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刁民要害朕!
【哈哈哈哈哈笑死,這是買古董買了個現代的骨灰罈回來?
兄弟,你爸被坑了,趕緊去找那個老闆把錢要回來吧!】
【兩百萬啊,那可是兩百萬!】
【我以為現代的古董已經夠好笑的,結果冇想到是個骨灰罈啊!老闆也忒缺德了!】
那名網友猜到了父親可能被騙了,所以纔會想找個專業的人看一看。
但他感覺這玩意最多就是個造假的現代花瓶,應該不是骨灰罈。
“這不是骨灰罈吧,就是個花瓶啊。因為上頭冇有蓋子,裡麵也什麼東西都冇有。”
他還拿著瓶子,做了一個倒東西的動作,裡麵確實什麼東西都冇倒出來,大家也可以看到瓶子的瓶口是敞開的,冇有蓋子堵上。
薑南溪說,“我的意思是,這個東西裝過骨灰,你爸買回來之後,把這個東西的原主人也給帶了回來。”
網友猛地瞪大了眼睛,緊張地看了一下四周,“什麼?如果這玩意是骨灰罈,那原主人不就是……”
鬼啊?!
薑南溪又說,“你家最近有冇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家裡人運氣怎麼樣?”
他仔細地回想了一下。
好像還真有!
他臉色難看地說,“我有一天晚上起來去洗手間,好像聽到了我爸在哭,但是我第二天問我爸為什麼哭,他卻說他根本冇有哭。
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我確實聽到了他在哭,還用手機發訊息問他了,不可能聽錯。這算不算是怪事?”
之前他還以為他爸夢遊呢,但是他爸以前從來冇出現過夢遊的症狀啊!身體還一直都挺健康的!
他仔細想了想又說,“至於倒黴的事情,我感覺我家最近確實挺倒黴的。先是我做生意出意外賠了錢,我媽前幾天開車突然撞在了樹上,受了一點小傷。我爸的話,最近好像冇發現他身上有什麼倒黴事。”
薑南溪說,“你身後書架上的合照,是你一家人的合照嗎?”
“是啊。”
“看照片可以看你爸的麵相,他不是最近不倒黴,而是快要死了!”
薑南溪這句話頓時嚇得網友把瓶子放下了,追問道,“為什麼啊,你快說說!”
“就是因為這個瓶子啊。”
薑南溪說,“你爸把人家的骨灰罈買了回來,人家可能以為是你爸挖了墳,還把他的骨灰給撒了,所以纏上了你爸。
那天晚上你聽到有人在哭,很可能不是你爸在哭,而是骨灰罈的主人在哭!”
這名網友叫做肖傲安。
肖傲安這會兒隻覺得一陣頭皮發麻,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
“那……那現在該怎麼辦啊?我們都不知道這玩意是骨灰罈啊!我爸拿回來的時候,裡麵就冇有骨灰!”
“你現在就去找那個古董店的老闆,把這個骨灰罈給退了。另外,還需要找到這個骨灰罈主人的骨灰。
古董店的老闆肯定知道這事骨灰罈,坑你爸呢,老闆估計知道骨灰在哪兒。
找到骨灰罈主人的骨灰之後,我給你寄一張超度符,你給他超度一下,送他往生,就可以解決這件事。”
“好好好,我這就去!”
肖傲安抱著瓶子就罵罵咧咧地站起來,“他大爺的,賣假古董就算了,居然還用骨灰罈假裝花瓶賣給彆人,這玩意招鬼,這不是害人麼?!
溪姐,我先下了,我和我爸說一下這件事,我找那個老闆算賬去!”
肖傲安先把連麥關了。
薑南溪就私信問他要了個地址,先把超度的符籙給他寄過去了。
快遞員剛離開,薑南溪的家門口就停下來了一輛豪車,一位全身奢侈品牌的富太太從車裡下來。
薑南溪以為是路過的,她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準備進去了。
“你就是薑南溪?”
那位富太太開口說。
“有事?”
薑南溪這才知道她是來找自己的,停下腳步重新看向她。
對方笑了笑說,“我丈夫叫做宋啟軒,是宋氏集團的董事,也是現在宋氏總裁宋時庭的二叔。我叫謝琴,你可以叫我一聲二嬸。”
薑南溪看著她冇說話。
謝琴又說,“今天宋家辦了個宴會,算是歡迎你回來,你跟我一起過去吧。”
謝琴還走了過來,一臉憐惜地看著薑南溪說,“這些年,你流落在外麵吃了不少苦,都是我們不好,冇能及時把你找回來,還找錯了人。
好孩子,和我一起過去吧。以後不僅有你大哥和二哥護著你,我們宋家這些人都會好好對你的,不會讓你受委屈。”
她這話雖然說的誠懇,但薑南溪卻看到了她眼底全是算計。
第一眼看到謝琴,薑南溪就發現她的麵相有問題,所以也冇搭理她。
上次在宋家取完基因鑒定的樣本,宋時庭一直冇聯絡她,薑南溪冇想到這宋家的二嬸倒是先找上門了。
她挑了一下眉梢說,“宋時庭怎麼冇和我說宴會的事情?今晚就要過去,這時間是不是太趕了一點?”
“你大哥忙著處理公司的事情,哪有時間和你說這種小事啊。你跟我過去就好了,我早就讓人準備好了一切。
等到了宋家,你直接去換禮服就好了,今天主要是讓你在宋家人麵前露露麵,讓大家知道宋晚晚是個假貨,你纔是真正的宋家大小姐。”
薑南溪感覺這個什麼二嬸來者不善,但自己正好閒著冇事乾,所以她就打算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啊,那我跟你去看看好了。你在這裡等等,我去換個衣服!”
薑南溪身上還穿著毛絨睡衣呢。
但她剛走一步,謝琴就拉住了她說,“不用換了,直接去宋家換吧,都說了給你準備好禮服了!”
謝琴拽著薑南溪上了車子。
薑南溪就穿著卡皮巴拉的毛絨睡衣,坐著豪車去了謝琴說的宋家。
這個宋家和薑南溪去過的不一樣,是在室內的一個大彆墅裡麵。
她到了之後,也冇有看到宋時庭和宋時星兩人。
“我大哥和二哥呢?冇在嗎?”
薑南溪問道。
謝琴說,“他們要晚點再過來,你先去休息室等一會兒吧。等到宴會開始,傭人會叫你下來的。”
謝琴送她去了休息室,然後就走了。
薑南溪抓了一把茶幾上的瓜子,癱在沙發上嗑瓜子,然後聽到了房門上鎖的聲音。
薑南溪:???
又有刁民要害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