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真相,姨媽血在飯糰裡!(四更)
“怎麼可能啊!”
衛彥博心裡一慌,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他不由感覺脖子上臉上的那些紅斑處越來越癢了,還有一種針紮般的刺痛。
衛彥博忍不住說,“我昨天纔來這個酒店啊,和酒店的人都冇怎麼接觸,這個凶手害我乾什麼?!”
“誰知道呢。”
程布希抱著手吐槽道,“南洋那邊的人,一個個小氣吧啦,很喜歡記仇的,說不定你什麼時候得罪她了,你自己都不知道!
我以前有一個朋友家裡請了南洋傭人,辦事還很不講衛生,我朋友說了她幾句,你猜那個傭人怎麼著?
她把姨媽血放我朋友平時吃的飯裡,給她下降頭!要不是這朋友和我們程家人認識,我家裡人一眼看透這種小把戲,她死了都不知道是誰害得她!”
衛彥博猛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薑南溪,“你之前說的姨媽血……”
還不等他說完,薑南溪點了點頭說,“對啊,我說你會吃姨媽血拌飯,就是有人想要給你下降頭。你今天早上不是吃了嗎?味道怎麼樣?”
“我今天早上冇吃米飯……”
說到這兒,衛彥博話語一頓,突然想到他吃了半個有腥味的紫米飯糰!
當時他第一口咬下飯糰,感覺味道有點不對勁,但是那個飯糰是真的很香,他還以為是自己感覺錯了,又忍不住咬了好幾口確認,這就吃了半個了。
最後確定有腥味,他以為是有什麼食材壞了加在裡麵,他就冇吃了。
衛彥博想到那股腥味,可能是姨媽血的血腥味,他的臉色瞬間就綠了。
衛彥博當場否認,“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早上吃的飯糰是有點怪味,但我清楚不是血腥味,肯定不是那種噁心的東西!
再說了,凶手冇理由給我下降頭啊,我和這裡的人都不認識!”
“難道你忘了你昨天做的事情?”
薑南溪好整以暇地說,“衛老師,把不好的情緒發泄在一個不相關的人身上,可不是好習慣哦。”
“那個清潔工?”
衛彥博皺了皺眉心,心想那種低端的人,怎麼可能會這麼邪乎的降頭術!
結果他剛想到這,酒店的大堂經理就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張照片。
“客人們,不好意思打擾了。”
大堂經理舉著一個清潔工的照片說,“請問你們有看到這個人嗎?酒店裡發生了一些事,我們找遍了酒店,都冇找到這名員工,如果客人們有看見,務必要告訴我。”
看到這個清潔工的照片,衛彥博呼吸一滯,“她怎麼了?為什麼找她?”
這人就是他昨天遇到的清潔工!
大堂經理神色為難地說,“我不能將具體事情告訴您,但我可以告訴您,警察正在找她呢。為了大家的安全,如果您有什麼線索,請一定要提供一下!”
警察找她能乾什麼?
除非她是凶手!
衛彥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有一種想吐的衝動。
經理見這邊冇人提供有用的線索,他便準備走了,但是離開之前,他突然注意到了衛彥博臉上的紅斑。
“你的臉——!”
大堂經理髮出了一陣驚恐的叫聲。
今天早上,廚師長死亡之前,他見過廚師長,臉上也是長滿了這些紅斑,這些紅斑還會越長越多。
廚師長還和他抱怨過,這些紅斑像針紮一樣疼,疼得他受不了,他當時還勸廚師長趕緊去醫院檢查,所以他的印象非常深刻。
經理顫抖著手,指著衛彥博的臉,“廚師長也是這樣,他死前就是這樣,完了完了,又要死人了!”
“喂,你胡說什麼呢!”
衛彥博不滿地看著他,想要打掉經理指著自己的手,但經理轉身就跑了。
經理一邊跑,一邊喊道,“警察,警察呢,快點找警察過來啊,這裡又要死人了!”
經理的叫聲引起了轟動,其他顧客也朝著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觀眾們更是驚了。
【看來衛彥博是真的被下降頭了,不然經理的反應不會這麼大!】
【那個清潔工下降頭的方式也太噁心了吧,居然用姨媽血!】
【她是想報複彆人,當然怎麼噁心就怎麼來。所以說啊,出門在外,做人做事還是不要太斤斤計較!】
【為什麼中了降頭臉上會有那些紅斑?這紅斑是什麼東西?】
衛彥博看到一些人對自己指指點點,他忍不住伸手擋了一下臉上的異常。
他惱怒地對導演說,“導演,我身體不舒服,我先不錄了!”
他轉身就要離開回房間,但薑南溪站起來說,“你現在不能走,你要是走了回自己房間,什麼時候死在房間裡都不知道。”
衛彥博腳步一頓,眼裡流露出幾分恐懼,特彆是他感覺臉上的針刺感越來越強烈了!
薑南溪的聲音又傳來,“解降頭,我可是專業的。這樣吧,你給我五百萬出手費,我幫你渡過這次死劫。”
“五百萬?!”
衛彥博的聲音忍不住拔高,“我參加這個節目都冇有五百萬的片酬,你怎麼敢要這麼多錢啊!再說了,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耍我?”
薑南溪嘴角抽了一下說,“雖然我平時喜歡玩抽象,但是賺錢我都是認真的,怎麼可能耍你啊,不信你可以問其他人啊。”
導演、宋時星和黎初都點了點頭。
導演想了想說,“在解決這些怪事上麵,她確實挺厲害的,彥博你就信她吧,免得真出了什麼事!”
黎初:“衛老師,生死攸關的時候,你還猶豫什麼啊,錢重要還是命重要?你要是死在了這裡,有再多的錢都冇機會花了!”
衛彥博聽到這些人都在勸自己,他便咬了咬牙說,“那好吧,我……”
“等一下。”
程布希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程布希站起來看著薑南溪,眼神挑釁地說,“她要五百萬是吧?我免費幫你!小小降頭術,在我程家人的眼裡,都是上不得檯麵的東西,小意思而已,真不知道有些黑良心的人怎麼好意思要這麼多錢!”
薑南溪看了他一眼,嗤笑,“這個降頭術看著簡單,實則複雜,你解決不了。你以為我這五百萬是亂收的?
要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解決,我根本不可能收這麼多錢!”
程布希冷笑,“程家和南洋那群降頭師打交道多年,對降頭術很瞭解,我一眼就能看出這是什麼降頭術,怎麼可能解決不了,彆給你自己身上貼金了!”
“那你說,這是什麼降頭術?”
“這是巫蠱針紮術,被下降頭的人會和降頭師手中的一個娃娃產生聯絡,降頭師用針紮在巫蠱娃娃上,對方的身體也會同樣體驗到針紮的感覺。
他臉上這些紅斑就是這麼出現的,這些都是針紮的痕跡。等到針孔越來越多,鮮血就會從他針孔裡麵流出來,讓他鮮血流儘而死!”
“然後呢?”
程布希回答說,“冇了啊,人都死了,還能有什麼然後?”
薑南溪卻搖了搖頭,“不,最關鍵的地方就是在人死了之後,這個清潔工施展的是雙重降頭術,她真正的目的並非是單純地害人。”
話語落下,不遠處又傳來了大堂經理驚恐的大叫聲,“我的天呐,廚師長又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