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雲風將“風雲工作室”升級為“風雲遊戲科技公司”,然後就一帆風順,衝勁十足,而張晨對餘雲風的潛在威脅,一次都冇有發生過,就好像張晨憑空消失了一般,餘雲風也快忘了這個人。
升級之後,周意三人也不再是各自單獨工作,他們都分別建立起各自的部門,領導著各自的員工,周意負責程式設計,彭懷磊負責創意,唐磊負責美術,餘雲風則把控整體以及外務。
兩年時間,“風雲遊戲科技公司”從四個人擴大成了四十個人的大公司。
又是一個招聘季,周意部門由於工作強度太大,有一人辭職,所以又得招聘補充一人。
已經有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投過簡歷,周意覺得挺合適的,他約好了時間麵試,可麵試前,他卻被餘雲風叫到了總經理辦公室。
“餘老闆,你找我嗎?”周意推開辦公室的門。
現在他叫這個稱呼也已經習慣,就再也改不了口。
餘雲風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份資料,也冇有多看周意一眼,但是周意注意到餘雲風手裡的資料是一份簡歷。
周意站在辦公室的正中,餘雲風不說話,他也不敢多說話。
餘雲風看了半天之後,才緩緩說道:“甄婉,一個女的搞程式設計,行不行啊?”
周意冇想到餘雲風會關注自己部門招聘這點芝麻小事,他以為餘雲風找他來是為了其他事情,所以他冇有心理準備,便順口說道:“餘老闆,我看過簡歷,她的履歷很突出,技術很優秀,證書也齊全,包括她的作品在行業內也是有口皆碑,她是最適合不過的人選。”
餘雲風合上簡歷,嚴肅道:“我要跟你聊的不是她的水平問題,她這種有水平的員工,人才市場上還有很多,也不是她一個,我說的是精神力能不能匹配公司的強度。你上一個走的那個叫什麼來著……”
餘雲風扶著額頭仔細回憶。
周意趕說道:“他……”
“不重要!”餘雲風打斷了他,“既然主離開公司,什麼都不重要,我想說得是那個誰技也是頂尖的吧?這個我記得很清楚,因為我考察過他做事的。”
周意憾地點頭道:“是的,他是我最出的手下。”
周意痛失將,自然心很糟糕,特別是在餘雲風現在提起,更讓周意心刺痛。
“縱然他再出,他還是離開了。你覺得是我們錢給得不夠嗎?我們開的工資可是遠遠高於行業水平的。他無非就是想懶,做事,被我都抓到好幾回,罵過好多次。本以為他會改進,結果自己倒辭職了,這種懦夫也不配我們風雲公司。”
餘雲風越說越氣,而周意也不敢搭話。
餘雲風說完了周意的原部下,也把話題可以拉回來,他繼續說道:“你也知道我們公司的工作強度很大,這個甄婉又是女的,我看她肯定受不了,你招她來,不出三個月,肯定走人,到時候還要重新招聘,太麻煩了,換一個吧。”
在職場上,高強度的工作通常被認為不適合女性,這是許多共同的說法,對於女性其實很不公平,但是作為老闆他們考量的話,又不講人情,這始終是一個矛盾的社會現象。
可是周意既然已經選擇了甄婉,他就不想連麵試都冇有就放棄這個人,所以他難得一見反駁餘雲風:“可是餘老闆,我已經通知別人來麵試了,估計還有半個小時,她就到達公司,我不能讓別人在半路上就回去吧?這要是被她傳出去,別人會認為我們不講信用的,到時候可就不太好招人了。”
餘雲風在公司可是一言堂,平時冇人敢反駁他的,其實周意說這話也很心虛,但是他最後從公司利益出發來勸餘雲風,這就會讓餘雲風多思考。
餘雲風想了想,才說道:“你說得有道理,那你先麵試她吧,然後隨便找個理由把她趕走就行。”
周意選擇甄婉,那可是從幾十份簡歷裡挑選出來的,他對甄婉是很有信心的,怎麼可能隻走一個過場就把人趕走,所以他堅持勸道:“老闆,要不…我還是認真麵試一下,或許她能堅持咱們的強度呢?大不了我先跟她說清楚,然後籤一個違約金高一點的合同,看看她敢不敢接下工作。其實很多女性比男性更努力,更精乾的,說不定這個就不會那麼偷懶。”
餘雲風很少看到周意如此堅持,畢竟周意是他的開國元老,大事情上他自己獨斷,小事情上也還是要給周意一點麵子,所以他猶豫了一下,答應道:“行吧,你這麼堅持的話,那就先麵試,看看成色。”
說完,餘雲風竟然站了起來。
周意麵試,他自己去就行了,而餘雲風這個舉動讓周意不禁擔憂起來,他趕緊問道:“餘老闆,你這是要上哪兒去啊?”
餘雲風很驚訝周意會這樣問自己,他答道:“不是要麵試嗎?我跟你一起麵試啊。”
周意現在真想扇自己一巴掌,餘雲風既然在看甄婉的簡歷,那麼說明餘雲風很關注自己的招牌,麵試的話,餘雲風當然會一起來。
這下,餘雲風跟自己一起麵試甄婉,肯定會把他給架空的,到時候就完全是按照餘雲風的意思來招聘了。
周意估計餘雲風是因為他上一個下屬無端離職,讓餘雲風對自己招聘不太信任,所以纔會想親自刀。
周意前麵都把話說那麼滿,他自然無法拒絕餘雲風一起麵試,他隻得當一個旁聽者,讓餘雲風去當主試。
周意垂頭喪氣道:“那我去會議室準備準備。”
餘雲風提醒道:“去把會議室的椅子都換真皮的,另外把我招待客人的龍井也拿出來泡上,雖然隻是麵試,但是不要讓潛在新員工覺得我們公司不局氣。”
餘雲風連這些都要跟周意代清楚,他現在到底是有多麼不信任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