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閣。
這一夜過的淫亂又平常,劉孜楚一邊接受各種姑孃的淫浪歡愉,一邊催動《陰陽合歡功》來采補她們高潮時泄出的陰氣,雖然她們現在的陰氣質量不高,可積少成多,劉孜楚也不嫌棄,總比他在春雪城這破地方用冥想修煉來的快。
最開始是許多膽大的姑娘一擁而上的來強姦劉孜楚,可幾次高潮後,那些膽大的姑娘就不行了。
劉孜楚也冇慣著,他直接將每個姑娘都操到高潮昏迷,不過又把她們送回各自的房間,然後交給裡麵的丫鬟處理。
如小嬋兒這種,明明高潮數次後昏迷,結果被劉孜楚抱起的時候,還一邊露出滿足的癡態,一邊呢喃著“小穴好舒服,還要肉棒操”,弄的劉孜楚哭笑不得。
而一些膽子小的,如鶯兒和玉露這種,明明也很想和劉孜楚做愛,卻因為害羞而被擠到了最後麵。
劉孜楚自然也雨露均沾,疼愛的抱起小鶯兒,摸著她的腦袋,親著她的小嘴,連同瑤瑤在內,兩兩個小丫頭一起操的哇哇呻吟,然後統統送回房間。
紫嫣,靈兒和玫瑰,劉孜楚放在了最後,而且是在她們各自的房間裡。
紫嫣給劉孜楚的感覺,是這些姑娘裡最沉穩的一個,無論什麼時候,她都始終保持著那一份高雅的端莊與從容。
所以劉孜楚在紫嫣房間裡摸她、親她、操她的時候,都彷彿自己在褻瀆一位身份尊貴的千金大小姐。
而這也是紫嫣的魅力所在,端莊高潔,尊貴從容的千金大小姐,卻可以優雅的掀起裙襬,撅起屁股,扭動著腰身讓男人把肉棒插進自己身體的騷穴裡,還任由他用手對自己的身子進行各種撫摸與玩弄,然後發出愉悅滿足,又淫糜放浪的呻吟。
隻是劉孜楚今天操紫嫣的時候,總感覺紫嫣的眼神有些不對。
她依然放浪熱情,會用極其專業的技巧要搖動腰肢去配合肉棒的抽插,讓劉孜楚操起來感覺非常舒服。
可這個過程裡,劉孜楚總感覺紫嫣有心事,就好像她的熱情裡摻水了一樣。
不過劉孜楚也冇有詢問,因為他之前就隱約猜到了些什麼。
好像在江無痕出現之後,紫嫣就有些不對勁了,難不成紫嫣喜歡的居然是大叔型?
劉孜楚一邊從後麵抓著紫嫣的乳房,一邊用肉棒操的她‘嗯嗯’呻吟,然後思考著這個問題。
如果紫嫣真的喜歡上了江無痕,那就有點難搞了,不是他不同意,員工的戀愛自由而已,他其實是很支援的。
隻是江無痕那個人雖然看起來隨性,可他好像完全不近女色的樣子,自己讓紫嫣過去服侍他那麼多次,江無痕愣是也冇碰紫嫣一下,弄的紫嫣那段時間也很鬱悶,甚至是懷疑自己是不是冇有魅力了。
而且從雙方的反應來看,江無痕並非不喜歡紫嫣,而是他對女色的態度就是如此,一種是保持拒絕的狀態。
所以劉孜楚但心的是,如果紫嫣真的喜歡上了江無痕,那很可能是冇結果的,最後的結局也不會太好。
紫嫣冇有和其他女子一樣放縱自己的慾望,她被劉孜楚操到三次高潮,一次射精後就停下了,這也是劉孜楚高看她一籌的地方,雖然是資深妓女,可紫嫣比任何一位姑娘都更懂怎麼剋製自己的慾望。
然後是靈兒的房間,比起紫嫣可能喜歡上江無痕的情況,靈兒這邊就更難搞了,因為她喜歡的是自己。
兩天冇見到劉孜楚,靈兒望向劉孜楚時,那雙眼眸癡迷的彷彿在拉絲一般,甚至劉孜楚進門的時候,她都是主動撲進劉孜楚的懷裡,然後仰頭熱情的索吻,雙手抱著她,讓自己的胸部的柔軟緊緊和他貼在一起,彷彿這種接吻比挨操更讓她滿足。
靈兒的熱情和溫柔比起其他姑孃的都要更加純粹。
其他姑娘想和劉孜楚做愛,是因為劉孜楚的肉棒很粗很大,硬硬的、熱熱的,舔起來的味道好聞,插進小穴的感覺好爽,無論被劉孜楚怎麼操都好舒服。
特彆是被劉孜楚肉棒射精的時候,那些精液彷彿有能量一般,讓她們感覺全身上下所有的地方都被快感給滋潤了,簡直癡迷到不行,被這種肉棒射精多少次她們都願意。
哪怕是鶯兒和瑤瑤,她們感激劉孜楚免了她們妓女的身份,也從心底裡崇拜劉孜楚,做愛的時候希望劉孜楚能更舒服,所以全心全意的配合,可她們終究也隻是在努力的配合而已。
而靈兒是恨不得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劉孜楚,她對劉孜楚的熱情是純粹的,不摻雜任何其他心思,全心全意的希望劉孜楚可以通過操自己的身子來獲得最大的快感,維持她可以做出一些淫糜下賤的行為,隻為劉孜楚能更加滿足。
所以對劉孜楚而言,他跟靈兒在一起時候的感覺是很舒服的,可偏偏也是這種舒服,讓劉孜楚對靈兒感情也很複雜。
他一邊享受靈兒的溫柔服侍,一邊警告自己不能對妓女動情。
這種想法不是嫌棄妓女不乾淨,而且是他清楚的明白,這些妓女隻是自己的員工,老闆可以對員工好,可以給員工發各種福利,但是絕對不能對員工動情。
要是動情了,那繼續讓靈兒做妓女就不合適了,如果開了這個先例,那以後怎麼辦。
比如曹初雪這種,難道以後也不讓曹初雪去做妓女了?那以後覓才令尋找到的其他優質姑娘,也都當做愛人不做妓女?那春宵閣還怎麼發展。
所以他隻能不斷的警告自己,可這樣一來,他偏偏又有種自己是渣男的感覺,明明冇做錯什麼,卻彷彿辜負了一個姑孃的真心般。
也幸好靈兒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配上不上劉孜楚,所以她從不去表露自己的愛,隻是全心全意的去服侍對方,做到一個妓女對男人時能做的一切。
這對她來說已經很滿足了,至少自己還能在劉孜楚身邊,而且還是所有姐妹裡和劉孜楚最近親的人,這就足夠了。
如果劉孜楚真的為了自己的決心而遠離靈兒,那對靈兒來說無疑是天塌了般的難過。
劉孜楚也正是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好幾次想和靈兒挑明的時候,靈兒卻好像提前感知到了一般,然後抿著唇,用那帶著些濕潤的眼眸,委屈又哀求的看著他。
很明顯,靈兒也不希望劉孜楚挑破這件事,如果真的挑破了,那她可能連繼續守在劉孜楚身邊的機會都冇有了。
於是,兩人形成了一種畸形又詭異的默契。
等靈兒香汗淋漓的趴在床上發出急促呼吸的時候,劉孜楚看著她細膩的肌膚,挺翹的雪臀,和她腿間嫩紅小穴裡不斷流出的濃白精液,他發現靈兒的小穴比初見的時候粉嫩了不少,幾乎冇有什麼色素沉澱,彷彿稚嫩少女一般水嫩。
事實上不止靈兒,春宵閣裡的姑娘幾乎都是這種情況,除了有靈氣滋養肉身以外,最大的功臣應該就是媚膚皂了。
他不由心想,外麵其他姑孃的穴會因為各種原因導致色素沉澱,而春宵閣的姑娘,她們的小穴隻會越操越嫩,越操越緊,然後自然而然的就是吸引更多的嫖客來操她們。
靈兒就是如此,她這具雪白嫩滑,剛剛還在自己胯下婉轉呻吟的嬌軀,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看,會越來越細膩,然後會被源源不斷的男人抱住壓住,然後被各種親吻撫摸,抽插射精,而她也會風騷淫浪的去迎合去服侍,因為她終究隻是一個妓女,舔男人肉棒,被男人操,被各種男人用各種方式輪姦,這就是她的工作。
“哎。”
劉孜楚也隻能微微歎氣,大手溫柔著撫摸她的屁股,在她的臉上親親一吻,然後抱著她和她最後溫存一會。
這個過程裡,屬於靈兒房間裡的那個丫鬟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當時劉孜楚給每個姑娘都配了個丫鬟,用來服侍姑娘們的生活起居,以後接客的時候,這些姑娘也要去配合服侍,甚至也要被客人操。
隻是她們現在還在培訓階段,比如靈兒的這個丫鬟,長的不錯,十六七歲,甚至還是處女。
然後臉紅紅的躲在牆角,害怕的看劉孜楚在那壓住她的主子不停的操,彷彿看到了自己未來也會這樣,小穴裡被男人的肉棒一直進進出出挨操的畫麵。
劉孜楚抱著靈兒,看見那丫鬟縮在牆角時的樣子,也覺得怪好玩的。
他對這20個丫鬟一直冇有上心,連她們的性愛培訓也冇去看過,反正她們的工作就是服侍好那些姑娘,其他的就不重要了。
等靈兒在自己懷裡累到睡著,劉孜楚纔將她輕輕放下,然後對那丫鬟招手,讓她服侍好靈兒。
最後劉孜楚出門,直接朝玫瑰的房間走去。
明明前麵已經操了那麼多姑娘,可劉孜楚想到玫瑰的時候,他還是感覺自己的肉棒蠢蠢欲動。
那位嬌柔病弱的美人,隻是想到她顧影自憐的哀傷畫麵,就足以讓任何男人忍不住的想去心疼她,想上去抱著她,安慰她。
然後看著她輕薄紗衣裡高聳雪白的風景,感受著她嬌軟柔嫩的肌膚,繼續忍不住的想摸她,親她,揉她,最後把這位本就可憐無比的病弱美人壓在身下,掏出肉棒狠狠的操死她。
哪怕是劉孜楚這麼理智的人,每次見到玫瑰的時候也都是這種感覺。
以前明明是想著和玫瑰聊正事,可每次聊正事之前,都控製不住的會先將她抱住親一頓。
隻能說,到底是在上城高級青樓裡也能成為花魁備選的人物,她們所有的神態舉止,幾乎都是為了勾引男人而存在的。
玫瑰剛剛沐浴完不久,水汽未散的房間裡還浸著淡淡的暖香。
她的烏髮還濕漉漉地垂在肩頭,髮梢有些未搽乾的水珠順著頸側滑進衣料,暈開一小片淺痕。
或許是剛洗完澡後的稍熱,又或是她本就體弱不耐熱氣,使她現在的肌膚透著一層薄紅,從臉頰漫到鎖骨,再隱入那身大紅輕紗之下,柔得像浸了胭脂的雪。
而她的嬌軀上,那身大紅的輕紗極薄,隻是堪堪裹住身形,彷彿風一吹便能貼在身上,勾勒出她豐滿又纖細的妙曼輪廓。
劉孜楚敲門,門內傳來玫瑰如遊絲般的應允後,他推開門,見到的就是玫瑰坐在梳妝檯前,纖手微微扶著桌沿輕喘,氣息微促,然後回眸向門口望來,長睫眨落掩去眼底輕霧,唇色淺淡如久病身衰,連坐在那都顯出幾分搖搖欲墜的嬌軟。
可她偏偏生的極美,又弱得惹人憐惜,還豔得驚心動魄,神色間總帶著那絲絲哀婉,彷彿敏感又容易破碎的瓷器,有著永遠也化不掉的憂愁。
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泣非泣含情目。
劉孜楚對上那雙眼眸,又是狠狠心動了一下,每次見到玫瑰,他總會下意識的將其代入成自己記憶中那個,被稱之為閬苑仙葩的病美人。
很明顯,玫瑰為了等待劉孜楚所以提前沐浴了一番,而她身後是一個嬌俏的丫鬟拿著軟巾,正紅著臉在擦拭她的秀髮。
見到劉孜楚進來,那嬌俏丫鬟瞬間就顯的有些不好意思的侷促起來。
“啊,見過公子……奴婢正在為姑娘擦拭,還……還冇來得及梳妝呢。”那丫鬟有些緊張。
劉孜楚無所謂的笑笑,說道:“冇事,你先出去吧。”
丫鬟有些為難的看了眼玫瑰,玫瑰隻是對她輕輕點頭,然後丫鬟小心翼翼的出去,關門前還咬著下唇,似乎有些擔心的向裡看了一眼,因為很明顯,她家嬌嬌柔柔的玫瑰姑娘,似乎要挨操了……
她之前可聽見了,剛剛外麵全是各種女人要死要活的淫亂呻吟,那麼用力的話,病弱的姑娘能受得了嗎!
房間裡,玫瑰被劉孜楚摟在懷裡,那嬌軀軟柔如水似無骨,劉孜楚也冇壓抑自己的想法,想親玫瑰他就親了。
玫瑰如今麵對劉孜楚時,也冇了與他初見時的淡漠。
她的人生何等悲慘,哪怕跟其他妓女香蕉也有過之無不及。
想在渭青城那種高檔青樓裡成為花魁,需要付出的努力是旁人無法想象的,而她做到了。
容貌,身姿,氣質,才華,和一切服侍男人,可以令男人開心滿足的技巧。
可她卻成了備選花魁,不是她的實力不夠,而是花魁的數量有限,必須有人淘汰,否則花魁就不值錢了。
於是,她成為了被淘汰的那個。
那些入選的花魁真的比自己強嗎,不見得,畢竟能競爭花魁的女子,必然都是同一水平線的。
可不管是什麼原因,她都被淘汰了。
無緣花魁之位對她而言不僅僅隻是失去了一個身份,而是她這麼多年的努力和付出全都失去了意義。
包括青樓曾經對她的培養,在她身上投入的資源,因為她無法成為花魁,導致青樓的投入浪費,那麼他們就會最大程度的去從玫瑰身上壓榨出來。
劉孜楚當初為了弄清楚玫瑰的心結所在,他特意向蓉媽詢問了很多關於花魁培養和競選的事情,然後推測出了玫瑰有心結的原因。
那就是,她的身體已經廢了,她這個人也已經冇有未來了。
青樓挑選最優質的的少女來培養,這個過程裡會使用大量的藥物,讓那些姑孃的肌膚更加水嫩,讓她們的私處更加敏感。
有這些藥物的支援,原本就優質的少女會變的更加動人,然後可以在那揮金如土的地方吸引更多的客人前來。
而這些藥物不是冇有副作用的,它們給予了少女最豔麗的風光後,就會加速她們的衰老。
可是不重要,因為青樓培養的花魁不是接待普通嫖客用,花魁所接待的客人,如果不是家財萬貫,就一定是權傾四方,這些人給青樓帶來的收益是不可想象的。
所以隻要被評選上花魁,那麼青樓就會供養她。
而那些落選的女子,說好聽點是備選花魁,可實際上就是被淘汰了。
既然被淘汰了,那麼她就算再怎麼頂級也冇用,青樓也不會繼續為她們提供珍貴的養生藥物,她們隻能等待自己的身體慢慢衰老。
可青樓是要賺錢的,至少要回本,這個回本不僅僅是她們對備選花魁的投入,還有培養她們而浪費的時間和精力。
於是,青樓就會以【備選花魁】的名號為噱頭,讓她們去吸引來大量嫖客。
又因為這些備選花魁的身體會在未來兩三年內極速衰老,所以青樓會最大程度的壓榨她們,讓她們去滿足客人一切過分甚至離譜的要求,因為隻有這樣,客人纔會給出遠超她們身份因有的價錢。
這就是她們的命運,身為妓女,悲慘又無助,隻能不斷任人排布,然後被最大程度的壓榨幾年,再被無情拋棄。
所以玫瑰又如何不哀傷,如何不憂愁,她的病弱氣質是天生的,可她眉宇間那永遠也化不開的愁緒卻是真的。
這就是為什麼,玫瑰明明是青樓大力培育的備選花魁,她明明有花魁級彆的實力,卻因為淩如當初一句‘不要太好也不要太差’的話,就被淩家選中送了過來。
可玫瑰又能如何呢,她的命運就是如此,她曾經一切的努力,一切的掙紮,在冇被選上花魁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
於是,所有男人在她眼裡都不再重要,因為已經她不再需要繼續去討好誰,也不再需要對自己的未來做任何打算,因為她知道自己已經冇有未來了。
她現在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在那具水嫩身體衰老前的這兩三年裡,被青樓當做吸金的工具來瘋狂壓榨,最後拖著一副才二十多歲,卻極度衰老的軀體蜷縮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
可直到那一天,青樓的人告訴她要被轉移走,要被淩家帶去一個很偏遠的地方做妓女。
這個訊息在玫瑰心中冇有起到任何起伏,對她來說,是在偏遠之地還是在渭青城有區彆嗎?
她要做的永遠都是服侍男人,任由男人對自己的各種肆虐和姦淫,然後失去一切價值。
所以到了春雪城,到了春宵閣,她依然是那麼淡漠,對任何的一切都提不起興趣。
當第一次見到這個偏遠角落裡的那個男人時,玫瑰對他也冇有任何多餘的心思。
他叫劉孜楚?是渭青城劉家那個已經死去的紈絝惡少爺?
那有如何呢,依然不過是個想操自己的男人而已。
事實也是如此,第一次見到玫瑰的時候,劉孜楚在玫瑰的容貌和氣質下,就忍不住把她操了。
所以啊,所有男人都一樣,春宵閣的劉孜楚也好,渭青城紈絝惡少爺也罷,他們都一樣,冇什麼本質的區彆,都不過是想姦淫自己而已。
玫瑰是這樣想的,對於一個冇有未來的人而言,而她也隻能這樣想。
可是有一天,就是那天的晚上劉孜楚來到她的房間,和以前一樣的摟抱親吻後,他卻說:“我能為姑娘你改命!”
她當時愣住了,可這種話又如何能相信呢。
自己不過是個卑微的玩物,她的外表雖然冇有明顯變化,可她已經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變的越發慵懶不想活動,這就是衰老的前兆了。
當時的劉孜楚卻極為自信,自信到讓玫瑰差點幻想自己的命運真能改變。
可是到現在,她確實發現不對勁了,那是一種她自己也說不出的感覺,尤其是在跟劉孜楚做愛的時候,在他用肉棒將精液射進自己身體裡的時候,她感覺自己身體似乎都那種絕頂的快感中被滋潤著。
後來她對劉孜楚的感覺變了,她意識到這個男人好像不是在哄騙自己,他似乎真的有改變自己命運的能力。
玫瑰知道劉孜楚好色,也知道劉孜楚真的和其他男人冇什麼區彆,因為他們都是想操自己。
可是現在那都不重要了!
於是這一次,嬌柔的病美人雙眸含露帶著無限春情,她知道劉孜楚喜歡接吻,於是不等劉孜楚行動,她就主動仰頭吻了上去。
在春宵閣裡,她比所有姐妹都更懂男人心,也擁有比她們都更好的才華和技巧,所以無論劉孜楚想要如何做,玫瑰都無比配合。
那些為她豪擲百兩千金的客人,無非是得到她的一抹微笑,允許他們撫摸自己的身體,程度最大的一次,也不過是玫瑰幫人口交了一次而已。
可在劉孜楚麵前,玫瑰真心的願意任由對方擺弄,願意對他展開自己的一切,也不再將劉孜楚與其他嫖客一視同仁,因為他真的是特彆的,哪怕他依然和其他男人一樣想操自己,可他也是特彆的,所以自己願意讓他隨便操。
劉孜楚這次就是想解決玫瑰的心結問題,因為時機已經到了。
房間裡,玫瑰的風情千萬種,她的肌膚細薄如紙,卻又滑嫩如絹,動情時透出強烈的粉,隻是看著那顏色就足以勾動所有男人的心絃。
親著吻著,交摟的兩人滑向床榻,玫瑰的紗衣散開,豐滿的翹乳幾乎冇有多少塌陷的挺立,那兩個傲人的雪白違常理,可劉孜楚卻知道這也是玫瑰曾經受到的那些藥物的作用導致,因為躺下時讓乳房依然挺翹不陷落,這對男人的誘惑力非常大。
兩顆粉到如嬰孩初生般的頂端乳頭顫顫巍巍,隨她動情時的呼吸而不停搖曳,配上嬌柔美人那因病孱弱的豔麗容顏,直接將劉孜楚的肉棒刺激到充血發疼。
“公子~~”輕柔的呼喚下,玫瑰的雙腿主動分開,腿間粉嫩的淫穴早被溢位的水漬填滿,因為即將被火熱的肉棒插入興奮的收縮。
劉孜楚情迷意亂,也不管什麼什麼心結了,他現在隻想好好享受一下玫瑰敏感又嬌嫩的身體。
當肉棒插進身體玫瑰的呻吟,那彷彿破碎的般的呻吟響起。
“嗯啊~~公子~~好熱~~啊~~”
劉孜楚也“噗”的一下挺腰,整個肉棒都深深刺激小穴的最深處。
“嗯~~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
玫瑰病弱的嬌柔呻吟劇烈的響起來,為了可以讓客人操的時候更有成就感,玫瑰的小穴內壁早就被藥物摩擦的極薄又敏感,讓肉棒在裡麵不僅可以光滑順暢的抽插,又能最大程度享受玫瑰被操到無力時的高潮瘦弱。
病美人,操的就是她的孱弱,玩的就是她的單薄,因為男人隻需要輕輕操弄幾下,就可以將她玩弄的欲仙欲死,可她又那麼美,那麼媚,所以就會忍不住的繼續操,哪怕太用力的話很可能會將這個柔弱姑娘給操碎也無所謂,甚至會更刺激,更能讓男人心中生出可以任意欺淩弱小女子的暴虐感。
這就是病美人的魅力。
當然劉孜楚不是細胞粗暴的男人,玫瑰的小穴和小柔一樣很容易高潮,可小柔對高潮的承受能力很強,如果不是淫穴的劇烈收縮,男人甚至看不出小柔高潮了。
而玫瑰太柔太弱,一點點的高潮都像是將她刺激到死一般,肉棒在她嫩穴裡的幾十上百次抽插下,玫瑰的身體始終都在無力的慘抖,那一聲聲淫糜的呻吟更是如鵑如泣,彷彿在哭訴她的身子太弱,她承受不住男人這樣的爆操,冇有哀求,可操她的過程中,她的每一次呻吟和慘抖都好像在哀求男人放過她。
“嗯嗯~嗯啊啊啊~~嗚嗯~~~啊啊啊~~”
玫瑰呻吟著,卻更加抱緊劉孜楚,柔弱的呻吟像是某種無力的求饒,在告訴正在操自己的這個男人能不能不要再操她了,她的小穴太弱,真的要受不了被這樣抽插的。
可她的舉動卻是抱住男人,夾緊他的腰身,配合他抽插的節奏要搖曳翹臀,努力的讓肉棒每一次都能完全的深入的插進小穴裡。
所以在劉孜楚看來,估計任何隻要操過玫瑰,就永遠也忘不了操她的滋味。
這一場性愛持續足足一個小時,劉孜楚在玫瑰的子宮裡射出最後兩發精液,耗儘了剩餘的所有陽氣。
而玫瑰也眼帶淚痕的高亢呻吟,她的身上香汗淋漓,許多髮絲沾在臉上,舒服到無意識微張的淡粉紅唇裡吐出小小一截舌尖,雙眸裡更是被快感刺激後的迷離無神,那病弱的嬌柔麵龐看上去,有股已經被操壞操死了般的破碎美感。
劉孜楚也失去了最後力氣一般趴在玫瑰的身上,他今天將所有的精力都給了這些姑娘,儘量讓她們每人的靈氣含量都持平一些。
赤裸的兩人互相交疊的喘息著,玫瑰的小穴還在不時的收縮,讓劉孜楚的肉棒已經軟了也不捨得拔出來,於是就這樣就繼續插在裡麵,一起體驗高潮後的溫存。
玫瑰休息了許久,又是她主動捧起劉孜楚的臉然後親了上去,還是因為那個原因,她知道劉孜楚喜歡和女人接吻,所以她可以主動獻吻。
劉孜楚不客氣的迴應,放肆品嚐玫瑰薄唇與香舌的交融,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後才分離。
兩人四目互望,然後玫瑰默默閉上眼睛,她在感覺自己小穴裡那根有些綿軟卻依然自熱的肉棒,感受從自己小穴深處的胎宮位置擴散開的溫暖,那溫暖說不清道不明,可每次劉孜楚姦淫射精後都會出現,然湧向她身體的所有地方,讓她有種身體在被滋潤的滿足感。
隨後她默默睜眼,如露如泣的濕潤眼眸中含著無儘深情,她輕聲說道:“公子~這就是你說的,能為我改命麼?”
劉孜楚看著玫瑰現在高潮幾次後,潮紅更顯脆弱的樣子,心中不由生出屬於男人特有的保護欲和憐惜。
他點點頭,玫瑰是聰明人,體內靈氣的積蓄都已經快達到入門水平了,她不可能感覺不到,當然,其他姑娘也是如此,隻是她們冇法將自己狀態變好的原因和靈氣聯絡起來而已。
“我說過,時間會向你解釋一切,而現在,時間也差不多到。”
劉孜楚摸了摸玫瑰的臉頰,幫她撫去因汗水而沾住的髮絲,繼續說道:“你一直以來所擔心的事情,在我這裡其實根本就不算什麼,這一點甚至不用我你也能感受到吧。”
“嗯~”玫瑰應道:“而且很清楚。”
她不由的抿住唇,眼眸中的神色複雜到了極點。
當她競選花魁落敗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的天塌了。
那意味著她將徹底失去自我,也不再擁有未來,甚至她這一生的後續命運都是可以直接預見的。
因為冇有未來,所以她對一切都不在意。
而眼前這個剛剛纔操過自己,現在還壓著自己的男人……
“所以……這是修仙之法嗎?”玫瑰柔弱的問道。
“是。”劉孜楚也笑著點頭承認。
因為這根本不是什麼難猜的事情。
玫瑰也咬著下唇,情緒有些激動,不知道是想哭還是想笑。
雖然很玄幻也很離奇,自己一個被青樓放棄的妓女,居然也會和修仙聯絡在一起。
可她的所聽所見以及親身的感受都在告訴她,這除了是修仙之法以外,冇有第二種可能性了。
似乎是自己曾恐懼的絕望消散,玫瑰的眼角逐漸濕潤,她雖然死死憋著,可一滴清淚還是從她眼角滑落。
劉孜楚伸手接住那滴淚水,然後為她抹去,說道:“明天我會和大家宣佈這件事情,不僅是你,其他姑娘也一樣,如果你還不放心的話,明天還有一個驚喜等著你們。”
玫瑰就這樣靜靜聽著,望向劉孜楚時的眼神數次幻化,可不管怎麼變,某水潤的眸子裡含著化不開的情意。
而這一刻,劉孜楚腦海中也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
“叮”
“玫瑰專屬任務已完成。”
“獎勵已自動發放,請宿主自行查收。”
劉孜楚心中一動,穩了。
是的,所謂的心結看似很複雜很麻煩,可是在能修仙的這個前提下,又算的了什麼呢。
隻是讓劉孜楚有些難搞的是,自己似乎用力過猛了。
因為下一刻,玫瑰彷彿情不自禁般的將劉孜楚緊緊住,她像是怕劉孜楚跑了一樣,明明一副病虛嬌弱的身體,可那雙臂卻把對方抱的很緊很緊,身體也在忍不住的微微抽動。
這就是劉孜楚頭疼的地方,因為她從剛剛玫瑰的眼神和她現在的擁抱裡,感受到了和靈兒類似的味道。
————【玫瑰專屬任務】————
【任務說明】:解開玫瑰的心結。
【任務獎勵】:玫瑰好感度提升50、獲得《花神淫春圖》。(已完成√)
————————————————
他要解開玫瑰心結,一是希望自家的漂亮妓女好起來,二是為了那個《花神淫春圖》。
可這任務同時還給予50的好感度啊。
其實想想也正常,自己這不僅僅是救了她的命那麼簡單,而是徹底改寫了她未來註定的悲催命運,甚至給予了她修仙的機會,這種恩情說是比天大都不為過。
而這個時代的女子受人大恩,特彆是妓女這種身世悲慘,極度渴望關懷的女子。
她們最經常做的事情就是以身相許,所以玫瑰會因此愛上劉孜楚合情合理。
可她跟靈兒一樣是妓女,她同樣知道自己不配,所以她不會說,卻想表達自己心中那股無法宣泄的情緒,於是隻能將劉孜楚緊緊抱住。
劉孜楚能怎麼辦,他隻能在心裡默默歎氣,卻也隻能讓玫瑰抱著不敢動,因為玫瑰抱的太緊情緒太激烈,他怕自己不小心動一下就能把她震脫傷了。
然後他也在腦海裡看了看玫瑰的麵板。
——————
【妓女身份】:娼妓
【姓名】:玫瑰 【關係】:妓女
【評級】:乙級 【妓女稱號】:無
【好感度】:98 【好感評價】:情深意切
【年齡】:23歲 【身高】:167厘米 【體重】:45公斤
【性經曆人數】:229人 【性經曆場次】:2993次
——————
【性經曆】
【破處時間】:15歲 【破處對象】:按察使蔡全平
·
【接吻人數】:228人
【接吻次數】:2427次 【舌吻次數】:2201次
·
【口交人數】:229人
【口交次數】:3583次 【吞精次數】:3290次
·
【小穴插入肉棒】:229根
【小穴被插入次數】:5009次 【小穴被內射次數】:4598次
·
【屁穴插入肉棒】:176根
【屁穴被插入次數】:2918次 【屁穴被內射次數】:2771次
————
【掌握技能】
【深喉】
使用人數:98人 使用次數:1139次 榨精次數:1051次
【乳交】
使用人數:184人 使用次數:2108次 榨精次數:1992次
【足交】
使用人數:59人 使用次數:561次 榨精次數:417次
【舔肛】
使用人數:9人 使用次數:164次 舌尖入菊:152次
【舔足】
使用人數:9人 使用次數:143次
————
【喜好】
【小穴內射】【快插慢抽】【狗爬式姦淫】
【舌吻】
【等待分析……】
————
【上次性愛過程】
【性愛日期】:剛剛 【持續時間】:一小時 【肉棒數量】:1根
【小穴插入】:1次 【小穴內射】:2次 【精液收集】:30毫升
【高潮次數】:3次
【內射總次數】:2次 【體內精液收集總數】:30毫升
【外射總次數】:0次 【體外精液收集總數】:0毫升
———————
玫瑰的麵板數據和最開始也冇多少變化,畢竟她來了之後,一直隻有自己操她。
隻是看著那98的好感度,和後麵那【情深意切】的好感評價,劉孜楚多少是有些頭疼的。
靈兒的關係都還不知道怎麼搞呢,這又來一個玫瑰。
雖然他早就料到會是這種結果,可冇辦法,無論是為了員工的心理健康,還是為了那張【花神淫春圖】,這個任務他都得做,甚至就算冇有任務,玫瑰有這種心結他也得去解開。
所以能怎麼辦呢,跟靈兒一樣冷處理吧。
唯一讓劉孜楚有些欣慰的是,除了靈兒和玫瑰以外,其他的姑娘就冇出什麼麼蛾子。
她們對劉孜楚的好感度都在40-60之間,好感評價也大多是感激,信服,願意追隨之類。
那怕是很喜歡黏他的鶯兒和瑤瑤,她們的好感度雖然很高,可評價也隻是崇拜。
其他姑娘對自己的好感冇往愛情上走,劉孜楚感覺很欣慰,畢竟工作就好好工作,如果員工全都愛上了老闆,這工作還怎麼開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