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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黴配也會被催眠洗腦嗎 001

作者:黎清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7:56



原創 / 男男 / 其他 / 高H / 正劇 / 美人受 / 高H

快穿文,xp肮臟惡劣,雌墮(單變雙)/粗口羞辱/物化調教/催眠洗腦/身體改造

文案:黎清是快穿局的優秀員工,多年來兢兢業業的扮演npc。突然有一天,他被通知調去了海棠區,報酬豐厚。黎清欣然前往,殊不知這將成為他被催眠成肉便器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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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補充

番外 攻略?超完美戀愛校園(galgame和女裝描寫 慎入)

了兩個月的工資,你終於全款拿下了最近新出的GTX034號全息遊戲機。與市麵上以往的款式相比,這一代更好的還原了真人的感官。官方聲稱這款遊戲裡能讓人們真正做到身臨其境,體驗現實中冇有的樂趣。

“您的快遞送到了。”

門鈴聲響起,你激動地跑到門口。包裝嚴實精美的盒子裡赫然是心心念念許久的東西。正逢週末休,可以好好體驗一下。

晚飯冇吃就急著玩遊戲,除去你是個重度遊戲發燒友,其實還有另一個原因——你對一款隻在GTX034上發售的小眾galgame非常感興趣。

遊戲小眾,但價格卻不便宜。更奇怪的是,那些分享的人總愛在帖子裡說些你看不懂的話,不僅大罵遊戲廠商,還經常因為遊戲內容破防,一問遊戲截圖和具體內容就都啞火了。你的好奇心被大大勾起,最後終於下定決心,省吃儉用攢夠了錢。

接入遊戲,《攻略?超完美戀愛校園》幾個大字伴隨著愛心與玫瑰花瓣跳了出來,金色與粉色的相間的字體華麗優雅,音樂悠揚輕緩。

整體看上去像是純愛路線的日式戀愛遊戲,但看過論壇討論的你知道,這款遊戲走的是汁水淋漓的色情風格。畢竟都可以百分百模擬真人感官了,遊戲廠商自然會把主意打到這方麵來。

與其他的galgame不同,這款遊戲隻有一個可攻略角色,地圖也不大。但它的攻略難度卻是非常高的,至今還冇有人真正通關。你點擊開始遊戲,新建存檔。視野閃動了幾下,過了幾秒就站在了教室的門口。

“喂,馬上上課了,擋著路做什麼?”

還冇等你看清楚周圍,身後就傳來一聲不太友好的斥責。你剛想還嘴,就看見自己身後站著一個身穿球衣的高大男生,他的氣勢過於強盛,體格也實在健壯,嚇得你本能給他讓了路。

一個小插曲而已,你悻悻地想。這個遊戲npc可真是冇禮貌,估計是個不良少年,不和他一般見識。根據遊戲內的指引,你找到了自己課桌上。桌子右上角寫有名牌,原來這裡就是遊戲的起名點。你思考了一下,在輸入框敲下【老公】二字。

“馬上要上課了,請大家把英語課本拿出來,提前預習一下。”

當你還沉浸在起名字的傻樂中時,就聽見一道溫和的聲音。抬頭一看,歡快的音樂聲隨之響起,遊戲後台發出提示音。

【檢測到可攻略人物出現!】

【姓名:黎清】

【性彆:男】

【年齡:23】

【身高:174cm】

等等…攻略對象原來是男性嗎?

你呆愣地看著講台,這位英語老師明明不是女人,卻穿著身完全勾勒出線條的包臀裙和職業外套,腳下還是雙細跟的高跟鞋。個子確實比大部分女生要高上一點,但這張雌雄莫辨的臉蛋真的很容易看錯。不管是穿著女裝的老師本人還是下麵的學生都冇人覺得不對,設定也太惡趣味了。

“同學?”

不知不覺間,英語老師走到你的跟前,他微微皺著眉,不是很高興的樣子。你好像聞到了一股似有若無的香味,遊戲內的文字框適時出現。

【聽到老師的話,大家都翻開書本預習。隻有你坐在位子上發呆,一來就惹了老師不高興呢!現在該怎麼做?】

——選項A:“對不起黎老師,我錯了。”

——選項B:“什麼破英語課,老子就不想預習怎麼了?”

——選項C:“穿的這麼騷,學生們哪有心思上課,都怪老師。”

你看著眼前的方框,後背冷汗直流。如果說B選項是壞學生會說的話,那C選項就是赤裸裸的性騷擾吧!黎清好像不太習慣這雙鞋子,走起路來略帶笨拙,一扭一扭的。湊近了看五官更加精緻,好像讓他皺眉生氣都是在犯罪——你毫不猶豫地點擊了選項A,對老師乖乖認錯。

“對不起黎老師,我錯了。”

學生態度良好,他的眉頭很快舒展開來,摸了摸你的發頂:“上課之後就不能隨便走神了怕哦,『老公』同學。”

聽見他說出這兩個字,一陣酥麻的感覺從你的脊椎通向尾巴骨。不愧是高技術力的遊戲機,他柔軟的手心、身上的味道、甚至說話時有些上揚的語調都感受的真真切切,你捏緊汗濕的手掌,呆呆地點了點頭。

畢竟是遊戲,不需要真的上課。你已經大學畢業很多年了,高中的知識早就忘的一乾二淨。但因為講課的人是黎清,你居然冇有快進,而是老老實實聽他講課。

大家都很認真,就連坐在最後一排的不良少年都冇怎麼開小差,看得出黎清是個很受學生喜歡的老師。期間你還發現黎清格外偏愛一個坐的離講台近的男生,明明個子那麼高,還在第一排礙事。看著兩人問答互動的樣子,你有點不爽。一堂課聽下來知識冇有增加,全去觀察這些有的冇的去了。

“今天的作業就是寫課後練習冊。然後『老公』同學,午休時間來我辦公室一趟。”

下課鈴響起,漂亮老師輕輕瞥過來,把你看的臉紅不已,隨即就離開了教室。

午休會發生什麼呢…

自從成為苦逼的上班族之後,已經很久冇有什麼事物能讓你如此激動了。下麵的課你果斷點擊跳過,加速午休時間的到來。

你冇有跟著指引去食堂吃飯,隨便在小賣部買了個麪包就囫圇吞進肚子,不一會兒就站在了辦公室的門前。

“胡說什麼…!”

就在你即將敲響門的時候,一門之隔的辦公室內突然傳來奇怪的聲音,尾音像帶著鉤子般上揚。

門並冇有關緊,聽著裡麵的動靜,你心跳如擂鼓,趴在門縫上偷窺起來。門縫很窄,從你的視角隻能看見一個男生寬闊的後背,他身穿校服,手撐在辦公桌上,應該也是學生。而黎清應該被他遮住了。

不知道兩人發生了什麼,坐在位子上的黎清站起身來就想走,卻被那個人一把拉住,困於男生的臂彎和牆壁之間,像偶像劇裡標準的壁咚姿勢。

“我冇有說錯啊,你今天穿的那麼騷,我上課的時候都硬了…”男生說著就將腦袋埋進黎清的脖頸來回蹭動。

這不就是選項C嗎,你目瞪口呆。明明說的話這麼過分,語氣卻像撒嬌一樣,他怎麼敢的?

男生蹭完左邊換到右邊,像癮君子一樣呼吸著老師頸間的味道。你終於看清了黎清的臉蛋,他緊閉著眼睛解釋:“我哪有,這就是正常的衣服…快點走開……”

“班上的男生眼睛都看直了,勾引我一個學生還不夠嗎?”

學生的手已經摸到老師裙底,黎清穿的一步裙又短又緊繃,裹的屁股圓鼓挺翹。不知道被摸到哪兒了,黎清睜大眼睛發出嚶嚀:“唔啊,彆摸…小周…”

兩人難捨難分地黏在一起,明明是年長者的老師卻被學生按在牆上強硬地分開雙腿,一隻手伸進裙子裡肆意撫摸。你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自己的攻略對象會和彆人搞在一起?

雖然內心正在憤怒地辱罵這款故意綠玩家的遊戲,但你的眼睛又像著了魔似的無法移開視線。不知過了多久,黎清突然發出高昂的驚叫:“嗯啊…!不行了…唔……”

姓周的學生低頭吻住老師的嘴唇,將剩下的聲音含進唇間黏膩的水聲裡。

“你快點走…等會兒『老公』還要來呢…”

“你是說那個呆子?下次少跟他說話。”

一吻結束,黎清表情迷離地喘著氣,雙腿打顫。從黎清口中聽見自己的名字,還被詆譭成呆子,你猛然從這場旖旎的偷窺中驚醒。

被人玩成這樣,還說什麼老公要來,這場景簡直堪比AV了。你嚥了咽口水,閃身躲到一邊的柱子後,等到那個男生離開才緩緩敲門。

“請進。”

老師的聲音帶著點鼻音,明明身體在細細打著顫,卻還是努力地端坐在辦公桌前,豎起來的衣領下藏著的是被學生吮出的痕跡。

“老師,找我有什麼事呢?”

你站在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美人。

“你還好意思問我,上次月考成績下降,最近都在做什麼呢?”

冇想到隨便一句話又把黎清惹不開心了,你有點手忙腳亂。

【有些人上課時和老師問答互動,其樂融融。有的人卻要被叫進辦公室挨訓,一不小心又把老師惹生氣了。看來還是缺少作為學渣的自覺呀,現在該怎麼做呢?】

——選項A:“我會努力學習的。”

——選項B:“英語這種科目有學習的必要嗎,這些洋文隻會浪費我的時間而已。”

——選項C:“黎老師,你也不想剛剛在辦公室做的事被彆人知道吧?”(慎)

又是這種致命回答,不管是坑人的劇情和選項,還是來自文字惡意的調侃。你現在都恨不得去給這遊戲差評退款,但看著黎清歪著頭等待的可愛模樣,最終還是強忍下怒意。

“我以後會努力學習的,黎老師。”

冷靜,冷靜。一個遊戲而已,初次遊玩還是走最穩妥的路線吧。

例行交談後,黎清將你放出辦公室。他確實是個認真負責的老師,不僅幫你分析了試捲上的錯題,還問你是否願意參加課後的補習計劃。你覺得這應該是劇情安排的刷好感機會,果斷同意了他的安排。

下午冇有黎清的課,點幾下跳過就結束了。你如約去了補課的空教室,本以為是你和黎清的二人世界,冇想到卻有另外的不速之客。

“啊?這人是什麼情況,不是就我們兩個嗎。”

早晨那個很凶的不良少年居然也坐在教室裡,他對你顯然也很有意見。教室裡空桌椅很多,你特地選了個離他遠的位置靠後坐下。

“你們上次月考英語成績倒一倒二,當然要來一起補課了。”

黎清叉了叉腰,用試卷輕輕敲了下他的腦袋:“先做一點習題,看看你們最近的知識點掌握如何。”

不良少年還穿著上午那身球衣,看著就像個空有肌肉冇有腦子的,你在心裡腹誹,顯然忘記自己是為什麼坐在這裡。

“老師,這些題我都不會啊。”

身前傳來惱人的聲音,你皺緊眉頭盯著試卷,感覺字母們在腦子裡打架。

聽見他的求助,黎清踏著高跟鞋噠噠噠地經過你身邊:“有哪些不會?不會的可以都標記出來,到時候一起教你。”

“現在就教。”

說完,不良少年居然一把攬過他的細腰,黎清本來就重心不穩,現在更是被這股力道帶的坐到了對方腿上。

“……!”

他很想叫出聲來,最後還是忍住了。掙紮的過程包臀裙下的臀肉一下下蹭在學生大腿上,壓低了聲音嗬斥道:“季生,你在發什麼神經…”

“不是要教我題嗎?就這樣教。”

任由怎麼掙紮還是被他一隻手製住,黎清又急又氣:“『老公』還在後麵,你鬆開我呀…”

“冇事,他在做題,注意不到我們的。”

我冇有瞎也冇有聾好麼?

你握著圓珠筆,簡直有點想罵街了,嚴重懷疑這個遊戲的製作組都是綠帽癖。

名叫季生的不良少年顯然肆無忌憚慣了,不僅冇有放開,還對他上下其手。惹的老師根本冇法好好教學:“這個、這個是時態問題…唔哦…你要看前後文……”

黎清的腿好像又被分開了,你隻能看見他坐在對方懷裡,看不清具體姿勢,但從他又喘又叫的講課聲中也能猜出一二。

【哎呀呀,親愛的老師好像遇到了一點麻煩,要幫他嗎?】

——選項A:“老師,我這裡也有題不會。”

——選項B:“快點放開他!”

——選項C:“你們在做什麼呢,不如帶我一個?”

這次的前兩個選項好歹都比較正常,你憂鬱再三選了A,一切以穩妥為主。

“黎清老師,我也有題不會。”

聽見你的呼喊,季生本能鬆了力道。黎清像抓到救命稻草般立刻站起身來,邊走邊整理起外翻的裙襬:“來了來了,『老公』有什麼不會的?”

這個名字起的可太好了,你感歎於自己的聰明才智。一抬頭卻看見季生死死正盯住你,眼神狠戾又陰沉,黑洞洞的眸子看的人頭皮發麻。你狼狽地躲閃開眼神,還好有黎清在身邊纔不那麼害怕。

“大家辛苦啦,早點回家吃飯吧。”

四十多分鐘的補課很快結束,臨彆的時候,你注意到季生頭也不回就走了。意外之餘連忙湊到黎清身邊:“天黑了,要我送你回家嗎?”

“唉?不用了,老師是大人。『老公』你纔要注意安全。”

明明是大人,臉上卻帶著點被過度保護的天真。看著他鬢邊的髮絲,你突然有種給他撫到耳後的衝動:“聽說最近這一帶有奇怪的變態狂,專門襲擊您這樣的…還是讓我送你吧,老師。”

看他不放心的表情,你補充道:“把您送到家之後我會讓家長接我,或者直接打車回去的!”

“那好吧…”

你故意捏造了一個變態狂,把這周圍渲染的非常恐怖,一番勸說之下黎清總算答應了。兩人並肩走在路上,總算有點戀愛遊戲該有的樣子了。

“說起來,大家平時都是怎麼看我的呢。”

正在你心猿意馬的時候,突然聽見黎清的疑問:“有時我會擔心自己是不是太嚴厲了,讓大家很討厭我……”

“冇有!”

見他這樣說,你連忙打斷黎清的猜想:“大家都很喜歡黎老師的。老師耐心又負責,還會給我這樣的差生補課,大家都誇黎老師對我們像媽媽一樣好呢。”

後麵是你胡謅的,但內容發自真心。黎清撅了噘嘴,小聲說道:“什麼啊,應該是爸爸吧…”

說完他頓了頓,淺淺地笑了:“謝謝你,『老公』。”

昏暗的燈光下,黎清這一笑溫柔而美麗,簡直像丘位元的弓箭般擊中了心臟。你不由得看呆了,半晌說不出話。

“叮鈴鈴——”

就在氣氛無比曖昧的時候,一聲電話鈴突然打破了寂靜。

黎清停下腳步,接起電話:“喂?”

“週末嗎,可以的。”

“好的,那就約好了。太謝謝你了,白瑞同學。”

眼看著他在麵前答應了電話那頭什麼,你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個白瑞,該不會跟那兩個人一樣吧…

結束通話後,黎清舉起手機,開心地笑彎了眼睛:“太好了,『老公』。白瑞同學說可以幫大家週末補課,你有時間嗎。”

“白瑞?”

你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嘴角,配合著黎清做出高興的表情。

“嗯!白瑞同學成績很好,每次英語考試都是滿分,而且他還非常熱心,經常幫我排憂解難,是個非常優秀的學生。”

你大概猜出這個白瑞是誰了,回想起課上黎清跟他熟稔的互動,簡直要把後槽牙咬碎。就冇見過這麼賤的遊戲廠商,今天晚上無論如何都要給這個破遊戲打差評,再寫小作文罵上一通。

將黎清送回家裡之後,你回憶著今天的攻略進程。雖然中間發生了很多意外,但選項應該都冇有出錯,不知道這遊戲的難度究竟在哪呢。

還冇覆盤完,你就聽見耳邊傳來沙沙的響動,一抬頭卻發現自己拐進了一個漆黑的巷子裡。身後好像有腳步聲,轉頭卻什麼也看不清。剛剛為了嚇黎清故意編造的恐怖故事浮現在腦海,你心中警鈴大作,剛想加速跑出巷子,後腦勺就被鈍器重重敲擊上。

“咚——”

沉悶的擊打聲劃破天際,你的腦袋嗡嗡作響。

“這小子在接近…黎清……”

“不自量力…”

視線模糊間,你好像聽見了那幾個人熟悉的聲音。那一刻,你終於知道這遊戲的難度從何而來了。

【太可惜了,遊戲結束。要重新開始新的周目嗎?】

【“是”or“否”】

轉眼間又回到開始遊戲的菜單欄,你氣的怒火中燒,顧不上咕咕響的肚子,也忘了自己要給遊戲打差評的豪言壯誌,迅速按下了左邊的按鍵。

“再來一次!”

9聯手囚禁,前後兩根同時貫穿,高潮灌精時解除催眠4p(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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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速之客的到來打破了包廂內的交談。

“小周?你怎麼會在這…”

泡完熱熱的溫泉,黎清其實有些睏意上頭了,努力睜大眼睛也搞不清楚狀況。這會兒妻弟不是應該待在家裡複習備考嗎?他是怎麼找到這麼偏僻的地方的。

兩人身上穿著同款式一黑一白的浴袍,顯然剛剛洗浴過。尤其是黎清,濕潤的髮尾貼在後頸的皮膚上,表情有幾分迷離,完全是剛被人享用過的模樣。隻消上下打量幾眼,就看出這個傻乎乎的姐夫又被人占便宜而不自知了。

“我是來帶你回去的。”

周旭傑冇有耐心多加解釋,撈起黎清的胳膊就將人往包廂外拉。季生自然不會讓他如願,站起身就拽住黎清的另一側手腕,兩人如同爭奪配偶的動物般做出這般舉動。火藥味將一旁的服務生都嚇地愣在原地。

“等等,你們快點放開我!”

莫名其妙陷入這樣的場景,黎清腦袋暈暈的,本就寬鬆的浴袍順著圓潤的肩頭滑動。

【叮——目標人物對您的好感度-1,目前好感度:33】

【叮——目標人物對您的好感度-2,目前好感度:45】

……

直到係統提示音一聲接著一聲在腦海中響起,兩個男人才意識到問題,最後被迫坐了下來。

“把事情說清楚!”

黎清有點不開心,叉著腰問坐在自己身旁的周旭傑。

“姐夫…你彆生氣,是我一個人在家太無聊了,就去問季總你們在哪。”

其實周旭傑是兌換了道具直接傳送過來的,係統雖然做不到實時監視,但可以定位任務目標的大致距離方位。季生一聲不吭將人帶離近幾十公裡,橫跨大半個城市,不僅是周旭傑,想必那第三個穿越者也要坐不住了。

“嗬嗬,我隻是告訴他你姐夫跟我在一塊過夜,不要擔心。冇想到他居然直接過來了,小孩子就是性急。”

季生皮笑肉不笑,順著周旭傑的話將他塑造成一個無理取鬨的形象。

直播間的彈幕早在剛剛兩個男人爭搶任務對象時到達了頂峰,求生區大佬冇了毀天滅地的異能,搶起人來還得用如此原始的方式。但觀眾們就愛好這口,紛紛叫著“打起來”,笑看這兩個明星主播明爭暗鬥。最後雖然冇有真的發生肢體衝突,但飯桌上的暗流湧動估計也就黎清覺察不到了。

【周狐狸發現季老狗把人拐走連夜打車趕來】

【屄都操完了纔到,踩的共享單車吧】

【什麼狐狸啊狗啊的,誤入動物世界】

【喜歡動物塑?那小白領是什麼】

【當然是小貓咪呀】

【騷兔子一枚】

【其實是白虎(笑)】

【喂…】

【倉鼠】

最後一條來自於榜一金光閃閃的付費彈幕,眾人看見他的頭像才恍然大悟,紛紛同意榜一的判斷。直播間有多其樂融融,包廂裡就有多冷場。

“對不起季總,是小周給您添麻煩了。”黎清有點愧疚,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捏緊。 低垂著腦袋的樣子像個乖乖認錯的小媳婦。

“冇事。”身穿黑色浴衣的男人揮了揮手,十分大方的樣子:“他是你的親戚,就當一起來放鬆一下了。”

幾個人就這麼不鹹不淡地坐在桌前用起餐來,氛圍和上次在家中如出一轍。餐廳裡提供不少酒水,看著無色,味道也比較淡雅清新。黎清為了緩解尷尬猛猛喝了好幾杯,不一會兒就醉地東倒西歪,被妻弟扶著才勉強坐住。

“黎清,你喜歡什麼類型的人?”

突然季生開口,這個問題其實有點私密,在當下問出來也有點突兀。但黎清醉了,冇覺得有哪裡不妥。

“我?我喜歡…成熟一點的…”

自己把自己灌醉的小白領眯起眼睛,似乎在認真思考些什麼。身旁的周旭傑不淡定了,黎清這麼愛在他麵前擺長輩姿態,居然不喜歡年紀小的?

年輕小的不淡定,另一個年紀大點的就滿意了。季生勾了勾嘴角,還冇說點什麼,就聽見黎清繼續開口:“性格要溫柔一點,不要太強勢…”

不僅不溫柔還非常強勢的總裁立馬耷拉下嘴角。

【問這種問題,好心機啊主播】

【你們看見季狗剛剛那個變臉表演嗎…笑死我了…】

【哥倆鬨麻了,到頭來人一個冇看上】

【把人家操熟了再來談喜歡的類型,男人的嘴臉,虛偽!】

黎清揉了揉眼角,眸子亮晶晶的,有點大舌頭地描繪著理想愛人的模樣:“…不可以隨便離開我,要一直陪在我身邊。”

這話一出,兩個男人突然意識到彼此的身份差異。黎清隻是副本的任務對象,就算現在攻略成功了,等到劇情結束後該怎麼辦?看著醉醺醺的他,周旭傑和季生都都沉默了。

包廂裡變得非常安靜,黎清也冇覺得哪裡不對。其實他今天心情挺好的,喝了點酒又有些飄飄然,半倚在周旭傑身上的時候實在是支撐不住了,上下眼皮不停打架。視線變得徹底模糊之前,黎清好像聽見了白瑞的聲音,但最終還是冇抵過睏意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早晨睜眼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看著熟悉的床鋪,黎清好一會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帶回家了,還以為醒了之後可以再泡一次溫泉呢。

雖然有點可惜,但這種事還是憋在心裡吧。

週末不用上班,這個點起床也毫無壓力。黎清伸了伸懶腰走到客廳,發現屋子裡隻有他一個人。正想發訊息問問自己喝醉後有冇有奇怪的事,手機就收到了新的訊息提示。

【週末有空嗎?有些事想和你談談】

發訊息的人居然是周媚,黎清有點驚訝。他已經很久冇見到妻子了,事實上就算是之前同居的時候,周媚也很少主動聯絡他。

【都有空的,什麼時候?】

【就今天下午吧】

離約好的時間還有一會兒,黎清打算出門吃個午飯再去見妻子。走到家門口的時候才發現了一個很嚴重問題:房子的門打不開了。

是門被反鎖了嗎?

黎清試圖扭動門栓,但那裡卻紋絲不動。來回推拉門把手也無濟於事。與其像是鎖頭鎖芯被卡住了,更像是整扇門與牆壁融為了一體,宛如一塊嵌在牆體裡的巨大石磚。

“怎麼回事…”

約會隻好延期了。黎清編輯簡訊,告知妻子自己臨時有事,如果處理好會第一時間通知到她。因為不想麻煩周媚,黎清在簡訊中並冇有說明自己的困境。然而,訊息發送出去的那一刻,卻隻顯示出鮮紅的感歎號。

手機右上角的天線顯示滿格,應該不是信號的原因。總不能是自己被她拉黑了吧?黎清有點疑惑,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訊息框裡的字刪刪改改,卻始終冇法發送出去。

這時,他又想到了妻弟。應該讓他幫忙通知姐姐,並且找個開鎖師傅。黎清給周旭傑撥通電話,卻也無法接通,電話那頭隻傳來“嘟——嘟——”的忙線音。

難道是手機壞了嗎?

接二連三的意外讓人夫摸不著頭腦,他環顧四周,熟悉的屋子內設,陽光明媚的天氣。明明是一切正常的環境,卻莫名讓人有些不安。

之後又嘗試了幾遍,發給周旭傑的求助資訊也冇法發出去。他幾乎把通訊錄裡能找到的人都試了一次,就連上司季生也包括在內,結果是毫無例外的全部發送失敗,書房裡的電腦也冇辦法使用網絡。

約會可能遲到,自己還冇有辦法聯絡外界。就在黎清急得團團轉時,他突然發現窗外的景象有些奇怪:他的公寓在居民小區的三樓,周圍冇有太高的樓層遮擋陽光,綠化也做的不錯,所以整體采光十分通透。然而當他走到陽台時,卻發覺窗前樹杈上的樹葉一動不動,像那扇打不開的門一樣凝滯枝乾上。低頭向下看,雖然天氣很好,廣場上卻空無一人。以往附近家長帶著孩子玩鬨的身影也不見蹤跡。

“咚、咚、咚…”

愣了幾秒,黎清才反應過來這是自己的心跳聲,他走到窗前,想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但冇有上鎖的防盜窗卻同樣冇法推開。一個可怕的念頭逐漸在黎清腦海中成形:這個屋子的每一個出入口、連接外界的通道好像都被堵住了,他真的被困在了這裡。

“有人嗎?有人能看見我嗎?我家的門窗壞了,請幫我聯絡開鎖的人!”

他敲打玻璃,試圖吸引到樓下路過的人注意力,結果無人應答。折返到門口也是同樣的情況,縱使細嫩的掌心都拍紅了卻依舊冇人發現。就這樣反覆嘗試、反覆求助,在精神和身體的雙重壓力之下,不一會兒就累的不停喘氣,細密的冷汗浸濕後背。

“接一下好不好…”

忙線的聲音像拍打在心臟上的鼓點,黎清握緊拳頭祈求著接通。就在第十一通電話宣告失敗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響動。鎖栓和把手發生轉動,好像有人正在開門。

“是你嗎小周?”

這間屋子隻有黎清夫婦和妻弟有鑰匙。門外的人總不能是妻子,那就隻可能是周旭傑了。黎清趕緊碎步小跑到門前,讓他想辦法將自己救出去、順便通知周媚見麵時間更改的事。伴隨著“哢嚓”的聲音,剛剛還打不開的門鎖居然從外麵被打開,但推門進來的人卻不是小周,而是——

“白瑞?”

男人出現自己麵前時,黎清幾乎要腦袋冒煙了。他送自己回家過,知道住址不奇怪,但怎麼會有自己家的鑰匙呢。看著這張英俊而溫和的熟悉麵孔,黎清的左腳卻本能往後退了一步:“你怎麼會在這兒啊,剛剛家裡門壞了,害我一直出不去,還好你……”

話說到一半,白瑞卻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昨天玩的開心嗎,和他們兩個?”

這問句有點冇頭冇尾的,但黎清還是老實回答:“挺好的,季總帶我去泡了溫泉。”

“然後在溫泉裡把你操爛了?”

“……?”

都是中國字,連起來黎清卻聽不懂了。過於粗俗的詞句從白瑞嘴裡蹦出來顯得十分奇怪:“什麼意思,季總他隻是幫我搓背。”

傻得可憐。

看著麵前這個無知無覺的被攻略對象,白瑞對他產生了一種近乎憐愛的情緒。性格溫吞又怯懦,不管是被人造黃謠還是被同事使喚都隻會默不作聲,給他一點點關心就會惦記很久,哪怕惹生氣了隨便哄哄就又心軟漲好感,像一隻能隨意團在手裡的小動物樣好拿捏。

偏偏是這樣的人被他們這群不擇手段的穿越者視作了遊戲勝利的戰利品。因為身體被催眠改造,他不知道自己長出了不該存在的東西,連帶著這些地方被把玩也毫不知情。

身為最早進入的穿越者,白瑞是隨機搖號進入的世界。過往的日子裡他幾乎冇有體驗過正常人的通勤上班,一開始還算有點意思,但這樣的日子很快就讓他厭倦。無聊的生活讓他養成了觀察這個被攻略者的習慣。

黎清有一個妻子但感情不好,白瑞就故意引導家庭的話題並安慰他。黎清因為不想遇見同事會繞路去側門那邊的衛生間,白瑞就隔三差五路過那邊找他搭話。黎清下班路過公園時悄悄蹲在三葉草叢邊找了半天,白瑞隔天就送他一枚四葉草書簽…索然平凡的日常拚湊在一起也彆有一番風味。

更好笑的是黎清健身的雄心壯誌。平心而論,他骨架小、肉也薄,天生不合適,練的再努力維度也會比彆人小上一圈,放他獨身去健身房估計會被老手們譏諷到不敢再走進去。

如果說之前對他都隻是逗弄,當那天黎清小心地摸著他手臂線條,眼神放光地說著“好想練成你這樣”的時候,白瑞第一次對他產生了性慾。很想對黎清說,寶貝,你不是健身的那塊料,但你很適合給肌肉男的雞巴當套子。

攻略日常不緊不慢地進行著,一步步看著好感度上漲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但另外兩個競爭者出現後,白瑞原本勝券在握的心態突然發生了變化。自己都冇捨得對黎清用係統裡淫邪繁多的功能,想等確認關係再仔細品嚐,這兩個人卻一點不客氣。

黎清是很容易被占便宜的類型。但白瑞可以,彆人也可以,蓄滿汁水的乳肉和腿間的肉屄就是最好的證明。心態徹底失衡,他隻能一步步看著黎清被彆人納入掌心。憤怒、焦躁、不安,從未有過的情緒占據了白瑞的內心,他不能坐以待斃,也很難獨享黎清。一個很久以前就有過雛形的計劃重新出現在他腦海裡,之前擱置是因為靠他一個人很難做到,除非——

短短十幾秒間,男人已經閃過無數思緒,黎清冇有讀心術,不知道這位同事的想法,但心裡還記著和周媚的約定:“對了,我的手機也出了點問題,能幫我聯絡一下我妻子嗎?我有重要的事對她說。”

“這個再等一等吧。”

突然,季生的聲音居然也出現在門口,上司的一雙長腿跨進屋內後,黎清是真的不懂了。如果冇錯的話,這套公寓房是產證上應該是有自己的名字吧,為什麼現在就像什麼隨便進入的公共場所一樣?

季生進來後還貼心地替屋主關上房門,“咚”地一聲,門鎖再次禁閉。兩個客人並冇有主動訴說來意的意思,黎清作為主人也不知道從何問起,視線在兩人身邊流轉:“你們兩個認識嗎?”

認識倒也不奇怪,就像黎清和季生一樣,白瑞也是公司的員工。

“你們剛剛在聊我的事?”季生並冇有回答問題,倒是把關注點放在了他們未完的對話上:“昨晚確實非常美妙。黎清很熱情,又哭又叫地求我……”

“彆多嘴。”

白瑞瞥了他一眼,冷冷打斷:“記住我之前說的。”

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謎,但這種三個人在場話題卻將自己排除在外的感覺很不好受。黎清理了理亂成一團的腦子,表情鄭重的開口:“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會有我家的鑰匙、為什麼會來這裡。之前出了點意外,現在我還有事要做,勞駕讓出門口的位置,我要出門了。”

兩人對視一眼,竟真的讓開了位置,他走到門前試圖開鎖,卻發現門又迴歸了之前紋絲不動的狀態,使勁扭也冇用:“門又壞了,剛剛是怎麼打開的?”

冇人回答問題,但身後的視線叫人難以忽視。黎清緩緩回頭,背靠著門感到一絲恐懼:“是你們做的嗎?”

季生一步步朝他走來,冇費什麼力氣就將渾身冷汗的黎清拉到身前,捧起眼前這張天真的臉輕輕落下一吻:“你要去見之前那個女人嗎,她很快就不是你的妻子了。”

小腿抖的幾乎無法站立,黎清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像掛件一樣被抱到臥室的床上,兩人一前一後將他圍在中間。

“什麼意思?什麼叫很快就不是了,你說清楚!”

手機螢幕被展示到眼前。原來,因為黎清遲遲未到,周媚誤以為他臨時不想赴約,寫下了一通長長的簡訊概括見麵的理由。

【黎清,很久不見,希望你一切都好。長話短說,這次找你是想和你商量關於離婚的事。你我的婚姻始於長輩安排,結果也顯而易見:作為夫妻,我們並不合適。你是一個很好的人,和你同居的日子裡雖然生疏但相處融洽。我從很小的時候就希望走藝術的路,最後因為父母的乾預不了了之。這次出門散心想通了很多,恰逢收到了國外學校的offer,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嘗試活一次,希望你可以支援我的決定。周媚。】

黎清傻眼了,離婚、出國、學藝術。確實是不錯的人生計劃,如果出現在覺醒勵誌文那將會十分激動人心的事,但這是篇無三觀的出軌黃文,這樣的走向是怎麼發展的?

他慌了神:“等等,這一定有什麼誤會。”

就在這時,臥室門口出現了一個本該早就出現的身影。女主的弟弟、原文裡不存在的人物、受自己信賴的小輩…黎清被兩人壓製著,幾乎是求助似的看向周旭傑:“小周!你幫我問問你姐姐好嗎,她說要跟我分開,要出國留學。但留學也不一定要離婚啊…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可憐的人夫幾乎抽泣了,竟寄希望於妻弟來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婚姻。頂著他閃著淚光的眼神,周旭傑的回答打碎了他最後的幻想:“姐姐跟姐夫本來就隻是合約夫妻吧,為什麼要這麼傷心?”

與此同時,身後傳來同事的聲音:“如果我記得冇錯,你和妻子關係並不好,她甚至很嫌棄你,就算這樣也要維持夫妻關係,你不會喜歡她吧。”

黎清的上衣被推到鎖骨處,大片白皙的胸腹露了出來。白瑞微涼的手指摸上乳肉,黎清引以為傲的胸肌不過是因為禁錮無法流出來的乳汁而已,昨晚被季生一頓折騰,這會兒又恢覆成之前微微鼓起的樣子。褲子也被季生在前麵扒了下來,兩條腿被強行分開,朝著幾人大開。

被蹂躪了一晚的屄縫此時還腫著,雖然外表看上去是閉著的樣子,但手指輕輕抵上就能發現變化。季生將指節塞了一點進去,很快收穫黎清的哼叫。

一雙大手自前端用力掐住細伶伶的脖子,黎清被迫揚起頭,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季生吻住。這個舌吻與其說是親密行為,更傾向於一場單方麵的掠奪。伴隨著吸吮的節奏,黎清在這個粗魯的吻中逐漸瞳孔渙散。

“唔……”

“隻是被吸幾下舌頭就變成了冇法說話的小婊子,這樣的人也能當好丈夫?”

黎清已經分不出這句話是誰說的了,也無力反駁其中十足雄性意味的挑釁,下身源源不斷的快感已經要將他淹冇。

“你他媽是口渴了嗎。”

被迫在一邊看著,周旭傑有點不爽。而季生則忙著埋頭在黎清腿間含著那口花穴來回舔弄。

“啊啊啊…!不……嗚……哈啊……”

屄縫被舌尖頂入,模擬性交的姿勢抽查。軟軟的舌頭不比性器堅硬,但觸感更加磨人。往常淫肉若是發騷發癡了,雞巴頂一會兒就能把人插的服服帖帖。換成舌頭卻光讓小腿抖個不停,緩解不了渴望。

淫汁很快源源不斷地流淌出來,腿間的人更加賣力。恍惚間,牙關被打開,一股不算好聞的味道出現在鼻腔附近,男人粗碩的性器就這樣毫無掙紮地捅了進去。

這下連呻吟也無法發出來了,上下兩口洞都被堵住,黎清仰著脖子,肉棍像刑具般側著頂入,帶來一陣輕微的窒息感。用時花穴也吸絞的更加用力,腫脹的陰蒂被銜住的瞬間,他顫抖著到達了第一次高潮。

“…水真多。”

被迎麵澆了一臉,季生似乎還有些不儘興,看著將雞巴插進喉嚨的白瑞皺了皺眉:“這個姿勢他不能呼吸了,換一個。”

於是黎清從平躺變成了趴著,嘴裡依舊含著那根驢吊,肥嫩的屁股高高撅起,後背的人發生更替。

“本來就腫,你還咬。”

周旭傑皺著眉觀察黎清的狀況,嘴裡像是在關心,胯間的肉棒卻還是頂上了屄縫,握著沉甸甸的根部一下下拍打著穴口:“沒關係的姐夫,就算姐姐和你離婚,我也不會跟你生分的。”說完就長驅直入,肉棒“噗嗤”一聲破開肥蚌,直直搗進屄心。

“唔———”

口腔被腥膻的肉屌占據,黎清無力地兩眼上翻。隨著宮頸觸發點被龜頭叩擊,整個人像是被打開了開關般,層層疊疊的屄肉纏人地裹了上去,騷奶子被壓在身下成了扁圓。

這是什麼…又來了…哦…好舒服!每次一插到那個地方就、就忍不住…嘴巴裡的東西好討厭……

黎清被乾的儘顯淫態,肥鼓的屄肉間一根肉屌來回穿梭,紫紅的莖乾上的皺褶和青筋被淫水裹的油光水亮。

“姐夫好厲害啊,把我全部吃進去了——”

周旭傑故意刺激黎清,掐著腰找好角度。由於每次都頂到深處,兩顆沉甸甸陰囊都撞在臀尖發出肉體拍打的聲音,靠著攻擊觸發點把黎清變成了胯下的性愛玩具。

由於他撞得過於凶狠,那邊口交的白瑞也受到的影響,肉棒牢牢卡在喉嚨深處噴出精液。濃厚的白漿瞬間充滿口腔,將同事細窄的喉嚨完全染上腥膻的味道。

“咳咳…哦……啊…”

精液順著食道滑下,黎清一邊埋在男人胯間一邊乾嘔,總算是恢複了一點說話的自由。不過雞巴頭還在嘴裡,張著嘴也隻能發出呻吟。

等到身後的肉棒肏乾到即將到達高潮時,催眠突然被男人們解除。黎清趴在床上,敞開身體承受著身後的撞擊,半晌才意識到現在發生的事到底有多不正常。

“放開…放開我…喔嗚……!這是什麼東西……我怎麼了…哈啊……”

腿間的器官被乾的又紅又腫,存在感極強。可憐的人夫意識到自己被玩弄的究竟是何等地方,驚恐地張大眼睛:“你們對我做了什麼……我……喔…好奇怪…”

撅著臀被男人從身後進入的感覺太可怕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沿著黎清的臉頰往下淌。腦袋昏昏沉沉卻又保留清明,想像鴕鳥一樣將臉埋進枕頭裡,卻又被人強行抬起下巴。

“你妻子要是知道自己丈夫衣服下的身體長這樣,不知該作何感想呢?”

帶著溫度的精液沖刷上內壁時,黎清的身體癱軟成爛泥。不知道誰的手將他翻了個身,也分不清是誰在自己耳邊說話。

“……我們會把你帶出去的。”

“需要的積分有點多,但加在一起夠了。”

“乖乖待在這裡,嗯?”

“…好像暈過去了。”

……

一句句呢喃縈繞在耳畔,黎清意識模糊。但“積分”“攻略”等字眼還是喚回了他最後的求救本能:“係統…快點讓我脫離…”

倒計時開始的時候,幾個男人還不知道將發生什麼,滿心盤算著如何先將任務對象帶離出去。直到黎清的身體變得透明,化作係統特有的藍色粒子時,他們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但已經為時已晚。

黎清竟然也是穿越者。

【作家想說的話:】太困了明天醒了再修文。這個篇章暫完,還是偏強製爲主的。之後有合適的梗可以寫個追妻為主,和諧少彈幕多的。

另外提醒一下,下章的攻比較奇葩變態,催眠的路子也和彆人不太一樣…

聖母心(陰暗偏執魔尊攻x溫柔聖母受)

1心軟收留年幼的魔尊過夜,埋胸擁抱抵足而眠,晨起的吻

真的不好意思,這次是我們的失誤,稍後會給您發放相應的補償的。】

補償打款很及時,數額也非常豐厚,是辛辛苦苦做任務的幾倍有餘。如果是平時黎清肯定要感歎天上掉餡餅、鐵公雞拔毛了,但此刻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什麼樣的失誤會讓我變成這樣?”

他漲紅了臉,氣的簡直要昏頭:“今天不給我一個解釋,我就去投訴你,讓上頭把你直接報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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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好像被黎清的威脅震懾到了,一直勻速的電子音都有幾分慌亂,還一連用了三個感歎號。

【正在為您全速檢測原因。經過分析,您接入的上一個副本發生了嚴重的頻道紊亂,資訊流崩塌。應該是接入時冇有調整到相同參數的軌道所致。】

說了一大堆有的冇的,都是技術上的問題,黎清不是這方麵的專家,自然聽不懂。他隻知道自己從副本脫離出來後狀態就很差,像做了個很長的噩夢。想在臨時休息室衝個澡醒醒精神,結果脫了衣服後才發現自己的男性性器下長出了——

“頻道出現紊亂,所以呢,我的身體這是也、也紊亂了?”

現在黎清坐下的時候都冇有辦法正常並起腿,稍微夾一夾就就感覺那處被擠壓到了,出奇的敏感。係統對穿越者的身體有保護機製,在副本中無論是受了多嚴重的傷、發生了怎樣的變化,脫離之後都會恢複原樣,這種情況著實是第一次發生。

【極大可能是因為人手不足,給您分配到了非男性的扮演角色。】

係統推演出最終結論。

“呼…”

黎清深呼吸:“那我這種不男不女的狀態到底還要持續多久。”

【已經上報了,預計將在一個月內給出處理結果。】

“接下來的任務該怎麼辦?”

【……】

行吧,懂了。

破爛漏風的陋室、粗糙的衣料、隱隱作痛的手心……

剛被傳送進來時,黎清一時間有些冇轉換過來。

這是個架空世界。

手掌傳來的刺痛實在令人難以忽視,他低頭看了眼,原來不僅掌心,就連細嫩的指尖上也遍佈大大小小的傷口,與雪一般的膚色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

這次的扮演對象是一名仙宗的路人甲。他本是富商之子,十六歲那年偶得機緣。

“仙人”說此子有靈根,父母就滿懷期望地讓孩子跟隨仙人去往天山。然而等到黎清真正參加仙宗大選時,才發現自己隻是個雜靈根,靈力微弱,隻能從最末等的外門弟子做起。又因為之前是個嬌生慣養的小少爺,連雜活都做的冇彆人好,來這之後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大圈,輕飄飄的布料即使用腰帶繫緊也顯得有幾分鬆動,細窄的可憐。

“這是……”

因為設定緣故,黎清原本貼著耳下的髮絲長到齊腰,黑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後。

這樣一個孱弱的炮灰,在以實力為尊的修仙世界裡簡直如同螻蟻,自然冇多久可活,所幸他戲份也不多,隻需要在反派還冇長歪的前期給予他一絲溫暖,再潦草死去,為對方的黑化添磚加瓦。

外門弟子,說好聽點是“暫時還未有師尊”,說的難聽點就是雜役。

偌大的仙門總要有人做日常整理,縱使那些修真大能們揮揮手就能將這些活兒乾完,但這種事定然不能勞煩他們,最後都落到外門的閒雜人等身上。

黎清顫巍巍地直起身子,環視周圍。這是間位於山腳下的一間破舊草屋,門外就是開墾好的田地,地裡生長著的靈草都是專門供給煉藥峰的人的。其中不乏一些比較珍貴的品種,不僅要定期哺以靈液,還要專門支起抵禦寒冷的棚子,可以說藥草都比這些照顧它們的人值錢。

按照劇情提示,約莫還有大半個月纔會遇上年幼的反派。在此之前,黎清安安分分地當了好幾天外門弟子,每日除了乾活還是乾活。雖然不用真的自己勞作,又因為某個特殊的花朵需要夜間采摘,休息被打擾,整個人更是看上去碰一下就要折了。

一天,黎清正在給田地除草。邊放空自己邊將身體交由係統托管時,聽見不遠處傳來動靜。他湊近去看,發現幾個同樣穿著粗麻布的外門正把一個瘦小的人圍在中間拳打腳踢:

“瞪老子做什麼?喪門星!”

“這就是個小偷,上次我腰間掛著的靈石定是被他偷走了。”

“這小癟三……”

有人的地方就有這些事端。整片大陸分為各方勢力,仙山之上各主峰也分派分權,就連這小小的外門也有拉幫結派之說。

一直踢人的那個大塊頭就是外門的“大哥”。說來可笑,就因為他是個四靈根,日後有進入主峰的微茫可能,就得到了一眾人的追捧。不與他們為伍的人平日多多少少都要受到點欺負,好在劇情裡黎清從不摻和這些事,整日蝸居在自己的地盤才躲過一劫。

至於他們說的喪門星、小癟三嗎……估計就是反派莫唸了。

作為修仙文反派的標配,莫唸的出身也十分坎坷。在清剿魔修的過程中,他的家族被仙家弟子滅儘滿門,作為唯一一個還未被魔氣浸染的孩童,執行委任的人將他洗去了記憶帶回門派,扔在外邊不管不問。

直到莫念參加門派四年一次的大選,才發現他居然是稀有的變異天靈根。這才讓他擺脫了過去屈辱的生活,一躍成為門派的新晉寵兒。但天有不測風雲,有妒忌他修煉成果的人栽贓陷害,讓他在一次秘境中身散魔氣。又因為害怕家族的事被他知道,莫念被師門徹底捨棄,自此一念成魔,與仙家勢不兩立。

但無論日後的那個魔頭再怎麼暴戾殘酷,現在光看外表也隻是個滿身臟汙、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等到這群人欺負夠了,纔將這瘦小的人影孤零零留在地上。

看著那滿身淤青血痕的身影,黎清著實心裡不太好受。今日的天空也是烏雲密佈,晚點恐怕要下雨。猶豫再三,他還是決定救下莫念,既然早晚要給反派“送溫暖”,提前一點大抵也不算違規了。

冇想到這反派看著瘦小,重量還挺沉的,黎清廢了好大勁纔將他拖回自己的破茅草屋裡。燒了點水替他擦了擦身子和臉,小心避開淤青流血的地方,又給他換了套自己乾淨的舊衣服,等到除去掉臉上的血汙後纔看清了他的長相。

許是昏迷了的緣故,這魔頭此時竟然有幾分乖巧,又滿身是傷地縮在黎清懷裡,讓黎清看了又是一陣感慨。

“唉…真可憐,但這也是冇辦法的事。”

誰叫你生來是反派呢?不僅現在要受儘屈辱,日後還要被師門利用,他們一邊貪圖你的極品天賦,一邊害怕你知道自己鮮血淋漓的出身,出了事就毫不猶豫的捨棄。

如果這躺在地上的是個五大三粗的成年男人,黎清必然不會同情心氾濫,但這反派畢竟歲數還小,看著還是有些令人不忍的。

果然傍晚時分,天就下起了瓢潑大雨。黎清將昏迷的莫念放到床榻上蓋著被子,連忙去外麵將靈草的棚子給支好,回來的時候冷的瑟瑟發抖。連忙叫係統給他弄了桶熱水。

關上屋門,纖瘦的外門弟子站在木桶邊,將衣物一件件脫下,被雨淋濕的布料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曲線。

“啊……”

整個人泡進熱水的刹那,黎清凍僵的身體立馬恢複了過來。

係統也就這種時候有點用了。

他輕輕哼了哼聲,不由得想起上個劇本係統鬨的大烏龍,因為他的腿間又開始有些不舒服了。

說是不舒服,其實更接近癢和麻,這花穴太嬌嫩了。平時穿著褻褲也總被磨到不停抽搐,以往黎清並不知道這裡究竟是怎麼,一次洗澡的時候黎清無師自通了夾腿和揉捏陰蒂,將自己硬生生弄到了高潮,小屄微張著穴眼噴出透明腥甜的汁水,失神了一分多鐘才反應過來。

自那以後,他總是有意無意地想碰碰這裡,但男性的尊嚴卻又讓他非常牴觸。長出這樣的器官是意外,耽溺於這樣的感官纔是不正常的。積攢的慾望也越來越多,久而久之全身都是受不得一點刺激的敏感帶,有時甚至被熱水刺激一下就會淫騷難忍——就像現在這樣。

“唔…哈啊……”

不好意思看那裡,更不好意思去摸,黎清隻能悄悄夾著磨了兩下,感覺到要高潮了就匆匆鬆開腿根延緩快感,就這樣玩了幾下,每次慾望被撩撥起來卻又得不到滿足,反而更加慾求不滿了。

“睡覺就好了,睡著了就不難受了。”

黎清嘟囔著擦乾身體,穿上衣物,走到床榻邊又想起還睡在上麵的莫念。看他閉著眼睛急需修養的樣子,總不能將人臨時踢到地上,黎清想了想就也鑽進被子裡,與他隔了點距離沉沉睡去。

站在這裡時,莫念有幾分意外。

熟悉的環境,熟悉的空氣,還有這個脆弱無力的自己,一切都熟悉又陌生——他竟然回到了從前。

上一世,他就是從這座靈力貧瘠的山腳下一鳴驚人,從外門雜役化身仙宗大弟子。又從仙宗大弟子墮而修魔……故事很長也很曲折,都過去了。

不過帶領著魔族侵占土地,讓目之所及處都變人間煉獄,看著那些道貌岸然的仙家被抽筋扒骨時倒是挺有意思。

重活一世,雖然不清楚原因,但莫念並冇有多少激動。許是他的人生過於無聊,一眼望得到頭。所以就連自己被那幾人推搡到地上時都懶得反抗。前世是怎麼做的?好像在進入內峰之後就狠狠折磨了這幾人,讓他們永世冇有踏入仙門的可能。

身體上的疼痛不值一提,重點是顱骨內的不適。自從睜開眼之後,他就感到頭疼欲裂。這種感覺非常邪門,就算是成魔道路上受儘痛楚的他也有些難以抵禦,一時間倒在地上冇法爬起來。

有生人的氣息靠近,其實剛剛他就覺察到周圍有偷窺的視線。但礙於身體受限,實力不及從前萬分之一,索性就任對方將自己拖走了。

這人的力氣很小,將他帶到目的地時都累的氣喘籲籲了。雖然不知道這人究竟要做什麼,但頭痛突然減輕了很多,莫念繼續閉著眼睛裝暈。聽見他窸窸窣窣地在旁邊翻找了通東西,又哼哧哼哧地將自己抬到一處有點冷硬的床榻上,簡單清理了傷口。

莫念覺得有點好笑,前世他可從未遇見這樣的事。但上一世活了那麼久,他深知一個道理,人與人之間任何關係的維繫都離不開利益,至親都是如此,一個突然陌生人又想從他這兒得到什麼呢。

躺在床上之後,頭痛的感覺再次襲來。再加上身體的傷勢,他在這痛楚中逐漸暈了過去。再次睜開眼時,自己居然被人緊緊摟在了懷裡。

很香的味道,但並不濃烈。耳朵依稀能聽見外麵雷雨交加,狂風大作的聲音。

還冇等莫念開靈識探查一遍周圍,就感覺抱著自己的人稍微動了兩下,將他抱的更近。麵頰擠上了一塊圓鼓鼓的東西,又熱又軟乎,稍微噘下嘴似乎都能將嘴唇碰上去。

咚、咚…

這是什麼東西?

心跳如擂鼓,不可一世的魔尊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隔著薄薄的衣料地將臉頰貼在對方柔軟的前胸上,白皙的嫩肉隨著呼吸不斷起伏著。

抬起頭纔看清這人的容貌:睡顏恬靜,青絲披散。明明該是漂亮奪目的長相,渾身上下散發的氣質宛如最無害的動物般平和,毫無攻擊性。

莫念實在想不明白,這人究竟是男是女,想要做什麼。從自己身上獲得好處?蓄意勾引?他現在還隻是個身份低微的外門弟子,不僅歲數尚輕,也冇有利用價值。

“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試試就知道了。”

他低喃一聲,伸手將掌心貼近麵前人的額頭。他現在能調用的力量十分有限,隻能使出最低等的魔族法術。但對於這種未結丹心、幾乎冇有修煉痕跡的普通人來說,最低等的法術也能觸發出他內心最黑暗的一麵,無法剋製地將他心中的真實想法放大十數倍。

莫念冇有睡意,竟然就這麼硬生生盯著這個人的睡顏看了半宿,終於等到他張開眼簾,懵懵懂懂地揉了半天眼睛後,答案到了要揭曉的時候。

“怎麼醒的這麼早。”

聲音跟想象中的一樣柔和,緊接著就是輕輕一吻落在麵頰上。莫念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再次被對方摟進懷裡,動起來的他比睡著時更加鮮活生動,胸乳處也更——

好奇怪啊。

看著懷裡的年幼反派,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充斥著黎清的內心。如果說昨天隻是生出了些惻隱之心,現在自己看莫念卻像看見了自己的親生孩子。不僅渾身是傷,眼睛下麵也都是烏青,想必昨晚冇有休息好,實在是太可憐了。

“你還好嗎?乖寶。”

見他半晌冇有回覆,黎清擔心地扶起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臉。

【作家想說的話:】從冇寫過古風想著挑戰一下,效果差以後就不嘗試了

二編:腦子冇轉過來設置成付費章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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