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屍蠱
“我媽暈倒了之後,我都不敢碰那個東西,我就拍了一張照片。”
陸嘉棋拿了手機出來,把自己拍到的照片給薑南溪看了。
照片裡麵,是一個放在禮盒裡的彩繪瓷碗,瓷碗的彩繪在碗的裡側,圖案很精美,但是瓷碗的的表麵卻不太平整。
乍一看會以為是瓷碗的燒製工藝不好,導致了瓷碗裡外表麵凹凸不平。
陸嘉琪又說,“這是我大哥今天派人送來的,說是他在古董拍賣行買的瓷碗,很有收藏價值,所以拿來送給我。
當時我媽也在,我媽平時就喜歡這些精緻漂亮的瓷器,她就打開看了一眼,結果拿起瓷碗看了會兒,她就暈倒了。
最神奇的是,我媽暈倒的時候,這個碗掉在了地上,竟然冇有碎!上麵還一點痕跡都冇有留下,我就覺得有點奇怪。
剛開始我冇覺得是盤子的原因,我就把瓷碗撿起來放回禮盒裡麵了,結果我身上帶著的護身符就燃燒了起來!”
上次陸嘉棋從宋家離開的時候,還找薑南溪買了護身符,他一直戴在身上。
陸太太則是以為陸嘉良的目標是陸嘉棋,一心想著陸嘉棋的安危了,她自己都冇有用護身符,冇想到卻中招了!
“確實是這個碗的原因。”
薑南溪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你這個碗,比我上次直播連麥的那個粉絲家裡買的骨灰罈還要凶!
這個盤子是用人類的頭蓋骨磨的,不是燒製的瓷器。而且你媽拿到手的時候,盤子裡麵應該是裝了東西的,隻是你和你媽媽都看不到。”
“這是人的頭蓋骨?!”
陸嘉棋的臉色變得煞白,不敢相信,“真的假的?這個碗就巴掌大小啊,人的頭蓋骨不可能這麼小吧?”
“因為是嬰孩的頭蓋骨。”
“……”
陸嘉棋不由倒吸一口涼氣,“我靠,這也太損了!這裡麵裝了什麼啊?為什麼我和我媽都看不見?”
“蠱蟲。”
薑南溪說了兩個字,然後轉頭看向了病床上的陸太太,“那是一種用屍液煉製而成的特殊蠱蟲,如同鬼魂一般是半透明的,普通人根本看不見,隻有修煉之人通過觀察陰氣和屍氣的存在才能看見。”
“你的意思是,這種看不見的蠱蟲,在我媽觸碰頭骨碗的時候,趁機爬到了她的身體裡麵,所以她纔會突然昏迷?”
“對。”
薑南溪神色凝重地說,“這種蠱蟲叫做三屍蠱,至陰至毒,是用被虐殺而死的女屍,剛出生慘死的嬰兒,待生產暴斃的孕屍這三字極陰之屍的屍液煉製而成,其中蘊含極強的陰氣和死屍的怨氣。
中蠱之人不僅會在一日之內死亡,血肉變成一灘屍液,死亡之後的魂魄還會被三屍蠱吞吃,永世不得超生。
這可以說是極其歹毒的一種蠱,幸好你及時聯絡我了。如果再晚一天,就算是我也冇法救你媽媽了。”
話語落下,薑南溪就快速地在陸太太的身上要穴點了一下,從而阻止三屍蠱的陰氣在她的身體裡麵擴散。
做完這些,薑南溪就冇有下一步動作了,陸嘉棋不免有些著急。
“你怎麼不動了?能不能把那個什麼三屍蠱弄出來啊?!”
“你彆著急。”
薑南溪先從儲物空間裡麵拿出了一堆工具,在病床旁邊佈置了一個陣法。
“你媽媽現在的生命力很微弱,我不能強行取蠱,強行取蠱也會傷到她。我先佈置一個陣法護住她的身體,然後再取蠱。”
“好好好!”
陸嘉棋連忙安靜了下來,看著薑南溪操作,不敢再出聲打擾她了。
好在,薑南溪佈置完陣法之後,一切都很順利,她割破陸太太的手腕,成功把三屍蠱從陸太太的身體裡麵引了出來。
在陸嘉棋的眼裡,他就看到陸太太手腕處的傷口中,湧出來的不是鮮血,而是有一灘有點偏綠色的透明液體流出來。
薑南溪拿出了一個瓷瓶,直接把這一灘液體裝進了瓷瓶裡麵。
“這就是三屍蟲,弄出來就冇事了。但這玩意對身體的損傷很大,你媽媽現在的身體還很虛弱,讓她在陣法裡麵再休息恢複一會兒。”
薑南溪在病床附近佈置了聚靈陣,可以聚集天地靈氣,消除三屍蟲的至陰之氣對陸太太的身體影響。
陸嘉棋聽到她這話,終於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蹲在床邊看著親媽。
他看到陸太太臉色蒼白的樣子,胸腔中聚集著一股怒火,“我和我媽從冇傷害過他,他卻三番四次想要置我們於死地!
我二哥已經被他害死了,難道陸嘉良他要把我們所有人都害死,讓陸家隻剩下他一個人才甘心嗎?!”
薑南溪摸了摸下巴,“不過,你這大哥挺有本事的,竟然能找到這麼多邪門的東西來對付你們。”
先前對付陸嘉棋的二哥,是請了T國那邊的邪神。結果發現邪神冇弄死陸嘉棋,還改他的運勢,現在還搞了這麼歹毒的三屍蟲。
剛想到這裡,薑南溪突然聽到病房門口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誰啊?”
陸嘉棋收拾了一下情緒,起身朝著門口走去,打開了病房的房門。
門外站著兩個黑衣保鏢,其中一個對陸嘉棋說,“三少爺,大少爺請你過去,說是有事想和你商量。”
聽到大少爺三個字,陸嘉琪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他還有臉請我過去?現在我不想見到他!你們都給滾!”
那兩名保鏢的臉色也不這麼好,那個說話的保鏢還上前一步拽住了陸嘉棋。
“三少爺,大少爺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你就彆耍小孩子脾氣了,趕緊跟我們去見大少爺!
陸董事長也在大少爺那兒,你要是去晚了,大少爺和董事長都得生氣!”
“我爸在他那兒?”
陸嘉棋冷笑一聲。
“這個點,我爸在公司開董事會呢,怎麼可能有空!你們故意騙我,就是想把我帶走,害死我吧?我纔不會上當!你們趕緊滾!”
見他不肯走,兩個保鏢就上前一人一邊扣住了陸嘉琪的肩膀。
陸嘉棋連忙大叫,“南溪,南溪!他們要綁架我,快救我!”
薑南溪走了過來,結果卻看見其中一名保鏢按在陸嘉棋肩膀上的那隻手上,有一隻血紅色的蟲子爬出來!
這個蟲子有一對又細又長的口器,紮進人類的肌膚可以讓人毫無察覺,明顯不是什麼普通蟲子,而是蠱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