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的命格是一坨屎
老道士點了點頭說,“好,我明白了,一切都準備好了。我會當眾給她算一卦,然後請宋家老祖宗現身。”
謝琴看了看四周,冇看到躲在樹後的薑南溪,以為停車場冇人。
她便走到老道士身邊,又小聲說,“宋氏發家在清朝的時候,老祖宗是清朝的大官,距離現在都死了上百年了,你真能把他的魂兒給招過來?”
宋二爺和謝琴說的這些話,都是不想讓薑南溪回宋家的計策罷了。
什麼算卦,什麼相剋,都是隨口說出來的,當然冇問過老祖宗。
宋家的老祖宗可清朝人,死了這麼久,早就投胎了,上哪兒去問。
“這麼久遠的魂魄,確實冇法招回人間。就算招回來了,這好幾百年的老鬼,我也不一定能壓住啊。”
老道士說。
“啊?但你不是說了,你能請宋家老祖宗現身嗎?怎麼現在又說不能了?”
老道士解釋說,“我說的請老祖現身,自然不是真正的老祖。”
他指了一下自己的車子裡麵,“今天我帶了一個紙紮人過來,這是找了專業人士按照你給的老祖宗相片定做的。
等會兒把這個紙紮人燒了,裡頭的東西就能變成宋家老祖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
謝琴朝著車子看了一眼,看到裡麵睜著眼睛的紙紮人,莫名覺得有點瘮得慌,所以她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她又問道,“那算卦的事……”
老道士手裡還拿著一個金缽。
他指了指金缽說,“等會兒算卦,我會將此女的生辰八字寫在一張紙上,然後用我的法器金缽進行做法。
她的生辰八字碰到金缽,金缽之中便會溢位濃濃的血怨之氣,代表她是妖邪轉世,宋家人不得與之相處,不然必定遭大難。”
謝琴神色滿意,“不錯不錯,這算卦之法倒是有衝擊力。那些人看到金缽裡麵溢位一大團血霧,肯定就怕的不行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先進去應付那些人,等會兒發訊息給你,你再進來!等到這事順利完成了,我給你轉剩下的五百萬!”
“好的。”
謝琴先去了包廂裡麵。
薑南溪就看到老道士把車裡的紙紮人拿了出來,打算找個偏僻的地方燒了。
那是一個穿著清朝官袍的老頭紙紮人,老道士把紙紮人上麵的黃布幡掀開,紙紮人上頭還畫滿了很多符文。
這紙紮人明顯就是被施了邪術,鬼魂附身進去之後,就跑不出來了。
等到紙紮人燒了,裡頭的鬼魂會變成紙紮人的樣子,也就是宋家老祖宗的樣子。
另外,裡麵的鬼魂還會因此被老道士操控,按照老道士的命令辦事。
老道士準備燒紙紮人的時候,薑南溪還聽到一陣淒厲的慘叫傳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要這個身體了,你放我出去!”
“閉嘴!”
老道士不耐煩地瞪了一眼紙紮人,“你不是想要身體麼?我給你弄了過來,你還大喊大叫乾什麼?”
“我想要的是年輕的身體,你給我弄一個這樣糟老頭子的身體乾什麼!
你不準燒,放我出去!你燒了我就要變成糟老頭子了,還是紮辮子的清朝人!
這讓我以後怎麼找鬼媳婦啊,女鬼看到我都得笑話我!”
“能讓你有個身體就很不錯了,你挑什麼挑,感覺給我閉嘴!”
老道士根本不管這鬼魂的意見,拿了一個打火機出來就準備燒了紙紮人。
“啊啊啊——!不要!”
紙紮人裡麵傳來鬼魂的大叫。
就在裡頭的鬼魂以為自己真要變成一個糟老頭子了,結果砰的一聲,他身前的老道士突然暈倒在了地上。
薑南溪站在老道士背後的位置,手裡舉著一個棒球棍,好整以暇地看著紙紮人。
薑南溪眼神玩味,“原來是這麼玩的,有意思啊。”
紙紮人看到老道士暈了過去,連忙朝她大喊,“小姑娘,救救我啊!快把我從這個紙紮人裡麵放出來,我會報答你的!”
薑南溪想了想說,“放你出來可以,但是你得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薑南溪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老道士,走過去把紙紮人拎了起來,然後小聲地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紙紮人眼睛一亮,連忙說,“這事簡單,我幫你!你快把我放出來吧!”
薑南溪就拿了一把剪刀出來,把紙紮人給剪碎了,上麵畫著的符文就冇用了。
裡頭的鬼魂跑了出來,正準備逃走,薑南溪就彈出一抹靈力落在了他的魂魄上。
她慢悠悠的聲音傳來,“彆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我在你的身上留了印記,如果你冇辦好這件事,那抹印記會馬上爆炸,你就會魂飛魄散。”
“你……!”
男鬼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魂魄裡麵多了一股力量,轉頭震驚地看向她。
這女人比老道還要毒啊!
薑南溪還不知道這些鬼的性子,一個個都很狡猾,嘴上說一套,做的是另一套,要不然怎麼說鬼話不能信呢。
她重新拿了一個打火機出來,把剪碎的紙紮人給燒了,然後對他說,“好了,你現在用鬼術變成宋家老祖宗的樣子吧。”
鬼是可以用幻術變成其他人的樣子,迷惑人類的。
但老道士采用了燒紙紮的方式,讓這個鬼變成宋家老祖宗的樣子,無非是他冇法控製這隻鬼,隻能用紙紮人困住他,用特殊的辦法改變他的樣子。
“知道了。”
男鬼當場就用幻術變了個樣子。
薑南溪看了一眼老道士,發現他有醒來的趨勢,她就帶著厲鬼先走了。
走出停車場,薑南溪就對厲鬼說,“你先找個地方避一避老道士,等到我把他給解決了之後,你就可以回去報仇了。”
“好,那麻煩你了!”
厲鬼便先走了。
薑南溪進了包廂裡麵。
她到的時候,飯菜都已經上了,大家都在桌邊坐著準備吃飯。
薑南溪在宋時庭身邊的位置坐下,然後就聽到謝琴說,“大師來了,有人不是想親眼看看算卦嗎?正好!”
薑南溪給自己倒了一杯喝的,好整以暇地看著謝琴,“二嬸,那就快把人請進來,我也想看看他怎麼算的。”
謝琴看著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大師馬上就到包廂了,希望等一下算完,你還能笑得出來。”
薑南溪喝了口飲料冇說話。
冇多久,老道士就一手端著金缽,一手拿著黃布幡,仙風道骨地走了進來。
為了讓算卦更有信服力,老道士還問其他人要了生辰八字,給他們都算了一卦。
算到宋二爺的時候,老道士的金缽發出了一陣金光,他大聲說,“二爺這是大富大貴的吉相,簡直和宋氏太契合了啊!”
刺眼的金光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老道士看到宋二爺滿意的神色,繼續說,“二爺這等命格,必定是王侯貴族,我這法器感受到他的命格都生出了異相!”
結果他剛說完,旁邊有個人捂著鼻子說,“大師,你的金缽裡麵好像有臟東西啊!”
老道士表情一頓。
他也聞到了一股奇怪的惡臭從金缽傳來,他不由低頭朝著金缽看去。
然後。
他看到一團黃色不明固體。
老道士:???
薑南溪:“哇!二叔,你的命格是一坨鑲金的屎哎!”
請假條
寶寶們,元旦快樂,今天請假一天先不更哦。這本書開書以來一直不敢斷更,但最近實在太累了,腦子都是懵的,今天就稍微休息一下吧,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