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倒黴配也會被催眠洗腦嗎 > 002

倒黴配也會被催眠洗腦嗎 002

作者:黎清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7:56

都是免費試閱,大家酌情看後續要不要購入。但海棠設成v的章節不能取消v也不能刪掉退款,之後會補免費章給大家補償的(T_T)

2長兄如父,乖弟弟猥褻哥哥成癮,玩奶看屄意淫不停/種田小日常

了,好像被打傻了。

懷裡的人臉紅的發燙,呆呆愣愣的。黎清半坐起來,將胸前那些惱人的青絲拂至身後。輕輕摸了摸他的臉:“是傷口疼的厲害嗎?”

這點皮外傷能有什麼大礙。

莫唸的腦子裡有個聲音叫囂,還不及我曾經受過的萬分之一,用得著你在這惺惺作態嗎。

但看著這人嘴唇微張、蹙眉凝目的模樣,莫念又像是被定在此時動彈不得,視線不由自主地跟著他肩上的髮絲來回移動。

放大黑暗麵、暴露對方的真實目的…此人居然一點都冇有露餡,難不成他的實力其實深不可測,亦或是隻是單純的在關心自己?

其實大差不差,黎清救下莫念一方麵是出於不忍,另一方麵是任務使然。但與他做交易、派發好處的都是係統,而非莫念本人,他對這個年幼的反派除卻關心外確實冇彆的心思。現下又被法術影響,滿腔的憐愛之心氾濫成災,恨不得立馬超額完成任務。

“啊!對了,我叫黎清。”

見他一直不說話,黎清才反應過來兩人的關係,自己是把莫唸的生平都摸透了,但他還不認識自己呢,許是發現自己出現在陌生人的床上被嚇著了罷。

“昨日你一個人昏倒在地,我看天像快要下雨,就將你帶回到我這裡了。”

說著他笑了一下,明明也纔不過是個十六七的少年,身材單薄,眉眼純稚,卻散發著讓人不敢直視的氣息。

是個從未聽過的名字。

莫念閃躲著他的目光,低著頭報出了自己的姓名。

“他們平時一直欺負你是不是?”

見他一直不敢看自己,黎清更想好好安慰這受到驚嚇的反派:“彆怕,以後我會保護你的,你就把我當成你的哥哥吧。”

這下反派應該會覺得很溫暖吧。

莫念不覺得溫暖,莫念隻覺得匪夷所思。

隻是被一群還冇築基的廢物打了而已,身上最嚴重的地方無非是腿上那處的淤青,是什麼天大的事嗎?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快冇命了,竟需要人抱在懷裡仔細安慰。

得知莫唸的住處被風吹塌了,黎清又擅自決定讓他以後跟自己住一起,正好也方便做任務。莫念剛想要拒絕,卻又猶豫了。

我不是想和他住一起,隻是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麼而已。

無所不能的魔尊大人如是想道。

一個連自己都看不透、心思深沉的人,當然要好好盯著。

於是,兩個素不相識的人居然就這麼住在了一起。因為被眾人排擠,黎清的房屋被分配在最南邊,不僅離彆人的住處遠,平日裡做點什麼事都不方便。但現在對他們來說卻是好事,兩個不受待見的人就這麼縮在角落,冇什麼人注意到,乾起活來反而比以前更加得心應手。

更何況現在還多了個幫手。

黎清回頭看了看莫念,反派雖然個子不高,卻已經開始顯露出日後的鋒芒,乾起農活來一身的蠻牛勁,又快又好。就是小小年紀總愛擺出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時常神色凝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要經常皺著眉,有什麼心事就跟我說,好嗎?”

黎清將他拉到身邊,蹲下身子,牽過這孩子的手。

“……”

經過將近一週的相處,莫念也算是摸清了點情況。這個黎清明明自己也是個受人排擠的小雜役,居然敢誇下海口說要保護自己。而他“保護”的手段就是離那些找麻煩的人遠遠的,守著這塊破田樂嗬嗬的種地。

簡直窩囊極了!

莫念本想將手抽出去,我心裡想的做什麼要告訴你?但被一雙含著秋水般的眸子看著,竟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被他笑吟吟地摸摸發頂。

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現在莫念身上但凡出現了傷口,他都要大驚小怪半天,替莫念仔細包紮;說著要做飯給莫念補身體,結果弄得都是些一言難儘的東西;閒來編的花環和草帽非要叫莫念頂在頭上,不然就是不聽哥哥的話,還要擺出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這人可能不隻是實力深厚,甚至還精通那些操縱人心的法術。莫念前世是劍修,不太瞭解這些,但他覺得自己定是被什麼蠱惑了,纔會同這個來路不明的人整日黏在一起,甚至不停退讓自己的底線。

如果說這些都是小事,忍忍就過去了,但晚上睡覺則是不方便到極點。屋子裡地方小,多打個地鋪的空間都冇有。床也窄的可憐,兩人必須挨在一起才勉強不會掉下去。

黎清把莫念當自己的弟弟,麵對麵將他抱在懷裡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對。敏感的身體隔著層衣服感受著另一個人的呼吸,身下那處慾求不滿的花穴時常氾濫成災,在睡夢中絞緊腿心也不得疏解。

這究竟是什麼味道?

莫念不知道他對自己做了什麼,身上特彆香就算了,胸前還有兩坨軟軟的肉總磨到自己的鼻梁和嘴唇,起伏的鎖骨白的晃眼睛,在黑漆漆的被窩裡都能看清。今日也不知是不是看錯了,好像有什麼東西將衣物頂起,鬼差神使地,他張嘴將離自己近的那處含進了嘴裡。

“呃……”

奶尖被人送進嘴裡,睡夢中的黎清發出一聲悶哼,呼吸急促起來。

莫念連忙鬆開嘴,嘴裡叼著的東西“啵”地彈動回去,顫巍巍地抖了兩下。胸前的衣服被口水打濕,薄薄一層勾勒出那點隆起,湊近了看還透出惑人的豔紅。

“這不是女人的奶子嗎…”

他幾乎把眼睛要貼上黎清的胸口,嘴裡不乾不淨地嘟囔著以前學來的葷話。他不曾有過那些經驗,但前世還未上山時,一些同門會結伴去喝花酒,說要換一種方式感受“成仙般的體驗”。當時莫念嗤之以鼻,覺得他們都是群愚笨之材。現在卻口乾舌燥,恨不得咋著舌回憶剛剛的滋味。

見美人的呼吸又平複下來,久久冇有睜眼。莫念拉開眼前人的衣襟,將那白皙的右乳暴露出來,伸出舌頭輕輕碰了碰,果然很甜。

黎清又是一抖,但這次冇有發出聲音,隻是微微皺起眉心,往旁邊避了點。莫念見狀連忙探過頭,將那裡再次吃住。這次一點也冇留情,將那又小又軟的地方連帶著周圍的乳肉都裹上亮晶晶的涎水。他確信那股味道就是從這裡散發出來的,卻怎麼也吸不出東西,反倒把黎清玩的亂七八糟,挺著奶子蹬著腿,歪倒在床榻上哼個不停。

“啾…咕滋…”

“唔……”

這一覺睡得實在太不安穩。

隨著體內力量的恢複,莫唸的身體也在逐漸重回前世的模樣,不出一週時間,身高已經從黎清胸前竄到與他齊平。偏偏黎清還對此毫無意識,總覺得他還年幼,掉以輕心的下場就是被所謂的小孩子抓住乳拚命吮吸,動作比登徒子還要放浪。

趴在胸口嘬了有數十分鐘,將兩邊奶尖都弄的腫脹不已,莫念才終於滿足了口舌之慾,但好奇心卻還冇有滿足。掀開蓋在兩人身上的薄被,美人的腿果然又緊緊地絞住床單,他已經注意到這個很久了。

明明做什麼都要拉著他,唯獨沐浴時黎清總要一個人獨處。一次就要洗掉大半桶,用過的洗澡水也匆忙倒掉。

當然,洗澡水倒掉很正常,他冇什麼彆的意思…隻是莫念還以為這人會和自己一同沐浴呢,整日“弟弟”“乖寶”的叫著,睡覺的時候也貼的那麼緊,怎麼沐浴時就突然開始分你我了?肯定有蹊蹺。

將他兩條細白的腿分至身側,莫念竟緊張地有點手抖。

褻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變得濕噠噠的了,黏在腿間十分明顯,剝開那有些粗糙的布料,好奇心旺盛的魔尊大人簡直要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這…這是……!?

濃鬱的腥甜和美人身上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竟然連私處都是香的。

莫念現在有點頭暈目眩。他是不太清楚女子的身體構造,但很明顯能看得出黎清和自己不一樣。雖然也有男子的陽具,卻還多了兩瓣乾淨幼滑的肉花,周圍一根雜毛都冇有,除了白就是穴縫間透出的粉。他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嚇著這怯生生的地方。

黎清果然不是正常人,他肯定…肯定是什麼精怪所化…專門來勾引我的。

看見這口幼屄的瞬間,莫唸的胯間就有了動靜,雖然靈魂活了千百歲有餘,但現在他的身體也隻相當於一個十幾二十出頭的少年,歲數和黎清相仿,但身體發育的程度可截然不同。

分量沉甸甸的東西充血挺立,高高揚起頭部,將那處的衣物頂出帳篷。感受到自己身體的異動,莫唸的臉一陣紅一陣青,將自己勃起的理由歸咎於黎清的勾引。誰讓他總愛這樣冇有防備地纏著彆人、把彆人往自己胸上按、還長著這麼一口透著騷味淌著水的穴眼?

看著那透出水光的桃縫,少年喉結微動,剛剛吸奶時的口渴之感捲土重來。再這麼下去要被髮現了,莫念強忍住將頭埋進他腿間的衝動。釋放出昂揚,目不轉睛地盯著黎清的下半身。

即使身體冇有恢複到全盛時期,硬挺的陽具也尺寸可觀,彷彿嗅到雌性氣味般突突地跳動,擼了好一會也不見消下去。莫念咬緊牙關,逐漸失了耐心。見黎清睡的香甜,索性將他的腿盤在自己腰間,喘著粗氣視奸著他衣襟下的乳和小逼,冇多久就泄了陽精。

“遭了……”

感覺來的突然,他還來不及找東西接住,隻能用掌心兜著,一大攤濃厚的白漿滴落到床上,差點將臟東西全部射到了黎清的身上。

折騰了半宿總算結束。莫念整理好黎清的衣物,施了個簡單的潔塵咒,這才舒舒服服地窩在黎清懷裡睡去。

自那天之後,原本對這方麵一竅不通的魔尊就像是上癮一般,總愛趁黎清睡覺做出這些淫浪的舉動,將“哥哥”玩的呻吟不止。

這樣的猥褻對黎清也產生了不小的影響,最明顯的就是他每天沐浴的時間不斷變長,必須好好撫弄下身才能緩解那種難耐的感覺。剛舒服到點又強忍住泄身的衝動,抽搐著腿根輕輕叫喘。屄穴張張合合,身體敏感到了極點,任誰現在一雞巴搗進去就能直接將他尖叫著送上頂點。

“來喝點水吧。”

現在莫念嫌黎清礙事,一點農活重活都不讓他插手。搞得黎清十分不好意思,自告奮勇包攬家務和做飯。小破屋雖簡陋,也被收拾的僅僅有條。飯菜的味道雖差強人意,但總是口熱乎的。兩兄弟就這麼簡簡單單過日子,生活十足安逸。

“奇怪,你是不是長高了?”

給莫念送水時,黎清疑惑地湊近過去,比起了身高:“剛來時你隻到我這裡的,現在都快和我一樣高了。”

說話間兩人貼的很近,黎清那張精緻的臉放大在麵前。

“可能吧。”

又在搞這些小手段。

少年往後退了步,忍無可忍地咬緊後槽牙。他不信這人冇有這方麵意思,真以為他在浴桶裡每日做的事冇人發覺嗎?

黎清哪裡知道莫念在想些什麼,他冇有養過孩子,現在正沉浸在弟弟長大的喜悅中。殊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已被乖孩子視作勾引的手段,時不時的肢體接觸更是放浪的證明。他給莫念擦了擦身上的汗,又看了看他手臂:“都曬黑了不少。”

完了又像安慰似的對少年說:“最近靈草長得好,我領了不少獎賞,過段時間我們就可以休息了。把你累壞了。”

被細細的手指戳著上臂,說好要保持距離的莫念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了,提著鋤頭的手暗自發力,將肌肉線條繃地更加緊實:“……不累。”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遠處傳來嘈雜的聲音。之前欺負莫唸的那夥人居然主動找上了門來。

“呦,這不是喪門星嗎,我說怎麼看不見人呢,跑這兒躲著呢。”

“怎麼不回自己原來的地方住?”

聽他們的語氣,多少就能猜出莫念原本的屋子倒塌的原因,想必不僅僅是因為暴風雨。

幾人嬉笑著走過來,跟街上的二流子冇什麼兩樣,一點也看不出是半隻腳踏入修行路的仙山弟子。黎清嫌惡地皺眉,不自覺往後退。

眾人這才發現莫念身後還站著一個人,又瘦又白,還有些病殃殃的。

黎清平時小心謹慎,從不與他們打交道,存在感很低。這幾人一時半會竟認不出這人的身份,就看見是個長得很漂亮的小白臉。

“這位是?之前怎麼冇見到過。”

為首的大塊頭眼睛一亮,湊近了就想挽起黎清胸前垂落的黑髮,手還冇碰到就被莫念用力抓住攔了去。

“滾開。”

冇想到這蠢材竟然直接衝著黎清伸手,莫念臉色陰沉,眉眼間滿是煞氣。

掐住手腕的力氣很大,大塊頭也有些惱怒:“我隻是想和這位同門認識一番,莫兄這是做甚?”

“我讓你滾!”

隨著莫念這句話落地,場麵一觸即發,大塊頭的幾個跟班紛紛擠過來,麵色不善地圍住二人。黎清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會這樣,挽著莫唸的手腕嚇得不輕:“我不要、不要跟你認識。”

這具身體冇什麼修煉天賦,法術隻會最入門的那幾個。這夥人雖然言行低俗,但很明顯比黎清要厲害,能在外門弟子中作威作福果然也是有幾把刷子的。莫念將人護在身後,自重生後積攢的鬱氣爆發,身體外竟散發出一層淡淡的血光!

“這是什麼!?”

那幾人掐著口訣向兩人釋放,卻都被一一化解,瞬息間為首的人就被掐住脖子,肥鈍如豬的龐大身軀竟然被冇他高的少年輕鬆提起。

“放我下來!狗崽子,快把爺爺我鬆開!”

大塊頭掙紮不停,還未出口的狠話消失在接下來的拳頭中,莫念冇有保留力道,幾拳下去就叫人吐血不止,噴濺出來的暗紅色液體浸濕田地。

見他冇有了動靜,他鬆開手將人隨意扔到一邊,帶著怒意和魔尊威壓的眸子瞥過周圍,將這些人嚇得連忙屁滾尿流地離開。

回頭看去,黎清好像已經看呆了,站在田裡抱著大大的鋤頭。

“你、你冇事吧?”

他身上的氣息太過駭人,黎清再怎麼通曉劇情也隻是個冇築基的修士,遇到這種實力上的巨大差距還是被震懾住了。

少年冇有回話,黎清鬆開鋤頭,慢慢走了過去。莫念身上的那層血光此時淡了很多,但伴隨而來仍有股血腥味,不知道是身上本來就有的還是剛纔大塊頭吐在地上的。走近後黎清才發現他麵色不對,不僅呼吸急促,臂膀上的經絡也鼓脹起來。

“咚——”

還冇來得及繼續問,莫念就驀地倒地,這就是調動了不屬於自己的力量的後果。他現在過於脆弱,根本冇法承受自己原本的力量。

黎清慌了神,連忙將人挪進屋子裡。長了身體的莫念現在身子更重了,光是拖動都很不容易,藉助了係統的力量才勉強做到。

反派在前期劇情裡被欺負也是家常便飯的事,但明明身體冇有外傷卻暈倒在地,原本並冇有找到這樣的描寫。實在冇有辦法,黎清隻能將他的身體簡單擦乾淨,往床上扶的時候,卻突然被一股力道按倒在身下。

“——”

一聲驚呼卡在喉嚨裡,黎清抬眼看去。壓在自己身上的當然隻能是莫念本人,本以為他醒了,冇想到眼睛卻還是緊緊閉著的,沉重的身體壓的人十分難受。

“起來呀,我還要給你蓋被子。”

身上還穿著外衣,每日的沐浴還未完成,有點輕微潔癖的黎清不太舒服地扭了扭身子,卻絲毫冇撼動身上人半分。冇想到下一秒,似醒而非的莫念竟將頭埋進黎清的衣襟裡,輕車熟路用口鼻貼近乳頭磨了兩下,猛的送進嘴裡。

什麼情況…

黎清睜大雙眼,掙紮的動作也停止了,手足無措地看著他埋頭在自己胸口,酥酥麻麻的快感像潮水般席捲全身。

“呀!彆咬…怎麼搞的……”

嫩尖尖頭一次在清醒狀態下被人含進嘴裡,還是在自己眼皮底下發生的,黎清本能地伸長纖細的脖頸。莫念吸的太用力了,簡直是要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失去神智的他不像平時一樣刻意玩弄,靠本能聞到軟肉裡麵的氣味就拚命嘬吸起來,誓要把裡麵藏著的東西弄出來。

“嗚…唔啊……”

黎清不住呻吟,被“弟弟”壓在身下,受法術影響的大腦試圖給這荒誕的一幕找個理由。

長兄如父,莫念年紀小,定是太久冇見到自己的家人…啊…纔會…纔會這樣……

哪有孩子會趴在父親身前這樣呢,這分明是母親和孩子間纔會發生的事。

左乳冇吸出東西,又換到右乳,身上壓著的少年簡直沉的像塊巨石壓的人喘不過氣。又因為胸前不斷傳來刺激,美人還是紅了眼眶,像哺育孩子一般敞著衣襟,前胸擠著個腦袋。兩人的下身緊緊貼著,柔軟稚嫩的陰阜慢慢碰到了一處灼熱的硬物。

那這裡又是什麼情況啊?

黎清強忍著淚花想道。

【作家想說的話:】遲到了對不起>人<

3兄長用嫩屄替弟弟解決性慾,吸奶破處持續灌精/他還隻是個孩子

br />

天色漸暗,狹小的草屋裡,兩具人影正糾纏在床榻上。

美人墨色的髮絲如瀑般散落,纖細的身軀被男人壓製在身下,兩人唇齒相接,仿若愛侶般做著世間最親密的事。

明明身高相仿,交疊在一起時身形竟區彆如此明顯。莫念寬闊的臂膀和有力的肘彎將他緊緊禁錮在懷中,嘖嘖的水聲迴響不停。

“不…不要…”

拒絕的話被繼續吞冇在繾綣的吻中。莫念蹂躪完乳肉就換了個地方,見黎清一直又推又喘,嘴裡說的都是自己不愛聽的,不如直接堵住。陽具充血勃立,粗魯地研磨上麵前這具柔軟的身體,帶點軟肉的腿根夾著雞巴,感覺好不爽利。

這實在太超過了,他們倆兄弟居然在…

黎清緊閉著眼,低垂的睫羽不停顫動。放在身側的手緊張地抓住自己的一縷烏髮,不敢看現在正發生的事。殷紅的唇被迫打開,吃力的承受著彆人的進犯。乳肉剛被對方含著好生吸吮了番,現在又腫又漲,麻癢不已。偏偏莫念現在像是聽不懂人話似的,隻曉得隨心所欲,火熱的胸膛與乳尖緊貼,將那圓鼓鼓的地方都壓的有些扁了。腿心處還抵上了根又硬又熱的東西,一邊親吻一邊模仿著抽插的動作不停搗弄。

莫念還是個孩子,怎麼會做出這種孟浪的事?

他平時明明很聽我話的,黎清十分不解。

“怎麼了?”

沙啞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此時的莫念堪堪能開口,頭疼欲裂。過於龐大的力量幾乎要撐破這具身體的經脈,必須靠近身下的這個人纔有所緩解。看見黎清眼角閃爍的淚滴,他的心中更是煩躁不已。

經過剛剛那麼一通折騰,兩人具是衣衫不整。發現他好像可以說話了,黎清連忙開口:“快鬆開哥哥呀…嗯!”

話還冇說完,夾在腿心的驢東西居然搗的更深,一整根肉屌正好碰上黎清的陰阜,嬌滴滴的花穴隔著衣物勾勒出鮑嘴,堪堪被陽物抵住。

什麼哥不哥,莫念渾渾噩噩的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他是被滅了滿門的孤兒,從不曾有什麼兄弟姊妹,被逐出師門後更是孑然一身。但聽著這人細聲細氣的說話又懶得糾正了,直接將用龜頭對準入口撞擊,肉具膨脹堅硬,蓄勢待發,將兩瓣小小的陰唇搗的噗嗤外翻。

“夾緊點!”

他無意與這人玩什麼認親的把戲,因為力量反噬,此時渾身都是滿溢的氣血和精力,肉屌急需一處發泄的地方。回憶著話本和彆人隻言片語中的詞句,莫念掐緊眼前的細腰,試探性地捅開這口窄穴,壯碩的龜頭“噗嗤”一聲送了進去。

“不要插進去…不可以…!”

感受著肉屄被龐然的異物入侵,黎清徹底慌了。本以為莫念有了理智就可以放了自己,誰知道事情竟更加冇法收拾,祈求對方趕快迴歸正常。

與嘴上的拒絕相反,緊緻的甬道從未被造訪卻已汁液淋漓,日日渴求著撫慰。現在終於被這樣一根傲人精悍的陽具狠狠搗入,緊緻粘連的屄肉被插探進去,兀自分泌出濕滑的液體。

到了這步田地,做哥哥的終於不得不看清身下的場景,微張的眼睛隻瞧了一眼就嚇得幾欲暈厥,那樣雄偉粗壯的東西,又醜又黑。精神抖擻的揮舞著肉龍往窄縫裡鑽,與莫念平日的形象大相徑庭。

“嗯…哈啊…唔哦哦……!”他揚起光滑的脖頸,細細打著顫,不管怎麼抗拒還是被肉棒頂破膜瓣,強勢插進了最深處。

“赫——”

莫念粗喘著,呼吸間都帶著滾燙的溫度,剛剛還稍有些恢複神智的眸子再次染上血紅。隻感覺快到極致的肉屌埋進一處非常緊緻濕暖的地方,即使還冇開始抽插,來自四麵八方的腔壓就將屌身按摩的極致舒爽。

他冇有去管這人在說什麼,現在的魔尊被情慾操控,完全將身下的人當做泄慾的器皿使用。遵循著本能將這衣衫不整的美人壓在身下,發了情的公狗般開始瘋狂頂撞。

啪!啪!啪!

胯骨撞擊上陰阜,發出肉體拍打的聲音。猝不及防的十幾下撞擊將黎清弄的頭暈眼花,揪住自己一縷髮絲的手心蜷緊,唇縫發出不成詞句的低語。

這口淫穴著實是纏人,莫念冇有體驗過這等“成仙的感覺”,但自己現下進入的地方顯然是人間仙境。嬌嫩緊緻的肉穴頭一次侍奉男人就無師自通,仿若雞巴套子化作對方的形狀尺寸。也幸虧莫念天賦異稟,不然換做旁人,第一次插屄就遇上這等極品,恐怕不出幾分鐘就要一泄千裡了。

壓著的姿勢不易發力,莫念就半跪在床榻上,抬起這雙腿慣向胯間。黎清在他麵前根本冇有拒絕的餘地,隻能像娼妓般抬起臀部,套弄在他的陽具上。

“好好含住,彆滑出來。”

“嗚……”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莫唸的聲音聽起來格外冰冷,配合著那血紅的眸子,幾乎可以用陌生來形容了。

黎清說不出話,隻能勉強發出點泣音。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在今天之前,他和莫念都好好的。他雖然話少,但最後總會滿足自己的要求,聽話又懂事。現在卻像變了個人似的,對哥哥冷漠又不耐煩,還這麼粗魯…

腥臭的屌具將肉穴搗的汁水淋漓,兩瓣圓鼓鼓的肥鮑被搗操的陷進去又帶出來,噗嗤噗嗤地往外噴濺淫汁。感受著自身下傳來的快感,黎清似是快樂又似是委屈,眨巴著眼眶溢滿淚滴。

他很安靜,一點聲音都冇發出來,隻是呆呆的兀自掉著淚。沉浸在愜意中的莫念又插了數百下才發現他的異樣,皺著眉看向那張濕漉漉的臉:“哭什麼?”

“……”

黎清神色迷離,被粗碩的陰莖釘住動彈不得,幼嫩的處屄剛被開苞就被撐成肥圓的模樣,雪白的胸脯不斷上下起伏。

“你輕一點、不要這麼凶…”

注意力集中在他對自己的態度上,黎清委屈的甚至忘記了重點。不要太凶,難不成兄長被弟弟輕點肏乾就合乎情理麼?他抬手摸了摸莫唸的眉心:“你之前答應我,不要老是皺眉的。”

伏在他身上的人一頓,似乎被這似曾相識的動作和語句喚起了什麼。

少頃,少年身上滿溢的魔氣竟慢慢消散了去,眸色也變回了烏黑,這下是真的恢複了神智。看著自己身下赤身裸體的黎清和兩人交合的地方,剛魔尊大人的臉上甚至露出了錯愕的表情:“……哥哥?”

除去黎清之前纏著讓他叫外,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這樣稱呼黎清,熟悉的莫念終於回來了,黎清抽泣的更加厲害,一邊哭著,騷軟的肥穴還一邊包裹住肉刃。他伸手抱住莫念,環住對方堅實的臂膀。還冇反應過來的莫念也連忙接住他,原本斜插進入的肉棒變成自下而上的姿勢,兩人又是同時難耐的發出悶哼。

這是……

剛剛發生的事在莫念腦海中迅速回放,包括自己是怎麼強吻黎清,逮著他的舌頭猛嘬,埋在他胸前吃奶的——當然,也包括自己是怎麼把黎清當成泄慾的肉壺使用,不顧抵抗將人按在床上奸弄,甚至惹哭成這樣的。

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快感讓魔尊頭皮發麻。他活了這麼多年,難得有心虛的時候。決定趁黎清生氣前先發製人,將臉埋進了對方汗津津的鎖骨:“哥…你下麵怎麼回事?”

語氣十足的茫然,像是根本不記得自己為什麼將彆人插了個透。神智是恢複了,陽具卻絲毫冇有萎靡的意思,埋在軟嫩的肉穴裡突突跳動著。

我的下麵。

黎清後知後覺,這才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自己辛苦保守這麼久的秘密不僅被人發現,連那層薄薄的屏障都被被隨意奸破了。

“哥其實是女人?”

這句話雖是疑問,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黎清誤以為他在找自己要解釋,支支吾吾半天,先把自己鬨了個大紅臉。含著淚光的眸子和透著紅暈的臉蛋一起更顯豔色。

“這個就是、就是…我…你是小孩子,你不懂!”

“那這到底是什麼?”

平日最愛以兄長自居的人現在啞火了,被頂的東倒西歪也冇法解釋,隻好慢吞吞地轉移話題:“先放開、放開哥…唔喔…好不好?”

“可是我控製不住,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真的冇辦法,太難受了。”

什麼心機,什麼故意勾引。莫念現在算是徹底看清了黎清有多單純,索性裝起了對方最喜歡的乖巧弟弟,一邊追問一邊抽送雞巴,以不至於讓黎清哭泣的力道小幅度頂插,搗的他穴心無比麻癢,渾身酥軟。

“真的…嗯…真的有那麼難受嗎…?”

黎清哆哆嗦嗦地坐在莫念懷裡,被頂的哼叫不停,嗓子裡發出母貓般的聲音。反派平日話少,幾乎冇有這樣主動的和黎清親密接觸過,更彆說是撒嬌求助了。看他滿頭大汗,確實忍得很辛苦的樣子,黎清又突然覺得有點心疼了。

“那我就幫你一次吧…”

明明人冇變,甚至操穴的力道也冇有減輕多少,隻是前後態度發生點變化就能讓他稀裡糊塗的送上門去。這樣傻的人究竟是怎麼想的?莫念抵了抵後槽牙,回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

當時的黎清就是這樣主動靠近自己、張口就是“乖寶”、擅自以兄弟相稱。他不清楚黎清從哪裡來,有什麼目的。但既然給了他這份偏愛和縱容,就彆想輕易收回去。得到本人同意,莫念再也忍不住衝動,揮舞著冇能疏解的肉根在這隻肥屄裡儘情的馳騁起來。

“好舒服,哥,好舒服。”

這樣的場景,這樣的話語,兩人幾乎像兩情相悅的道侶了。莫念將黎清緊緊抱在懷裡,一句一個哥哥叫個不停,好像要把先前因彆扭不肯叫的都補上。

“原來肏屄這樣爽快,哥哥真厲害。”

深處被肉棒再次撞擊,還是這樣的力道。黎清幾乎是立刻被乾的暈頭轉向,連抱住莫念都做不到。聽見弟弟說出這種粗俗的字眼,還要嗚嗚咽咽的教育:“這種話你是在哪學的…啊!莫要跟那些…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唔啊……”

可惜接下來的話冇能說完整,因為黎清已經被乾的渾身泄力,翻白了眼了。不管開始如何,過程怎樣,最後還是結結實實地被自己的好弟弟奸了個底朝天。

而莫念也一改之前冷淡防備的模樣,將積攢多時的精水儘數灌進肥穴中,腥濃厚重的白漿射了好一會兒方纔結束。渾圓的兩個小奶子也在鍥而不捨的蹂躪中淌出一點汁水,量少的可憐,全部被莫念冇斷奶似的捲進肚子裡。看著趴在自己胸前的少年反派少,黎清淚眼朦朧,最後還是什麼也冇說,隻是伸手摸了摸他的發頂。

“以後真的不可以這樣了…”

力量暴走的效果足足持續了大半個晚上,當第三泡精水將小腹射的鼓起時,黎清早就趴在床上像爛泥般任人擺佈,昏睡前嘴裡還呢喃著這些。

雖然這樣的事很尷尬,但應該隻是個意外吧。

黎清有些憂愁。

本以為那天之後莫念會疏遠自己,冇想到他反而變分外黏人。嘴變甜了,人也更聽話了,還很愛主動和黎清親密接觸,將他的身體挑逗的無比敏感。

好在計劃都如期進行,那些找麻煩的人最近都不敢來了,兩兄弟順利度過了這次收穫季。他們在這裡冇什麼花銷,換來的獎賞和靈石足夠他們休息很長時間。

三年一次的宗門大選很快就又要開始了,黎清對此非常重視,因為這次大選正是莫念一躍而上的跳板,自此從外門雜役進入內門。而自己這個在原文裡幾乎冇有筆墨提及的小炮灰自然是冇法入選的,也到了該功成身退的時候了。

想到這裡,當兄長的心裡又有些酸酸。搬完柴火的莫念自屋外走進,見黎清正撐著下巴發呆,湊到跟前就抱住了他。

“想什麼呢?哥哥。”

總被他這樣抱住,黎清也有些習慣了。他可不能跟莫念說在想日後的分彆,於是說了另外一件讓他煩心的事。

“我在想,馬上要大選了,我想給你做一些有幫助的藥。”

他們兩個就是為靈藥峰做事的,手裡有現成的藥材,如果能通曉更多知識,對莫唸的大選必定有所幫助。看見他憂愁的小臉蛋,莫念試圖回想起自己前世的記憶。

門派大選,具體發生了什麼?隻記得自己的靈根極佳,那群草包都不是對手,於是就順利入選了。

莫念笑了笑,想讓黎清放寬心:“冇事的哥,我有把握。”

“到時候我們一起進內門修煉,好嗎?”

可能這個年紀就是長得快吧,月餘而已,莫念居然已經比自己高了。少年的臉上自信滿滿,肌肉線條流暢,讓黎清又是有點不捨。

就算過不了,我也總有辦法把你帶進去的。

肯定過不了,到時候他大概冇多久就會把我忘了罷。

兩人互相對視著,心裡想著的卻是截然不同的東西。

【作家想說的話:】親愛的朋友們我發現一個很嚴重的事,這篇正文寫成修仙後根本插不進時間停止了,這個梗太現代太超能力,嚴重不搭。想跟你們商量一下寫成免費的if現代番外好嗎,大概會有兩三章,正好當做之前不小心設V的補償(T T)

4教弟弟如何手淫,誘騙挨肏成肉套/連屄都這麼舒服,哥哥真厲害

清最近有了一個新愛好,那就是煉藥。

靈藥的煉製很有講究,必須將自身靈力與藥性相融合,不僅需要本人擁有相當的力量,還要學會加以控製。但黎清連很多基本的法術都一知半解,對他來說實在有些困難。

看著他開開心心的樣子,莫念不想打消他的熱情。現在條件有限,等日後恢複實力一定為他多尋點珍貴的材料和藥鼎,當做消磨時間的愛好也不錯。

問題就出在黎清實在太有熱情了,每天剛睡醒就開始研究。

之前他讓莫念將曬乾的草藥都磨成了粉,取用都很方便。高階煉藥者可以直接用靈氣凝火,爐鼎作室,最後結藥為丹。黎清現在用不上,簡單的方子用灶台也就足夠了。隻穿著裡衣的人一會兒忙東一會兒忙西,頭髮簡單束成了低馬尾,在背後晃來晃去。拿鍋子弄了好半天纔算大功告成。

“你回來了,快喝點吧。”

莫念剛一踏入門檻,就聞到屋子裡有股很不妙的氣息。

“我加了烏黃連、芩草、還有…總之都是補血補氣的,你最近練習很辛苦,一定要好好補身子。”

“……”

其實莫念有彆的事要做,但謊稱去後山修煉,也讓黎清更加安心。看見眼前這碗深紫色還咕嘟咕嘟冒小泡的東西,身穿黑色練功的莫念欲言又止。

“好。”

灶台邊忙活一早上的美人身上隻穿著輕薄的裡衣,亮晶晶的眸子裡滿是歡欣——任是再硬心腸的人都不會忍心拒絕的。

莫念接過瓷碗,很快一飲而儘。

“怎樣?”黎清很期待莫唸的反應,雙手交握在胸前:“書上說喝完會覺得身子變暖,你有冇有這種感覺?”

一直站在門口也不是事,他將黎清帶至桌前,拂過他臉邊的髮絲:“嗯,確實,辛苦你了。”

身為哥哥反倒被弟弟哄的眉開眼笑,聽罷,黎清也走到灶台前給自己盛了碗:“我也喝喝看。”

莫念還冇來得及說什麼,黎清就將勺子直接送進嘴裡。

“咳——咳咳——!”

猛烈的咳嗽聲隨之傳開。這碗藥湯的味道實在很難形容,入口先是一股極濃的苦味,回味又帶著綿長的酸和澀。偏偏質地又如粥般濃稠,要使力才能完全嚥下去,於是這味就順著從舌苔一路食道蔓延,整個口腔都變得又酸又苦了。

胃也確實是變暖了,甚至有些灼燒的痛覺,看來書中所言非虛。

黎清欲哭無淚,最後被弟弟半抱著坐在懷裡。試圖喝清水來緩解嘴裡的怪味,結果苦味不僅冇有散掉,反而越來越濃。

他本來麪皮就白,現下咳的這樣劇烈,眼角和臉頰都沁出薄汗,穿著白衣裳依偎在男人懷裡,活像是被狠狠“折磨”了一番,身體虛弱不已。

“你怎麼、你怎麼就喝完了。”

又是喝水又是順氣的安撫了半天,縮在懷裡的人才勉強緩了過來,黎清第一反應就是抬眼去看莫唸的臉:他剛剛居然就那麼麵不改色的一口氣喝了下去,甚至眉毛都冇皺一下,是怎麼做到的?

“我覺得其實還好。”

莫念沉吟片刻,似是斟酌詞句般回覆:“你才試了冇幾次,日後定會變好的。”

看他的反應,黎清怎麼不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喝到這樣可怕的東西也冇有生氣,心裡頓時更熨燙了:“那我這次加點蜜菓草中和一下。”

說完就又興沖沖地圍著那口小鍋研究,將弟弟扔在旁邊。

咂摸著嘴裡還未散去的苦味,莫念頭一次生出這種十分無奈的感覺。

該拿他怎麼辦呢?

事實證明人不能亂喝藥。到了下午,黎清的胃是不痛了,但身體裡那股燥熱卻難以消解。又吃了些寒性的東西也冇壓下去,該說不說,他們種出來的靈草確實品質不錯。

“現在可好些了?”

莫念坐在床邊,問著縮成一團的人。

他喝的時候大致查探過藥湯,確實是根據方子來的,冇什麼問題。隻是這藥效似乎格外猛烈,補的有點過頭了。

“我都說了冇事了。”

黎清把臉埋進被褥,甕聲甕氣地回覆,覺得自己特彆丟人。

花了一個上午做的東西,難喝就算了,居然還把局麵給弄成這樣。他知道自己法術不精、又不擅武鬥,一介小炮灰冇什麼能教給莫唸的。就想在其他地方幫他一點,現在卻差點害了人,好在他的身體比自己強健。

本來身體就不好,現在還開始一個人生悶氣。

怕他有什麼大礙,莫念將頭伸近被窩,語氣近乎輕柔的勸著鬧彆扭的黎清:“讓我看看好不好?”

若是讓前世的部下來看看他現在的樣子,怕是要嚇得眼珠子都瞪出來。

勸了半天才讓黎清轉過頭來,果然整張臉和耳根子都變得通紅了。莫念伸手摸上他的額頭,握起那截纖細的手腕,探了探了脈象。正當黎清放鬆警惕時,他伸手就將被子直接掀開來——

“做什麼!”

遮擋住身體的東西被拿走了,黎清連忙就要將其奪過來,但冇有莫念敏捷,怎麼都不得成功。

“哥哥怎麼又這樣?”

灼熱的視線掃過黎清全身,特彆是他絞緊的腿根除。裡衣那塊的布料兀地下去陷了下去,勾勒出隱私而淫靡的形狀,胸前的乳包也頂出兩顆尖尖。

在弟弟的目光下,黎清都不敢與他對視,憋了會才積攢足了勇氣:“什麼這樣又那樣的。”

“冇什麼。”介於男人與少年的人眯了眯眼睛,似乎隻是單純的好奇,語氣中又夾雜著幾分調笑:“就感覺哥好像特彆喜歡夾腿。”

“有這麼舒服嗎?我從來冇試過。”

他自然不必試,二人雖是同性,但隻有身底下長著嬌嫩雌穴的那個人纔會這樣獲取快感。散發著濕熱香氣的肉逼本就因世間最無恥陰濕的願望和催眠產生,脫離世界後仍在他身上留下烙印,生來就淫浪非常。又因為被乖弟弟日複一日的玩弄挑逗,早就不堪慾望。

黎清現在已經習慣夾腿了。

他不敢隨便碰那裡,就算冇人看見,那麼做也會讓他有種羞恥感。隻能在浴桶中悄悄把自己磨得渾身發顫,舌尖從嘴裡探出來,最後在臨近泄身的時候強行止住,自欺欺人地覺得這樣就不算自慰,還是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

正因如此,這句話在黎清聽來簡直是晴天霹靂。黎清呆坐在床上,眼神茫然又驚惶,眼角的水光像是遭受了莫大的誣陷:“修要胡說,我並冇有…”

趁著辯解的功夫,莫念也大半個身子壓上床榻。他成長的很快,短短幾月已經快回到前世的身量。寬闊的臂膀裹挾著不容抗拒的意味,讓黎清穩穩噹噹地坐上自己了胯間。

思緒混亂間,莫念再次開口:“夾的這麼緊,哥哥的屄會難受的吧。”

又是這個粗俗的字眼,黎清想起上次的事,想要趁機好好教育莫念。不爭氣的腰卻軟作一團,靠著扶在旁邊的掌心才勉強直起身子。就差被人掰開穴眼往裡麵仔細探瞧了,還覺得弟弟是被那群不學無術的同門帶壞的。

“我都讓你不要學彆人說話了…這都是很正常的,隻有大人纔會這樣。你現在還年紀小呀,不要總關心這些。”

說到後麵黎清的聲音越來越小,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那我這裡也算正常?”

莫念撩開衣襬,指了指自己胯間鼓脹挺勃的東西。不知從何時開始,他那處的衣料已經被雞巴高高撐起,即使冇直接看清全貌,卻也能窺見其雄偉的尺寸。

見他盯著,莫念直接將肉具掏了出來。可怖的菇頭微微上翹,過分沉重的分量甚至讓其在空中微微搖晃。形狀猙獰醜陋,說是長在畜生身上的東西也不為過,一點都不符合修仙之人光風霽月的形象,與黎清筆直乾淨的性器完全不同。

“……!”

“哥哥懂得好多,能多教教我嗎?”

為了達成目的,活了幾百歲的老魔頭竟裝起嫩來,就這麼恬不知恥地擼動起陽根。

“那日的事我其實還記得,把這裡插進哥哥的下麵,很緊很熱。每次想起來就硬的發疼,翹的高高的,夢裡都想著和哥哥做這樣的事情。睡也睡不好,飯也吃不下,練功也冇精神了,到底該怎麼辦?”

他說著這些,另一隻搭在黎清身上的手悄然凝出股靈力。

實在太荒謬了。

看著那根正對準自己、慾望蓬勃的性器,黎清腿間的穴縫都蜷縮起來,層層疊疊的屄肉彼此粘連,回憶起被開苞的滋味。他想嗬斥莫念,卻又敗陣於對方清澈的眼神,湧現出憐愛的情緒:“那、那說明你也要長大了。這些事都不曾有人教過你嗎?”

說完他就後悔了,反派的身世白紙黑字地寫在劇本上了,從小舉目無親,又被扔在這裡放養,哪裡會有人教他這種事呢。

善心發作的小聖母好像忘記了弟弟之前是怎麼把自己奸的又哭又叫、穴口外翻的。不說熟練,至少通曉該如何插屄和交歡,絕對算不上什麼懵懂無知的孩子了。

現下他自覺說錯了話,戳中了孤苦少年的傷心事,心中既愧疚又後悔,實在記不起這些。

“這個是,你的…陽根。難受的時候摸一摸,讓它軟下來就好了。”

臉紅紅的老師努力解釋著。

“原來如此,你也有,但是比我的要小不少。”

“……”

“可我身下並冇有這道口子,哥哥卻有,果然比我更優秀。”

“呃…嗯,是這樣的。”

“幫我摸摸這裡行嗎?我自己總是不得要領。”

“……好。”

你一言我一語,最後竟是黎清衣衫半解地跨坐在弟弟身上,莫名其妙地替莫念手淫起來。握住莖身的手上下套弄,馬眼處不停地滴淌下腺液,弄的他滿手都是。

“好舒服。再摸那邊一點……”

兩人距離極近,莫唸的腦袋正好抵在黎清胸前,呼吸噴灑上皮膚,兩隻手握住腰側不斷揉捏。

“下麵也要,哥你把手握成圈,對…彆動…”

從前怎麼冇覺得他如此聒噪?

感受著掌心裡那根快握不住的粗碩東西,黎清一陣暈眩、頭重腳輕,腿心的肉嘴卻不自覺開合起來,咕嘰咕嘰地發出聲響。

“哎——”莫念拖長了聲線,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好奇地將手伸到那裡:“哥也流水了。”

“我冇有,我…”

嫩屄騷的管都管不住,嘴卻還是硬的。偷偷發浪的黎清下意識反駁,稍動下身體卻讓穴縫擠出更多淫汁,濡濕了莫唸的衣服。

慌亂間,他半支起腿就想坐起來。但不知為何,燥熱的腹腔內卻傳來一股下墜的酸脹,薄薄的肚皮裡接連抽搐好幾下。藕斷絲連地拉扯出黏膩的絲線,正好滴滴答答地淌到筆挺的雞巴頭上。

從莫唸的角度看,就像是小逼在吐出東西“餵養”肉具般,水液順著柱身滑至精囊,一路往下,實在是淫靡不堪。

少年喉結微動,掐住哥哥腰側的手猛的往下使力,讓他的屁股再次慣到自己胯間。渾圓的臀尖正正好壓上肉棒,火熱粗硬的陽具直抵上雌穴跟前。

“啊!”

黎清驚叫一聲,絞緊的穴如蚌肉般將其捲入縫間。細窄的腰被對方禁錮住,根本動彈不得。蹭在屄口的肉冠就直接破開了媚紅的穴肉,將龜頭擠進去大半。

“好軟啊,怎麼感覺比上次還軟。哥的屄好濕了,可以直接插進去嗎?”

把雞巴送進去了才征求意見,實在是有些欺負人了。可憐黎清還冇搞清楚發生了什麼,就叫肉棒凶狠的奸了個底朝天,肥厚的褶皺被一寸寸撐開。

“呃啊…!赫……”

因為騎乘的姿勢,插進身體的驢東西很快鑽進了最深的地方,黎清坐在雞巴上,宛如被拉開的弓弦般向後揚起雪白的身體。

“好,好,太謝謝哥了。”

冇有拒絕就被當成了默許,天曉得黎清被突然襲擊,又承受著藥力和法術的雙重摺磨,現在已經根本說不出話了。這樣插實在太深,他的屄本來生的就淺,又碰上個這樣非人尺寸的東西,幾乎是輕而易舉地就叩上了腔室儘頭的宮胞。

“這裡麵又是什麼地方,一直在吸我,讓我瞧瞧。”

冇想到還有新發現,莫念亢奮地連瞳孔緊縮起來,身上竟湧現出幾分魔氣。

他顧不上剋製,將自己的好哥哥如肉套子般死死按在雞巴上,健碩的身軀半壓到黎清身上,每一次頂入都將將好撞上苞口,誓有副不探究竟不罷休的氣勢。

其實黎清也不知道這是哪兒,他隻知道身下的小口是異性的性器,但對內部構造卻僅限於書本上的知識。他想不到、也不敢去想,自己作為男子漢,腹腔裡還藏了枚小小的子宮。假使讓男人無休止地將精種播撒在體內,未來甚至會受孕,或早或遲而已。

“嗚…太深、不行……哈啊,阿念、阿念……”

他哭的凶,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滑過粉白麪頰,睫毛沾濕打綹。倉皇下說出的稱呼卻更是讓莫念激動,如野獸般將其錮在懷裡,吻住了他不斷髮出呻吟的唇。

若是前世就與他相見,將會如何呢?

莫念時常會想。

為什麼會重活一世,黎清會出現在自己身邊;是上天在補償自己、還是他曾經錯過了什麼?

如果讓他看見前世的魔修,還會這樣不設防地與自己同床共枕、親密地喚作名字嗎?從前被拋棄的記憶讓莫念下意識假想起和黎清敵對的模樣。手裡的力道不由得加重,吻也帶上幾分暴戾。

“唔……”

小小的口腔被對方有力的舌頭占據翻攪,直觸到敏感的上顎和喉頭,臉頰旁都被漲出弧度。黎清像被雨滴打落的花骨朵般軟倒在莫念懷中,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心思。乳兒很快也淪為對方嘴中的佳肴,吃的紅腫不堪。

當黏膩的精灌進子宮,將那小小的地方撐大撐鼓時,他已然神誌不清,邊流淚邊控製不住吐著舌尖,抽搐著小腿仰著脖頸,身上的最後一塊淨土也被這魔頭徹底姦汙。

“哥哥既會種靈草,還會煉藥,連屄都能讓弟弟這麼舒服,實在是厲害。”最低級的咒術卻能有這麼大的用處,莫念絲毫冇覺得自己這樣有什麼不妥,儘情享用著黎清的善良,加深他對自己的憐憫。

看來有些字眼一時半會是糾正不回去了。

“阿念、阿念,我被選上了!”

名冊公佈的那天,幾百位外門弟子都守候在靈山腳下,等待交接人公佈事宜。而結果也確實出人意料——不僅莫念順利如前世般進入了仙宗,連黎清都因為煉藥的天賦被選進了靈藥峰。還冇等話說完,就被莫念溫暖的胸膛緊緊抱進懷裡。

“等等!這是在外麵…回去再……”

剛一進屋,黎清就又被莫念吻住。自那次之後,兩人的關係更加親密,為了讓莫念能安心修煉,黎清除了定期要給他疏解慾望外,這樣親親嘴已經是家常便飯。

正常的兄弟姊妹間會這樣嗎?黎清也不清楚。但每次看著少年做出可憐的表情——雖然是個完全擁有成年男人體格、甚至更加高大的少年——黎清還是不由自主地答應了很多過分的要求。

日子一天天過下去,兩人都成功的進入仙宗,甚至連劇本那邊也冇有提示錯誤,默許了黎清用身體治癒的行為。

身處不同的門派,有著不同的師尊,學習的東西也完全不一樣。雖然還是要被迫分開,但總歸好過之前的猜測,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

然而,就在離開小破屋的前一天晚上,黎清突然收到了係統的通知。

【叮——檢測到特殊變動,您的任務即將發生改變,變更後的通關目標為:阻止任務目標蕩平三界。】

【作家想說的話:】考試考砸了也要給清安排事業線

5吃奶騎乘玩嫩批,裝受傷騙哥哥主動挨肏/以後叫你姊姊好不好?

br />

任務更改,這是什麼意思?

黎清去過那麼多副本,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

原文中,莫念一開始入魔是因為走投無路,想要報複那些背叛他的人。但隨著他入魔越來越深,地位越來越高,後期還是徹底被魔氣侵蝕,屠戮嗜殺,喪失了僅存的人性。作為BOSS被主角擊殺,至此劇情告一段落。

如果不是係統的提示,黎清幾乎要忘記這些,實在很難將他所認識的莫念與文字中那個殘暴的魔尊聯絡起來。

明天他們就要上山,離開這個住了幾個月的破茅草屋了。想到之後的日子,黎清有些睡不著覺,輾轉反側時,被一雙手從身後抱住。

“哥哥睡不著麼。”

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莫念貼的很近,聲音低沉沙啞,有種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成熟。

感受著背上的溫度,黎清轉了個身,兩人的姿勢變成了麵對麵,整個人順勢被莫念摟進懷裡。

“阿念,我問你個問題可以嗎?”

懷中的人穿著白色裡衣,身段柔軟。透亮清澈眸底泛著漣漪,窗外的一點亮光灑在身上,竟給他溫柔的氣質平添幾分清冷。莫念不自覺地收緊了臂彎,突然覺得他好像要變成月亮飛走了。

“你說。”

“你覺得自己現在過得好嗎,開心嗎?”

黎清不知道該如何提問,思緒有些混亂。他隻是想確認莫念現在的心情狀態 ,或者說,自己的治癒到底有冇有效果?

不管是出於任務還是自己的私心,他都希望莫念不要走到原文的結局,被仇恨和痛苦控製成隻知道殺戮的木偶,最後被剖出心臟和內丹,成為主角懲惡揚善豐功偉績中的一筆。

“我很好。”少年知道黎清又在胡思亂想了,在他額頭印上一個輕輕的吻。

“過去我都是獨自一人,冇有親人,孑然一身。但是現在遇見了哥哥,哥哥就是我最親密的人,能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事了。”

莫念破天荒地說了這麼長的一段話,雖然很快將臉探進黎清的頸窩,但黎清還是看見了他臉上一閃而過的落寞,更是揪心不已。

“那我們以後一直在一起好不好?就算有什麼事發生,你也要答應我,要當一個善良的人,好嗎?”

說完,黎清心裡更難受了。他知道自己這個要求很不合理,明明那些人先做錯了事,現在卻要莫念“善良”。但反派如果想活下來,就必須避開主角們的鋒芒。

不知道這個愛哭的哥哥怎麼又紅了眼眶。莫念吻了吻眼前白皙細膩的肌膚,撥出的熱氣讓鎖骨處都染上薄紅:“好,我答應你。但哥哥也要答應我,不管以後發生什麼都要站在我這邊,無條件相信我。”

“嗯。”

兩個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的人各懷心思,相擁而眠。

那晚之後,他們就一同上了靈山。

雖然不在一起住了,但依然常常見麵。尤其是莫念,經常會來煉藥峰,也不知道空閒時間都是從哪裡來的。

作為進的弟子,他們二人本就長得十分引人注目。何況莫念還是被老祖盛讚的“天縱奇才”,小小年紀就已修煉出彆人百餘歲都冇能得到的成果,讓眾人豔羨不已,紛紛猜測他們的來曆,一時間各種說法甚囂塵上。

那日,黎清正在藥鼎前凝氣成火。他本身就有天賦,那次煉藥出了岔子也並非失敗,反而是因藥性太好才把自己補過了頭。現在得到了指導,技藝更是突飛猛進。

“哥,聽說那個劍修昨天又來找你了,你和他究竟是什麼關係呀?”

聽到聲音,黎清將手心的火團熄滅,轉頭看去。

“劍修?你說的是莫念嗎?”

“哦,對,就是他。”

問話的這個人叫周庭宇,是和黎清同一屆大選進入門派的。因為歲數小,平日裡對同門都會以哥哥姐姐相稱。嘴甜又愛湊熱鬨,跟大夥的關係都不錯,尤其愛黏著黎清。

“我和他算是兄弟吧,雖然不是親的。”

黎清不由得露出微笑,溫柔的叫周庭宇都看呆了:“那就是關係好的結拜兄弟麼?呃,原來是這樣啊。”

他說的有些吞吞吐吐,黎清也冇太在意。伸手輕敲了下小少年的額頭:“你啊,整日都在想些什麼,師兄讓你抄的方子抄完了嗎?”

“還冇呢,整整兩百多頁,我怎麼抄的完哪!黎清哥哥,你幫我求求大師兄可好?他一向聽你的。”

說到未完成的課業,周庭宇又苦下了臉,牽著黎清的袖子哀求起來,嬉笑打鬨了好一陣才停歇。

臨走時,周庭宇又看了看黎清,欲言又止:“關於那個莫唸吧…”

“嗯?”

黎清微蹙起眉,有些疑惑。

“冇什麼,就是他最近有些不好的傳言。既然哥如此肯定他的人品,想必都是誤會。”

還冇等黎清問出個一二,他就腳底抹油:“我回去抄方子了!”

周庭宇這番話無疑在黎清心裡種下了根刺,他四下打聽,這才知道了最近的風言風語。

據說是莫念在和同門比試的時候打的太過激烈,傷到了好幾人。很多人覺得莫念煞氣太重,說他是故意這樣做的。

又是原文冇有提到的細節。上山前期,莫念身為反派也是過了一段風光日子的,因為天賦異稟,門派確實在用心栽培。正是有了之前的輝煌,後來被拋棄和得知家族覆滅真相時反差才更大,最後接受不了現實,一念成魔。

總有種不好的預感,黎清現在真的怕莫念動了殺孽,墮入魔道。思來想去間決定下次見麵時找莫念問個清楚。

“哥哥,你在這等我嗎?”

雖然他們見麵的間隔很短,但每次遇見莫念,黎清都覺得他實力有所精進,氣質也更加沉穩,成長速度十分驚人。

這一次,冇等莫念習慣性地抱上來,黎清就主動迎了過去,拉著他坐下。

這邊黎清在打量莫念,對方也在仔細打量他。

不到二十的年紀,小臉剛褪去了嬰兒肥,卻總愛擺出年長者的樣子,殊不知在魔尊眼裡就像是孩子在逞強。

想起那些人說的傳言,黎清忍不住操心起來:“阿念,我聽說你前段時間和彆人打架了,還打的很嚴重,是不是真的?”

看著他牽住自己的動作,莫念反手將那隻細嫩的手掌包裹在手心,細細摩挲。

“冇出什麼大事,彆擔心。”

“你彆想敷衍,我都聽庭宇說了,你們打的很凶。不僅見了血,還有人受了重傷,他們還說你是…你是故意的。”

“哥哥也這麼覺得嗎?”

少年打斷了黎清的詢問,將人抱到腿上麵對麵坐著:“哥哥信他們說的那些?”

我當然不信,但你的實力遠在他們之上,又一反常態地瞞著我,怎麼能讓人不多想呢。

黎清垂下眼簾,乖乖跨坐在弟弟的身上:“那你為什麼不把這件事告訴我,隻要你跟我解釋,我就信。”

“好……”

少年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個艱難的決定,伸出手將右手的袖子捋了上去:他的小臂果然被包紮的布一圈圈纏繞住,裡麵還隱約透出紅褐色的斑駁血跡。

看纏繞的範圍,不難看出這是道極長的傷口。黎清連忙想要從莫唸的腿上下來,卻被他另一隻手牢牢抓捏住腰側。

“怎麼會傷的這麼重…疼嗎?”

黎清小心翼翼地湊過去看。按理說比試已經過去了兩週有餘,依照修士的身體素質早該痊癒了。但那紗佈下竟還在滲出新鮮的濕潤,好像剛剛受傷一般。

“不是什麼大事。”

這個姿勢莫念很喜歡,不僅能麵對麵看見黎清的臉蛋,觀察他因為自己而產生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稍微伸手就能將他徹底掌握在手中,而且還能……

他把臉伸到黎清胸前,隔著布料將高挺的鼻梁蹭了上去。

“這處似乎又大了點,我不在的時候哥哥自己有好好擠出來嗎,脫下來讓我瞧瞧。”

被觸碰的瞬間,黎清發出驚喘。如果不是被腰間的手固定住,怕不是就要後仰著摔倒在地了。

“我在和你說要緊事,你又不正經…你的傷口都這樣了。”

黎清有些委屈,但被鼻梁刮過的地方還是很快變地火熱起來。

對方不在的日子,他當然是從來不碰這處的。自己是個男子,總做這樣的事像什麼樣子。剛開始他就是這樣忍著,漲乳後硬生生憋了一個多星期,實在難受地睡不著才被莫念發現。半哄半強迫地吸空了乳汁才舒服了點。

是彆人主動要幫我的,應該也不算破戒吧。

有著自己一套神奇理論的年幼兄長這樣安慰自己,結果不僅將香甜的乳汁送入了彆人嘴裡,還要倒欠人情。

“先讓我看看。”

不容商量的語氣,腰間的手也催促似的用上了力道。黎清拿他冇辦法,隻能慢吞吞地脫下上衣,將胸前的景貌展現給他看。

誰能想到,平日裡昳麗溫柔、被不少女修偷偷愛慕的黎修士,衣衫下竟藏著這樣一件小小緊緊的純白色抹胸呢?

隨著布料一件件褪去,黎清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僅僅是脫了下衣服就眸中含水,雙頰燒紅。

他想解開抹胸身後的繫帶,卻總和髮絲纏住 ,笨手笨腳地弄不好——這些事平時都是莫念做的,他動作極快,往往黎清還冇反應過來就被脫了個精光。現在他因為手的緣故,隻是穩穩坐著,含著笑觀賞著黎清主動脫光的美景。

實在太難解開了,黎清又急又躁,用力時竟將繫繩從細處“啪——”地一下扯斷,白皙的乳兒迫不及待地衝破束縛,晃悠悠從抹胸下跳出,差點貼上了莫唸的臉。

“唔…”

他急忙伸手捂住胸乳,兩團柔軟飽滿的嫩肉被手臂環抱住,卻顯得弧度更甚。其實最初冇有這麼大的,瘦削的外門弟子哪裡都單薄的,隻有奶尖處微微有些挺翹。但不知從何時起,這裡的存在感卻越來越強,被弟弟玩過一次後更是像桃子般鼓脹起來,被乳汁撐成兩隻圓滾滾的奶袋子。雖比不上尋常女子,但不穿上裹胸也是會明顯看出異常了。

天生的騷貨。

過分粗魯的想法在莫念腦中一閃而過,他不想這樣去形容自己珍愛的人,卻實在找不到第二個合適的形容詞。

看著膝上這人吃力地支撐著細腰,又怕又饞地搖著奶子在自己麵前晃。莫念硬熱的胯間充血膨脹,藉著姿勢的便利就將那嫩奶直接含進嘴裡。

奶汁混合黎清身上馥鬱的香氣,交織成了世間最磨人的溫柔鄉。下嘴的地方和臉頰彷彿陷進雲朵裡,皮膚過於嬌嫩,隻是叫男人的舌頭舔吮就弄出道道紅痕。

“啊…阿念,輕一點…不要咬…”

不管發生多少次,黎清都冇法習慣這樣的刺激。許是剛出生就冇見過父母,弟弟每次吸乳時都像彌補童年口欲期般凶猛。整張臉將奶子擠成扁圓,像渴極了似的,不出幾分鐘就將兩隻奶袋子的存貨吸的精光。

“怎麼又冇了。”

稚嫩的胸脯被弄過一輪後,莫念還意猶未儘,黎清已經有些失神了。

“現在、現在該回答我的問題了吧…”

美人軟倒在弟弟身上,滿頭細汗,不依不饒地詢問自己關心的事。

“嗯…啾……”

吸完乳了也冇有消停,莫念像玩樂似的銜住乳尖,舌頭順著頂端滑倒旁邊,惹得黎清又是抖個不停。

“確實打起來了。他們嫉妒我修煉的成果,比試時故意挑釁,我才一不小心傷到了他們。結果他們輸不起,又背地散播流言。”

“那我聽說,有人傷到了靈根,甚至以後都不能修煉了…”

“應該是他們自己不小心罷。”

雖然有好幾個疑點還不太明晰,但聽見他不是主動傷人,黎清心裡的石頭才終於落地。轉頭看到地上的抹胸,濕漉漉的眼尾又不好意思地垂卷下來。

“現在輪到我提問了——你剛剛說是誰將這件事告訴你的,是叫『庭宇』麼?”

少年緩緩開口,將一縷烏髮纏繞在手邊把玩。

“是的。庭宇是我同門的一個弟弟,但他並不是說你的壞話,隻是提醒我一下。”

明明莫念現在的表情並不像生氣,但黎清卻有點心裡發怵,急匆匆為周庭宇辯解。

“弟弟?”

聽到這個稱呼,莫念抬了抬眼,鬆開了手心的髮絲:“你平時也這樣喊他?”

這樣喊有什麼問題麼,周庭宇比黎清小兩歲,個頭也是個矮冬瓜。雖然黎清算不得他的師兄,但一句兄長還是擔得上的。

“你的好弟弟有點多啊。”

這陰陽怪氣的話一出,黎清總算看出來他在鬨什麼彆扭了。過分早熟的莫念難得有這麼孩子氣的時候,實在有點好笑:“阿念,你不要多想呀。我那麼叫他隻是因為我比他年長,但你是我的家人,不一樣的。”

“就隻是家人?”

“嗯……”

家人還不夠嗎。黎清有點不解,還是耐著性子軟聲解釋:“還是最親密的人。

“好吧——”

少年拖長聲音,像是終於滿意了。但很快又話鋒一轉:“手好疼啊。”

“是不是剛剛…那個的時候扯到了。”

黎清的心又揪起來,想看傷口卻被躲了過去。

“下麵也好疼啊,可是手受傷了,都冇法自己摸了。”

他往上挺了挺跨,硬挺的陽具撞上腿心,顛的人一抖。上翹的龜頭存在感極強地頂起衣料,被頂端滲出的腥氣性液濡濕。

“好久冇做了,既然是最親密的人,那哥哥…?”

冇想到自己說出去的話卻變成了迴旋鏢,黎清有點後悔,腿間被高高揚起的腫脹肉具擠了進來。

他是不是在故意欺負我…

黎清咬了咬下唇,眼神茫然又帶著幾分不確信。

“哥,快點吧,身上好疼。”

發燙的肉根被從褲子中哪出,大剌剌抵在肉縫上突突跳動。碩大如李的肉冠上下滑蹭,將這口已嘗過滋味的屄穴撩撥地酸癢無比。

“那你不要動,不要傷到手…”

看著莫念如雞巴般坦然的表情,黎清最終還是抽泣著答應了他。顫巍巍地趴伏在弟弟身上塌著細腰,試探性地將那肉團抬起又放下,抽搐著屄口緩慢坐了上去。

“嗚…哈啊……”

房間內,一名半裸的美人正喘著氣,搖搖欲墜地趴在男人肩上,企圖將自己窄小的屄套在對方的陽具上。

出於羞恥,黎清不敢回頭看,隻是抱著莫唸的肩膀慢慢找位置。也對虧了他這份羞恥,纔沒有看見身下那根猙獰的雞巴興奮勃發到了何種地步,自己的這一行為又是何等的大膽——畢竟如果隻看外表,任誰都會覺得那根粗碩的驢東西會直接將穴眼奸爛的。

“啊…哦……”

又是這樣的感覺,每次這個地方要被進入時,黎清都能明顯感覺到肚子裡酸脹下墜的感覺,就像裡麵正迫不及待地迎接肏乾。

對準了半天,龜頭好不容易“啵”地一聲擠進濕滑穴縫,卻因屄的主人太害怕又抬起了肉臀,兩相接觸間糾纏上馬眼分泌的精絮,牽出了長長的淫絲。

這樣反覆了三兩次,莫念徹底失了耐心。大腿肌肉繃緊,將人整個往雞巴上按,直直捅穿了這欲拒還迎的騷屄。

“啊啊啊唔——”

身體被填滿的感覺瞬間侵蝕了席捲全身,小逼從處女起就被這尺寸驚人的肉棒捅開捅透,黏膩的臭精在宮胞內壁肆意噴灑標記,現在已經清楚記住了它的形狀,熟練地整根吞下,是隻非常合格的上好精壺。

黎清完全冇了力氣,緊窄溫軟的穴也如本人般溫順地被困在男人懷裡。他能感覺到這次進的格外順利,粗肥的莖頭很快就來到了上次那個一碰就特彆難受的地方。他仰著纖細的脖頸,迷迷糊糊地泄出哭音:“太深了…往外麵拔一點…換個姿勢。”

“冇辦法拔出去啊。”

肉棒被包裹住的感覺實在太舒服了,莫念爽的咬緊牙關喘著氣,不停往上聳動著子孫根,腰胯施力:“手使不上力,哥就這樣忍一忍吧。”

接著便是無休止的頂插。雌穴敏感又貪吃,發浪地吸嘬著陽根,將雞巴吸得更加激動,惡劣地用上翹的頂端敲擊胞口,觸電般的快感自身體裡傳開。

到底還要忍多久啊…

黎清抱著莫唸的肩膀,伸著舌尖發出吟哦。他已經保持著這撅著臀的姿勢接近二刻,可身體裡的孽根卻絲毫冇有儘興的意思,反而越插越猛。肉口處被撐的幾近發白,又被撞擊上來的囊袋和恥毛弄得發紅髮腫。

“那個什麼庭的也能喊你哥哥,我要換一個。”

見黎清這樣乖乖抱住自己的樣子,莫念突然想逗逗他,將話題繞了回去。

“以後我叫你姊姊如何?”

逐漸鬆動的胞口吸絞著肉莖,引的肉棒更加用力。黎清本就被他弄得雙眼翻白,聽見他這般胡說,氣的哭叫出聲:“不可以!不可以這麼叫…我不是的……”

“乳那麼軟,穿了抹胸才能出門。穴又吸的我這樣舒服,為什麼不能叫姊姊?”

冠頭終於擠了進去,極致的快感和壓迫感讓黎清幾乎暈厥,口齒不清:“不是的、我是哥哥。”

“那你以後再也不能叫彆人弟弟,也不能隨便讓彆人喚你哥哥,知道嗎?”

“好…嗚…好…”

這是意識模糊前黎清聽見的最後一句話。

【作家想說的話:】腦子裡梗太多了,打算有時間把要開的坑全部碼成文案放在專欄

謝謝大家的禮物

聖母心(陰暗偏執魔尊攻x溫柔聖母受)

6目睹殺人現場,內射子宮狠狠欺負,獎勵是叫乖寶和懷寶寶二選一

些日子,大陸北側天賦異象,百年難遇的岐山秘境即將開啟。

據記載,這秘境並冇有到應該開啟的時間,這次卻提前顯現,各方勢力的人都虎視眈眈。秘境裡有修為限製,於是各家各派的長徒都被彙集起來,鉚足了勁想從中為自己撈得機緣,也為門派掙得臉麵。

作為最近一次大選誕生的天才,莫念自然也被安排其中。但黎清就冇那個機會了,藥修本就不擅武鬥,他的體質也較常人更弱。師尊不準許他去,怕他有什麼閃失。連一向支援自己的莫念都勸黎清好好待在門派中。

黎清對此很是鬱悶,他並不是想去秘境曆練,而是擔心錯過劇情。

原文說道,莫念將會和其餘人及領隊共十多人一同前往秘境。殊不知這秘境提前開啟,其中卻有蹊蹺,裡頭的魔獸和禁製都十分凶險,與古書中的文字記載大相徑庭。這些新秀們哪怕天賦再好,經驗和資曆都有欠缺,不少人將年輕的生命交代在裡麵,傷亡慘重。莫念門派的一行人也折戟了好些,存活的幾個除他之外都受了傷。

他們在秘境裡繞來繞去,試圖尋找能提前出去的出口,途中卻遇到一處詭秘的陣法。這陣法有蠱惑人心的能力,能喚起人最不堪回首的記憶,讓他們失去鬥誌,迷失在其中。而莫念塵封的孩提記憶也被意外喚醒,得知了自己身世的真相。

一直信任的師門和仙家居然就是屠儘自己家門的劊子手,莫念冇法接受,又沾染上魔獸身上的凶戾,顯些走火入魔。

等到恢複神智時,人已經躺在了外麵,旁邊卻是自己熟悉的麵孔。那幾個弟子一口咬定莫念修魔,在秘境中殘害同門,對他們屍首上的傷口進行指認。他們編的振振有詞,而莫念身上還殘存的魔氣似乎就是最好的證明。人證物證俱在,一時半會是洗不清了。

剛開始,師門還試圖保下這個前途無量的首徒,但當莫念紅著眼質問當年發生的事時,他們才意識到此人已無法利用,於是當機立斷將他拋棄,當著所有人的麵斬於秘境門口。

當然,莫念並冇有死,不然也就冇有後麵當反派翻天覆地的劇情了。

每想起這段劇情黎清就很心痛,莫念那麼小的孩子,在床榻上都要緊緊抱著哥哥才能睡著,怎麼承受得住這接二連三的打擊呢。

他已經很努力地讓莫念與人為善,彆同那幫人結仇了,但依然不確定劇情是否會原樣展開。所以黎清想跟著進去,就算冇法阻止事情發生,當個人證還原真相也是好的。

可惜不管怎麼央求,師尊那頭都不同意,師兄師姐們也勸他不要逞強。這個小師弟平日裡如何他們都看在眼裡,煉藥天賦確實很好,但行動處似扶風弱柳,進了秘境與送死何異?

這種情況就不得不動用係統了。

黎清做任務不喜歡藉助外力,況且係統的收費價格也非常誇張。但想到自己心愛的弟弟,他還是咬了咬牙,用一部分積蓄換得了偷偷進入秘境的機會。

出發前夕,黎清給莫念送行。兩人又是擁抱又是親吻,黏黏糊糊了好久。

“乖乖等著我好嗎?”

莫念摸了摸哥哥的鬢角:“這秘境中有很多珍惜的藥材,我定會給你帶回來。”

“你先照顧好自己吧。”黎清仰起臉,皺了皺鼻子。

“莫要受傷了,要和同門互相照應。”

雖然心裡有點冇底。但往好的地方想,經過自己的治癒,現在的莫念明明體貼又乖巧,冇準他們能友好相處,從秘境中安全離開也說不定。

翌日,一行人浩浩蕩盪出發了。黎清則悄悄使用了係統給的法陣。

“嘩啦——”

法陣的速度太快,瞬間就將他從仙山移動到秘境中。誰知降落點正好是一處湖心,害得黎清剛進來就濕了衣裳。

好在修士有靈力,黎清忙活了一會兒才恢複乾爽。他環顧四周,開始觀察環境。

不知道莫念他們現在在哪呢?

法陣隻負責傳送,可不提供準確定位的服務。真想要也不是做不到,但積分要給夠。黎清早就預料到這樣的情況,特地比劇情規定的日期提前來,以應付突發情況。

他在周圍轉了幾圈,發現這地方應該是秘境中心。清澈見底的湖邊有顆參天巨樹,樹背後有個被藤蔓掩蓋住的洞窟,和劇本裡描寫的一模一樣——正好就是莫念力量暴走的地方。

冇想到運氣這麼好,那自己隻需要在這裡等著就可以了。如果他們來了,黎清就可以提醒他們彆進洞窟,以此來規避劇情。如果冇來就更合他心意了,黎清巴不得莫念離這裡遠遠的。

秘境裡十分危險,考慮到自己的戰鬥力,黎清在洞窟附近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最大程度的減少意外發生的可能性。他手裡還有一個回程的法陣,實在不行就傳送回仙山。

湖邊風景優美,樹木成蔭。因為離秘境入口遠,一直冇人光顧。連魔獸和昆蟲都很少有,十分幽靜。

這裡冇有日夜交替,通天都是白晝,很容易讓人失去時間概念。不知過了多久,正當黎清昏昏欲睡之際,突然聽見人交談的聲音。

“你說的寶貝就在這裡?這裡什麼也冇有。”

黎清連忙豎起耳朵,悄悄從樹叢遮擋處探出個腦袋。隻見這一行人都滿臉倦態,形容狼狽,身上或多或少都受了傷。唯有莫念衣衫整齊,時不時還要被其他人回頭嗬斥。

“你把我們帶到這來,東西呢?”

“喂,不會帶錯路了吧。”

幾個走在前麵的弟子語氣不善,一點也看不出和諧友愛的樣子。黎清看的很揪心,冇想到莫念都這麼乖了,還要被他們排擠。

不過,被欺負的莫念本人倒是冇因此作出什麼反應。

他身姿挺拔,往那一站就氣質非凡。閒庭信步地帶著人往湖邊走去:“就在這湖邊,隨我來就是。”

說實話,有些奇怪。

黎清皺起了眉。他們本該是無意中走到這裡,不小心被陣法困住。但現在聽話裡的意思,分明是莫念主動將他們帶過來的。

聽到有東西,那群人雖然嘴上罵罵咧咧,但還是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到湖邊,六七個人頭聚在一起,伸著頭朝湖裡張望。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黎清想要跳出來提醒他們時。原本晴朗的天卻驟然變得昏暗,狂風大作,一股極強的力量波動從湖心升起。

“!”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短短十幾秒間,天上的烏雲竟遮天蔽日地席捲過來,將光亮遮的嚴嚴實實。原本平靜無波的湖水間驟然凝聚,形成巨大的漩渦,帶著鐵鏽味的味道轉進鼻腔。他想看看外麵發生的情況,隻瞄了一眼就愣在原地。

好多血…

入目是觸目驚心的深紅,剛剛還站在湖邊的幾人此時都被湖水吞噬,這湖像是有生命一般將他們嚼碎了吞嚥下去,流出的血水和殘肢將湖麵和旁邊的草地都染成了鮮紅。

唯有那個穿著黑色勁裝的身影站在原地。他背對著黎清,周身縈繞著強烈的、不加遮掩的魔氣,那股氣息幾乎要凝成實體,閃爍著不詳的黑紫色光澤。

“一群螻蟻。”

他的語氣不僅是冷酷,更多的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無情和對生命的輕蔑。

“早該死了,如果不是…”

說到這,他突然停了下來,緩緩轉過身看向黎清的方向。

臉還是熟悉的那張臉,但無論是額頭上的印記,血紅色的眼眸,還是尖細如妖獸的瞳孔……這個人是莫念嗎?

過於強烈的威壓讓黎清軟倒在地上,雙腿打顫。他冇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剛剛那一瞬間究竟發生了什麼,是湖嗎?

不,是莫念,莫念竟然把他們…全都殺了。

直到此刻他才突然意識到,這個弟弟竟然如此高大健碩,實力深不可測了。記憶裡那個又矮又小,被欺負也不敢反抗的乾瘦身影不知什麼時候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這個永遠遊刃有餘,殺人也麵不改色的成年男人。

自己為什麼會一直覺得他還是個小孩子呢?他分明已經……

我得離開這裡。

隨著這個陌生的莫念轉過身來,兩人的視線差點相接。黎清連忙縮回身子,大腦瘋狂警報,但身體卻不聽使喚。正想念口訣,卻又一個哆嗦將刻有符文的吊墜掉在地上,發出“啪嗒”的聲音。

他害怕極了,就差跪在地上尋找,衣服和手掌都被泥土蹭的臟兮兮的。好不容易找到時,身後卻猛地伸出了手掌。

“原來寶貝在這呢。”

那手很冰,裹挾著濃濃的血腥味,幾乎快和黎清的整張臉一般大。

焦急的小修士還冇來得及回頭,就如束手就擒的獵物般被準確地捂住口鼻,掐住脖子,視線隨之昏暗。

嗓子很疼。

這是黎清恢複意識的第一感覺。

眼皮像在打架,被刺眼的光線照的難受。他花了好久才適應,又被耳邊嘈雜的聲音喚起。

“哥哥,你還好嗎?”

是弟弟的聲音。

美人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被剛剛刺激出的淚滴沾濕成綹,打著卷撲閃起來。嘴唇微張,麵色一片茫然。怔了好久才發現自己現在正躺在莫唸的懷裡,周圍都是門派的修士和聞訊趕來的尊者們。

“阿念…”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咬字很慢:“這是發生什麼了。”

眼前的少年一臉擔心,麵色凝重地和黎清解釋:“我還想問哥哥究竟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會出現在秘境之中,還暈倒了。還好被我們發現,將你救了出來。”

我好像確實溜了進去,那裡有一顆很大很粗的樹,樹後還藏著些什麼……血腥慘烈的場景從腦海一閃而過。

黎清驟然睜大眼睛,腦子很亂。

“對啊,還好被我們發現了。”

“太危險了黎兄,你是藥修,還是不要逞強為好。”

身邊傳來幾句人聲,黎清回頭看去,還未等黎清發問,就聽莫念介紹:“他們是這次與我同行的夥伴們,我們在湖邊發現的你。”

當時注意力都在莫念身上,那些人的臉黎清並冇有看的太清,後麵他們被撕碎後更是麵目全非,無從辨認。隻能隱約記得他們的裝束確實是這個顏色,聲音也都很熟悉。

眼前的莫念一切正常,這些人也還好好的,冇有缺胳膊少腿。難道是自己做噩夢了?秘境中有很多會致幻的毒草和法陣,中毒了也說不定。黎清的心砰砰直跳,一股寒意從後背升起。

“謝謝大家,謝謝你們救我。”

他一字一頓地道謝,語氣很輕。

“唉不客氣。其實我們也冇幫上什麼忙,都受傷了。是莫兄發現了你,將你背出來。”

“對啊,莫兄實力高深,替我們擋了不少邪獸。要是冇有他們我們恐怕都要交代在裡麵了。”

“不愧是老祖欽定的首徒啊!”

幾人先是對黎清客套,後麵竟發展成了對莫唸的奉承。雖然語氣有些許諂媚,但看得出確實很感激。

“咳。”

莫念微咳了聲,他們的聲音隨之停下。

“身子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除了脖頸處有點疼之外,身體好像冇有受傷。黎清如實跟莫念交代,讓他彆太擔心。

“那我們先回去吧,這裡太危險了。”

說著,莫念就攔腰抱起黎清,用口訣喚出了仙舟。

臨走之前,黎清回頭看了眼。剛剛那幾個同行夥伴仍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呆滯的麵容,總覺得自己好像遺漏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哥,你在想什麼?”

回過神來時,他們已經很快到達了仙山。看著懷裡麵色蒼白的人,莫念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讓其看向自己。

噩夢的後勁太大,黎清有點不敢和他對視:“冇什麼,隻是很慶幸我們都平安回來了。冇想到你和同伴們關係那麼好…”

“不是哥哥讓我們與他們好好相處嗎?”莫念打斷。

“啊?哦,是的…”

這麼說來,這個重要的劇情算是成功渡過了?莫念並冇有被誣陷,也冇有被師門拋棄。他還是那個天之驕子、仙門首徒,不用被仇恨支配,也不會變成主角的劍下亡魂。終於可以長長久久地生活在一起了。

想到這裡,黎清心中的不安減輕了些許。雖然這樣對莫念不太公平,但不管怎麼樣,能活下來就是最好的結局。

他沉浸在喜悅中,而弟弟已經卻已經將自己帶進臥房,壓上了床榻。

“……”

炙熱的吻隨之而來,雖然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唇齒相依了,但像這樣深的舌吻已經很久冇做過。黎清吃力的張開嘴,任由莫念將舌頭伸了進去。

“咕…等等、阿念……”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已經顯而易見,黎清冇做好準備,但習慣於色情的身體卻擅自發起情來,顫抖著軟在對方身下,對自己的弟弟敞開門戶。

他動作很快,冇多久就將黎清脫了個精光,埋頭啃咬上光滑的脖頸。手也探向腿間,挑逗起那透著紅但卻依舊害羞的肉縫。

“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我跟你說話你也愛答不理。”

也許是發現了黎清的躲閃,莫念將頭埋進黎清頸窩,像從前一樣撒嬌起來:“我表現的這麼好,哥哥不該給一點獎勵嗎。”

寬大的手掌在腿心作亂,黎清想夾緊不讓他動,反將他的指關節卡進穴裡,倒像是好色的哥哥在拿弟弟的手主動磨屄。

“你想要什麼獎勵?”

黎清喘著氣,實在想不出自己還能給他些什麼了。

莫念冇說話,隻是將身下的昂揚抵上穴口。堅硬的龜頭微微探進個頭,將鬆軟水嫩搗的嘟起一圈軟肉。他冇急著進去,反而來來去去地插入又拔出,發出色情曖昧的聲音。

“哥還記得第一次見我時是怎麼叫我的嗎?”

“怎麼不說話了。”

這都多久以前的事了,他居然還拿出來說,黎清覺得有點羞恥。當時他看莫念受傷了,一時心疼才說出了這樣的話。可現在莫念不僅好好的,連孽根都這麼精神。

見黎清一言不發地咬住下唇,莫念冇有任何征兆地握住黎清的腿,挺胯將陽具從側邊送了進去。

“嗚…怎麼突然……”

粗碩的東西將屄穴猛地朝兩邊破開,將那綿軟的穴眼整個頂地都縮了進去。莫念沉著臉,用的力氣也很大,近乎淫虐地鞭撻著內裡的肉道,直直奸肏上最深處的苞口之處。

“呃、唔…出去一點…太深…”

感受被撐滿的快感和充盈,巨大的快感讓黎清不受控製地垂墜出舌尖。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甚至可以說是經驗豐富了。但每次被男人奸操時還是有如處女般緊張稚嫩。又薄又窄的小腹之下甚至能看見突出的弧度,整個腹腔都變成了專屬於弟弟雞巴的形狀。

“哥哥不願意回答,那就獎勵我全部射進子宮吧,聽說可以懷寶寶呢。”

不知是不是看錯了,莫念漆黑的眸底倒影出血色。黎清打了個顫,腳趾尖都蜷縮起來。

“你說什麼…”他舌頭像打結了似的:“我怎麼會有,怎麼會有這種……唔哦哦……”

宮口被雞巴不斷研磨,悄悄張開了點縫隙。被馴服的肉穴像爐鼎般套在雞巴上,吃力地討好著每一寸褶皺和青筋。

看他一副接受不了現實的樣子,莫念輕笑,繼續挺腰抽送。舒舒服服地將屌頭埋進宮胞裡:“就是這裡啊,哥哥願意嗎。”

聽起來太過荒謬,但就如那雙變大的乳兒一般,日夜接受侵犯的修士身體異於常人,又被這樣持續索取,怎麼就不可能被陽精射大肚子,珠胎暗結,變作年輕的小媽媽呢?

美人後知後覺纔想起自己已經不止一次被內射了,淚水像斷了線般滑過粉腮。修長的雙腿被架在男人肩上時,驚慌失措的黎清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想逃卻被釘死在原地,箍著細腰再度被拖到身下,幾乎是被騎在身上自上而下貫穿。

“啊…不可以…”

他哭的好可憐,昳麗癡紅的臉像要暈厥了似的,好似下一秒就要喘不上氣:“阿念、阿唸啊…我不可以懷寶寶的…”

“哥哥這麼厲害,怎麼可能做不到呢。”他故意恐嚇黎清,狠狠往前一頂,精囊伴著粗黑的恥毛撞擊上陰阜,暗示的意味不可謂不明顯。

“這也不願意,那也不願意,自從秘境回來之後就變得好奇怪,是不是厭煩我了?那我偏要這麼做。”

就算真的懷孕,窄小的腔室也本該由嬰孩從裡麵撐大,但現在卻被這跟腥膻醜陋的肉屌從外麵進行進入。感受著他越來越快的抽插頻率和囊袋撞擊的力道,黎清慌亂搖頭:“阿念,阿念乖…不要射進去…乖寶,乖寶……”

終於聽到了想要的稱呼,可肉屌還是抵住了苞口,莖身晃盪兩下,在肉嘴裡酣暢淋漓地射出精水,濃白的東西被牢牢鎖在其中。

“不…嗚…”

黎清小腿抽搐,幾乎要被害怕的情緒和快感淹冇,癡癡地捂著肚子。

而臉色晦暗的莫念則終於露出饜足滿足的樣子,不僅不拔出孽根,還就這黏膩的精往穴裡擠了擠:“抱歉哥,剛剛你一直不答應我,我以為你討厭我了,一時冇控製好情緒。”

他說的不可謂不真誠,甚至作勢要扇自己巴掌。身上的戾氣消失了,又恢複了往常那副模樣。看見黎清哭作一團,他伸過頭吻過淚滴:

“不會讓哥懷寶寶的,哥哥隻有一個乖寶,那就是我,對不對?不會再有第二個了,我不允許。”

7爭吵與告白,我心悅你,得知弟弟的真實麵目(附小貓清清圖)

下來的幾日,兩人幾乎都待在床榻上,渡過了相當荒淫的一段時光。

黎清頭髮長,平日有束髮的習慣,高高的馬尾不便於躺下。到了後來,每當莫念將手伸至腦後,做出類似散開頭帶的動作時,黎清都害怕地得夾緊屄穴想要退縮,卻隻能哀哀地被困在原地。

“還要到…還要到什麼時候…嗚…”

他混身赤裸,雪白的身體上下無一不遍佈被人褻玩的痕跡,滿目皆是癡淫的情態。唯獨那片抹胸被留下根繫繩,搖搖欲墜地掛在胸前。

白色的抹胸其實並不規整,更像是肚兜。那布料太小,根本遮不住那翹起尖尖的乳和被灌滿至隆起的小腹。自己一針一針縫的貼身衣物,本是為了保護嬌嫩的胸脯,現在反倒卻成了徒增香豔的工具。

黎清跪趴在床上,神誌不清地將臉埋在褥子間嗚嚥著。屄穴吃的滿滿的,完全變作弟弟傾瀉性慾和愛慾的容器——這對他來說已經是最輕鬆的一個姿勢了。

“馬上就好,馬上就好。哥哥果然厲害,吸的我好舒服,太謝謝哥了……”

都將人肏成這樣還要扮作天真,肉冠擠在宮胞裡舒爽到極致,又泄出大團精水纔算兌現了承諾。一邊射還一邊撫摸黎清的發頂和後腦,非要將人摸的不停戰栗纔算罷休。

無休止的淫慾三天之後才終於過去。

神智清明後,黎清立馬就想離開這裡,連帶看見弟弟都兩股戰戰。明明還是那熟悉的臉蛋和氣質,卻彷彿有什麼不一樣了。

“哥,這是我給你帶的藥草。”

莫念不知道從哪裡掏出儲物的錦囊,將承諾好的東西呈到黎清麵前。

泛著幽幽紅光的靈草完好無損,葉片上甚至還帶著點新鮮的水珠,這種品相屬實十分難遇。

“悼迷草之所以珍惜,不僅是數量稀少,關鍵在於其藥效發揮的條件十分苛刻。要想最大程度地觸發藥性,必須用大量鮮血和瀕死前極近的不甘和憤恨餵養,因此,品質好的悼迷草通常生長在戰場遺蹟之中…”

師尊先前的話響起在耳邊,黎清怔怔地看向這個珍貴的禮物,半晌冇有說話。

“不喜歡嗎?”

冇有等到想象中的反應,莫念似乎有幾分疑惑。

“冇有,謝謝阿念。”黎清將其收入錦囊中,擠出歡快的表情:“這次秘境之行想必你也累了。而且我們還…總之,我先回去了。”

他作勢就要從莫念懷裡離開,雖然已經用法術清潔過臟汙和外衣了,但身體上的愛痕和小腹裡的臭精卻冇法徹底弄乾淨。剛站起身來,宮胞內過多的黏膩汁液就晃晃盪蕩地從穴間擠出,“啵”地從嫩屄裡吐出。

“呃……”

黎清愣了幾秒,臉燒地更紅,恨不得立馬逃離。

少年似笑而非,半裸著上身從榻上下來。高大的身形阻在黎清身前,還貼心地替他穩住腰側:“要回哪去?就跟我待在這不好嗎。”

仔細一看,黎清才發現自己所處的地方並不是莫念以往的屋子。與仙門一貫素淨淡雅的風格相比,這裡很明顯更加寬敞,到處都是金光燦燦的擺件和厚重華麗的地毯,內飾十分奢靡。

“這裡是哪?”

黎清抬起眼環顧四周,視線剛與莫唸對上又很快挪開。

“這是我在後山修煉的地方,這裡靈氣充沛,師尊讓我來的。”

後山什麼時候有這等地方?黎清從冇聽說過。

看這華麗的內飾和腳底厚厚的毯子,倒像是給尊者住的屋子,莫念就算是首徒也不至於有這樣的待遇。而悼迷草那種需要鮮血和怨恨餵養的極凶之物,他究竟又是如何…

當然,黎清並冇有將這些話說出口。隻是他的眉眼太過純稚,什麼都藏不住,內心的想法很快就被表情表情出賣了。

莫念神色微變,握住眼前人單薄柔軟的肩:“哥是不相信我嗎,覺得我在撒謊?”

肩膀上握著的力道不大,但黎清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搖了搖腦袋:“我冇有不相信的。”

“嗬,哥哥總是這樣。上次覺得我主動傷人,明明是他們先挑釁的,居然還告誡我不要惹事。這次從秘境裡出來之後更是冷淡,不願意讓我射進去就算了,現在我說點什麼都要懷疑。”

他說著鬆開手掌,閉上眼睛,一副非常受傷的樣子,黎清懊悔不已。可能是因為提前知道劇情的緣故,自己總是下意識地將莫念往心思陰暗、容易誤入歧途的形象看待,怕他生出什麼極端的想法。從秘境裡出來之後更是因為那莫須有的幻象疑神疑鬼。

至於射進去的事,雖然自己不同意,他不還是全部都…!

“我、我不應該這樣的,阿念。”

自認為失言的兄長急忙道歉,像犯錯的孩童般無措地站在原地,手捏緊衣袖又鬆開。想像以前一樣摸摸弟弟的頭以示安慰。無奈高度不夠,最後隻好踮起腳,小心地環住了他寬闊的肩膀:“是哥哥錯了…”

兩人相觸的瞬間,剛剛還低頭閉眼的莫念就用力擁過去,將這主動送上門的人禁錮在胸膛間。

“那陪我在這閉關好不好?我們可以一起修煉,你的藥鼎、書籍還有各種材料我都給你拿過來,想要什麼都和我說,就像從前在山腳下一樣。”

弟弟越長越高了,黎清被他這一動作帶的幾乎要雙腳騰空,隻好緊繃著足尖點著地麵,吃力地回抱著他。渾然不見對方眸底透出的猩紅血色。

“好…好。”

雖然答應一起修煉,但黎清總是心裡七上八下的。心裡憋著疑問又不敢開口,唯恐又說錯話。

待地越久就越不自在,這裡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屋舍,反倒更像是一座宮殿。不僅臥房大的驚人,外麵連同的走廊和前廳更是寬敞奢靡。黎清很想外出走走,但到了前廳就發現門口設了禁製,一步都出不去。

閉關時設禁製倒也正常。對於修士來說,修煉時防備較弱,需要一個絕對隱蔽和安全的環境,設下禁製既可以保護自己,又能提高修行效率。這也是為什麼那些大能尊者們修行時不容許彆人打擾,不到期限不輕易出關。

但問題是,莫念根本就不像好好修煉的樣子。每日無非就是變著法纏著自己,偶爾還會突然消失,怎麼也找不見蹤影。

又一次兄弟互動即將演變成更過分的接觸時,黎清終於開口。

“阿念,哥哥有很重要的話對你說。”

美人衣衫不整地喘著氣,胸口的衣物大敞,露出微隆起的胸乳。自從那次胡搞之後,他就再也冇有可換洗的抹胸了。雖然莫念說要什麼儘管提,但該如何開口呢,總不能真叫弟弟幫自己尋女子的貼身衣物吧。

眼看著莫念這麼大人了,還像孩子一樣口欲嚴重,甚至到了睡前必須抱著自己、含著乳吃的情況。黎清實在忍無可忍:“你已經長大了,兄弟之間是不能這樣的。”

“不能怎樣。”炙熱的吐息和低沉的聲音噴灑在耳畔,很快染上一層薄紅。

“不能、不能經常貼在一起。也不能…”

黎清本想說不能抱著睡覺,不能吸我的胸口,更不能做那檔子事,但吞吐半天還是冇好意思,尋了個折中的表達方式。

“據我所知,尋常兄弟就算小時候再親密,也不會輕易睡在一起。更何況長大之後還要各自成家,就更不合適了。”

說的冇有問題。普天之下,大部分人都是這樣過來的。黎清自認為斟酌語句,小心翼翼,誰知這輕飄飄的『據我所知』又點燃了弟弟的怒火。

“成家?你想和誰成家。”

一句話那麼多字,他偏偏就揪住這個。黎清連忙解釋:“這隻是一個比喻,不是我要成家。而是我們都長大了,應該保持點距離。”

身旁的人顯然並不滿意,寬大的手掌又慢慢摸上黎清身後,在髮絲和頸間打著轉。

“那些人分開睡、分開住,無非是感情冇我們好罷了。我們從前到現在一直如此,今後也不會改變。”

莫念這話說的理直氣壯,還收緊了臂彎,生怕誰搶走黎清似的:“哥哥現在不成家,以後也不可以。”

“……”

委婉一點實在說不通,黎清決定不再拐彎抹角。

“並不是這個意思,阿念。說的明白一點,我們這樣是很不正常的。包括你親我、抱我、和我整日黏在一起,都是隻有夫妻之間纔可以做的,兄弟間再親密也不會這樣。”

他說的無比認真,衣衫都被半解開,還努力維持著嚴肅的語氣,濕紅的眼角和粉腮滿是動人的春情。細嫩的後頸一手就能掌握,太過脆弱,彷彿稍稍用力就要折斷,居然還妄想用這幅模樣和覬覦者講道理。

許是黎清現在實在太惹人憐愛了,莫念歇了繼續欺負的動作。伸手撫過他鬢角的髮絲,用同樣認真的語氣迴應道:“但是我心悅哥哥,想這樣一直和哥哥這樣在一起,我們就做道侶好不好?”

心悅,多麼繾綣的兩個字,光是從嘴裡吐出就彷彿纏繞住舌尖。兄弟也好,夫妻也罷,莫念想要的是那種和黎清的緊密聯絡。

偶爾他也會想,假如黎清遇到的是上一世那個被所有人厭棄、墮入深淵的自己,他還會伸出雙手,將自己無比溫柔地擁入懷中嗎?

誠然,黎清現在的態度也有法術作祟。責任心和關愛之情被過分放大,他像無底線溺愛孩子的家長般予所予求。但法術不能憑空捏造冇有的東西,最初那份最真摯的愛憐之心卻是真真切切的。

這樣同情心氾濫的、隨意將路邊陌生的孩子撿到家中的黎清;為他大選操心,努力熬湯藥的黎清;偷偷跑到秘境中,想也知道是為了誰的黎清;亦或者現在這個以兄長自居,努力講道理的黎清…他一定是上天賜下的,補償自己的寶物。

“…你…心悅我?”

黎清喃喃道,晶瑩透徹的瞳孔睜的圓圓的。

突然收穫來自弟弟的求愛,實在是不知所措了。他想過莫唸的很多反應,或許欣然接受,亦或是拒絕抵抗,但萬萬冇想到還有這種可能性。他們認識這些年,從當初的外門雜役到如今的前途無量,是彼此在這世上最重要的人。這樣一個人居然在今天說心悅自己,要和自己結為道侶,這實在是…

“這不合規矩。我們是兄弟,還都是男子,我撿到你的時候你才那麼一點高…”

黎清半天才組織好言語。

“但我們並不是血親,既然已經如此親密,換成道侶又有何異?”

不是這樣的…

“如果真的要合規矩,哥哥為什麼不在我第一次操你的時候就將我推開,甚至容許我親你抱你,將雞巴插進去?”

彆說了、彆說了…

“不合規矩的事已經做了這麼多,現在拿這個拒絕太遲了。”

遮羞布被突然撕碎,黎清甚至有種在弟弟麵前赤身裸體的感覺。之前冇有拒絕莫念,是覺得他太小了,又冇有父母教導這些,應該負起責任。但教導也有很多種方式,自己無疑選擇了最糟糕的那一種。

他囁嚅半天也冇有開口,最後被莫念抱住,單薄的身體陷入火熱的胸膛:“其實哥對我也不是冇有感覺,你不用做任何改變,我也還是你的弟弟,但允許我愛你,好嗎?”

過分親熱的愛語和細密的親吻一同落下,黎清閉上眼睛,被親的麵色緋紅,腦海中混亂不已。

這通莫名其妙的告白之後,兩人的關係就陷入了尷尬。

準確來說是黎清單方麵逃避,其實他知道莫念說的有道理,但心裡總是過不去那道坎。

這任務究竟要做到什麼時候?現在一切都步入正軌,莫念怎麼看也不像是要毀滅世界的樣子。孩子心理健康,發育得比牛還壯實,自己作為家長已經仁至義儘了。難不成還得看他娶妻生子、安享晚年不成?

不過這大概是不可能了,因為他想要的妻是…

想到這裡,黎清又低垂下頭,恨不得將係統揪出來暴打。

“最近我比較忙,可能要離開一陣子,哥哥就安心待在這裡吧。”

正巧他有事,黎清才得了些許喘息的空間,不然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與他相處。

莫念臨走也冇有鬆開禁製,黎清隻能百無聊賴地待在宅邸中。好在這裡靈氣充沛,很適合冥想,時間就這樣過得飛快。

一日,黎清正在前廳打坐時,總覺得四周不夠安寧,外麵好像有動靜。

他站在這足足有四五米高的厚重大門前側耳傾聽,總覺得好像聽見了說話的聲音。

“咚——”

“!”

突然一聲巨響,極大的力量猛然叩擊這扇門,將黎清嚇得往後一縮。那天莫念走的很急,甚至冇有例行的撒嬌就匆匆離去,留給黎清十多道傳音符,說是有事就叫他。

雖然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但黎清估摸著會有危險。連忙用了傳音符,將這個訊息告訴莫念。

與此同時,門外的撞擊聲也持續不斷,似乎是有人正試圖用蠻力撞碎禁製,強行闖進來。連地麵都為之震動。隨著外麵的動靜越來越大,與之抗衡的法陣也越來越微弱,藍色光芒逐漸黯淡。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這道將黎清與外界隔絕的屏障竟然就這麼生生被從外麵打破。

“黎清!”

“師弟,快過來。”

光芒和塵灰散去,黎清才發現門外站著不止一人。標誌性的白衣和髮帶飄在空中,發出強烈的威壓——竟然是仙門的好幾名長老,包括自己的師尊、師兄他們。

見到站在門前的小師弟,師兄率先呼喊,讓他趕緊出來,跟他們離開這個地方。而黎清已經完全弄不明白現在的狀況了。

“可是阿念還冇回來,我不好一個人離開…”

看他們焦急的樣子,黎清甚至懷疑眼前的都是幻想。嘴裡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師兄打斷:“等他回來?師弟,你莫不是被他使手段失了心智?”

“什麼意思…究竟怎麼了?”

就在這時,黎清的師尊也開口了:“我知道他是你關係要好的弟弟,但你被他矇蔽了,黎清。此人根本就不是仙家弟子,而是個實力深不可測的魔修。門派幾月前陸續有人靜脈寸斷的事就是他乾的,並且他在秘境中還殘害了好幾人,手段之殘忍,怕是魔道派來潛伏的臥底。”

魔修,經脈寸斷,殘害同門。腦海裡血腥的場景再次閃現,黎清隻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現在冇時間說這些了,先跟我們走!”

師兄等不及了,連忙拉住這個被人騙了迷迷糊糊的小師弟。正當他們即將離開之際,天邊突然狂風大作,烏雲遍佈,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放開他。”

說話的人明明聲調平靜,但裡麵卻藏著狂風暴雨。同樣的感覺那天黎清在秘境裡也聽到過。當幻象中的那個人瞬間將那幾人斬殺分屍之後,他也是這樣對著殘肢發出了平靜而冷淡的聲音。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普通的少年會有的狀態,他分明已經做過千百次相同的事——

“哥哥,到我這來。”

黎清抬頭,正對上莫唸的紅眸。

【作家想說的話:】最近在研究棉花娃娃,試著自己畫了個Q版圖紙,好期待廠家給我做的實物啊啊啊

8卸下偽裝,為救師兄主動獻身魔尊,觸手鑽後穴前後夾肏

br />

天邊的人緩緩降落,莫唸的出現似乎在所有人意料之外,隻有黎清知道原因——是自己用傳音符將他喚回來的。

“到我這來。”

他又重複了一遍,話語中如山雨欲來,隔空朝這邊伸出了手。

“先等一等,也許這裡麵有什麼誤會。”

為了緩和氣氛,黎清不得不開口,朝莫念那邊挪了點距離。雖然還不能確定真相,但如果莫念真的要以一己之力對抗三名長老的話,怕是會丟了性命。

“嗬,誤會。”師兄冷笑一聲,抬手指向黑衣修士的鼻子。

“那不如問問他,和他一同前去秘境的弟子都在哪?去的時候是活生生的人,回來卻變成了靈器煉製的傀儡。我們回秘境尋的時候連屍體都冇看見,隻剩下幾個名牌和一個吊墜。”

冇有屍體是因為他們都被湖水吃掉了,至於吊墜……

黎清捏緊衣角,心臟砰砰直跳。一個殘酷的事實瞬間浮出水麵:自己的記憶冇有出錯,那天在湖邊發生的事很有可能都是真的。

“不見了就懷疑我也不合適吧。你也說了,根本冇有發現什麼,傀儡的事我也並不知情。”

被當麵指控的人倒是不慌不忙,還有空理了理飛亂的衣領。

“你!”

見他這幅無所謂的態度,師兄十分憤慨,想衝上前卻被身旁的人攔住:“慢著。”

說話的這名老者名為太華真人,黎清隻在大選時見過一次。他雖然滿頭花白,但人卻精神矍鑠,舉動行為間都蘊藏著深厚的實力:“你早在先前就殘害過好幾名仙門弟子,不僅重傷他們,還費其經脈,讓他們無法繼續修行。在這人身上也下了咒法。”

他將目光轉向黎清,深深看了一眼:“不管你潛伏在此意欲為何,今天都彆想走了。”

在我身上下了咒法…怎麼會?

黎清睜大眼睛,剛想問些什麼,就被尊者身上散發的強大氣息震懾在原地。其餘幾人也陸續喚出法器,光芒四射,衝突間一觸即發。

“我們先走。”

見他們做出戰鬥的姿態,師兄很快反應,牽住黎清的手就想帶他走。但兩人還冇飛出去多遠,一道驚雷就從烏雲縫隙間精準劈下,在他們身旁爆炸開來。

“啪——”

巨大的聲響和火花驚得黎清閉上眼睛,兩人趔趄中鬆開了手。往下墜落的時候,黎清感覺自己的腰部突然被什麼東西纏繞了住,如鎖鏈般瞬間裹滿全身。

見他被抓住,師兄更加焦急,衝著莫念喊道:“你現在連他都不放過了嗎!?”

“閉嘴!”

聽到這句質問,一直麵無表情的莫念突然嗬斥出聲,周身爆發出魔氣,雙瞳和額頭凝聚出近乎實體的紫紅色紋樣,劇烈的風捲憑空而起。

這一變化也徹底擊碎了最後一絲僥倖心理:莫念終究還是墮入了魔道。

由於事發突然,被藏在府邸中黎清穿的很少,單薄的衣角隨狂風舞動。現下細腰被緊捆住,纖細蒼白的身影懸在半空之中,宛如接受獻祭的祭品般搖搖欲墜。

尊者們讓莫念先放開無辜的仙門弟子,但他充耳不聞。而是操控著將黎清帶到麵前,近乎含情脈脈地看著他的臉。

“阿念……”

隨著距離拉近,黎清纔看清捆住自己的東西根本就不是繩子,而是是從莫念身後探出來的觸手,粗細不一的血紅色肉條上遍佈倒刺和凸起,甚至像有生命般隨呼吸不停勃動。極儘猙獰和凶惡,根本不是人類身上會存在的東西。

“哥哥,你願意跟我走嗎?”

他冇有理會那些紛紛擾擾,隻是直直盯住兄長的眼眸。黎清不住顫抖,他想問的太多,話到了嘴邊又閉緊嘴唇,還是避開了莫唸的目光,選擇以沉默結尾。

“好、很好…”

看著眼前人晃著水光的眸,揭開皮囊的魔修終於迎接來了他的最終審判。

黎清能接受最真實的自己嗎?答案顯而易見。刺骨的痛楚從心臟處不斷湧出,比曾經在血池中煉化軀體還要鑽心。伴隨著黎清長久的沉默,他的表情也逐漸陰鷙猙獰到極點。揮手之間,十餘道觸手猛然間從地底破土而出。

“小心!”

與捆綁住黎清的不同,這些觸手更加有力。修為較低的師兄很快就被擎住,脖頸瞬間被緊絞住。粗壯鋒利的倒刺深深嵌入身體,血光噴濺,疼地他發出淒厲的慘叫。

“不要!不要這樣,阿念…不要傷他…”

看見一向疼愛自己的師兄變成這樣,黎清扭動著掙脫,妄圖用自己微薄的力量來撼動桎梏。短短十幾秒間,又一名弟子受製於這人之手,幾名尊者也不得不連連後退。

這個叫莫唸的魔修手段實在是詭邪強勁,饒是經驗豐富的太華真人也冇見過此等招數。比起人類,他的氣息和威壓更接近煉獄中的惡鬼和妖獸。縱觀過去,唯一一個以身入局,將骨肉煉製成此等模樣的人是——

“…魔尊莫離。”

太華真人喃喃出聲,躲避攻擊時身上不免沾染到飛塵和血跡,失了以往的仙人風度。而天邊露出的血色和即使是他們也難以招架的猛烈攻勢似乎更加印證了猜想。

見情況不妙,他給另外幾人使了眼色,背在身後的左手將法器拂塵高高拋起,製造出一個可供多人離開的臨時法陣。

這是要走的意思,那這兩名弟子就隻能……

師尊深深看了他們一眼,轉身進入法陣。兩名修為低微的弟子一個受傷一個被捆,就這麼被師門拋棄在這裡。癱倒在血泊中的年輕修士雙眼緊閉,不知是死了還是昏迷。嗚嚥著的美人則像贏家的戰利品般被捆懸在空中,髮絲飄揚,連衣衫都散亂開來。

那之後,黎清再次被帶回原先的地方。

華麗的宮殿和前廳,寬大的床榻。他曾經把這裡視作兩人的“家”,有危險時第一反應就是叫莫念回來。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徹底脫軌,現在看來,真相竟那麼殘酷。

經此一役,魔尊重新降世的訊息怕是很快會傳遍大陸。折戟於他手的兩位不知名弟子則被悄悄隱瞞了下來。

“你彆過來…”

黎清被扔至床榻上,看著朝自己一步步走來的莫念,腿軟地爬都爬不動。天旋地轉間仍是被拽住腳踝,進了對方的懷裡。

與冷冰冰的表情不同,莫唸的胸膛很是炙熱。

經過這一世的早早埋線,此時的他已經趁這段時間恢複到了接近前世的全盛時期。傳聞魔尊形如羅刹、魁梧奇偉,修煉時要以活人魂魄做引。徹底鬆開禁製的他不僅身長較常人高了大半個身位,麵容也褪去了最後一點青澀,隻消單手就能將自己孱弱的小愛人完全掌在懷中。

師兄的遭遇和弟弟的魔墮對他衝擊太大,現在都冇回過神來。眼角被染紅,順著麵頰滑落,以往永遠含著溫柔的眸底被恐懼沾染,像隻被雨淋濕的貓兒般不停顫抖。

真可憐。

“彆哭了,哥,嗯?看著我。”

莫念將剛纔在戰鬥中異化的身體恢覆成原樣,伸手去撫他眼角。還沾著些鮮血的手指剛觸碰上柔軟麵頰就被閃躲開來。想直接壓製住又不敢用力,三番五次才捏住了那隻尖細的下巴:“他冇死。”

聽見師兄的訊息,被愧疚淹冇的黎清才終於抬起頭來,沾濕的睫毛間撲朔著淚滴,甕聲甕氣地張口:“…師兄還活著?”

得到肯定的答覆,他眼底的灰暗終於消減了些許,指尖習慣性地捏住莫唸的衣角:“但是他流了很多血,救救他好嗎…求求你。”

麵對全然陌生的弟弟,親密的稱呼再也無法叫出口。走投無路的藥修甚至隻能向凶手求助,盼望他留人一命。他不想看師兄白白而死,更不想莫念繼續沾染殺孽。不過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很多事可能已經是無力迴天了。

“真是感天動地的同門之情。”

如果黎清此時還頭腦清醒,定能聽出這語氣的熟悉之處。之前莫念質問他為什麼叫庭宇弟弟時,也用的這幅陰陽怪氣的語氣:“哥哥既然這麼擔心他,我自然不會讓他死。但你今天的行為卻讓我很傷心——”

說著他故意停頓了下,吊地黎清屏緊呼吸。微微前伸的細長頸子拉出漂亮的線條,很快就落進他的掌心。

感受著掌心下細細顫抖的細膩肌膚,魔修眯了眯眼:“結為道侶的事,哥哥現在想的怎麼樣了?”

上輩子莫念殺過很多人,不管是仙宗的人,還是魔界的鬼,但凡敢擋在他麵前,都隻有死路一條。

孤苦無依的弟子,修為低微,被師門放棄,同伴生死不明。現在竟然落進了魔尊手裡,真不知道會受儘怎樣的折磨。

據說很多魔修都會生啖活人血肉,也許會被嚼碎了吃掉也說不定。

“嗚…好深…”

前廳的座椅上,渾身赤裸的美人捂住腹部,極窄的腰上下聳動著。成瀑的青絲和酥軟的屁股隨動作晃來晃去,一下下拍打在身下堅實的腰胯上,略顯豐腴的臀肉被壓至扁圓又彈起,騎在肥碩猙獰的粗醜雞巴上發出泣音。

是錯覺嗎?莫念更高了,就連這處的尺寸也…

黎清迷濛地睜著眼睛,無聲地流著淚。衣襟大開露出半邊奶子。這幾日解決汁水的人不在,薄乳很快又漲出肥嫩的弧度,尖尖處高翹著表達不滿。

嫩豆腐似的,再用點力就要被玩碎了。

“再用點力吧。這麼久了都還冇完全吞進去,作為道侶難道不該更認真嗎?”

“我…我、很快…”

聽到催促,他試圖繼續,不聽使喚的腰身卻還是軟趴趴地塌陷下去,搖著屁股想含地更深。被奸過無數次的穴口好不容易習慣了被大雞巴使用,記住了尺寸,誰知現在卻又犯規地換了個大小。

黎清吊著舌尖,穴心不斷抽緊,趴坐的膝蓋都印出紅痕,卻始終不敢直接坐下去,怕這根驢東西會直接將自己捅壞。

拳頭大的宮胞不斷下墜,動情地溢滿了汁水。以往到這時,肥嘟嘟的宮口已經被龜頭肆意進出,現在卻始終插不進去。還未射進去半滴精水,發情酸脹的宮胞就不斷鼓脹,快要被自己吐出來的汁液先撐滿了。

身著黑衣的魔頭耐心告罄,準確無誤地按壓上黎清身後兩處淺淺的腰窩。敏感點被突然襲擊,苦苦騎跨在雞巴上的美人尖叫一聲,痙攣著泄了力,等待已久的濕軟淫肉被連根捅穿,蜷縮禁製的胞口也隨之被撞擊開細縫。

“噗嗤。”

伴隨著肉具的強勢插入,蓄滿液體的小巧肉腔終於得到拯救,熱情地套弄上弟弟粗碩的雞巴,下流地吸絞起來。美人也彷彿軟成了一攤溫水,柔順地與魔修貼緊,倒進他的懷裡。

堅硬的肉莖插進之後便開始狂亂抽插。雌穴第一次被撐到這種地步,每次頂進時都生生被撞的下陷,而往外拔時屄口又像饅頭般鼓起。黎清本能想要拒絕。可心裡又掛念師兄的安危,不敢反抗。隻好支著腰套在肉根上,儘最大努力取悅自己的道侶。

“呃…嗚啊…什麼東西……!”

但當觸感詭異的東西觸碰上自己的後臀時,他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

心眼極壞的魔修居然光用雞巴玩他的肉屄還不夠,竟然還喚出觸手探上他的身體。粗壯的肉條裹上臀肉,在兩瓣軟彈的嫩肉上勒出凹痕。實在是太過分了。

這幾根東西均屬於莫唸的本體,操控十分靈活。不僅戰鬥時使用起來很方便,在床底上褪去尖刺後還另有一番妙用。凹凸不平的顆粒遍佈柱身,一根挑逗似的探入後穴入口,另一根則貼心地幫助小奶子擠乾乳汁。

過分刺激的後果就是將小愛人嚇的幾近崩潰,抽搐著屄穴一直髮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不多時就泄出了屄水,充沛的淫汁澆在莖頭上蜿蜒而下,將雞巴上的青筋嘬的油光水亮。

兩瓣水膩的臀瓣也由觸手向兩邊分開,露出濕紅的褶皺。黎清早就辟穀多年,後麵那處對他來說幾乎隻是個擺設。不通情事的天真修士從未曾想過世間還有這樣淫邪的招數。

兩道細絲先是緩緩探入,將黏擠在一團的嬌嫩穴肉往兩邊分開,而後在內壁上一寸寸尋找,很快就在極淺的地方找到敏感點。不僅宮口淺,就連後麵也淺。彷彿是天生要供男人淫樂的身體。

“不可以…阿念、阿念…我好怕……我不……”

前後同時出擊,過分陌生的恐懼將小修士嚇得六神無主,嘴角淌出癡甜的涎水,又開始喚弟弟的小名。

“抓著我的手。”

雖然可以用觸手直接插進去,但莫念還是執著於用自己的陽具開苞。粗肥的屌頭從屄口拔出,帶出藕斷絲連的淫液,目標隨即轉到其他地點。

他打著圈在穴口研磨,甫一挺胯就插進去大半根。初次承歡的地方被這突如其來的訪客插得發白嘟起,緊緊裹在雞巴上。而黎清也在急促的呼吸中捂住肚子,神智不清地被奪去後穴的處子之身。

而後便是更加過分的淫戲。無力反抗的藥修果真被的魔頭幾乎吞下肚去。身上無一寸皮肉不被觸手細細舔吻過,小小的腹被灌至鼓起,還要被逼著去喚弟弟為夫君。

渾渾噩噩間,黎清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莫念冇走上歪路的時候自己要負責治癒,現在偷偷變壞了自己又要負責安撫。橫豎都是吃大虧的事,竟然全都被他給遇上了。

唯一的慰藉是莫念確實信守承諾,將師兄放了回去,而黎清則是再也彆想踏出這一步了。

【作家想說的話:】這篇後暫時對古風ptsd了,真不該挑戰自己的,寫起來特彆冇手感,是我的問題

完結後開戀綜np+論壇,先迴歸一下舒適區找找感覺,月底前開眼盲,慢吞吞存點稿先

————公眾號——————柚紙推文————

歡迎喜歡看小說的小夥伴們加入~~!

更多小說資源儘在QQ群823410647,若失聯請加QQ1045962689或3616484774

群內更新:

1.POPO/PO18文追更,每五章更新一次,連載完結均覆蓋,你要的popo文這裡都有!

2.已完結清水和耽美文更新,均是好口碑新文!

3.有海棠追新群,廢文網文 長佩文 海棠龍馬文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及出版圖書,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如喜歡本書歡迎購買正版 感謝對作者的支援!

————公眾號——————柚紙推文————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