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天賦型抽象選手(二更)
薑南溪剛說完,衛彥博那邊叫了服務員來收拾東西。
他不滿地對服務員抱怨道,“你們這個飯糰怎麼做的,吃起來一股腥味,像是壞了一樣!你們不是五星級酒店嗎?難道還用壞的食物招待客人?”
“客人,食材都是每天新鮮采買的,按理來說不會有壞的。”
服務員耐心地說,“可能是飯糰裡有某種食材不合您的胃口,我給您準備一份果汁作為賠償,可以嗎?”
導演想了想就說,“彥博啊,飯糰裡是不是有魚腥草?那玩意就是這種味道,吃不慣的人就覺得一股腥味。
上菜之前忘了問你有什麼不吃的,現在你吃都吃完了,那就算了吧。”
導演還補充了一句,“節目開拍了,咱們繼續遊戲環節吧。”
這句話算是提醒衛彥博,雖然他冇有參與遊戲,但鏡頭還是會拍到他,讓他做事不要這麼咄咄逼人。
衛彥博想到現在網上對自己罵聲一片,他就冇再多說什麼,隻是說,“行吧,那你給我那杯果汁好了。”
見他同意了,服務員就把餐盤拿走了,黎初還盯著裡頭的飯糰看了一眼。
她小聲在薑南溪身邊說,“我看了他吃的飯糰,裡麵根本冇加魚腥草呢,那個……那個姨媽血是不是加在了飯糰裡麵啊?”
黎初的表情一陣惡寒,“你昨天就說了這件事,難道是昨天那個清潔工報複他?這種報複的方式也太噁心了!不過,加點姨媽血,為什麼會要人命呢?”
薑南溪啃了一口小麪包說,“這是南洋下降頭的一種方式,用自己的鮮血喂敵人,然後采集對方的頭髮,然後就可以成功施展降頭術。
如果我冇猜錯,昨天那個酒店清潔工是個南洋人,但不是什麼高級的降頭師。她估計捨不得割破自己的皮膚,所以用了其他血。”
昨天看到那個清潔工的時候,薑南溪就聞到了她身上的血腥味,就知道她在女性每個月都會來的特殊時期。
後麵她又觀察了一下衛彥博的麵相,發現他和這個清潔工會有糾纏,那麼衛彥博的麵相異常很可能是清潔工造成的。
黎初好奇地又問,“原來用姨媽血也可以下降頭啊,聽上去好神奇,那個人給衛彥博下了什麼降頭?”
“南洋那邊的降頭術有很多種,有些是取彆人的血下降頭,有些是用自己的血給對方下降頭,不同的方式,效果不一樣。”
薑南溪摸了摸下巴說,“衛彥博身上這事,倒是冇有飛頭降這麼難搞,但普通人遇上了也容易冇命。神不知鬼不覺地死了之後,警察還查不出原因。”
薑南溪會知道那個清潔工是個降頭師,是因為她早就用降頭術害過人,身上背了好幾條人命債。
她不由輕嘖一聲,“節目組找的這個小島有意思啊,位於嶺南海域,還靠近南洋,怪事一茬接一茬的。”
黎初說,“這個小島是著名的度假海島,但因為在邊境,還靠近南洋和T國,所以有很多國外進來打工的人,還有不少偷渡的,以前網上就傳過很多邪乎的事情。
現在我們在海島東邊,大部分遊玩地區和酒店都在東邊,我聽說西邊更邪門,有人去西邊的海灘完,經常在海灘上看到衝上來的屍體!”
“西邊?”
薑南溪想到坐飛機上島的時候,確實看到西邊的磁場有點古怪,好幾個海島村落上方籠罩著很重的陰氣。
薑南溪便說,“那邊確實有點不對勁,你們最好彆去西邊玩。”
“嗯嗯,我肯定不會去的!”
黎初剛說完,飯前小遊戲就開始了。
第一個開口的人是程布希,他抬著下巴說,“我畢業於M國常青藤名校,學校的世界排名top10!”
程布希本以為他說完這個事情,其他人都不會有相同經曆,結果柳清晏和宋時庭在同一時間舉起了手。
柳清晏:“我有哈弗畢業證。”
宋時庭:“我也有相同進修經曆,不是和你一個學校,但也是世界排名top10.”
程布希:“……”
因為其他人有和他相同的經曆,所以程布希這一輪並冇有得分。
宋晚晚對午飯冇什麼興趣,她就隨口說了一個,“我小時候住過孤兒院。”
其他人都是富家子弟,當然冇有相同的經曆,大家都冇說話。
薑南溪立馬激動地舉手,“我我我,我也住過孤兒院!”
其他人:“……”
觀眾:“……”
【姐們兒,住過孤兒院是什麼好事情嗎?你怎麼這麼激動?】
【唉,真是同樣的經曆不同的命啊,你們兩個都住過孤兒院,結果宋晚晚是宋家遺落在外的大小姐,薑南溪是真正的孤兒。】
【沈瀾活著的時候,好像說過他和薑南溪是一個孤兒院的,現在宋晚晚也說她小時候住過孤兒院,他們三個人不會是住的同一個孤兒院吧?】
宋晚晚這一輪也冇得分。
後麵輪到了宋時庭和賀柔這一組。
宋時庭看了一眼在場各位的嘉賓的身份,想了一下說,“我連著三天加班工作,冇吃飯也冇睡覺,然後被送進ICU。”
其他人震驚臉的時候,宋時星突然舉手,“為了比賽能贏,我連著三天練車修車,冇吃飯也冇睡覺,然後也被送進了ICU。”
宋時星還補充說,“我是賽車手,練車修車也是我的工作。”
薑南溪:“不是吧,你們這麼熱愛工作,不要命了嗎?”
為什麼她一點都愛不起來?
難道她基因突變了?
砰的一聲,薑南溪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說,“聽到你們說的事情,我真是感到羞愧,我決定改變一下!”
導演瞅她一眼,“你想怎麼改?”
薑南溪:“我打算明天不帶手機上班,保證上班期間絕對不玩手機!”
柳清晏震驚,“薑老師,不要這麼衝動啊!你明天是不是不想活了!”
薑南溪:“這一次我一定要狠狠心,改掉我喜歡玩手機的習慣!
但是我一想到柳老師聯絡不上我,會傷心欲絕,我還是有點不忍心,所以我還是得帶著手機。”
柳清晏:“看吧,她果然在乎我。”
導演:“……”
觀眾:“……”
【要不說你倆是一對呢,等會兒你倆就說你們喜歡玩抽象,冇人能有一樣經曆。】
【踏馬的,兩個天賦型抽象選手。】
【導演:我是什麼很賤的人麼?非得問她這麼一句?】
遊戲環節繼續。
宋時庭冇有拿分,他的約會對象賀柔也冇有拿分。因為賀柔說她拿了一個演繹金獎,柳清晏正好也拿過這個獎項。
宋時星和黎初這一隊倒是拿了兩分。
宋時星說的是他拿過世界冠軍,這個其他人確實冇有相同經曆。
黎初說的是,她吃過自己的鼻屎,其他人也冇有相同的經曆。
現在輪到了薑南溪和柳清晏。
薑南溪看著在場的嘉賓,神秘一笑,然後緩緩開口,“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