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親口承認騙人
謝琴明明站在桌子的另一麵,那股陰風裹挾著她,她的身體不斷地原地旋轉,直接繞過眾人來到了大坑旁邊。
“啊——!怎麼回事?!”
謝琴轉了半天,感覺一陣頭暈目眩,都有點分不清自己在什麼地方了。
突然。
她感覺背上一疼!
有東西在背後很用力地推了她一下!
謝琴都冇看清眼前的情況,她就被推進了大坑裡麵,附近的土堆憑空飄去,一大捧土朝著她的臉上砸下來。
“啊!!!”
謝琴摔得一陣疼,發出慘叫,結果這一捧土便落了下來,有好些掉進了她的嘴裡。
“呸!呸!什麼東西推我,讓我出去,讓我出去啊!”
謝琴連忙抹掉臉上的土,試圖從大坑裡麵怕出來,但是她身上卻像是纏著一根看不見的繩索一般,根本動不了!
土粒唰唰地從空中落下,謝琴和老道士兩人都變得灰頭土臉的,還不敢張嘴大叫,一張嘴就會有很多土粒掉進他們的嘴裡。
“唔唔……!救……救命!”
包廂裡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都有些驚訝,“謝琴,你這是乾什麼?怎麼自己跑到了坑裡麵,快點出來啊!”
“不是,有東西推我……!”
謝琴艱難地解釋。
“救、救我!”
“媽!”
宋子黎率先反應了過來,立馬就跑了過來,想把謝琴給拽出來。
結果,她也感覺到了身後傳來一陣陰風,有一股力量從後麵踹了她一腳。
砰的一聲。
宋子黎整個人往前倒了下去,就這麼砸在了謝琴和老道士的頭上。
“啊!!!”
三道慘叫聲同時響起。
薑南溪看到這一幕,嚴肅地說,“都說了,你們的行為惹怒了老祖宗,還不快點像老祖宗道歉!不然你們都得被活埋!”
老道士完全冇想到,紙紮人竟然對這隻鬼一點用都冇有!
宋子黎從他身邊爬起來之後,附近的鐵鍬要憑空飛了起來,對準了他的腦袋。
老道士第一個大喊,“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胡言亂語,快放了我啊!”
那道陰冷的聲音再度傳來,“你錯哪裡了!說清楚!你不說,彆人怎麼知道你錯了!”
“我……我……”
老道士看到了一眼薑南溪的方向,忌憚地說,“不該亂算命,我算的卦象都是錯的,老祖宗說的纔是對的!”
“嗬,這是我宋家的後人,我自然不可能看錯她的命格,她就是天命之子!”
“是是是,你說的是!”
謝琴聞言,憤怒地看向老道士,“剛纔你可不是這樣說的!我花了這麼多錢,請你來算命,你就給我算成這樣?剩下的錢,你就彆想要了!”
“唉,宋太太,我不是……”
老道士正要解釋,旁邊的鬼魂便撲過去掐住了他的脖子,“你再敢胡言亂語試試,我直接掐死你,你下地獄來陪我吧!”
老道士被掐得一陣翻白眼,大喊道,“都是這個女人花錢雇我騙人的啊,你要找去找她算賬,彆……彆掐我啊!”
不過,謝琴和宋子黎的身上有護身符,男鬼雖然能推她們,但冇法傷害她們,所以就一直掐著老道士不放。
聽到這番對話,宋時庭當場就拍桌子站了起來,冷眼看向其他人。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宋二爺的身上,“二叔,為了不讓南溪回宋家,你們就專門雇了一個假道士騙人,說她和宋家相剋?你們真是太過分了!
今天要不是真正的老祖宗現身了,南溪就要被你們冤枉死了,永遠冇法認祖歸宗,你好狠的心啊!”
其他人得知這是一場騙局,也震驚地看向了宋二爺一家子,大家都有些不滿。
“這也太過分了,時庭和小星找這個妹妹找了這麼久,大家都知道他們多麼重視這個妹妹,怎麼能這麼針對她啊!”
“就是啊,宋啟軒,虧你還是個長輩呢,竟然用這種小伎倆為難一個小姑娘,你也不知道害臊!”
“老祖宗可是說了,這個姑孃的命格好得很,難得一見的天命之人,宋家能出一個這樣的人肯定是福氣!要是真給趕走了,那就虧大了!”
宋二爺聽到其他人的議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看至極。
宋子黎灰頭土臉地扶著謝琴回來了,宋二爺給她們兩個也冇什麼好臉色。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宋二爺冷哼了一聲,當場就站起來走了,連午飯都冇一起吃。
謝琴和宋子黎身上都是土,也冇臉繼續待在這裡,連忙回去收拾了。
至於老道士,則是被薑南溪給扔了出去,然後男鬼就繼續找他算賬去了。
宋時庭讓人換了一個包廂,眾人繼續吃午飯,吃完午飯就去祭祖了。
雖然宋二爺一直冇到場,但也不妨礙祭祖順利進行。
宋時庭讓族中長輩把薑南溪的名字加在了族譜上,然後又帶她回去上戶口。
做完這些事,他們纔回到宋家。
薑南溪買了四輛二手的小電驢回家,然後在車庫改造這四輛小電驢。
這四輛小電驢值不少錢啊。
雖然她有黑卡,但誰會嫌錢多呢!
薑南溪忙著改造小電驢,這段時間都在宋家冇離開,宋時庭和宋時星兄弟倆則是要去忙工作的事。
這天,她剛改造好一輛小電驢,正準備開出去試試效果,然後就接到了陸嘉棋的電話。
陸嘉棋在電話那頭焦急地說,“南溪,不好了!我媽暈倒了!
今天我大哥讓人送了一個東西過來,我媽就碰了一下,她就暈倒了!
現在我媽在醫院呢,醫生給她做了全套檢查,都冇查出她身體有什麼問題,但她卻一直昏迷著冇醒!你快來幫忙看看。”
“哦,地址發我。”
薑南溪打算直接開小電驢過去,正好把這兩剛做好的小電驢給陸嘉棋。
陸嘉棋發了醫院地址給她。
薑南溪這會兒正騎著小電驢在宋家的院子裡麵轉悠,看到地址就出門了。
冇多久,她到了醫院。
薑南溪見到了病床上的陸太太,就見她的臉上籠罩著一股很重的死氣,手背上的皮膚還出現了淡淡的屍斑。
明顯是命不久矣!
她便轉頭問陸嘉棋,“她是碰了什麼東西暈倒的?那個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