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大哥,這回算是兩清了。”
賈璉舒服的伸伸懶腰,嘴角上揚,心下美滋滋自語。
前邊賈珍和他搶可卿時,他就暗暗發誓,要讓賈珍夫債妻償的,此時可算如願。
當然也是因為,他見不得尤氏受苦!
賈珍放著不要,何止是浪費?簡直是暴殄天物!
懷裡佳人眉目如畫,誘人的紅暈在雪白臉蛋上氾濫,成熟的風韻是那麼的迷人。
“璉,璉兄弟……”
尤氏有些不敢麵對賈璉,眸光隻是稍稍觸碰一下,就急忙躲開。
雖然方纔夫君夫君叫得歡,但此一時彼一時矣。
賈璉不瞞對方,開口道:“不必再見外,珍大哥是不要你的了,以後更是不敢碰你,我倒是想將你養在外邊,但珍大哥想留著你充當太太,我隻好先依著。”
當然還是要看尤氏自己的意思,畢竟好好的珍大奶奶,若是跟了他,指多當一個妾。
尤氏不語,隻臉紅道:“怕是一個多時辰了,我們快些起吧。”
賈璉皺眉道:“我和你說話呢,可曾聽清?”
尤氏輕輕點頭。
賈璉問道:“我說什麼了?”
尤氏小聲道:“你讓我彆見外…”
“還有呢?”
“還有……”
賈璉輕哼一聲,說道:“你以後是我的人,隻能是我的人,賈珍他不要你,且答應我不會碰你,你隻是我的,可曾聽明白了?”
怕尤氏不信,賈璉把賈珍說的話一一告知。
尤氏這才確認下來,她還以為賈璉隻是想多尋她幾回,原來不是這樣,而是賈珍為了巴結賈璉,確確實實把她讓給賈璉了……
一刹那,尤氏感覺心靈得到昇華,看賈璉的眼神也變了一個味道。
她幽幽歎道:“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若早些年,我做你的妾都願意…”
賈璉調笑道:“那時你也不知我有多厲害,怕是說不準呢。”
尤氏紅著臉嗔了賈璉一眼。
又聽賈璉道:“倒也不晚,你若是下定決心,我這兒永遠有你的一席之地。”
尤氏定定看著賈璉年輕的麵孔,良久才歎息道:“君生我已老呀。”
她年近三十,這年歲是相當大的了,三十歲的男子可以自稱老夫,三十歲的女子也可自稱老媽子。
再到四十歲,自稱老婆子都不為過。
賈璉無所謂道:“能老到哪兒去,男子三十而立,女子三十其實是最好的年華,比如你瞧瞧你自個兒,渾身都是不可言說的絕妙,你呢,起碼得伺候我十幾年,若是保養得當,二十年都不成問題。”
尤氏被唬了一跳。
心說二十年後,她都四十六七了,賈璉還下得去口?
然而如果真是如此,前半生的冷落,將會在後麵得到彌補啊。
她羞紅了臉,推著賈璉起床。
而後像小媳婦一般,伺候賈璉穿衣。
“回府後不必唯唯諾諾,也不必心虛,有我給你撐腰呢。”
賈璉一邊占便宜,一邊叮囑道。
尤氏隻嬌嗔連連,不過心裡暖洋洋的,久違的關心讓她慢慢向賈璉敞開心扉,彷彿從此有了依靠。
賈璉開門出去,寶珠隻瞥了一眼,就忙低下頭,霞飛雙頰。
瑞珠把目光投向尤氏,瞧對方容光煥發,好似逢了天大的喜事一般,暗暗感歎變化真的大。
秦可卿輕輕笑著,安靜看著不說話。
賈璉走到可卿麵前,小聲道:“好可兒,剩下你幫著處置,為夫有事兒忙去了。”
秦可卿小聲回道:“郎君安心。”
賈璉於是美滋滋出門,前往督辦水泥路去。
“尤嫂嫂快坐下。”秦可卿招呼尤氏,瞧對方顫巍巍的腿,忍不住打趣道:“再不坐下,怕是要摔一個跟頭。”
尤氏麵上發紅,有些不好意思麵對秦可卿,奈何後者抓了她的手,三言兩語就讓她放鬆下來。
秦可卿道:“待會兒讓人挑些瓜果蔬菜,嫂嫂回去時帶走。”
尤氏暗道秦可卿周到,忙謝過。
又聽對方笑著說道:“以後尤嫂嫂常來,一塊兒來這兒說話解悶,也好在府裡悶著。”
尤氏感歎秦可卿的善解人意和大度,說話不由得更為真誠:“好妹妹,真不知如何報答你纔好。”
秦可卿笑盈盈道:“妹妹受不起,尤嫂嫂還是好好報答二爺吧,二爺可是為嫂嫂治好了病痛呢。”
尤氏:“……”
冇看出來,這秦妹妹是個大膽的,看外表還以為不食人間煙火呢,是天上的仙子,冇想到是墮落凡塵的仙子。
休息片刻,尤氏腿腳有了力氣,便告辭離開。
秦可卿一路相送到店鋪門口,送上馬車纔回返。
尤氏回到寧國府。
便無力的往床上一躺,著寶珠到身邊,反覆試探幾次,見寶珠果真忠心,這才放下心來。
她感覺身子好似散架一般,渾身疲憊,大腿更是動彈不得,便冇忍住輕啐一口:“野牛入的,也不知憐香惜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