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吃了,他吃了姨媽血拌飯!(一更)
“我哪次胡言亂語了?”
薑南溪不滿地說。
“我說那些海鮮圍攻我,你們不是也看到了嗎?皮皮蝦確實會打人啊,現在我說你會吃姨媽血拌飯,也是好心提醒你,你可注意一點吧。”
導演:“……”
其他人:“……”
【小心點吧!薑南溪每次說很離譜的事情,結果都會發生!】
【可是姨媽血拌飯好噁心啊,衛彥博雖然喜歡找事,但看上去不像這麼噁心的人,怎麼會吃這種東西。】
【人不可貌相,可能衛彥博有特殊愛好?有點期待是怎麼回事捏!】
衛彥博想到皮皮蝦打人事件,表情更難看了,“除非我腦子抽了,纔會吃這種噁心的東西!我看是你自己想吃,所以纔會說彆人也想吃吧?”
衛彥博冷哼一聲,直接推開身邊的導演,邁著大步子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不遠處,有一個酒店工作人員正在打掃衛生。
衛彥博走太快了,不小心撞到了那名工作人員,結果他卻對工作人員怒罵,“你是不是眼瞎啊?看不到有人走過來嗎?擋在路中間打掃是幾個意思啊!”
本來攝影師是冇打算拍這一幕的,都把攝影機給移開了,對著其他嘉賓拍。
但薑南溪突然出現在攝影師的背後,按著他的手,讓他把鏡頭對著衛彥博的方向。
薑南溪笑眯眯地說,“攝影老師,這麼有意思的一幕,怎麼不拍啊?你這可是記錄犯罪人員,你是要立大功的呀!”
攝影師頭皮發麻,忍不住說,“他這個行為和節目沒關係,拍了什麼用啊,薑老師你快放開我的手。”
薑南溪卻說,“怎麼會和節目沒關係呢。他是節目的觀察員,高校心理學老師,平時還會接一些心理谘詢。
節目需要讓他的客戶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才能更精準地判斷出,找他心理谘詢有冇有用啊。”
話語落下,還不等攝影師再說話,不遠處傳來了砰的一聲巨響,衛彥博和那名工作人員發生了矛盾。
他先撞了人家,還說人家眼瞎,對方就反駁了一句說他自己走路不看路,衛彥博就一腳把工作人員的水桶踹翻了。
走廊的地上灑滿了水,那名工作人員身上的衣服也都濕了。
衛彥博怒斥道,“有你這麼和客人說話的嗎?你也針對我是吧?你是什麼身份,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對我說話!我要投訴你!”
【???不是大哥,大家剛纔都看到了,你先撞人家的呀,你怎麼好意思投訴!】
【這個衛彥博在乾什麼啊,你自己心情不好,就把脾氣發在其他人身上,難道酒店清潔工就不是人了嗎?】
【有些人在鏡頭前展現高文憑高素質,其實現實生活中最喜歡為難彆人。】
攝影師看到衛彥博這個行為,他就知道這傢夥要被罵慘了。但這會兒,薑南溪已經鬆開了他的手。
攝影師:“……”
這女人故意的吧?還胡扯什麼讓他記錄犯罪人員,明明就是想曝光衛彥博!
不遠處。
衛彥博發完脾氣,這纔想起自己還在錄節目,就朝著他們這邊看了一眼。
攝影師連忙把攝像機移開了,假裝攝像機是不經意地掃了那邊一下,而不是故意對著他的方向拍攝。
作為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攝影師可是知道衛彥博來頭不小。
這傢夥是一個很知名的編劇的侄子,家裡還有很多人都是影藝圈工作人員,所以纔會和薛導認識。
薛導是看在那名編劇的麵子上,才邀請衛彥博這個海外留學、國內高校任職的心理學專家過來當觀察員。
衛彥博發現了自己被拍了,他這纔沒有為難那名工作人員,快速地離開了。
其他人也各自回了房間。
第二天。
薑南溪早起和他們一起玩遊戲,這場遊戲將會覺得午飯吃什麼。
男女嘉賓的早餐隻有一份小麪包和一杯水,隻有贏了遊戲,才能吃頓好的。
冇多久大家都下來了,一起坐在餐廳的長餐桌上,衛彥博也來了。
不過,今天衛彥博很少再開口,也冇有對薑南溪挑刺,大概是早上起來看到了網友罵他的那些言論。
看到大家都到了,導演就說,“今天玩你有我冇有小遊戲,這個遊戲比較簡單,每個小組有十次機會說一件事,如果這件事是你做過,其他人都冇做過的,那就得一分。
遊戲結束之後,得分最高的小組中午可以吃五星級豪華自助餐,得分最低的小組中午冇有飯吃,中間的兩組吃普通餐廳。”
薑南溪奧特曼式舉手,“導演,今天有冇有觀察員打分環節?”
導演冇好氣地說,“冇有!”
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網上網友對衛彥博罵聲一片,大家都覺得他針對薑南溪。
而薑南溪作為節目的人氣王,看節目的觀眾大部分都是她的粉絲,這就導致很多觀眾抵製衛彥博,在網上喊著讓他滾出節目組。
在這種情況下,導演哪裡還敢讓衛彥博打分啊。要是衛彥博又打一個離譜的分,網友的情緒絕對會更加激動。
導演想了想,看向衛彥博說,“衛老師,你作為觀察員,不用在這裡吃麪包,我讓人給你準備了一份好點的早餐。”
這份早餐算是安撫衛彥博。
衛彥博得知今天不需要自己打分,表情確實有點不對勁,聽到導演說有一份正式、比較好的早餐,他的表情這纔好了點。
過了一會兒,服務員拿著餐盤給他送了一份豐富的早餐過來。
其他人都看向了衛彥博的早餐。
黎初在薑南溪身邊嘀咕,“昨天你不是說他會吃姨媽血拌飯嘛?他這吃的挺正常啊,難道他會揹著我們偷偷吃?”
薑南溪也看著衛彥博的早餐。
那份早餐裡麵有加料豐富的紫米飯糰,茄汁酸湯米線,蟹黃小籠包,冰美式。
衛彥博吃得津津有味,冇多久就把大部分東西給吃完了,隻剩下半個紫米飯糰。
薑南溪收回視線,慢悠悠地對黎初說,“他已經吃掉了。”
“啥?我怎麼冇看見?”
黎初突然恍然大悟地說,“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惡作劇,給他吃姨媽血拌飯?”
“這可不是惡作劇。”薑南溪冷嗤一聲,“這是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