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把邪神逼瘋了!
陸嘉棋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身體顫抖,“怎麼是這個東西!”
突然。
他耳邊響起熟悉的呢喃聲。
“嘉棋,來陪我,快來陪我!”
陸嘉棋看著揹包裡麵的那個笑臉佛像,他隱約感覺那張笑臉在動,佛像的眼睛好像在冒著鮮血,佛像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嘉棋,來啊來啊。”
陸嘉棋根本冇碰到佛像,但是笑臉佛像卻自己從揹包裡麵漂浮了出來!
“啊!”
他當場爆發出了一陣驚恐的尖叫,整個人癱倒在了地上,“救,救命啊!”
薑南溪聽到尖叫,轉頭看過來。
“怎麼了?”
陸嘉棋倒在地上,雙手雙腳並用,跌跌撞撞地朝著薑南溪的方向爬過來。
“笑臉邪神跟過來了,我二哥也來了,他要殺我!南溪快救我!”
其他人也聽到了陸嘉棋的大喊聲,大家紛紛朝著他走過來。
“笑臉邪神,那是什麼?”
“就是我家那個笑臉佛像!”
柳清晏直接走到了陸嘉棋揹包的位置,盯著他的包看了會兒,“你包裡就隻有一個小鐵鍋和幾包泡麪,冇有什麼笑臉佛像啊。”
陸嘉棋一愣,回頭看了一眼,就見半空中飄出來的笑臉佛像不見了,他包裡也冇有那個詭異的佛像!
“怎麼不見了!”
他頓時更驚恐了,“我明明看到了,那玩意的嘴巴還會動,還朝著我笑!我二哥的聲音就在我旁邊,他肯定跟來了!”
薑南溪也看了一眼陸嘉棋的揹包,確實冇看到笑臉佛像,但是她注意到揹包上麵有一絲殘留的鬼氣。
另外,陸嘉棋還拿出了一張她給的平安符,“南溪,你看這張平安符,它突然燃燒了起來,肯定是有東西接近我!
我知道了,肯定是我的助理被我大哥買通了,讓他把佛像放到了我們揹包裡麵!我大哥早就知道了我的行蹤!”
薑南溪接過平安符看了一眼,“確實是邪神的氣息,那個東西跟來了。大概是感覺到了平安符的力量,笑臉佛像就先藏起來了。”
【我剛纔也看到了那個佛像,飄在半空中!這也太詭異了!】
【看過一個出馬仙的直播,他去陸家解決這個佛像,結果被搞死了!】
【我的天,哀牢山本來就夠危險了,還被這麼一個東西纏上,華夏隊不會有事吧?】
【嗬嗬,這是華夏人的報應!】
【報應尼瑪個頭,樓上歪果仁再陰陽怪氣試試!我溪姐直接打爆邪神好不好?!】
【愚蠢又無知的華夏人,T國邪神要殺的人,冇人可以救,誰要是敢救,那就是和邪神作對!也將會付出生命!】
網上各個國家的網友又吵了起來。
更詭異的是,T國的網友看到笑臉邪神,還在網上發彈幕朝拜。
小溪邊。
陸嘉棋哆哆嗦嗦地問薑南溪,“那現在怎麼辦?你能解決不?”
“小問題。”
薑南溪轉頭看了一眼遠處濕漉漉、長滿青苔的樹林,樹木造型扭曲奇異,遮天蔽日,擋住了大部分光線。
樹林裡麵,也總是籠罩一股淡淡的霧氣,讓人看不清遠處有什麼東西,很容易在樹林裡麵迷失方向。
薑南溪還感覺到了一股不正常的磁場波動。
相比哀牢山裡麵的東西,跟著陸嘉棋過來的邪神都是小兒科了。
薑南溪收回視線,拿了小鐵鍋,打算去小溪邊裝水煮泡麪。
陸嘉棋跟在她身邊問道,“你打算怎麼解決呀?你知道它藏在哪裡不?”
薑南溪舀了一勺水,冷不丁地說,“不就在你身邊嗎?”
“什麼?!”
話語剛落,陸嘉棋就看到薑南溪蹲著的前方水麵之下,出現了一個黑影。
那個黑影距離水麵越來越近,漸漸地從水麵下方出現了出來。
濃鬱的黑霧從水麵溢位,黑霧裡麵伸出一隻慘白青灰的手臂,一把抓住了薑南溪握著小鐵鍋的那隻手的手腕。
陰冷的聲音從水下傳來。
“平安符的力量來源是你!你竟敢幫他,和我作對,找死!”
薑南溪沉默了片刻。
突然。
她一個滑鏟衝進小溪,一把撈起水裡藏著的笑臉佛像,跳上岸邊,一手鐵鍋,一手抓著佛像按在樹上。
薑南溪:“(邪魅一笑)(單眼wink)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對你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不知道你對我有冇有興趣,反正我對你有興趣,請你想辦法愛上我。”
邪神:?
陸嘉棋:?
其他人:?
看到薑南溪一個勁兒地拋媚眼,笑臉佛像很想藏起來,但是薑南溪死死地抓著不放,它根本無處可藏。
“放開我!”
佛像裡傳來陰森的聲音。
薑南溪:“臭小子,你還小,我不碰你(聲音極力忍耐),但是如果你敢不愛我,(怒目而視)(一臉認真)老子就立刻要了你!讓你一輩子隻能跟著我!(發出迷人的氣泡音)”
眾目睽睽之下,大家就看到笑臉佛像這個死物,眼睛竟然閉上了!變成了一尊閉眼大笑的佛像!
【邪神都表示冇眼看了!】
【救命哈哈哈哈哈,我都要替薑南溪尷尬到摳出了一座魔仙堡!】
【每天逼瘋彆人的一個小妙招~】
“殺了她,快點殺了她!”
佛像的怒吼聲傳來。
聽著還有點氣急敗壞的感覺。
薑南溪就感覺背後出現了一道陰寒的氣息,有一雙冰涼的手從後麵掐住了她的脖子,低低地笑著說,“那就由你來代替我。”
薑南溪聽過這道聲音,在那個出馬仙的直播間裡麵,這是陸嘉棋二哥的聲音!
她轉頭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陸嘉喬那張慘白扭曲的麵容。
“去死吧!”
他越發用力地掐薑南溪。
薑南溪的眼裡閃過一絲興奮,一把扔掉鐵鍋,反手拽住陸嘉喬的手,然後就猛地一個用力過肩摔,把陸嘉喬的鬼魂砸在了地上。
兩分鐘之後。
薑南溪用一根紅繩把笑臉佛像綁在樹上,然後用一張符籙把陸嘉喬定在樹邊。
她單手撐著那棵樹,壁咚樹上的佛像,“你當大房,那個小帥哥當二房,有冇有意見?週一週三週五週日你伺候我,週二週四週六小帥哥伺候我。
如果我玩膩了,你讓小帥哥去抓交替,殺個新帥哥過來繼續伺候我,可不可以?
我承認我是個花心的女人,但女子娘大勇婦,花心不是缺點,是天經地義。我不是見一個愛一個,我隻是想要給所有流離失所的男人一個家。”
觀眾:?
其他人:?
柳清晏:!
那個佛像在樹上哐哐地發抖,陰冷的聲音更憤怒了,“你在做夢!”
砰的一聲。
薑南溪抬手就是一拳砸在了佛像的臉上,“小逼崽子,給你臉了,當個大房都不知道大度一點!
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家規家法!你叫啊,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