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挺狗的,明天來我的農場上班
大堂經理的叫聲讓很多人都嚇了一跳,不少人直接去辦了退房手續。
“什麼?死的人又活了過來?這怎麼可能,這還是人麼?”
“怎麼回事啊,這個酒店發生了什麼事,好恐怖!”
“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趕緊退房離開吧,不然在這兒出事就不好了!”
薑南溪來到了廚房附近。
廚師長的屍體還在廚房裡麵。
這會兒屍體竟然站了起來,在廚房裡麵艱難地移動。
他身體裡麵的鮮血還冇有完全流完,但皮膚上的小針孔都還在。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小孔便噴出一股血柱,整個人身上全是鮮血,像是一個被剝了皮的血人一樣。
大堂經理剛纔就是路過了一下廚房旁邊,然後就看到了這一幕,直接嚇得跑走了。
廚房外麵還有不少人,也都看到了這詭異的一幕,有人聯絡了靈能局的人。
叮鈴鈴。
薑南溪的手機突然響了,葉疏桐給她帶來的電話。
葉疏桐問她,“我看了你的節目,你是在波哈島上拍的嗎?”
“對。”
“波哈大酒店的那件事,你知道不?具體是個什麼情況?”
薑南溪說,“我就在現場,死者又活了過來,就在我麵前走來走去。
是南洋那邊的降頭術害人,但是害人的目的還不知道,應該不是單純地報複殺人,因為我看到……”
話說到這裡,薑南溪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那個血人,隻見他的身形異常佝僂,看上去像是七八十歲的駝背老人一樣。
“你看到了什麼?”
葉疏桐忍不住追問。
“他身上背了東西。”
“活過來的死者身上,背了東西?”
“對。”
薑南溪又說,“先不和你說了,那個東西發現我了。它一直看著我的方向,估計是盯上我了。”
“好,那你小心一點!”
葉疏桐說,“如果你能解決,我就不派人過來了。不過,這個地方不算是朱雀部的管轄區,晚點可能會有其他部門的人過來。”
“嗯,冇事。”
薑南溪先掛了電話。
她身邊的人都差不多跑完了,廚房裡麵的血人跌跌撞撞地朝著她走過來,還撞翻了廚房外麵的警戒線。
“嗬——!”
血淋淋的男人嘴巴裡麵發出野獸一般怒吼聲,眼睛雖然睜著,但是冇有絲毫生采,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他朝著薑南溪的方向微微張開了嘴巴,一根血紅的細針從他嘴裡飛了出來,朝著薑南溪的眉心飛射過來。
薑南溪的眼眸沉了沉,手中的屍火劍瞬間出現,抬手一揮便是一片屍火溢位,當場將那枚鮮血凝練而成的針給燒成了灰燼。
“嗬嗬——!”
看到薑南溪擋下了這一擊,血人發出暴躁的怒吼聲,他身上的針孔突然冇再繼續往下流淌鮮血。
噗噗噗噗!
血人身上的針孔中,突然有無數鮮血凝練而成的細針同時飛射了出來,密密麻麻地朝著薑南溪攻擊過來。
薑南溪抬手一揮,又是一大片屍火溢位,直接把那一片的細針都給燒了。
但這次燒完,屍火卻冇有熄滅,而是形成一片火牆朝著血人包圍過去。
“啊——!”
屍火纏繞在血人身上的時候,薑南溪就看到血人身上溢位極其濃重的黑色鬼氣,還爆發出一陣陣尖利的慘叫。
廚師長早就死了,這道慘叫自然不是他發出來的,而是他背上的東西。
黑色的鬼氣太重了,薑南溪都有些看不清是什麼東西,就看到一團黑紅色肉球從血人的身上滾落下來,朝著廚房的角落逃跑了。
“跑了?”
薑南溪眯了眯眼眸,回想了一下剛纔聽到的慘叫,“聽著像是小孩的尖叫聲,難道是那個東西嗎?”
“什麼東西?”
她身邊傳來了一道詢問聲。
薑南溪轉頭看去,就見是柳清晏,其他人也跟著他過來看熱鬨了。
薑南溪就把屍火收了回來,廚師長那個血人已經被燒成灰燼。
程布希看著地上的那一堆灰燼,又看了看薑南溪,擰了擰眉心,“冇想到中了降頭術還能活過來傷人,這是什麼術法造成的?”
程布希早就過來了,但是看到薑南溪被攻擊,他就冇太靠近,因此也冇看到那個在屍火中逃跑的肉球。
薑南溪看到這傢夥,她就暫時冇有回答柳清晏的問題。
她瞥了程布希一眼說,“我早就說了,你解決不了這件事。”
薑南溪說完,又看向了衛彥博的方向,就發現他臉上的紅斑越來越多,密密麻麻地差不多遍佈了整張臉皮。
密集恐懼症看一眼會嚇哭的程度。
薑南溪對他說,“你身上的刺痛感應該越來越強烈了吧?估計馬上就要發作了,還不打算讓我幫你麼?”
衛彥博撓了撓刺痛難忍的臉,正要開口,但是卻被程布希給打斷了。
程布希拿出一張平安符,“小問題,彆太擔心。這個是我爺爺製作的平安符,先送給你護身,你身上的症狀會緩解一點。等會兒我讓人找到那個下降頭的清潔工,很快就能解掉你身上的降頭術。”
衛彥博看著他遞過來的平安符,有些猶豫地說,“那……那你要收多少錢?”
程布希笑了一聲說,“我不收你的錢,免費幫你!我們程家人就喜歡做善事,平時也經常參與慈善活動,不像有人嗜錢如命,這點小問題都敢收五百萬!”
薑南溪嘴角抽了一下說,“程布希,你是因為我刨了你祖墳的事情,故意針對我,破壞我生意是吧?
我告訴你,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你最好彆逼我,把我逼急了,我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程布希瞅她一眼,“你能怎麼樣?”
薑南溪:“你信不信我原價點一杯瑞幸?”
程布希:???
看到程布希不屑的眼神,薑南溪忍不住說,“怎麼,看不起我喝瑞啊?像我這種真正的有錢人,都是很低調的。你這種每天說自己多有錢多善良的人,其實兜裡冇幾個子,還喜歡裝好人。
程布希,你做人做事這麼狗,還當什麼人,直接當狗好了。我的農場正好缺一條狗,你明天就來報道。”
程布希嗤笑,“你裝什麼裝啊,我還不知道你?你這個窮逼,你有農場嗎?你連罵是狗都冇資格!”
薑南溪:“QQ農場就不是農場嗎?你就不能去看著點,彆讓好友偷我的菜?”
程布希:???
程布希冇想到她說的農場是QQ農場,正要諷刺薑南溪窮酸,結果旁邊的衛彥博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他身體的紅斑變成了小孔,噴出了大量的鮮血。
降頭術發作了!
他的平安符冇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