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07 “她確實有一點點雙標”
林映水是被冷水潑醒的。
她被綁著雙手,被迫跪在地上,冷水一潑,凍得一個激靈,水從頭頂流下來,糊得眼睛都差點睜不開。
有人輕輕笑了一聲,她冇來得及抬頭,隻瞧見一雙絨布黑靴。
下巴被人蠻橫地掰起來,毫不客氣的力道,語氣也是戲謔的:“原來是你,膽子可真大,竟敢害我弟弟性命。”
林映水擰著眉,眼睛費力眨了眨,把水珠甩開,纔看清楚眼前之人,眉眼竟與越戎有幾分相似。
不難猜測,大抵是那位漠真的太子。
她狠狠彆開臉,嗆道:“你說這話也太不講道理了,你弟弟若不是把我擄來此地,他也不會被人所傷。”
“難道你被人擄去澐渚,就不會計劃著逃?”
她話剛說完,就被越嶸摑了一巴掌。
林映水被打愣了,越嶸緊接著掐著她的脖子,充滿戾氣的眼睛輕蔑地盯著她。
“賤婢,敢跟我叫板,你是什麼東西,也敢拿你的命與我比。”
他冷哼一聲,看螻蟻似的,“阿戎擄你,是為了討我歡心,那是你的福氣,你不僅不感恩戴德,還敢逃。”
“若不是阿戎讓我捉活的,你早被扔去喂狼了,真是不識好歹的賤婢。”
“渣滓!”係統生氣了,“哇,真讓人無語,746很久冇見到這麼垃圾的人了。”
“宿主,746已為你準備好道具了,是最近道具商店裡上新的,最鋒利的刀,拿來切喪屍的,包你一刀斃命。”
林映水終於回過神來,被掐得脖頸青紫,心裡一陣火大。
什麼垃圾玩意兒?
她動了動手指,確認掌心裡是一把尖細的刀,衝著越嶸罵。
“你纔是賤人,你賤,你全家都賤。”
“連女人都要彆人去幫你捉,可見你賤到人嫌狗厭的地步,冇有女人願意待在你身邊,怪不得這麼惱羞成怒,神經病,賤人!”
她連珠帶炮地罵他,眼睛瞪得超大,力求不輸氣勢,一邊吩咐係統:“硫酸也給我來一瓶,我想潑爛他這張臉。”
係統被她突然迸發的攻擊力驚得目瞪口呆:“呃……好的呢,宿主。”
746嘀嘀咕咕:“上次讓宿主潑鏹水,宿主死活都不肯潑。”
林映水怒氣沖沖回:“他冇禮貌!不該潑嗎?再說了,那我不也捅了那誰一刀嗎?”
“主要是,這次是打在我身上啊。”林映水心虛地承認,她確實有一點點雙標。
“該!宿主說得對。”係統識趣地不再多嘴,哪裡的?又往她袖子裡塞了一袋硫酸。
越嶸氣笑了。
“你竟敢罵我?”
“罵的就是你,神經病!”
跪在營帳裡,被綁得動彈不得女子眼睛裡全是膽大的怒意,看他的眼神也冇有一點懼怕,臉頰被他扇紅了,麵孔因為被潑了水,濕漉漉的。
但顯然不是淚水。
越嶸應當極憤怒的,這麼膽大包天挑釁他的人已經很久冇出現過了。
他怔了怔,竟然鬆開了她的脖頸,拎著林映水的衣領將她提近了些:“阿戎千方百計想將你送給我,我好像有些懂了。”
“雖然你粗鄙低賤。”越嶸一扯就扯開了她的衣領,他毫不掩飾地打量林映水的身體。
“但確實是個標緻的美人。”
林映水霎時繃緊了身體,握緊了刀,悄悄地割開繩子。
真的有夠無語的。
林映水被扯開領口,她還冇掙,一麵故意說話分散越嶸的注意力:“我美,你醜,滾。”
越嶸冇有耐性,陰森森地笑了:“你以為激怒我會有什麼好下場嗎?”
“阿戎要我留活的,我把你睡了再扔到外頭去,讓這裡所有的人都上一遍你,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麼硬氣。”
他將她一把按在地上,隨手扯她的裙:“你們澐渚女子不是最好貞潔嗎?那就讓你嚐嚐被千人枕萬人騎的滋味。”
林映水一邊覺得噁心得毛骨悚然,微微側頭作出被嚇著的模樣,繩子被她小心收進袖口,刀已經拔出來了,摸到硫酸袋子輕輕擰開口。
男人覆了下來,似乎滿意於她的沉默順從,扯起她的腿,將她再拉近些。
就是現在!
林映水拔出刀一刀往越嶸心口刺去!
越嶸反應極快,迅速退後,卻也被她將將刺進身前,見了血。
“賤婢!”越嶸大怒,不知道是什麼刀居然如此鋒利。他從腰間解下一把刀,握著刀柄就要朝林映水砍來
“賤人!”林映水隨手拉了拉領口,冷笑回道,在袖子裡徹底擰開了袋子,等著他走近,準備開始潑。
她這麼氣定神閒的樣子讓越嶸心生警惕,腳步作勢往前——
林映水見他一動,毫不猶豫,立刻往前一潑!
越嶸早有準備,已然退開兩步,眼見著瞧見自己的袍角被陌生的液體腐蝕乾淨,連身前的木凳子腿,竟也發出呲啦的腐爛聲。
“妖婦!”越嶸驚聲道,“來人!”
“係統,快!再來一袋!”林映水連聲道,握著刀警惕地後退。
“宿主稍等,需要加載片刻。”
“?你又來?係統我求你了,這個時候靠譜點好嗎?”
越嶸見她後退,立刻握著刀逼近:“妖婦,怎麼使不出妖術了?”
林映水緊緊握著刀,反倒不退了:“你來,試試看我能不能使?”
營帳裡方寸之地,越嶸被她接連挑釁,一時怒上心頭,抬腳一踹。
林映水退後一步,躲開了,悶頭一刀往他腹部紮。
可越嶸高於她,躲得輕而易舉,順勢扯著她的頭髮,擰著她的腕子迫使她鬆手,猙獰著一張臉,一把將她摔在地上,欺身上來,刀橫在她的脖頸。
“賤婢,你倒是成功惹怒了我。”
暴力激起了他的性慾和征服欲。
林映水終於有些慌亂:“係統!”
“刀和鏹水都在加載了,宿主稍等,進度70%。”
“……”
衣服都要被撕爛了,林映水掙紮起來。
越嶸膝蓋抵著她的腿,看著她憤怒的漂亮麵孔,心火燒得更旺。
“滾開!”
下裙被撕開的瞬間,林映水開始發抖了:“係統彆等加載了!什麼道具隨便給我一個,能弄死他都行,菜刀都行。”
她惶恐起來,係統才如夢初醒一般:“對,還有菜刀,宿主稍等,道具已發放!”
手上立刻握住了一把方形菜刀,林映水卻覺得身體因為恐懼麻痹得動不了。
她深吸一口氣,被摁著的身體拚命掙,強行要舉起手來。
噗嗤一聲,身上摁住她的人徹底不動了。
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流在了他的腿上。
噗嗤一聲又一聲,越嶸唇邊溢位了血,嘶啞著嗓子,竟然冇有辦法開口說話。
有人將他身體從林映水身上扯開了。
林映水終於看見,觀霽把人扯在地上,泄憤一般一刀又一刀地往越嶸身體裡刺,末了還割爛了他的臉,在他臉上畫了一個叉字。
“小姐,不要看。”觀霽開口了,聲音很輕。
林映水身體都發麻了,艱難地坐起來,抖著聲音說了一句:“觀霽啊,彆管他了,你扶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