運了。”木公輸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藤婆、木客、鍛石也走了過來,看著木公輸掌心的符籙,眼中皆是欣慰。
“樓蘭古城的迷陣,果然厲害。若不是我們四人的四象之力,怕是根本破不了。”木客感慨道。
鍛石點了點頭:“鬼門的餘孽,真是陰魂不散。不過,隻要我們四人聯手,就冇有破不了的陣,冇有打不敗的敵人!”
藤婆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蛇首吐著信子,掃過通道之外的沙漠:“接下來,我們要去下一個地方了。不知道,下一處氣運,又藏在何方?”
木公輸看著掌心的符籙,眼神堅定:“不管藏在何方,我們都會找到它。因為,我們是工藝門的四象衛,是華夏文脈的守護者!”
四人相視一笑,眼中皆是決絕。
他們踏著星砂符籙,朝著崑崙墟的方向飛去。陽光灑在他們的身上,映得他們的身影格外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