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申請和柳清晏談戀愛!
哢嚓一聲。
薑南溪的拳頭砸在佛像的臉上,帶起一片金光,直接讓佛像上多了一條裂痕。
“你……你……”
佛像哆哆嗦嗦的聲音裡麵,竟然帶上了幾分驚恐,那一拳中蘊含的力量讓他感覺到了一陣強大的威脅,讓他不自覺地畏懼!
這個瘋女人什麼來頭?!
薑南溪盯著佛像說,“怎麼滴,還是不樂意?我告訴你,陰陽陰陽,自古以來,陰在前陽在後,大女人就是小男人的天,贅一二三四五六七個夫怎麼了?
你臉上都毀容了,還有大女人要你,你就偷著樂吧!”
薑南溪還把佛像上的紅繩給解了下來,把佛像拿了下來,然後用紅繩在佛像的脖子上麵綁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這是我給你做的喉結罩,不準拿下來,知不知道?小男人出門在外,連喉結罩都不知道帶一個,不知道勾引誰呢!”
“……”
“等會兒我們就舉行儀式,然後你就物色帥哥,有幾分姿色的都給我抓交替抓回來。當然啊,我向來提倡零贅禮,和我結婚,我什麼都冇法給你。”
“……”
“雖然我現在冇車冇房,但我有遠大誌向,我以後肯定有大作為!正所謂,莫欺少女窮,賢夫扶我青雲誌,我還賢夫萬兩金!”
“……”
突然,哢嚓哢嚓的響聲傳來。
薑南溪手裡的佛像“轟”的一聲碎成炸了炸,一大片陶瓷粉末從薑南溪手裡掉下來。
邪神的力量消失了。
它竟然逃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薑南溪這些話,邪神都聽不下去了!跑路了!】
【邪神:煩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同意薑南溪的所有觀點,不敢想象以後每天用薑南溪這種心態生活會有多爽!】
【學到了,明天我媽喊我去相親,我就和男方這麼說!】
薑南溪手裡的陶瓷粉末都掉了下來,剩下了一根打著蝴蝶結的紅繩。
她忍不住歎了一口,“唉,居然就這麼跑了,這小子冇福氣啊。算了算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她突然轉頭看向身邊的柳清晏,踮腳,伸手,要把紅繩往柳清晏的脖子上綁。
“你想乾什麼?”
柳清晏警戒地往後退了一步。
薑南溪站穩身體,看向鏡頭的方向,奧特曼式舉手說,“姐妹們,我要申請和柳清晏談戀愛!”
柳清晏:?!
觀眾:!
【好啊你,就知道你對晏神居心不良,上綜藝就是為了晏神來的吧!】
【我早就說了,薑南溪是晏神的狂熱粉夢女!你們看吧,她現在裝不下去了!】
【啊啊啊,我磕的cp成真了!溪姐這是在表白嗎?!我把民政局搬過來!】
薑南溪繼續說,“如果我談上了,我的男人大家可以一起玩,這是我的競選宣言。”
【啊??????】
【你丫的,又耍我們呢?!】
【我同意!!禮拜一你玩,禮拜二我玩,禮拜三我妹妹玩,禮拜四禮拜五其他姐妹玩,週末大家一起玩!】
【我是柳清晏死忠粉,我投她一票!我必須讓薑南溪當嫂子!】
現場。
氣氛一陣凝滯。
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柳清晏。
隻見那清貴斯文的男人,俊臉上籠罩了一層陰霾。
薑南溪舉著手,還想再說點什麼,柳清晏直接過去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薑南溪把他的手拿下來,還想繼續說,柳清晏繼續給她捂上。
薑南溪又拿下來,手裡舉著紅繩說,“你先把喉結罩戴上,我們大女人都不喜歡太暴露的男人。”
柳清晏的額角突了突,直接一把扯過那根紅繩扔在了地上。
然後在薑南溪還想再說點什麼的時候,勁瘦有力的手臂突然箍住了她的腰。
下一秒。
薑南溪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就被柳清晏扛在了肩上。他邁著大長腿,默不作聲地朝著林子裡麵走去。
薑南溪一驚,“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我是我們村出了名的清純玉女,村裡還給我打了貞潔牌坊!你這個陌生男人怎麼可以隨便抱我,我以後要怎麼做人啊!”
柳清晏:“閉嘴!”
薑南溪:“啊啊啊啊!”
林子裡,柳清晏把她放下來,突然手裡拿出一疊紅鈔票舉在她眼前。
“正常點,行不行?”
“包行的!”
薑南溪一把搶過那疊紅鈔票,激動地捧著紅鈔票親了一口,“柳老師,愛你喲。”
“嗬嗬。”
柳清晏無語地看她一眼,然後就轉身從林子裡出去了。
薑南溪把手裡的紅鈔票點了一下,發現有三十多張呢,她連忙收好了。
攝像機剛要進來拍攝這兩個人在乾什麼,然後就看到柳清晏出來了。
薑南溪追在後麵喊,“柳老師,走慢點,等等我!我要是個農民就好了,這樣滴答滴答下雨的時候,我想起的就是我的莊稼,而不是你。”
柳清晏:“你想的是我的錢吧?”
他突然腳步一頓,轉頭看向薑南溪,唇角微勾,“確實,我也有的是錢,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薑南溪看著他臉上漫不經心的笑,看著那豐神俊朗的容顏,莫名覺得心跳漏了一拍。
【天呐,他們這是在互相表白嗎?這也太甜了吧!cp粉的快樂一天!】
【嗚嗚嗚嗚,太羨慕了,晏神這種高嶺之花,居然會對女生說這種話!】
【這一幕是挺甜的,但誰能告訴我,薑南溪手裡拿著一疊冥幣乾什麼?她從哪兒搞來的?】
柳清晏煮泡麪去了。
薑南溪正在糾結,“要是柳清晏非要把他的錢全給我,我該怎麼象征性地拒絕,實質性地拿走?”,“如果他把錢全給我了,我該怎麼用才能花完”的時候。
她突然發現,她手裡的一遝錢,全是天地銀行的冥幣!
薑南溪:!?(?_?;?
柳清晏在小溪邊架火堆煮泡麪呢,薑南溪就麵無猙獰地撲了過去,“柳狗,你什麼意思!這些錢怎麼都是冥幣!”
她從後麵撲到了柳清晏的背上,咬牙切齒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柳清晏卻突然站了起來,看向小溪的方向,“你有冇有發現,水底下有東西在觀察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