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紮招邪算運勢
宋時庭的臉色當場就冷了下來,“二叔,你這話就過分了。南溪是我的親妹妹,是我們的血親,怎麼就不能入族譜了?
你找人請卦問老祖宗,誰知道這人靠不靠譜,你還是彆在這裡妄言了!”
謝琴站在宋二爺身邊,走上前說,“時庭,你二叔找的人,怎麼可能不靠譜,那位可是極其有名的大師,很多國內外的富豪商人都找他算過卦的。
南溪的命格和宋氏相剋,她要是回了宋氏,宋氏恐怕會黴運連連。
這幾年,宋氏的大部分項目都很難做,總是發生意外,生意在走下坡路,說不定就這件事有關係。”
宋二爺也再度開口說道,“宋時庭,你不能隻為了找回妹妹,不顧宋氏的發展!
我們這裡這麼多人,不僅是你的叔伯長輩,還是宋氏的股東,你作為宋氏繼承人,要把家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薑南溪好奇地問,“二叔,你找的什麼大師啊,請過來讓他當麵給我算一算。”
宋時庭聞言,也說道,“讓你的那個大師過來,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麼知道老祖宗不同意南溪入族譜的!除非老祖宗親口告訴我,不然我不會相信!”
“好好好,你非要這麼執迷不悟,害了大家是吧?!”
宋二爺惱怒地說,“我這就聯絡大師,等會兒就讓他過來。大師冇到之前,這個女人不能去祭祖!”
宋時星一直冇開口說話,這會兒忍不住說,“二叔,你不會請了個騙子過來吧?不管怎麼樣,我們認定了南溪這個妹妹,不可能不讓她祭祖的。”
“難道你們想害了所有人?”
宋二爺看了一眼身邊的親朋好友,“大家都有宋氏的股份,難道就要眼睜睜看著這個女人壞了宋氏的運勢,讓大家都賺不到錢嗎!”
“好了,彆說了!”
宋時庭聽到其他人也開始議論這件事,他冷聲開口,“現在我是宋家做主的人,我把話放在這裡,隻要不是老祖宗親自現行,我都不會相信!
你要是非要說南溪和宋氏相剋,那我也可以隨便找個大師過來,說你和宋氏相剋,不如你把宋氏的股份全部交出來,然後走人!
這些年,你在宋氏負責的項目都是虧損賠錢的狀態,冇給宋氏帶來任何有利的增效,我合理懷疑你纔是破壞宋氏財運的人!”
宋時庭提到了業績上的事情,這讓宋二爺夫妻都有點心虛。
宋二爺能力不行,大部分事業都冇能做成,商業判斷能力也一般,這也是其他董事不支援他的原因。
宋時庭又說,“宋啟軒,如果你覺得我妹妹影響了宋氏的運勢,不如你先把你虧損的錢都給補上!
我早就讓人算過了,你經手的項目,加起來總共賠了上百億,對宋氏集團的財政造成了很多的影響。你要是還不上,就彆和我說什麼相剋不相剋,你還冇有資格!”
宋時庭這話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他們都知道宋二爺的能力不如宋時庭,但冇想到他給公司虧了這麼多錢。
宋二爺發現很多人都有點不滿自己,他的臉色微變,連忙說,“這些都是意外,我……我和董事會解釋過的。
好了,先不說這些事情了!到飯點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謝琴也冇想到宋時庭這麼不給他這個二叔麵子,當眾捅出這些事。
她也連忙說,“對對對,大家大老遠趕過來祭祖,都還冇吃飯呢。飯菜都準備好了,我們先去附近的酒莊吃飯!”
眾人便先去了附近的酒莊。
到了酒莊停車場,薑南溪就看到其他人都去了包廂,謝琴一直在停車場冇進去,好像在等什麼人。
薑南溪想了想,她就對宋時庭說,“我要去一下洗手間,你們先去包廂,我等一下就過來找你們。”
宋時庭點了點頭,“好。”
大家都走了,薑南溪就往回走到了停車場,拿了一張招魂符出來。
她把宋子皓害死的厲鬼給招了過來。
剛纔薑南溪就發現這隻厲鬼跟著他們過來了,但是這厲鬼不敢靠近宋二爺一家人,一直躲在角落裡偷看。
薑南溪站在一棵樹下,招魂符把厲鬼引了過來,飄到了她的身邊。
薑南溪問道,“這都過去好幾天了,你怎麼冇找宋子皓報仇?”
厲鬼聞言,臉上的表情一陣扭曲,“那天我上了宋子黎的身體之後,本來想找他們一家子報仇的,但是謝琴給家裡所有人都請了平安符,導致我冇法靠近他們了!”
厲鬼剛說完,她就看到停車場旁邊有一輛豪車開過來,車裡下來一個穿著麻布袍,留著長頭髮束髮髻的道士。
“是這個道士!”
厲鬼說,“那天我看到謝琴找了這個道士來家裡,道士給了他們護身符,還在宋家到處找我!幸好我及時跑出去躲起來了,不然就被這個道士給除了!”
薑南溪盯著這個道士看了一眼,然後又看了一下道士身邊的那輛車子。
車子的後座放著一塊黃布幡,黃布幡的下麵蓋著一個人形的東西。
那是,
一個睜著眼睛的紙紮人!
紙紮人這種玩意,一般在製作的時候,都是畫上一個眼睛的形狀,不能給紙紮人畫上完整的眼睛,也就是所謂的點睛。
點了睛的紙紮人,很容易招邪,做喪葬這一行的都很避諱這種事。
但現在,車裡的紙紮人不僅被點了睛,那眼睛還很靈動地會轉來轉去,明顯就是有臟東西附在了紙紮人上麵!
薑南溪的眼眸沉了沉,“這老道帶了一個被附身的紙紮人過來,這是想乾什麼?
道家的正經門徒,遇上這種邪門的事,定然會將紙紮人裡頭的鬼怪趕跑,他卻留著這鬼怪,看上去不像是個正經道士。”
剛想到這兒。
薑南溪就聽到謝琴說,“大師,今天宋家人都來了,等會兒你給薑南溪算一卦,然後請宋家的老祖宗過來說此女和宋氏相剋!
二爺都和他們說了,薑南溪這女人會破壞宋家的運勢,他們還不相信。
宋時庭還非要見到老祖宗親口和他說才相信,那你就讓他親眼見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