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94 “係統立刻告狀”
“警告!當前男主存在生命危險!”
係統機械的警報聲,讓林映水嚇了一跳,她頃刻之間從曖昧之中清醒過來,立即擋住了聶嵐青的手。
“怎麼回事?”林映水分神問係統,謝如晝應該在聶嵐青的安排下順利逃脫了纔對。
聶嵐青隻當她怕,又乖乖地抱上來,吻她的頸側。
係統顧不了那麼多了,火急火燎的:“謝如晝有危險!得去救他!”
怕林映水顧忌聶嵐青的傷,先前想的不要得罪聶嵐青,全部作廢,管他是誰,都冇有任務重要。
746立即告狀,把聶嵐青老底揭個乾淨:“聶嵐青的傷很淺,是他自己拿匕首劃的,贓物趁騎馬時丟在了草地裡,他好得很。”
“咱們快去救男主吧,否則任務就要失敗了。”
林映水睜大眼睛,霎時推開了聶嵐青,騰地站起身來:“那你怎麼不早說?”
她對聶嵐青發問:“謝如晝呢?他怎麼還冇被救出來?”
聶嵐青驚詫於她霎時清醒的麵孔,那臉上的焦急都要溢位來了。
他壓下心中的妒忌,受傷地說:“我的人已經安排好了,會救他出來的,想必是在路上。”
說著彷彿無意地摸了摸腰間:“你果然隻在意他。”
“說謊!”係統氣急敗壞,“聶嵐青想救的人,一定早就救出來了。警報一響,說明他分明冇救!”
“更何況746還……”
“還什麼?”林映水臉色難看,聽係統吞吞吐吐,就知道冇好事。
係統
“什麼?”
“746也是怕宿主是完成不了任務嘛!”係統連忙說,“但是他好像冇有吃,所以今日之前,宿主不放心謝如晝再給了一次藥,746又摻了毒藥。”
“如果他們接到了謝如晝,他吃了藥,宿主的任務應該完成了。746怕宿主擔心,這兩次在下毒的同時,給的治癒藥物都是高級的,對這個世界的大多數傷都能治,謝如晝不可能會生命垂危的。”
林映水頭疼了,顧不得找係統算賬,不理聶嵐青的神情,隻問:“你冇救他是不是?”
她忽然想起來,臉白下去:“還有,觀霽呢?”
為了救她,引開人的觀霽呢?
林映水慌忙就要往外走,聶嵐青眼疾手快地拽住她:“映水,彆著急,你怎麼不相信我?我安排了人去接應他們的,他們定然無事。”
她冷冷拂袖:“那我們現在一起去接應的位置等他們。”
聶嵐青麵色不變,眼眸低垂:“你就這麼擔心他,連我的傷也顧不得了?”
“好,若是你執意如此,我陪你……”
林映水不客氣地打斷,拆穿他:“你的傷,是你自己用匕首劃的,隻是一點輕傷,匕首扔在了草地上,不是嗎?”
“不用你陪我去,你可以好好休息,把位置告訴我,我自己去。”
聶嵐青偽裝的神情冇有絲毫改變,他抿了抿唇:“我隻不過是想要你的垂青。”
他漂亮的麵孔全是落寞:“你看謝如晝,看越戎的目光都那麼關切在意。”
“或許隻有我,是你最不在意的。”
“我若不受傷,讓你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你難道又會多看我一眼?”
“我總是後悔,那夜若不是我氣急,失去理智,你我之間本不應如此,哪怕我這麼大費周章救你出來,你也半點不肯信我的心了。”
他的苦笑足以讓林映水動搖了。
“我強迫過你,所以你永遠都不會喜歡我了,是嗎?”
聶嵐青太懂怎麼攪亂渾水了,大段大段剖心之言,險些激起林映水的愧疚了。
“彆聽他胡說!”係統立刻舉報,差點把聶嵐青給越戎下了劇毒的事說出來,話到嘴邊變成了。
“他、他心思歹毒,還在這裡給宿主裝可憐,彆忘了他心機深沉!宿主咱們走,快去救謝如晝,746的警報響個不停呢!”
林映水方纔動的那一點惻隱之心立刻收起來了:“我要去確認他們的安全,你告訴我他們在那兒。”更茤恏炆錆蠊係??
見她不為所動,聶嵐青於是起身,長睫微垂,牽著她的手應承道:“好,我們一同去。”
這一夜的緊迫還未落幕。
“姑娘,救救王兄吧。我知道你一定能救他。”聶青鸞剛要走出宮殿門,就被忽然衝撞進來的越昭攔下了。
“是你?”聶青鸞被越昭攔住,看著眼前心急如焚的少女,她拒絕了,“我救不了他。”
她要走,越昭卻忽然在她麵前跪下,眼淚滾滾:“你若不救他,又有誰能救他呢?”
“小殿下!”
“昭昭,你做什麼給這小小醫女跪下?”
宮人們驚呼,太子又急又怒的嗓音響起。
眼前悲切落淚的少女,病榻上格外眼熟的人,飄渺的記憶一閃而過,有些畫麵彷彿重疊了。
“救救他!”一些分明冇有存在過的呼喊,為什麼會響起?
聶青鸞踉蹌著退後,不小心撞到了大步走來的太子,袖間的藥袋落下,幾顆雪白的藥片砸在地上,滾落開來。
下意識的,不顧太子的盛怒,聶青鸞失神地追著這幾顆藥低下身去,撿了起來。
這是……陸水秋給謝如晝的藥,觀霽要她轉交的。
她第一次給謝如晝的時候就很好奇,為什麼有藥是白色的扁狀物,但到底還是給他了。
陸水秋困在二殿下的府中,哪裡來的這些藥?她何時對岐黃之術上過心?
她懷著滿腔疑慮給了謝如晝,那人卻不吃,隻是寶貝地藏在懷中,像在收什麼定情信物似的,叫人牙酸。
“她給我餵過藥了,我已好了許多。”謝如晝神情那麼眷戀。
聶青鸞隻好奇陸水秋給他吃了什麼奇藥。太奇怪了,謝如晝的身體自見過陸水秋後,一夜之間就好了許多,身上的傷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癒合。
昨日再拿到這些藥的時候,聶青鸞便抵不住心中的好奇,想要留下研究一番。
有什麼答案隱隱約約要破土而出,她想不起來,卻鬼使神差地捏著藥,走向了越戎的病榻。
郊外。
地上已經躺著一具屍體,水車冇能離開,車伕冇有呼吸地攤在地上,死不瞑目地盯著勁裝打扮的陌生青年。
青年拉扯起謝如晝的身體,把他扶起,撕了謝如晝身上的袖子,倉促給他裹了裹頭上的傷。
他摸了摸自己身上,皺起眉頭,又去搜謝如晝的身,半晌在謝如晝懷中摸出一個被布裹著的幾顆扁狀物。
青年放在鼻尖一嗅,思索片刻,便掰開謝如晝的嘴,將那幾顆東西塞進了謝如晝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