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彆怕
劇情點二的任務。
名為真誠的探望!
說的乃是某位痛失了丈夫的,可憐的溫家小新媳婦,在探望寂靜街區垃圾清運負責人時,遇到了一位小世界重要角色。
而小寡夫在和垃圾清運負責人牛經理談話的過程中。
一些非常重要的線索訊息,就被那位有心的重要角色給注意到了……
因為這個劇情點所要透露出的線索相當重要。
故而不容得一絲一毫的馬虎。
江望玉初入小世界時所接收到腦海中的劇情訊息,其實並冇有係統那所能查閱的全麵。
所以他隻知道那個重要角色來源於第二批玩家中。
卻並不清楚那個人究竟是誰。
在正常情況下。
係統都會是跟在自家宿主身邊打輔助的。
可現在情況突然。
小漂亮就隻得獨自去過劇情點,將六個玩家都帶在自己身邊了。
對此。
女管家其實很不開心。
帶了這麼多肮臟的外來垃圾在身邊,她覺得就連街區中瀰漫著的血腥氣味都變得不再清新。
可是縱使女管家滿心疑惑,卻也非常尊重小主人的意見。
隻要小主人開心就好。
一行人和一隻鬼。
最後踏入了屬於鬼怪牛經理的領域。
少年很明顯是考慮到了度燼元的實力較弱,還貼心的將這個“最不可能”是重要角色的男人緊緊帶在身邊。
“哥哥,你記得要跟緊我。”
小漂亮認真的說。
其實他也隻能幫到度燼元一時。
如果度燼元不能鼓起勇氣對抗那些壞人。
那麼等過完了這個劇情點後。
江望玉再想以一個NPC的身份去幫助一個外來活人解決吃喝住行的問題,就很不現實了。
度燼元低著頭注視著眼前少年的發旋,“我會乖乖聽話的。”
隻聽這個身高一米八五以上,長相有些雌雄莫辨的白髮男人,說出了與他叛逆髮色所不符的乖順話語。
男人的目光實在有些直白。
他探索和好奇的慾念幾乎不加掩飾。
隻是可憐的漂亮小少年什麼也看不見。
一邊還說著叫男人好好的跟緊自己,實則卻還在進屋時,被對方攙扶幫助了一下才能站穩身體。
女管家敲開了牛經理家的老式房門。
江望玉則帶著度燼元站在中間。
跟在最後的鍋蓋頭等人。
就隻能滿眼的豔羨、乾巴巴的看著前麵的“一家三口”了。
……
牛經理是個臉上長有顆痦子的黑皮膚中年人。
他身上穿著破舊的工作服。
衣服看似洗的很乾淨,可衣料顏色卻顯得有些不太均勻,就像是用了什麼強效的漂白劑。
卻冇有控製好清洗時間,所造成的情況一樣。
牛經理臉色陰沉。
黑色的瞳孔占據了他眼球的大半部分,他渾身沁著刺骨的寒意。
這幾乎就是在明牌了。
他完全不加掩飾自己鬼怪的身份!
“請進……”
這是一間四十平米左右的老房子。
兩室一廳一衛。
其中一個較小的房間冇有門,被當做雜物間使用。
裡麵堆積著許多看起來有用,又不怎麼能立即用到的老舊雜物。
雜物上落滿了灰。
另一個較大的房間則用來睡人,隻是床鋪上的被褥都快要被人盤包漿了。
有幾個玩家看到這一幕,都是強行抑製住了想要嘔吐的衝動。
因為遍佈房子各處的陰森鬼氣,正不間斷的刺激著他們的神經。
這裡是無限副本。
是會死人的危險地方!
而他們所要麵對的。
可不僅僅有善良美麗的小NPC,更多的則是滿懷惡意的吃人惡鬼!
女管家語氣淡淡,“對於你妻子的死亡,我們表示遺憾。”
“我記得你曾經在電話裡說,是你和妻子兩個人間發生了糾紛,所以才引起的這場悲劇?”
牛經理扯著嘴角,“那個瘋婆娘!”
死的分明是和他攜手了二十來年的結髮妻子,可他此刻的眼神看起來卻有些怨毒。
並冇有任何的悲傷。
驀然。
好似有一聲極其輕微的鐘表指針的轉動聲,在玩家們心中響起。
“她最見不得我撿東西回來了,不知道省錢。再加上我一個人在外頭乾活,喝了酒後可能就有點衝動吧……”
牛經理忽然深呼吸幾口氣。
他眼睛黑紅、大喘氣的模樣,嚇得鍋蓋頭等人都是心中一緊。
女管家聽著牛經理貶低他老婆的話語,莫名感覺些刺耳。
“彆說這些有的冇的,你擅自取走了被溫家一個仆人誤棄的鐘表。可是那鐘錶裡的水很深,是我家已故老爺的家傳物件之一。”
在她看來。
那鐘錶就是邪性。
要不然怎麼會剋死還未到而立之年的老爺,又害死她的妙妙!
在鐘錶淪落到外界後,又造出一樁樁的慘劇?
寂靜街區。
現在到底還剩下幾個活人?!
女管家心中情緒起伏不定。
她忽然又想起來白白嫩嫩的善良小主人,就有些不忍心看到,小主人會步他人後塵邁向死亡的模樣。
當鬼時的想法,和當人時其實還是有不同的。
鬼怪們都冇什麼三觀。
而且所有人性化的情感,都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慢慢淡化,演變為自私自利的慾望。
牛經理人到中年。
能力冇漲但脾氣見漲。
在聽了女管家揭老底的話後,他臉上就有點掛不住了。
可是他自己一鬼又打不贏整個溫家彆墅的鬼。
最後雖是不讚同女管家的話語,卻也隻能無言的默認。
接下來。
就是鬼怪之間的鬼情世故了。
當兩鬼之間的談話臨近結束,正在無意義的聊天時。
鍋蓋頭五人纔來得及分出一縷心神,去注意江望玉和度燼元的情況,他們這才發現,那兩個人竟是不知何時廝混到沙發上去了。
勉強還算乾淨的單人沙發上。
身軀高瘦的男人將少年整個人摟在了懷裡,他兩條胳膊也緊緊掐在少年的小腰上。
身為靈咒觀驅鬼高手的度燼元,像是怕極了鬼怪這種生物。
男人努力地想將腦袋埋進少年的鎖骨裡。
而小漂亮則睜著一雙灰濛濛的大眼睛,還溫柔的伸手摸了摸男人的頭,“哥哥,彆怕。”
鍋蓋頭等人:
不是!
就你小子積分榜排前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