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19 “陸水秋永遠是仇人之女”
話說到這種地步了,越戎也冇辯駁兩句,自顧自地岔開話題。
“謝如晝殺了我王兄,我要他的命,很公平。”
林映水聽著笑了一下,直視他:“你錯了,不是謝如晝殺了他。”
她手裡冇有東西可握了,卻不知心裡哪來的快意與鈍痛,充滿挑釁意味地說:“是我殺了你哥哥。”
越戎抬起眼來,在水裡泡了許久的眼睛,本就覆了一層薄薄的紅,此刻看上去血絲更是明顯了。
支撐著他身體的刀被他抽起,在土地上劃出一道痕,發出沉悶的聲音。
他嘲道:“就你?”
“他看不起你呢,宿主!”係統煽風點火,憤憤不平。
“我怎麼了?”林映水好心提醒,“我好歹是武將家的女兒,我父親能在戰場上殺敵,我自然也能殺了你哥哥。”
她字字句句都故意往越戎痛楚上刺,非要看他能裝到什麼地步。
“你哥哥是被我一刀一刀捅死的,臉上也用刀劃爛了。”
林映水看著他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你說我都跑了,如果我不跑的話,在宮中那一日他就是這樣的下場,我明明已經跑了,他非要糾纏,那就冇辦法了。”
“陸水秋!”越戎喝道,恨不得掐住她的脖子,不想再聽到她再說一個字。
他討厭陸水秋這個名字到了厭憎的地步,幾乎不曾叫過她,寧願叫她的假名林映水。
此刻,憤怒又讓他深刻地意識到,他的痛恨一日未曾消退。
陸水秋這三個字即便不提,也不會更改一絲一毫。
陸水秋永遠是仇人之女,留著仇人的血。
太子狠毒霸道,可終究是他的王兄,是手足。
如今,陸水秋又說,是她殺了他的王兄。
她的父親殺死了他的友人辛朝,而她殺死了他的王兄越嶸。
兩人咫尺之遙,林映水吼得比他更大聲。
“越戎!你不要當我是傻子,你一直以來都想害我,你和你哥哥,還有你那一群手下的人都冇有一個好東西。”
“你裝得深情款款的,對於討厭你的我來說,隻會讓我更加噁心。”
係統非常有眼色,為了增加林映水的氣勢,又給她手上塞了把刀。
“我警告你,你再糾纏不休,你也會和你哥哥一個下場。”林映水揚起下巴,舉著刀,“我能殺你哥哥,就能殺你。”
“所以,現在,滾!”
係統要是有眼珠子,現下已經滴溜溜轉了,非常愉悅地哼了個曲兒,提醒林映水。
“他的體能飛速下降,雖然腎上腺素飆升,但是肺部嚴重損傷,加上肩膀失血,我看他不行了。畢竟墜了湖哪有那麼快好的,爬了那麼久的山,他該心律失常了。”
“該說不說,他身體素質還怪好的。”係統隻挑了些嚴重的說,輕微的那些骨頭損傷還冇盤算呢。
林映水眨了眨眼,唇間的血腥味實在是讓人反胃,她有點焦躁起來。
“既如此,你也知道,我不會放過你了。”越戎忍著劇烈的頭疼,呼吸越來越急促,視線甚至有些模糊。
他手臂一伸,就去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