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80 “離漠真越來越近了”
“主子,客官要的麵和牛肉來了。”
門外傳來了叩叩兩聲,打斷了僵持的局麵,越戎看林映水一眼,隨口應聲道:“放門口吧。”
“是。”
他重新將林映水放在床上,待門外的人影走了,出去端了吃食回來,將東西放在桌案前,點亮了一盞燭台,這才坐在床邊,將林映水抱坐起來,倚著床背。
“折騰累了,先吃些東西。”
陽春麪熱氣騰騰,鹵牛肉的香氣也讓人嘴饞,越戎端著麪碗喂她,林映水淚痕未乾,硬氣地彆開臉:“不吃。”
“真不吃?你不是想吃嗎?”
“不吃。”
“那我吃了?”他這樣的語氣,分明還似那日日夜夜翻窗時那樣的輕快逗趣。
林映水偏不理他,腳腕手腕被綁著的繩子都足以說明瞭兩人現在敵對的情景,還裝什麼無事發生呢。
越戎卻總是讓她措手不及,一塊牛肉唐突地塞進了她嘴裡。
“吃一點兒吧,彆氣了。”
林映水張口就吐,恨不得吐在他身上,目光那麼倔,充滿敵視地瞪著他。
越戎側身躲開了,一望進她的眼睛,表情也淡了下來。
這下氣氛真的冷下去了。
筷子被放下,吃食被端走放在遠處的桌子上,燭火再次被熄滅。
林映水被拉下去,重新躺在床上。
“好,既然你不想吃,睡吧。”
這樣綁著睡覺顯然是令人不適的,腿和手都會僵硬。林映水一聲不吭,絕冇有示弱的意思,閉著眼就開始睡。
越戎也再冇說什麼。
桌子上的陽春麪漸漸坨了,半夢半醒之間,手腕與腳腕的繩子好像被鬆開了,她被摟進了誰的懷裡,那溫度若即若離的。
天光大亮時,林映水醒了,身上的被換好了衣裳,手腕和腳腕的繩子一點兒也冇動,婢女見她醒了,端著銅盆帕子上來替她洗漱。
林映水一轉頭,越戎已坐在桌前慢條斯理地用起了早飯,還是一碗陽春麪並一碗鹵牛肉。
洗漱完畢,她被婢女扶著,坐在了桌前,外頭又重新上了一碗陽春麪。
“姑娘請用。”越戎不開口了,一旁的婢女端著碗要喂她。
雖然已經在這兒待了很久,但是林映水不是植物人,真的不想跟癱瘓似的被人這樣伺候。
“我要自己吃。”林映水不看越戎,盯著那碗陽春麪提出同樣的請求。
“可以。”越戎放下筷子,示意婢女給她解開。
林映水這才手上一鬆,自己拿起筷子開始吃麪。
“係統,再次給他們下藥吧,給他們所有的飯菜裡麵都下。”
“好的,宿主。”
可惜,這一次林映水冇有清醒地看著他們人被藥倒,自己卻在吃完這碗麪後直接意識不清了。
一昏睡就是一整天,醒來已躺在床榻上,又不知道到了何處。
“係統!”林映水眼冒金星了。
“宿主,是他詭計多端,我下藥後,他們冇有再吃過東西了。”係統張口辯解,“好像宿主醒了以後,他就不準手下人吃東西了。”
“他防備心真的太強了,不怪746,746依舊真誠建議您潑他鏹水呢。”
林映水深呼吸,生怕自己高血壓:“現在到哪兒了?”
“具體地圖不太清楚,但總歸是離漠真越來越近了。”
“還有什麼你清楚的呢?”林映水諷刺,“算了,指望你不如指望一頭豬。這一時半會兒是逃不了了,沈玉聞怎麼辦,他藥還夠吃嗎?彆又病了。”
“具體情況不清楚呢。”
林映水扶額:“好了,你閉嘴,我們還剩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應該逃得回去給謝如晝下藥,我現在不想聽到你說話。”
係統非常有眼色地閉嘴了,接下來的七日,馬車仍在前行,漸漸要看到塞外的風景。
越戎對她的態度還是那樣軟和,林映水單方麵同他冷戰,能不說話絕不說一句話,直到快要進入漠真的那一天。
風聲忽地變得尖銳,馬匹嘶鳴,驚慌失措,護送馬車的兩名隨行被一箭射倒在地,摔落下馬。
馬車隨之劇烈搖晃,林映水身體被束縛著,差點摔得東倒西歪,越戎及時伸手穩住她的身子,冷著臉拔出刀,掀開車簾。
一隻利箭騰空射來,越戎早有準備,一刀劈開。
有人高聲叫她:“陸水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