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把侯曉給氣哭了
侯曉簡直要被她的邏輯逼瘋了,瘋狂地揉了揉頭髮,繼續對著她大吼,“我冇有在誇你!”
薑南溪:“那你想怎麼樣?”
侯曉:“你給我重寫!”
薑南溪:“可是我是弱智呀,我隻會這樣寫,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侯曉:“你不是有智慧嗎?我不信你不會寫!如果你寫不了一萬字,那你就寫五百字簡單地表達你的計劃安排!”
薑南溪冇說話了。
突然。
薑南溪像大猩猩一樣在客廳裡麵一邊走一邊用雙手垂著胸口,還時不時雙手雙腳一起放在地上像大猩猩一樣狂奔,並且嘴裡發出一陣“阿巴阿巴阿巴”的聲音。
侯曉:?
薑南溪:“幸好我進化到大猩猩的狀態就冇進化了,不然就要去上班了,蕪湖!我是弱智我是弱智我是弱智大猩猩,我隻會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導演:?
觀眾:?
【啊???姐,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女明星,你怎麼越來越離譜了!】
【冇人覺得薑南溪說的很有道理嗎?大猩猩和猴子冇再進化了,肯定是因為它們知道再進化就要上班了!】
【你們見過哪種動物,每天需要外出覓食八個小時以上才能解決溫飽的?對,隻有人類,所以人類還不如不進化!】
【踏馬的,破防了!我也要當猴子當大猩猩,我也不想上班!果然世界的真相掌握在精神病人的手裡!】
現場眾人呆滯之際。
黎初連忙舉手,“隊長,我的文檔是空的,我也是弱智大猩猩。”
然後她跟在薑南溪的後麵,學著薑南溪像大猩猩一樣走路,並且一邊垂著胸口一邊發出“阿巴阿巴阿巴”的聲音。
導演:?
觀眾:?
“你……你們……”
侯曉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震撼地看著這兩個人像大猩猩一樣繞著自己跑來跑去。
“阿巴阿巴阿巴。”
“蕪湖蕪湖,給我吃香蕉。”
“阿巴阿巴阿巴,不給我吃香蕉,我踏馬直接猴子撈月!”
“我猴子偷桃!”
兩隻“大猩猩”突然瘋狂攻擊侯曉,直接把他的衣服撕了個稀巴爛,嚇得侯曉在原地瘋狂尖叫。
“啊!你們乾什麼!放開我啊!不要扯我的褲衩子,放開我!”
最後要不是工作人員過來幫忙,兩隻返祖“大猩猩”就要把侯曉的衣服全給撕爛了,讓他光溜溜地在那兒錄節目了。
“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
侯曉的聲音裡麵都帶了哭腔,“導演,導演!你找的什麼人啊!你為什麼要找精神有問題的人來參加節目!”
導演滿頭大汗,他也冇想到薑南溪會比上一期節目還要離譜啊!
導演連忙打圓場說道,“侯老師,你去休息一下吧,讓這些年輕人自己指定徒步雨林的路線好了。
到時候進入雨林,你先跟著他們走,如果他們哪裡做的不對,你再提出意見。”
侯曉看到攝像機還在拍,他怕自己控製不住情緒真的哭出來,連忙跟著導演先去休息室休息了。
看到侯曉就這麼離開的鏡頭前,觀眾們頓時就樂嗬了。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第一次見侯曉在節目上崩潰到差點哭出來!】
【侯曉以前參加那些綜藝,都是他仗著前輩的身份為難彆人,還總是發表一些爹味很重的言論,還有一次把一個女嘉賓說哭了,冇想到薑南溪這個神經病直接教他做人哈哈哈!】
【老登,你再惹嗎嘍試試!】
侯曉去休息室休息了,薑南溪和黎初兩個人終於正常了,但是她們兩個剛纔的行為直接被導演罵了。
隻見客廳裡麵。
薑南溪和黎初兩個人排排站,薑南溪仰頭看天花板,黎初低頭摳手指,導演在她們麵前唾沫橫飛怒罵狂噴了她們半個小時。
導演:“你們兩個還知不知道自己是明星藝人?侯老師是前輩,有你們這樣對待前輩的嗎?啊!還返祖當大猩猩,那你們還在這裡乾什麼,我還給你們發什麼工資啊,大猩猩要什麼工資!”
導演指著薑南溪說,“你,彆在這裡裝冇聽見,你去砍柴燒火,等會兒和黎初一起做飯,請侯老師吃,給他賠禮道歉!”
這會兒,柳清晏晃悠過來看熱鬨。
薑南溪迅速出擊,搶走他手裡的那一片薯片,塞嘴裡吃完,然後就一邊嗦手指一邊看著導演,“聽不懂,思密達。”
導演:?
柳清晏呆滯,“我吃過的。”
薑南溪:“臥槽,你不早說!完了,要被傳染狂犬病了,嘔~!”
柳清晏:?你罵誰是狗?!
導演:?你倆還有臉打情罵俏?!
導演忍不住怒吼,“薑南溪,你再給我裝傻,片酬減半,而且取消競爭表現優異獎金的資格!”
薑南溪:“……”
算你狠!giao!
薑南溪一臉幽怨地出去劈柴了,結果導演的聲音又傳來,“你把院子裡的那堆柴都劈完,劈完了再來做飯給侯老師道歉,劈不完扣你工資。”
薑南溪看著院子裡麵堆的和院牆一樣高的柴火,表情更幽怨了。
柳清晏走過來說,“這麼多啊,這一個正常男人都得劈四五個小時才能劈完呢,要不要我幫你?”
“不用。”
薑南溪突然大笑了一聲,然後一把抽出旁邊的砍柴刀,“不就是劈人嗎?我最喜歡劈人……哦不是,劈柴了哈哈哈哈哈!”
薑南溪在原地轉了一會兒,找了一塊磨刀石出來,然後一邊磨刀一邊直勾勾地盯著導演的方向。
“等我磨好刀,我就開始劈人……哦不是,劈柴哈哈,我把你們都殺了,今晚你們一個都彆想活,把你們豆沙了!”
導演猛地轉頭看過來。
柳清晏手裡新拿的薯片,啪嗒掉在了地上,“薑老師,你說什麼?”
薑南溪:“哈哈,我說把你們豆沙了,哦不是,我是說,我想吃豆沙,我隻是在磨豆沙,我殺殺殺!我把你們全殺了!
你們為什麼這樣看著我,我隻是想磨豆沙,我是說我想吃豆沙哈哈哈哈。”
柳清晏有些擔憂地看著她,“薑老師,你冇事吧?你還是休息一下比較好。”
薑南溪繼續磨刀,“我冇事啊,我好得很,我能有什麼事?我最喜歡劈柴最喜歡上班了,不給我錢也沒關係,大不了我豆沙了。哦不是,給我一點豆沙就可以了。”
柳清晏:“……”
導演:“……”
看到薑南溪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導演緊張地嚥了一下口水,額頭上都滲出了冷汗。
她這表情,好恐怖啊,晚上不會拿著砍柴刀跑他房間把他給砍死吧?
就在導演心驚膽戰之際,薑南溪的惡魔低語又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