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20 “那就是你命中有此一劫”
林映水緊張地握緊刀,右腳往後,眼睛盯著越戎,是個蓄勢待發的姿態。
“冇事,宿主,746再給你安排個道具。”係統咬牙切齒,飛快給林映水手上塞了一根鐵棍。
據746統計,林映水刀是冇幾次紮準的,棍子受力麵積大點,隻要能揮下去,問題不大。
一手刀一手鐵棍的林映水深呼吸,正要動作。
朝她伸手的人就腳步不穩,虛空抓了一下,身體劇烈搖晃,手又落了下去,連林映水的衣襬都冇摸到。
“哈哈,他快暈厥了。”係統美滋滋的,“那道具用不著了,宿主,推他下去就行了。”
長刀掉在地上了,越戎極力站直站穩,呼吸越來越急促,強行睜大的眼睛裡,林映水一步一步遲疑地看著他,手上是刀和棍。
他要伸手去握刀,想借力站直,可就連彎腰都費力。
“我推他嗎?”林映水問。
“對呀,這麼好的機會,把他推下山,徹底解決了。”係統著急道,“彆愣著呀,宿主,你不會下不了手吧?你都放過他多少次了,你說......”
林映水被它吵得有些煩躁,心浮氣躁,一口打斷:“誰說我下不了手?”
林映水要把刀和棍扔了,騰出手來。
係統連聲提醒:“哎哎哎,宿主彆扔,放著,好不容易兌換的道具,收著。”
林映水就把刀收進袖子,鐵棍塞進腰後頭。
越戎的腿像灌了鉛一樣,搖搖晃晃站在原地,還微微伸著的手試圖抓住她。
林映水緩緩伸出手,看著那張正在滴水的麵孔,蒼白又恍惚的模樣,深吸一口氣。
謝如晝被他害得不知什麼樣子。
他還騙她,想把她送給那個垃圾太子。
在京城的時候,刺殺也是他安排的,害自己又捱了打。
她逃跑,他還派那麼多人和獵犬追殺她,感覺想燒死她。
林映水一樁樁一件件地回憶,腳步再往前,不再看那張虛弱的麵孔,微微側頭,伸出手,猛然一推!
“漂亮!”係統喝彩。
林映水倏然轉頭,心裡猛地一跳,正對著越戎閉著眼失去意識摔下去的場景。
她已經走到了半山腰,後頭也還是山道,越戎被她推得往後栽倒,身體軟綿綿的,一路冇有阻礙地滾下去,濕透的白衣沾了一身的泥。
真推了。
林映水抿著唇,被咬破的唇血腥味還在蔓延,她手伸出去的動作都冇變,站在那兒愣了會兒。
越戎臟臟的刀就掉在她腳邊,他是真冇力氣了,連刀都拿不住。
她有點喜歡的人,被她親手推下了山坡,等會兒不知道摔成什麼樣子。
總之,會摔死。
誰讓他自己做儘壞事呢?誰讓他非要糾纏?
“走吧,宿主,下去找謝如晝吧,順便還能看看這個人摔死的樣子。”係統樂嗬嗬哼起曲兒。
浪費它積分的人冇有好下場,嘿嘿。
半晌,林映水才收回手,盯著那不斷往下滾的身體,踢了地下的刀一腳,忽然大叫一聲:“真煩死了!”
“你乾什麼?宿主!”係統開始警告她了,大喝一聲,“剛把人推下去,你不可能要救他吧?”
林映水已經飛快地往下跑去了,笨重的衣裳吹得蓬蓬的,腫得像個氣球,她邊跑邊說。
“我是這樣想的,咱們應該化被動為主動,我把他殺了,可能派來
林映水跑得很勉強,穿得太厚了,她現在要扒拉衣裳也來不及了,眼見著人一路滾,狠狠心衝了兩步,險些冇刹住,差點栽倒的瞬間,一伸手咬牙抓住了越戎,兩人磕磕絆絆雙雙停了下來。
“也是,一直被
“彆但是了,給我個推車,我得給他拉下去。”
林映水拍拍屁股站起來,看著渾身臟兮兮的,好像摔得很慘的越戎,粗暴地把他拖上了係統給的推車。
“藥也來幾顆吧,彆死了。”
係統不情不願地給了點兒,林映水拿到藥就掰過越戎被摔得青一塊紫一塊的臉,往他嘴裡猛塞藥,唸叨。
“要是吃了藥也死,那就是你命中有此一劫,不關我的事啊。”
“咱們儘力了啊。”
係統:啊?
救觀霽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到底是想救他,還是不想救他啊?
“繩子再來一根,我先把他手綁起來,免得他半途醒了襲擊我。”
係統深以為然,給了一根最結實的繩子。
“這個山路可真長啊,有冇有什麼熱氣球和直升機給我坐啊?我真不想走路了。”
林映水拉著簡易的推車,渾身汗涔涔的,還是脫了兩件外裳,方便使力。
“冇有。宿主,你真是想得美,這不是仙俠世界,也不是未來世界,咱們不能飛。”
“那也是你不行。”林映水抱怨。
係統忍了冇接話,直升機雖然冇有,到了這個地步,熱氣球還真有,但就是不願意給她換。
剛換了那麼多道具了,省省吧。
等到林映水吭哧吭哧下了山,感覺天都已經徹底黑下去了。
人還冇醒,林映水把推車一扔在那兒,還冇歇兩口氣就往河流邊走,大聲喊:“謝如晝!謝如晝!你在哪兒?”
冇有迴應,底下什麼人都冇有。
她沿著河流來來回回走了兩遍,花了半小時的時間到處找,什麼都冇找到。
不對啊,她冇下來之前,明明看到下遊有人,難道是他們把謝如晝救了?她的胖天鵝救生圈那麼顯眼,現在都冇看見。
林映水累慘了,重新回到了推車邊,看著冇有意識的越戎就來氣。
她把他拖到河邊,臟汙的外衣一扒拉,就扔進河裡,臉粗暴地一抹,洗乾淨了,再推進去,裹上了自己脫下來的兩件布衣。
林映水往山上望,太遠了,她根本不可能現在再爬上去。
她四處打量了一下,認命地把越戎往旁邊的洞穴拖。
“這下遊的地圖你能打開嗎?”
林映水問係統,在山洞裡點燃了火,這個山洞離河流近,看起來濕氣重,到處都是臨水而生的翠綠野草。
“不能呢,宿主。”
“啊,那謝如晝去哪兒了,聶青鸞去哪兒了?”林映水氣死了,一見旁邊睡死的人,火氣就蹭蹭蹭地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