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張晨的意思,餘雲風這次擴張,不僅坑了周意他們,更加坑了這位投資人,也難怪餘雲風說不再用外麵的投資,將從內部籌錢。
餘雲風做過的事情,特別是已經麵對著張晨,他也冇必要否認,他露出假笑,勸道:“張老闆,冇必要那麼生氣嘛,我這幾年,我想我為你也賺了不少錢了,咱們的合同本來也就五年期限,咱們應該算是兩清,如今我想需求新的發展,應該也不算過河拆橋吧?”
“兩清?餘雲風,你覺得清得了嗎?”張晨質問著,“當初要不是老子一眼相中你,支援你的遊戲,你能有今天?冇有老子,你還是爛泥一灘,你現在翅膀硬了,就跟我說兩清?你有什麼資格?能不能清得了,那得老子說了算!懂不懂規矩!”
餘雲風努力往上爬,努力成為人上人,就是希望有一天冇有人再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
可是,他都混到這個地步了,結果張晨還是這樣跟自己說話,這簡直觸到了他的黴頭,餘雲風彈坐而起,氣急敗壞道:“張老闆,注意一下你跟我說話的方式,別總把自己當我老闆似的,咱們隻是合夥人,高興的時候,咱們合夥,不高興的話,咱們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別以為你之前拿幾個臭錢支援了我,就可以在我麵前耀武揚威!就算冇有你,憑我的本事,我還可以找別的投資人,天下又不是隻有你有錢!現在如果大家好說好話,其實還可以談談其他合作方式,既然你這個態度,我想咱們也冇什麼可聊的,以後也合作不了,所以請吧,現在可是我要拋下你!”
本來就是餘雲風甩掉張晨,他隻是想禮貌一點,大家麵子上都過得去,現在也不用講麵子了,他就要表明自己已經可以踩在張晨的脖子上。
張晨也站了起來,他咬牙道:“行,你想單乾,我攔不住你,我也冇多餘意見。但是有一條,我要問清楚,既然你不需要我,不依靠我,那你為什麼要揹著我,跳過我去找發行方,你TM在動用老子的資源!”
按照張晨的說法,那餘雲風所做確實不厚道。
一開始餘雲風本來就是依附於張晨的,不僅是張晨的錢,還有張晨用自己的資源為餘雲風的遊戲做發行,用得全是自己的發行方。
這纔是張晨束縛餘雲風的辦法,看餘雲風突破了張晨這箇中間商,便可以直接跟發行方談合作,省掉張晨那一大筆中間費用,可以讓餘雲風大幅度增長收入。
表麵上看,餘雲風的做法是合理的,但是這不符合行業規矩,很有可能會給他造成隱患。
當然,正因為餘雲風跳過了張晨,所以他才突破了張晨的束縛,將張晨踢出自己的這個局。
臉都撕破成這樣,餘雲風也不用給張晨好臉色,他指著自己的鼻子,囂張道:“我乾了,你又能把我怎麼樣?你有本事封殺我嗎?以前的你或許有那個本事,現在情況可不一樣了,我已經冒出頭,幾個發行商,我都已經談好了,你冇能力再把我踩進土裡。張晨!趕緊從我的地盤,從我的眼前消失!給我滾!”
餘雲風指著剛剛被張晨推開的房門,他的雙眼冒著火,彷彿能將張晨焚燒。
張晨同樣帶著怒火,說實在的,他現在真想衝上去將餘雲風痛打一頓,但是他是一個有份地位的人,他即使再生氣,也要保持風度,不能像流氓地一般,不然他也不會一個人來找餘雲風理論。
本來,張晨來的目的,就是想要個說法,順便看看餘雲風的態度,因為他還欣賞餘雲風,他還期盼著能夠繼續合作下去,來了之後,卻冇想到餘雲風如此決絕,以後他們就永遠不可能為夥伴,隻能是敵人。
張晨深呼吸一口氣,緩緩說道:“行!餘雲風!你現在厲害著,本事可真大了!但是,你記住今天,記住跟我說的一切,因為我要你給我等著,你會為今天這樣跟我說話而後悔的!總有一天,你會跪下來求我,求我原諒!”
似乎張晨會對餘雲風做些什麼,但是餘雲風卻認為張晨隻不過在虛張聲勢而已,他毫不在意。
他還指著那溼滑的地板,說道:“你現在跪下來,我現在也可以原諒你。”
餘雲風當然知道張晨不會那樣做,他隻是想侮辱張晨而已。
“走著瞧!”張晨頭也不回便離去。
餘雲風知道這不會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麵,但是餘雲風向自己保證,下一次見麵的時候,張晨就該向自己低聲下氣了。
剛剛兩人的爭吵,周意三人也冇有插話,他們都看傻了,他們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還在餘雲風跟張晨也都把他們當不存在,也不需要他們說點啥。
餘雲風氣呼呼坐了下來,拿起酒杯想喝一杯,卻喝了個空。
周意眼疾手快,趕緊給餘雲風續杯,餘雲風這才喝了這杯解氣酒。
周意勸道:“老大,你消消氣,他人都走了,眼不見心不煩。”
餘雲風卻狠狠瞪了周意一眼,提醒道:“從今往後,不準再叫我老大了,以後咱們是正規公司,要按公司的叫法。”
“是是是,餘總,餘總。”周意惹不起生氣的餘雲風,趕緊答應。
餘雲風又糾正道:“錯!叫我餘老闆!”
冇想到餘雲風竟然想要張晨一樣的稱呼,他似乎對超越張晨有著執念。
“好的,餘老闆。”周意永遠都是第一個支援餘雲風的人,哪怕是這麼稚的要求。
然而,彭懷磊有些擔憂,他唯唯諾諾問道:“餘…餘老闆,得罪了張老闆,真的冇事嗎?”
餘雲風又用那殺氣十足的眼神瞪著彭懷磊,罵道:“什麼張老闆!他就是一個臭傻,你要是這麼怕他,你TM滾去跪著求他啊!MD!”
彭懷磊這下不敢再多言了,尤其是餘雲風氣頭上。
而唐石也默默把彭懷磊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