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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16 “搜，給我仔細搜”
門哐噹一聲被踢開，偏殿裡頭早已空無一人。
越戎踏進去，仔仔細細環視一圈，在那方供案旁停留片刻，拽住一旁厚重的舊紅簾子，猛然一扯，發話道。
“搜，給我仔細搜，每間屋子都不許放過。”
“是，殿下。”
越戎帶的人不多，不過十來人，可相當霸道，限製了來往之人進出，早將這個神殿圍得嚴嚴實實。
他們個個帶刀，被困住的人們哪裡見過這個陣仗，恐懼之下，便去請這神殿的大祭司出來主持大局。
不過一炷香，大祭司穿著深舊的長袍，從神像後頭走了出來，蒼老的雙眼掠過四周，並不言語。
越戎一間一間屋室搜遍，不甘心地過來朝大祭司問話。
“殿下，此乃神殿，如此造次，恐有不妥。”
“得罪了，大祭司，隻是我尋人心切，不知大祭司有否見到一名麵黑，臉上有斑，身形矮胖的年輕女子？”
大祭司搖搖頭：“殿內每日來往之人眾多，我並未留意，殿下既搜也搜了，還請放百姓離開。”
越戎微微垂眼，笑道：“自然。”
他一揮手，守在神殿出入口的帶刀侍衛迅速散開。
“叨擾了，告辭。”
大祭司微微頷首，白衣少年昂然轉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了。
瑟縮躲在門邊的人們霎時如鳥獸散，生怕那滿身戾氣的尊貴少年又帶著人折返。
人去樓空，殿內麵目安然的神像不動不破，大祭司伸出滿是皺紋的手，緩慢整理了下供桌上的瓜果，開口道。
“準備晚飯吧。”
“是，大人。”
廚房傳來整齊的切菜聲，玉婆婆揭開鍋，小孩子坐在爐灶邊一圈一圈地往裡頭塞草杆燒火。
“聞到飯菜香了。”林映水和謝如晝躲在廚房儲菜的地下室，相顧一笑，“看來人走了。”
“可聶小姐去哪兒了？”林映水不免擔心起來，“自進了這裡，我就冇見過她了。”
“彆擔心，興許她躲在哪兒了。”
“也是。”
兩人縮在一堆蘿蔔白菜之間，多少有點滑稽。
林映水這時纔有心思瞧謝如晝的穿著，紅藍相間的圓領長袍，領口袖邊都裹著厚厚的狐狸毛，也是十分少年意氣的，頗像草原少年。
“還挺好看的。”
林映水誇了一句，扒拉了個蘿蔔，掏出個削皮刀，麻利地削了半個，遞給他，“你冇吃東西吧？這蘿蔔可甜，你先墊墊，等聶小姐回來再吃飯。”
“好。”謝如晝接過她手邊的那個蘿蔔，看她衣服鼓鼓的，繼之前的小盒子又摸出一把奇形怪狀的刀，彷彿衣服下藏滿了出乎意料的東西。
他咬了一口蘿蔔，盯著她笑，不明不白地說，“你喜歡就好。”
“也不是那個意思。”林映水乾巴巴解釋了一句，謝如晝忽地又不說話了。
十分鐘後，兩人摸索著從暗道出去。
林映水見到玉婆婆，向她打聽聶青鸞的訊息。
小孩子卻說話了：“冇見著青鸞姑娘，大人說她好像出去了。”
“去哪兒？”
“不知道。”
林映水一下子有點著急，女主可彆出什麼意外啊。
謝如晝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彆急，我去找她，你留在這兒，等我回來。”
“不，我們一起去。”林映水不讚同。
女主不見了，待會要是男主也不見，那她的任務怎麼辦？
“聽話，我很快就回來了，你出去不妥。”
謝如晝神色認真，雙手捧著她的肩：“我擔心你，總會分神。”
林映水當即彆開了目光：“那好，你快點回來，要是一炷香過去，你還冇回來，我就出來找你。”
“好。”
廚房裡的人見怪不怪的，玉婆婆壓根兒冇抬個頭，開始大火炒菜了。
謝如晝邁出門檻，走出神殿，望外頭一望，不遠處懸流而下的瀑布看著危險不已，卻正是此處人們賴以生存的水源。
旁邊有一條崎嶇的下山小道，直通往山下的河流。
他沿途往下走，行至半途，一把雪亮的刀直刺而來。
有人冷笑，陰陽怪氣地喚他：“謝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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