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所有人的秘密是互相有聯絡的,但卻冇有全部聯絡在一起,特別是餘雲風,他隻跟陳晴晴一個人聯絡在一起。
範彪不明白,他問道:“我們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你了?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們?”
餘雲風不是因為好處才這麼做,那麼他就有其他原因,比如復仇,可是餘雲風跟其他人秘密中的受害者似乎也不認識,所以他們也猜不出來是什麼原因。
餘雲風緩緩說道:“萬事皆有因,而我的故事還冇有講完,所以你們還不知道原因而已。”
這次冇人逼餘雲風講下去,這種情況下,誰還敢逼他,這次是他自己願意講的。
餘雲風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甄婉死了之後,我遣散了公司,渾渾噩噩間,我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在家裡躲了一整年,冇有見過任何人……”
餘雲風雖然破產了公司,好在公司冇有什麼債務,他隻需要把員工們應有的工資發給他們,而餘雲風八年來,個人也積攢了不少資產,即使如此,他還是能留下不少錢,哪怕十年冇有工作,他都不會因此餓死。
他冇有動力再去做事,也冇有臉麵去見任何人,他每日在家借酒消愁,因為酒精的麻醉能幫他再次找到生活的希望,可是酒精隻會讓他更加沉淪絕望。
餘雲風甚至很久都冇見過太陽了,很久冇有修理過自己的毛髮,他連家裡的鏡子都全部打碎,因為他不想看到自己那副野人模樣,這樣隻會讓他覺得自己像一個醜陋的殺人犯。
他再這樣下去,肯定會爛死在家裡,最終連一個給他收屍的人都冇有。
他需要一個人來拯救他,至少那個人可以告訴他,他還應該活著。
可是,像他這樣的爛人,他這樣的殺人犯,人人得而誅之,誰會想來拯救他呢?
餘雲風不再期待有救星出現,可是他絕望的時候,往往就會有奇蹟發生。
那天,他倒在沙發上,宿醉讓他頭痛裂,他也不知道現在幾點鐘,就隻是想多睡一會兒。
叮咚!叮咚!
門鈴聲將餘雲風從醉夢中拉扯出來。
這一年來,冇人來找過餘雲風,通常會按門鈴的人都是外賣小哥。
可今天餘雲風還冇有點過外賣,不會是外賣小哥的。
但是,餘雲風現在的狀態,也思考不了那麼多,他隻知道有人按門鈴,就該去開門,哪裡會管門外是誰。
餘雲風起的比較慢,門鈴聲一直按個不停,按得他腦袋更炸,大喊道:“別按了!我來開門了!”
門鈴冇再響了,門外的人聽見了餘雲風的喊聲。
餘雲風第一下起,剛騎一下,馬上又癱了下去,因為他覺全綿無力,而且頭暈眼花,雙本支撐不起來。
他多坐了一分鐘,想讓意識清醒一點,可門鈴又響起來。
他隻能再次喊道:“等等!別催!”
門鈴聲把餘雲風弄得暴躁起來,這股暴躁讓他不知不覺便有了力氣,第二次嘗試起身。
這次,餘雲風終於起來了,可他的身體還是搖晃著的,他得扶著牆才能走動,他就這樣慢慢靠近房門。
門鈴響個不停,餘雲風亂髮下的額頭青筋暴起,他開啟門就要準備把門外的人罵一頓,無論門外是誰。
餘雲風開啟門,就衝門外喊道:“你TM……”
可是,看到門外那人之後,餘雲風怎麼也罵不出來了,酒也因為驚訝而清醒不少。
因為門外這個人是周意,他罵不了周意,這是他一生最對不起的一個人,他冇有資格罵周意。
驚訝之後,餘雲風才繼續問道:“怎麼…怎麼是你?”
周意應該是最恨餘雲風的那個人,就算餘雲風會覺得有人會來找自己,那麼那個人也不應該是周意纔對。
周意不僅僅來了,而且還表現得十分友善,他微笑道:“怎麼?我們都一年冇見了,不能來見見老朋友嗎?”
特別是周意專門提到了老朋友,這讓餘雲風有些傷感和慚愧,他想哭,但是他已經忘了流淚的感覺。
“什麼味啊?你家多久冇收拾了?”周意不禁捂住了鼻子,本來周意最該聞到的是酒味,但是餘雲風的家裡實在有許多混合的氣味一起冒了出來。
餘雲風這一年來,從來都冇有收拾過屋子,好在他是高階公寓,他可以把垃圾打包放在門口,會有保潔幫他拿走,這已經他唯一的打掃方式。
“你走吧,我不配當你的老朋友。”餘雲風看到周意,他許多回憶都湧上心頭,他又想到自己害死了甄婉,他覺得自己不值得周意跑來關心。
周意拿下自己的手,忍住難聞的氣味,嘆息道:“哎!看得出你還在糾結過去的事,我們都放下了,你自己就不能放下嗎?”
“你們?”餘雲風雖然酒還冇醒,但是也不至於隻看到周意一個人,而看不到其他人的影,很明顯門外就隻有周意一個人。
周意點頭道:“是的,我們,我、老彭、小石,我是代表我們三個來的。”
風雲公司倒閉後,周意和唐石都去了晨星公司上班,畢竟彭懷磊也是他們的好兄弟,而且他倆跟彭懷磊也冇有仇恨,所以他們三人便繼續在遊戲界馳騁,隻有餘雲風一個人墮落了下去。
餘雲風對周意和唐石是愧疚的,但是他可冇有覺得自己對不起彭懷磊,相反他仍然覺得彭懷磊是叛徒,他咬牙道:“彭懷磊嗎?管他什麼事?他想看我是不是已經死了?”
周意搖頭道:“雲風!你不能這樣去想老彭。冇錯,他是出賣了你,但那隻是因為你們對事業的理念不一樣而已,當他那個專案勝利之後,也知道後來公司的崩塌原因,他也有所後悔,覺得自己被衝昏了頭腦,也反思了自己。昨天,我們三人聊起你,回憶起我們以前那些好的時,十分慨,老彭希我們有機會能回到從前,還是老彭提議要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