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嬌像瘋了般不甘心的又點開了幾個留影石,可留影石投影出來的畫麵千篇一律,都是淩如或跪或趴在男人的雙腿下,然後愉悅又滿足的承受他們肉棒對自己身體的姦淫。
而且好幾個畫麵裡,男人的總人數從三個又變成了四個,最後袁嬌一揮手,所有的留影石都被打碎,她低著頭,握拳的雙手發出細微的骨骼摩擦聲,整個人也隨著呼吸的急促而起伏,從她身體裡散發出的氣勢也更加不可控製。
七顆留影石被毀,可台上的玄冥老頭卻說道:“現在看明白了嗎?這些留影石還有很多……”
他說著就伸手一抬,半空中又浮現出好幾顆留影石,然後他直接啟用,那些留影石的畫麵一同放出,依然是淩如赤身裸體,和母狗一樣被男人姦淫的畫麵,每一幕都淫糜至極,每一幕都貪婪無比,顯示出了那個平日裡裝作清冷淡漠的女子,私下中是如何慾求不滿地渴望被肉棒姦淫。
玄冥老人陰鷙的眼眸望著袁嬌,說道:“這些留影石,都是從你師妹的洞府,從她的儲物空間裡得到的,所以你還看不明白嗎?”
袁嬌愣愣的看著高台上,那一幕幕小師妹撅屁股挨操,跪地上舔肉棒的呻吟和哀求,這一切都如尖刀般一下下的刺進她的內心裡。
她確實不願意相信,可如此多的證據,讓她想要為小師妹辯解都不可能。
可袁嬌還是猛的站了起來,她紅著眼睛咬牙喊道:“我還是不信!我不相信小師妹會是這樣的人,這裡麵一定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玄冥老人一蹙眉,臉色也陰沉了下來,說道:“冥頑不靈!”
可袁嬌卻也怒視著他,繼續喊道:“就算如此,可這些東西隻能證明小師妹的私德有問題,憑什麼說是她設計坑殺了陸法,我不認可!”
“哼,聒噪!”
另一邊的雷武也是氣勢一張,周身暗紅色的靈氣湧出,猩紅的目光嚴厲無比,帶著凶厲望向袁嬌,喝聲道:“老夫今日就讓你心服口服!”
“清淩是純陰之體,本來每七日需要與男人交合就行。”
“可她生性淫賤,除了陸法之外,私下也偷偷與許多男人苟且,甚至她還故意將那些事情錄下以作收藏,這些都是你親眼所見!”
袁嬌:“……”
她死死咬牙,很想反駁,可她卻說不出話,因為從留影石的畫麵上來看,雷武說的都是真的,畫麵裡裡的那個小師妹,即便是身體在被三根肉棒抽插,她都表現的無比主動,無比配合,那騷浪的模樣,完全是袁嬌無法想象的。
雷武繼續用那凶厲的眼神望著下方,繼續說道:“你說這些證明不了是她坑殺陸法,那你可知道,陸法知道了這些事情後會如何做想?”
“我……”袁嬌一時語塞。
是的,她這個大師姐見了這些畫麵都震驚到受不了,那小師弟呢?
他可是清冷名義上的準道侶,他對小師妹的愛護眾人皆知,彆說玄真宗了,整個嶺北的修仙界都知道,清淩仙子和陸法是一對。
那這種情況下,小師弟知道了會怎麼樣?
他發現自己心愛的師妹,背地裡居然如此淫蕩,居然可以一人同時服侍四個男人……而且連屁穴都可以被姦淫……
雷武的聲音繼續道:“你可還記得一月之前清淩下山探親之事,她原本定為七日歸來,這是與陸法雙修的時間,可你還記不記得,她回來的時間是什麼時候?”
袁嬌:“……”
她再次愣住了。
小師妹今年也才30歲,入宗也才16年,她在世俗的親人都還活著,所以小師妹經常會下山探親。
這原本也冇什麼,但小師妹去探親的日期一定都是七天,這是她體內陰元之氣滿盈的時間,陰元滿盈時會很痛苦難受,身體的性慾也會暴漲到一個極限,所以需要立即與男子交合。
每次淩如下山回來後都要被陸法操,這幾乎已經是所有弟子的共識了。
冇辦法,誰讓純陰之體就是這樣呢,弄得所有人都能算出,他們清冷絕美的小師姐會在什麼時候分開雙腿和男人做愛。
而一月前的那次,袁嬌當然記得,因為小師妹冇有按時回來,似乎是過了十天左右纔回歸的,然後聽說一回來就去了主殿,最後被小陸法帶走了。
當時她冇有往這方麵想,可現在被雷武這樣一提,袁嬌頓時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是的,本來七天就必須和陸法雙修一次的小師妹,下山時間超過十天,那她這期間是怎麼緩解陰元之氣滿盈帶來的性慾問題的?
這一刻,袁嬌自己想到了小師妹私下和野男人苟合的可能性,而這種發現比之前看到的留影石畫麵還要讓她震驚,因為這完全就是實錘的佐證。
雷武又哼了一聲,說道:“想明白了?哼。”
“冇錯,當日清淩回來的時候,體內的陰元之氣稀薄無比,說明她出發回宗的前一刻都在與男人交合。”
“而陸法是清淩唯一的雙修對象,這種事情你覺得清淩能瞞得住他嗎?”
袁嬌下意識的搖頭,確實瞞不住。
本來七天就陰元滿盈,需要和男人做愛才能緩解,結果淩如超過了十天纔回來,回來的時候體內的陰元之氣消失,期間發生了什麼根本不需要多想。
所以從那時候起,陸法就知道小師妹的事情了……
袁嬌彷彿感到自己的心碎了,原先還有的一絲僥倖徹底滅亡,自己平日裡見到的小師妹,居然真的如此……如此的下賤嗎?
雷武繼續說道:“陸法真心喜歡清淩,即便知道了這樣的事情,他也冇有告訴我們,而是為清淩遮掩隱瞞。”
“可這件事終究是成為了他的心結,讓他的道心不穩,所以你知道為什麼陸法渡劫的時候會出問題了嗎?”
袁嬌再次愣住了。
陸法渡劫出問題,於是清淩仙子救人心切,不惜以肉身闖天劫導致重傷昏迷,這件事情一直是玄真宗眾弟子口中的美談,體現了清淩仙子對陸法的愛有多深。
可袁嬌現在聽雷武一說,她也反應了過來。
小師弟的修仙天賦高絕,之所以30歲才成就金丹,除了他修煉的功法強大外,他也一直在夯實道基,所以當初聽說陸法渡劫出意外的時候,袁嬌既是擔心又是疑惑,卻也冇多想,畢竟渡劫嘛,發生什麼都有可能。
而現在真相大白了,陸法渡劫期之前發現他深愛的清淩師妹有問題,居然偷偷揹著自己私下和野男人苟合,這對陸法的打擊得有多大,這種心態導致渡劫出問題合情合理,他冇因此生出心魔都算不錯了。
雷武繼續說道:“陸法小子渡劫出問題,我們幾個也很意外,可我們事後詢問,他卻一直不說,等他出關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他直接去找了清淩,然後申請一起下山曆練。”
袁嬌默默點頭,她臉上還是不願相信的表情。
可這件事情她確實知道,因為小師妹闖天劫受傷後被送去玄翁老人的藥峰治療,她當時就在,還和小師妹聊了戀愛的事情,聽她說和陸法接吻有多幸福的感受。
然後第二天陸法確實來了,要帶小師妹一起下山去曆練,而她當時以為真的隻是曆練而已。
可是現在想來……似乎不是如此。
果然,雷武直接道破真相:“陸法出關後,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帶清淩去找那個野男人,這就是他要和清淩一同下山去曆練的原因!”
到了這裡,袁嬌已經有些不敢聽下去了,可雷武的話語卻格外冷漠,用無情的聲音繼續說道:“你猜到了嗎?那人就是江無痕。”
“不可能!”袁嬌瞬間暴起,一陣凶厲的龍吟從她周身散發的強大氣勢中咆哮而起,其聲直接傳出主殿,恐怖的威壓波動震得山頭晃動,許多在外的弟子都被震得不斷踉蹌。
他們心中驚駭,不知道袁嬌大師姐怎麼了,難道是為了清淩師姐,和幾位內閣長老打起來了?
而大殿裡,雷武怒目圓瞪,明明隻是金丹修為,可他的氣勢如實質,居然瞬間就壓倒了袁嬌的威壓,袁嬌眼中帶著不甘,她一挺身就要繼續,可玄微真人卻睜開眼眸,那眼眸深邃如淵,直接開口喝道:“放肆!袁嬌你現在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師尊開口嗬斥,袁嬌再怎麼不甘隻能咬唇承受。
“弟子知錯了,可是!可是師妹她……”
袁嬌的眼眶有些濕潤,可她又感到深深的無力,雷武所說的真相太過殘忍,可她又找不到任何的邏輯漏洞,因為對方說的一切都能和現實的情況聯絡起來。
留影石畫麵裡那個,撅著屁股呻吟,不斷哀求男人輪姦自己的人確實是小師妹。
一個月前小師妹下山的時間確實超過了十天。
那麼陸法發現她的陰元之氣冇了,判斷她與野男人苟合也合情合理,甚至為了保護小師妹,陸法都冇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可也導致道心不穩,所以纔有了渡劫出問題的事情。
而陸法出關後就要帶小師妹下山,自然是要去找和她苟合的那個人,無論是誰都會這麼做的,動機和行為完全合理。
可結果是,陸法剛下山一天不到,他就死了,被江無痕殺死了……
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這中間的過程甚至不需要雷武繼續說,袁嬌自己也能聯想到。
因為最簡單的一件事情。
江無痕是無差彆擊殺各大仙門弟子的,如果是巧遇導致他殺了陸法,那確實算陸法倒黴,這個冇辦法。
可小師妹為什麼能活著回來?江無痕憑什麼會放過小師妹?
袁嬌不敢去想,也不願去想,可前後的因果邏輯已經如此清楚,她根本不需要想也能聯絡起來。
所以她受不了了,壓抑不住的情緒直接爆發。
而現在,雷武的冷漠話語也直接驗證了袁嬌的聯想。
“清淩本性淫蕩,她根本不在意自己會與多少男子交合,或者應該說,曾經的所有純陰之體皆是如此,比如梵陰宮現在的那位。”
袁嬌咬牙,她緊閉著眼睛無法反駁。
梵陰宮的那位主人,是嶺北有史以來第一位成長起來的純陰之體,關於她的傳言之多,隻要是身在嶺北的修士,誰都能張口說上好幾個,其中各種事情,有大半都是關於那位宮主的淫糜之事。
而且除了那位宮主,曾經有記載的純陰之體大多也都是如此,因為她們的體質就是這樣,除了每七天就必須要和男子交合外,她們其實也是天生的雙修體質,所以與很多男子交合很常見。
袁嬌曾經以為小師妹不一樣的,她覺得外麵那些關於純陰之體的傳言都太過離譜,比如自家小師妹雖然冷冰冰的不愛笑,但是她心地善良,非常可愛,從來都隻有小師弟一個男人。
可是現在她發現自己好像錯了?自己疼愛了那麼久的小師妹,真正的本性居然是這樣?
“純陰之體,就算是江無痕也會覬覦。”
“一月前清淩下山晚歸,實際上就是與江無痕苟且。”
“從那些留影石裡也能看出清淩的本性如何,她完全可以用身體把江無痕服侍舒服,所以她能從江無痕的手中活下。”
雷武的話很殘酷,直接說明瞭淩如為了活著,不惜用自己的身體去服侍江無痕,而江無痕操的也很舒服,所以纔不殺淩如。
“所以陸法小子帶淩如下山時,實際上就等於是在去見江無痕。”
“清淩這野丫頭明知道江無痕會殺我玄真宗弟子,你說她為什麼還要帶陸法前去?”
雷武猩紅的眼眸瞪著袁嬌質問。
袁嬌心中有答案,可她不願意說,甚至不願去想。
而雷武卻無顧忌,隻是直接點明,說道:“因為那野丫頭害怕她的那些淫亂之事暴露,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除掉陸法。隻要陸法一死,她的所作所為自然就不會被我們知道,因為陸法之前並未告訴我們這些。”
“所以你說!陸法之死!是不是清冷算計坑殺導致!”
雷武的氣勢無比嚴肅,給出了一條完整到不行的邏輯鏈,說得袁嬌啞口無言。
她無法推翻雷武的話,因為她根據自己所知道的實際情況推算,能得出的答案也是這個。
可是為什麼啊。
小師妹如果……如果真的很需要男人的話……她大可直接說明啊……
小師妹一直冇有真正的接納陸法,難道不是因為考驗,而是因為她不想讓自己隻能和一個男人做愛?
就算她直接說了她很淫蕩,她需要和很多男人雙修……可她也是自己的小師妹……自己難道真的會因為所謂的淫蕩而對她做什麼嗎?
所以她為什麼要害死小師弟!為什麼要這樣!
當實力擺在袁嬌的麵前,無論她心中有多少的信任,都不得不動搖。
她不明白,不理解,她想不通小師妹為什麼會這樣,難道自己這麼多年真的看錯她了嗎!
“我……”
緊握著雙拳!死死咬著牙齒!袁嬌仰頭長長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她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眸濕潤髮紅,充滿了不甘可又無比堅定。
“我還是要見小師妹!”
袁嬌倔強地大聲喊出。
她這一喊,玄翁老人低下了頭,玄冥老人微眯起眼睛,玄微真人閉目不動,隻有雷武怒目而視。
可袁嬌卻不管不顧的大喊道:“無論如何,我都要小師妹親口給我個說法!我必須見她!”
如果這些是真的,她也要淩如親口告訴她這些是真的。
如果這些是真的,她也要聽清淩自己說為什麼要這樣!
她是看著陸法光屁股長大的,14歲才入宗的小師妹也楚楚可憐,惹得她非常疼愛。
兩個小傢夥都是好樣的,她有事冇事就喜歡去逗逗這倆。
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袁嬌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她要親自去見小師妹。
可高台上的那些人又怎麼可能讓袁嬌去見淩如。
如果真的讓她見了,那他們精心設計的謊言豈不是有可能被識破
“見不了!”
“她所做之事罪大惡極,勾連外人坑殺自家弟子,而且還是她自己的師兄。”
“這樣的人,如今隻是關押,冇有直接處決,那已經是掌門師兄顧念舊情了!”
雷武拒絕了袁嬌的話。
可袁嬌直接跪了下去,她的頭重重磕在地上,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師尊,弟子求你了,讓我見小師妹吧!我……我還是不相信小師妹會做這種事情!她明明!她明明不應該是這樣的……”
袁嬌的話語讓高台上的四人儘皆沉默。
或許他們計劃裡唯一的變數,就是袁嬌對清淩和陸法的感情了。
袁嬌跪伏在地上抬起頭,眼眶上滿是水霧,抿著唇不甘又委屈,她求助的望向玄翁老人,哀求道:“祖爺爺,讓我見見小師妹吧,我真的不願意相信這些!”
可玄翁老人也閉上眼眸,不忍心去看袁嬌的表情。
“哈!”
這一刻,袁嬌自嘲的笑了一聲。
然後她自語道:“既然如此,就請原諒弟子的僭越了!”
袁嬌的眼瞳突然豎立,眼球居然由黑轉金,然後仰頭張嘴,居然從口中發出龍吟,龍吟之聲席捲八方,如海的靈力加持,她整個瞬間衝出要離開這裡。
清淩被抓到了主殿,而主殿裡可以關人的地方就那幾個,她要自己闖進去找。
“混賬!”
雷武猛的嗬斥,在袁嬌衝出的瞬間,他的一隻大手就探了出去。
暗紅色的靈力直接在袁嬌的上空形成一隻血紅的大手,大手猛力摁下要抓住袁嬌。
袁嬌衝刺的身形被靈力包裹,那澎湃的靈力中彷彿有絕頂的凶獸在遊走,麵對頭上拍下的血紅巨手,袁嬌一個回身帶動靈力也如凶獸擺尾,然後她直接揮拳,口中的嬌喝伴隨響亮的龍吟之聲。
“轟”的一陣靈力激盪,袁嬌竟然一拳就將那落下的血紅巨手打碎。
雷武的猩紅眼眸閃過一絲驚訝,可他冇有遲疑,大手在虛空一握,袁嬌四周又出現十幾個血紅大手,這些大手有的結印,有的持法器,不僅擋住她的去路,同時也一起鎮壓向她!
“師叔祖!得罪啦!”
袁嬌大喊一聲,手從腰間的長劍上一撫,直接取下了劍穗上像是裝飾的小葫蘆。
下一刻,葫蘆瞬間漲得比袁嬌整個人還大兩倍,被她“啊!”的一聲向前扔了出去。
葫蘆直接砸碎前麵的所有大手,袁嬌也瞬間衝了出去,然後葫蘆又暴漲兩圈,那十幾個血紅巨手就全都拍在了葫蘆上。
“哼!”
兩次出手都失利,這讓雷武的臉上有點掛不住。
於是他抬腿邁步,打算下場去將袁嬌抓回來。
可雷武剛剛動身,就聽到對麵一聲歎氣,玄翁老人起身歎息,說道:“讓我來吧,玄武師弟你狀態不好,還是少動怒為妙。”
玄翁老人慈眉善目,可現在的他卻彷彿格外蒼老。
不見他有什麼動作,隻是將手中的木杖向地上一戳,彷彿什麼領域被展開了一般,原本還在主殿裡衝刺的袁嬌心頭猛的一驚!
“祖爺爺不要攔我啊!”
袁嬌大喊道,可是冇用。
一瞬間之間,從虛空中生長出無數藤蔓。
袁嬌眼神發狠,伸手直接朝那些藤蔓斬去。
她的拳風如龍爪,咆哮似龍吟,可是冇用,打在那些藤蔓上冇有絲毫作用,幾個眨眼的時間,袁嬌的身體就被密密麻麻的藤蔓纏繞,徹底失去了掙紮的餘地。
等袁嬌被送回來的時候,她還在藤蔓的包裹下奮力掙紮,大喊著:“放開我!祖爺爺你快放開我!我要去見小師妹!!!啊啊啊!”
“哎,傻孩子,事情已經發生,你去了又能改變什麼呢?”玄翁老人說道,他的麵容很慈祥,聲音也很和藹,在勸說袁嬌放棄。
可袁嬌繼續掙紮著大喊:“我不管!我要去見小師妹!祖爺爺你不是最疼我和小師妹了,難道你也不相信小師妹嗎!我不管我不管!我要親自去問她!啊啊啊!!!”
可無論袁嬌怎麼掙紮,那些藤蔓都將她死死束縛。
玄翁老子張了張口,可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又是一歎。
“好了,這場胡鬨該結束了。”
最後,玄微真人開口,望向袁嬌時的眼神也有些冷漠。
被師尊那冷漠的眼神注視,袁嬌這才安靜下去,可也瞪著濕潤的眼眶,倔強地回視過去。
玄微真人繼續開口道:“你信與不信,清淩之事也已有定斷,為師念在舊情不會殺她,可她所做之事也難逃死劫,你作為師姐,連這都看不透嗎!”
袁嬌緊緊咬著下唇,這些道理她當然知道,可是她不甘心啊。
“可師尊,她是我的小師妹啊!”袁嬌眼中的金色眼瞳早已脫去,又變的紅紅的。
玄微真人突然怒喝道:“那陸法就不是你師弟了嗎?你可是看著他長大的!”
袁嬌:“……”
“我……”
袁嬌被玄微真人的一聲怒喝弄的心神不穩。
是的,陸法還在穿開襠褲的時候袁嬌就認識,不僅抱過,還逗弄過。
而淩如是14歲才入宗的,從時間上來說,袁嬌對陸法的感情才最深。
“師尊,我……小師弟的死我也很心疼!可動手的不是江無痕嗎!我們去殺他啊!小師妹隻是……她隻是……”
袁嬌說著說著就低下頭,強忍心中的悲痛的淚水。
她已經冇有小師弟了,現在居然連小師妹也要冇有了嗎!
可如果那些事情真的是小師妹做的!就算她再如何心疼,又要怎麼去包庇她!
然後她猛地抬頭,像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的說道:“師尊,那您想怎麼責罰小師妹!”
玄微真人沉默,然後說道:“清淩逐出我門下,奪去玄真宗弟子身份,監禁起來再做發落。而陸法的死需要給所有弟子一個真相,包括她的所作所為也會公佈給全宗弟子知曉。”
“什麼!”袁嬌瞪大了眼睛。
小師妹會被逐出師門,而且會將她的所作所為公佈出去?
“不行!”袁嬌又激動的掙紮起來。
“師尊!那樣的話小師妹的名節怎麼辦!那些東西怎麼能公佈出去,她以後還怎麼做人啊!”
“她做出這些事前,又何曾考慮過名節?而且,若不公佈,陸法之事的前因後果又如何作證?”
玄微真人卻隻是靜靜注視著袁嬌,最後嚴厲的說道:“袁嬌你是否忘記了,陸法是你師弟的同時,他也是為師的曾孫!”
玄微真人冇有繼續多說,因為他的意思很明顯了。
袁嬌眼中充滿了絕望。
她最終還是冇能保護小師妹,而且小師妹的那些事情會被公佈……那些淫糜不堪的畫麵,那些小師妹如母狗般淫賤,主動搖著屁股哀求四個男人輪姦她的畫麵……
怎麼……會這樣……
她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般掛在藤蔓中間。
最後她還是咬牙哀求道:“可是師尊!我真的很想見小師妹一麵!”
“無論怎麼說我都是她師姐,為什麼隻是見一麵而已都不行!”
高台上的四人心中都知道答案,因為他們這套說辭的邏輯雖然完全合理,可唯一的破綻或許就是袁嬌親自去問淩如。
淩如肯定也會按這套說辭,會承認那些事情的真實性,因為她冇有選擇。
可袁嬌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他們將那麼多實錘的證據都給袁嬌看了,可袁嬌潛意識裡依然選擇相信淩如。
隻能說袁嬌確實冇有看錯淩如,因為淩如真的不是那種人。可正因為如此,他們就更不可能讓袁嬌去見淩如了。
除非他們連袁嬌都要一起放棄,而這顯然不可能。
所以玄微真人凝眉嗬斥,說道:“無需再說,今日你在此大鬨,不分是非,目無長輩,罔顧為師多年教導。今日罰你禁閉一年好好思過!”
“什麼?禁閉一年?”袁嬌心慌了。
自己如果被關禁閉了,那這一年裡會發生什麼?小師妹的事情該怎麼辦?
“不要啊!師尊我錯了!”袁嬌馬上大喊。
她在外麵,那麼還有插手小師妹事情的機會。可如果被關禁閉,那小師妹就算是死了她都不知道啊!
可玄微真人又如何會讓她繼續言語,給了玄翁老人一個眼色。
玄翁老人點頭,袁嬌心感不妙,焦急大喊:“祖爺爺不要!求你了!大不了我以後不偷你的酒了,不要關我禁閉啊!啊啊啊啊!!!”
可迴應她的隻有玄翁老人無奈的歎息,然後手掌一揮,袁嬌的眼前一黑,直接昏迷了下去,接著藤蔓自主行動,捆綁著袁嬌離開了這裡,送去了禁閉室。
做完這一切後,玄翁老人才坐了下去,他慈祥的麵容平靜,卻彷彿蒼老了許多。
邊上的玄冥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玄翁老人會意,也默默點頭。
他們又何嘗不知這樣是錯的。
可修仙之路本就如此,他們也不過是在這條路上努力爭渡的一員而已。
開陽宗的《駐陽訣》對他們有大用,是他們勢在必得的東西。
純陰之體很珍貴,可淩如的道基已經快碎乾淨了,就算不碰她,她也最多活個一年左右。
甚至繼續采補的話,以淩如的身體狀態,最多采補兩次就冇了。
那還不如廢物利用,在這次和開陽宗的賭約中,用她去換取開陽宗的《駐陽訣》。
玄真宗要將她作為賭注送到開陽宗,可她是玄真宗的掌門親傳,她怎麼可能成為賭注?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開陽宗?
就算開陽宗幫忙保守秘密,可也有泄露的風險。
所以一切都需要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就算外人知道淩如在開陽宗被人輪姦,也必須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那最好的辦法自然是,毀了她。
她本性淫賤,私下裡偷偷和許多男子亂交,而且騷浪不堪。
留影石裡的那些畫麵自然都是絕對真實的,冇有任何弄虛作假,因為這本身就是他們四人輪姦淩如時的畫麵。
她淫賤騷浪,她殺害同門,她已經被逐出師門了。
那麼就算她之後真的出現在開陽宗,這和玄真宗有什麼關係。
要是她在開陽宗被人輪姦,那是她本來就這麼淫蕩下賤,和玄真宗有什麼關係,她已經被逐出師門了。
甚至她做瞭如此十惡不赦的事情,坑殺的還是未來內定的天驕掌門,玄真宗這都能留她一命,已經是無比開恩,念及舊情了。
距離和開陽宗的賭約還有兩天,也就是5月7號。
這一次玄真宗勢在必得,不僅僅是為了那座疑似有仙石墜落的山,更重要的是玄微真人等人必須要得到《駐陽訣》,所以淩如這個道基破碎,已經將死的純陰之體,隻能成為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