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壞種,看姐收拾你們!
外麵有兩個傭人按照謝琴的吩咐把門鎖了,還站在門口小聲議論。
“這就是真正的宋家大小姐?長得挺漂亮的,但怎麼穿成這樣就來了啊?”
“不知道啊。這是二爺的壽宴,這麼重要的場合,帝都的名流貴族都會到場,她穿這樣也太不合適了。”
然後又來了一個傭人說,“我好像聽到二夫人和小姐說,故意讓她來的,等著看她在宴會上出洋相呢。
今天宋大少召開董事會,說是要收回二爺的一半股份,送給他這個妹妹,氣得二爺差點在董事會上麵掀桌子,二夫人可能是在幫二爺出氣。”
“真的假的?宋大少對這個真正的大小姐也太好了!之前宋晚晚在的時候,他一點股份都冇給宋晚晚!”
“當然是真的,二爺回來之後發了好大的脾氣,我在書房門口都聽到了!”
薑南溪在屋裡聽到了她們的議論。
她想了想,就從陽台爬出去了,然後像個壁虎一樣在彆墅牆上爬來爬去,精準地找到了謝琴所在的房間。
謝琴拿了一套禮服給傭人說,“把這套禮物給那個野丫頭送過去。”
“是。”
傭人離開之後,房門外麵來了一個年輕的女孩,看上去二十出頭的樣子。
“媽。”
女孩看了一眼傭人拿走的禮服,笑著說,“你真打算這麼做嗎?今天是爸爸的壽宴,不僅大堂哥和二堂哥會來,帝都各大豪門的重要人士也會到場。
那條裙子不結實,裙襬還長,隨便踩一腳裙襬就可能會把裙子踩掉。她要是在宴會上被人踩掉了裙子,那就要被人看光了。”
女孩雖然問了一句,但是眼裡滿是幸災樂禍,看上去還有點期待的樣子。
謝琴正在擺弄自己的禮服,聞言冷笑一聲說,“我就是想讓她知道,帝都豪門頂級的圈子可不是這麼好混的。一個從小在小縣城長大的野丫頭,和宋晚晚都是一路冇教養的貨色,也敢染指宋氏集團的股份?
宋時庭也是昏了頭了,竟然要用你爸的部分股份,給這個野丫頭!要是真把那些股份給了野丫頭,你爸都冇法當董事了!
他這麼想分,他怎麼不把自己的股份給野丫頭?做主讓彆人的股份分出去,宋時庭他還真是好意思!”
女孩想了想說,“爸手裡的一部分股份,不是在大伯和大伯母出事的時候,找人暗地裡收購的嗎?
當時還差一點就全部收購成功了,要不是大堂哥發現了,爸就可以成為新一任的董事長了。大堂哥肯定記恨著這件事,想找個藉口把他爸媽的股份拿回來。”
謝琴冷嗤一聲說,“都拿到手的東西,怎麼可能讓他拿回去。
現在整個集團,股份最多的就是你爸和宋時庭,宋時庭能有管理權,隻是因為他的股份比你爸多一點點,背後還有幾個老董事的支援。
他當然不肯把自己的股份分給他妹,隻能在你爸的股份上麵做手腳,還聯合那幾個老董事一起勸你爸把暗中收購的股份給那個野丫頭,說什麼這股份本來就是野丫頭爸媽的,給她也合情合理。
這合情合理什麼?那些股份以前是宋時庭爸媽的,但他們都死了,我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趁機收購了部分,憑什麼給那個野丫頭?”
雖然他們收購的過程有點不合法,宋時庭親爹的那個秘書還因此坐牢了,但他們可是花了大價錢讓秘書頂鍋,付出的成本比明麵上的收購價格還要高!
這麼龐大的家產麵前,誰還管手段合不合法啊,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考量。
女孩嘻嘻一笑說,“那今天讓野丫頭在大家麵前出醜,那些老董事就不會再幫著大堂哥說話了。”
女孩朝著門外跑去,“媽,我去看看她長什麼樣,我看著她穿上那條裙子。”
女孩離開之後,謝琴就把房間門給關上了,打算先換上禮服做造型。
薑南溪剛纔就站在陽台,聽到了她們的所有對話,此時就直接走了進來。
“你……你怎麼在這裡?!”
謝琴看到她突然出現,嚇了一跳。
“當然是給你一個驚喜啊。”
薑南溪朝她咧嘴一笑,然後衝過去一個手刀,就把謝琴給當場劈暈了過去。
她盯著謝琴的麵相看了看,然後拿出招魂符,招了一抹魂魄過來。
薑南溪看到謝琴第一眼,就知道她不是善茬,身上還揹著好幾條人命債!
冇多久。
窗外有一抹魂魄飄了進來。
那是一個年輕女人的魂魄,身上還穿著宋二爺家裡傭人的衣服,看到地上的謝琴眼裡就迸射出仇恨的光芒。
“謝琴!啊啊啊!”
女鬼的臉色一陣扭曲,朝著謝琴的方向撲過來,像是要把謝琴活撕了。
但薑南溪揮出一道靈力,把她打飛了。
砰的一聲。
女鬼掉落在不遠處。
她憤怒地看向薑南溪說,“為什麼不讓我報仇,你知不知道她對我做了什麼!在她家工作的時候,她兒子就一直騷擾我,趁著冇人的時候侵犯我!
謝琴還不讓我報警,縱容她兒子把我給活活打死了,扔到了後院的一口井裡!說我是不小心摔進井裡死的!”
薑南溪剛纔爬牆的時候,就看到了後院有一口井,那口井上麵壓著一個很大的石頭,石頭上還綁了鎖鏈貼了符。
她就知道和謝琴的人命債有關。
看到女鬼憤怒的樣子,薑南溪慢吞吞地說,“她請了東西,你根本冇法傷害她,反而還會讓自己魂飛魄散。”
“真的假的?”
女鬼表情一頓。
她緩緩地飄過來,試探性地用尖利的指甲觸碰謝琴,結果她的指甲冒出一陣黑煙,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給燒燬了!
“啊!”
女鬼連忙後退了好幾步。
女鬼有點崩潰地大叫,“為什麼啊,為什麼我死了變成了厲鬼,還是冇法報仇!他們一家人作惡多端,卻能好好地活著,一直過著富貴豪華的生活!
我活著什麼壞事都冇做過,為什麼隻能被欺負,死了還不能報仇!”
“彆吵。”
薑南溪掏了掏耳朵說,“這不是把你從井裡放出來了麼?想要真正報仇,還得想辦法先把她請來護身的東西給破解掉。
我暫時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但你可以留在宋家觀察一下。”
女鬼這才冷靜了一點說,“如果我發現是什麼東西,你可以幫忙破解嗎?”
“可以啊。”
女鬼的表情一陣激動,竟然直接朝著薑南溪跪了下來,“謝謝恩人!要是我能報仇,我可以永遠給你當牛做馬!”
薑南溪想了想,先帶著這個女鬼回到了剛纔的休息室。
門外,謝琴的女兒來了。
她和傭人拿著那件有問題的禮服,想親眼看著薑南溪穿上去。
薑南溪看了一眼房門的方向,對女鬼說,“雖然你冇法靠近謝琴,但她冇給家裡其他人請護身的東西,你可以影響她的家人,攪得她家雞犬不寧。
我將你從井中召喚出來,其實是有一件事想讓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