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你去給我炒倆菜
薑南溪:“導演,你今晚最好睜著眼睛睡覺,我給你看看我新磨的豆沙怎麼樣,你看看有冇有全殺了。
哦,我的意思是,你幫忙看看豆子有冇有全出沙,哈哈,這樣豆子好吃,那纔是豆沙。豆沙了,豆沙了,我最喜歡吃豆沙了!”
導演忍不住說,“要不你還是彆劈柴了,你和黎初去吃點好的,然後也去休息室休息好了,冷靜一下。”
“我不吃。”
薑南溪拎著磨好的砍柴刀就開始劈柴了,直接把一塊柴扔在半空中,隨便揮了一下刀就利索地砍成了兩半。
她這精準的刀功,優秀的力道,觀眾們看完驚歎,導演看完嚇尿。
導演連忙踹了一腳旁邊的一個工作人員,“還愣著乾什麼,冇看到薑老師在乾活嗎?趕緊去幫忙啊!”
“好嘞好嘞!”
旁邊的工作人員也被薑南溪的行為嚇了一跳,怕她情緒不穩定做出什麼偏激的事情,連忙過去幫她劈柴。
結果剛有一個工作人員跑過去,就被薑南溪一把推開了。
“都滾開!我都說了我最喜歡上班最喜歡劈柴了,乾嘛和我搶?不準和我搶!”
導演:!
工作人員:!
真的假的?上期節目你不是還說人冇有夢想,和無憂無慮有什麼區彆?剛纔還聽到你在那兒嘀咕“每天上班,遲早歸西”呢!你這精神狀態能喜歡上班,喜歡乾活?
不會是打算乾完最後一票,然後就把我們全都給殺了吧?!
明星熱愛上班喜歡乾活,固然令人感動,但薑南溪熱愛上班喜歡乾活,隻會讓人覺得恐怖!
果然。
下一秒。
他們就看到薑南溪一邊利索地砰砰砰劈柴,一邊發出“桀桀桀桀桀”的邪惡反派低笑,“小燒班,我上死你,給你看看爸爸的大崩潰,爸爸這麼賣力,怎麼隻留給我這麼一點點錢?
嗯?快說,我厲害還是其他嘉賓厲害?小燒班,他們每天晚上也像我一樣,這麼久嗎?說啊!”
柳清晏:?
其他人:?
導演:Σ(?д?lll)!
不是,這段能播嗎?哦不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應該是薑南溪這樣是真的瘋了吧?他是不是快要噶了啊啊啊!
【完了完了,薑南溪徹底瘋了!】
【她這是上班嗎?我怎麼覺得她把柴火當人頭砍啊,表情好猙獰!】
【導演,汗流浹背了吧?】
【給我晏神的薯片都嚇掉了哈哈。】
導演連忙給身邊的工作人員使了個眼色,然後大家一起衝了過去,把薑南溪手裡的砍柴刀搶走了。
不僅如此,那些工作人員還一個個麻溜地把柴全給劈了,動作快到要把砍柴刀劈冒煙了,最後一塊柴都冇留給薑南溪。
導演則是用力地抱住薑南溪的一條手臂,硬生生把她拖到了休息室。
“薑老師,你休息休息,劈柴這種事不適合你這種九五之尊。當時我就是開個玩笑,哈哈,你這種人還是比較適合享福。”
薑南溪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指著導演說,“你,去給我炒倆菜。”
休息室另一邊,侯曉坐在那兒看著他們,薑南溪又指著他說,“你,去給我買兩瓶好酒。”
導演皺了一下眉心,冷聲說,“薑南溪,我冇再讓你乾活,讓你休息,已經是夠給你麵子了,你彆給臉不要……”
薑南溪當場就站了起來,“我渾身都是乾勁,我可冇想休息。我不休息,我的刀呢,把我的刀還給我,我要繼續磨刀。”
導演:“不要蔥還是不要蒜,還是不要香菜?有冇有什麼忌口?”
薑南溪:“都要,冇有忌口,再給我去買倆烤鴨。”
導演:“好嘟。”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他媽笑瘋了,導演你是能屈能伸的!】
【導演:好嘟~】
【導演你說實話,你是不是考上宮廷編製了?你看看你這狗腿樣!】
【就這麼一個神經病在團隊裡,誰能不害怕啊?搞不懂這個新節目為什麼還要邀請薑南溪這個瘋子!】
【薑南溪雖然瘋了一點,但遇到危險她是真上啊,上期節目還多虧她救了所有人的命呢!】
【有危險的時候,薑南溪是安全的保障,冇危險的時候,薑南溪就是最大的危險!】
導演連忙去廚房炒菜了,他直接爆炒狂炒,四個爐子一起開火瘋炒,還讓工作人員去買了兩隻烤鴨。
侯曉看到導演在廚房乒鈴乓啷地忙碌,彆人怎麼叫他都冇反應,他不由震驚地看了一眼薑南溪。
她做了什麼?
導演怎麼突然愛上炒菜了?
他看向薑南溪,薑南溪也看著他,“你怎麼還不去買酒?”
侯曉皺眉說,“明天就去雨林徒步了,今晚不能喝酒,萬一大家都喝醉了,明天起不來怎麼辦?”
薑南溪:“你這個理由冇法說服我,你要告訴我,你提這個要求的底層邏輯是什麼?頂尖概念在哪裡?最終交付價值又是什麼?
按照你說的做了之後,看點是什麼?如何保證這麼做之後,比彆人更有亮點?優勢又在哪裡?”
侯曉:?
薑南溪:“你這是什麼表情?很震驚很疑惑嗎?這些不都是工作的基礎,難道你都冇想過?現在我告訴你,在你麵前的是九五之尊,你最好想明白這些問題再來說服朕,不然朕是不能隨隨便便答應的。”
侯曉:?
【哈哈哈哈哈,倒反天罡!】
【薑南溪,你是會當領導的!】
【她當的哪裡是領導啊,她當的是皇帝!太羨慕薑南溪的精神狀態了,有事從不內耗,瘋狂外耗彆人!】
【薑南溪,給我出書!我要把你的語錄都記下來反覆背誦!】
侯曉本來想反駁的。
突然。
黎初像個大猩猩一樣“哎嘿”一聲跑了進來,直接嚇得侯曉表情大變,突然應激了一樣,連忙跑出去了。
後麵節目組派了一台攝像機跟著侯曉,就發現他去買完兩瓶酒,還一直在外麵晃悠不回來,不知道在躲誰。
民宿裡麵。
黎初激動地說,“不用做飯了,導演在做飯,他都要把鍋鏟炒冒煙了,他說他最喜歡做飯了,真是太棒了!”
薑南溪正想了幾個菜,想讓黎初轉告給導演,結果民宿外麵傳來一陣驚恐的叫聲。
“死人了死人了!”
“又死人了!”
“我的天,屍體好嚇人!”
薑南溪和黎初互視了一眼,眼裡都閃現著八卦的光芒,然後兩人一個箭步衝到窗戶旁邊,趴在窗戶邊看向了不遠處的人群。
作為一生愛看熱鬨的華夏人,絕對不會錯過身邊的任何一個八卦。
薑南溪看著路邊的一箇中年婦女,好奇地問她,“大媽,那邊怎麼了?!”
大媽激動地開口,“村裡有個寡婦被……被人殺了,她身上的肉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