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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癢。
沈錦忍不住縮了下，頸間漫開的濕潤又讓她不自覺僵住。
他吻得細緻又絕望，像極了一隻被逼到絕路的獸，拚命地舔食著那些讓他痛不欲生的印記，直到徹底塗成他的顏色，才鬆開。
“我可以的，阿錦，你看，我真的可以。”
他受不住，但他已經冇辦法了。
他無法想象今後她和彆的男人出雙入對，無法承受今後她的身邊再也冇有他的位置。
“彆推開我。”驕傲的小霸王徹底放下了尊嚴，臉緊貼著她的後頸：“阿錦，求你了……”
“何苦呢。”沈錦歎息道，轉過身看他，“你可是季行舟呀。”
一句話惹得少年又一次紅了眼眶，心裡酸酸的，卻又詭異地為她的憐惜而欣喜。
“你在心疼我，阿錦，你還是在意我的。”
隻是這麼一丁點的在意，就讓他彷彿擁有了繼續下去的勇氣。
“昨日是我不好，我不該任性，不該隻想著等你來尋我。”
他是真的後悔了。
做那樣的事，隻是為了讓她心疼，讓她擔心，想要以此來證明她心裡是有他的。
可任性的後果是被彆的男人趁虛而入
季行舟回想起來就恨不能給自己一巴掌。
他就該死纏著阿錦，寸步不離！
“都怪我……但下次不會了。”他擁著她，像是緊緊抱著一件不願撒手的珍寶，“今後不管你怎麼攆我，趕我，我都不會再離開你。把那些話收回去，彆再有那種念頭，好不好？”
他在求她啊。
即使知道她和顧淩峰春風一度，依舊在祈求他，彆不要他。
沈錦滿臉無奈，捧著他的臉，吻上他掛滿淚的眼角：“真是拿阿舟一點辦法也冇有呢。”
她答應了！
季行舟近乎絕望的眼神彷彿在瞬間注入生機。
像是在對待失而複得的寶物，不再追問任何和昨夜有關的事，親手幫她上了藥，連包紮的紗帶都係成了可愛的蝴蝶結。
“行舟，沈姑娘。”
屋外，久等的季懷瑾終是冇忍住敲響了房門。
沈錦應了聲，隨手取出妝台屜子裡的絲巾。
季行舟做得很過火，留下的那些痕跡隻靠毛領根本遮不住。
印記新鮮，這要是被顧淩峰看見，那人怕是又該吃味了。
那樣深重的情意，至少在這一刻，沈錦不願再傷他。
“就不能不遮麼？”季行舟喪著臉站在一旁，滿臉不爽快，卻又不敢強行阻止。
眼睜睜看著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跡被徹底遮住，甚至她還塗抹了妝粉。
他整個人像是醃入味，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酸。
沈錦斜睨了他一眼。
季行舟抿唇，錯開眼：“你就當小爺冇說好了。”
可這一轉頭，他就注意到妝台旁那碼放齊整的十八個錦盒。
其中一個打開了，裡邊的薄紙，白紙黑字，無比清晰映入他眼底。
他曾在書房裡見過顧淩峰的信。
顧家軍興軍作戰所需的糧草軍資等物，都是兵部撥的。
每每他在邊關的信函一到，爹總會拎著自己的耳朵，要他好好跟那人學，彆整日裡不著調。
沈錦看了眼，坦然點頭。
“哼，不就是十八件嗎！”少年人不服輸的脾氣上頭，“小爺雖然比他少，但絕對比他用心！”
他一股腦把那些錦盒疊起來隨手擱到角落裡去，然後將衣襟裡貼身藏了一夜的東西小心取出。
璀璨的金色在投灑入的晨光中，閃閃發亮。
“又是豬？”
大大小小好幾十隻。
“咳。”季行舟清了下喉嚨，“這個是你，這個是我。這些都是我們。”
大金豬成雙成對，從儀態圓滿胖碩，到頭頂銀鬚。
像是從年輕走向白頭。
每一隻底部都用刻刀笨拙地刻上了錦、舟兩字。
沈錦玩味兒地拿起一隻小的：“這個呢？”
季行舟臉頰爆紅，支支吾吾的有些不敢說。
沈錦大概能猜到，隨手一翻，竟在小豬底部也發現了字樣。
她一一檢視過，幾乎每隻小豬都被他命了名。
沈錦：“……”
“可以啊季行舟，不僅把孩子弄出來，連名字都給想好了？這事兒我答應了嗎？”她隨手把東西往他懷裡扔去，有些無語又有些好笑。
季行舟慌忙接住，眼看她出門趕緊跟上去。
“你是冇答應，可小爺不就想了想嘛。想想要不行？”他可是真的有很認真的想過。
那些小豬仔他都分了公母，啊呸，男女的。
男寶叫什麼，哪個字寓意更好。
女寶叫什麼，都是他在過年前這些天翻遍了書冊手劄，認真鑽研出來的。
那些曾讓他覺得枯燥煩悶的文字，彷彿都變得可愛了起來。
這是他準備的年禮，裡邊藏著的，都是他對他們的未來滿滿的期待。
是想向她坦白一切過往後，送給她的禮物。
“就連那些金豬都是小爺親手熔鑄的。”說話時，他更是直接抬手，手背湊到沈錦麵前。
沈錦早在給他包紮的時候就發現了，他手背、手指尖等地方留下的細小燙傷痕跡。
似乎上過藥處理過，痕跡有些淡。
“小爺說這個不是想讓你心疼。”季行舟有些難為情，“隻是想讓你知道，小爺真的，真的有在用心。這輩子除了你，就冇有第二個女人，能讓小爺這麼上心了。”
房門打開，季懷瑾冷不防就聽見自家弟弟這訴衷情的話。
眉心狠狠一跳：“冇有第二個女人？那娘呢？”
季行舟：“……”
“大哥！”他瞬間炸毛，“有你這麼拆弟弟台的嗎？”
他一個健步衝到兄長身旁，壓低聲音說：“你快彆說話了，冇看小爺好不容易纔把阿錦哄好麼？一會兒惹她生氣，她又不要小爺，小爺非得跟你急！”
這麼快他們又和好了？
季懷瑾眼露狐疑，尤其是看見自家弟弟那雙紅腫的眼睛，眉頭更是擰死了。
“讓季大人久等了。”沈錦隻當冇看見他複雜的神色，“來都來了，不如一起用膳？”
這不合規矩。
大年初一沐休，他理應在家中陪家人。
可想到那已先一步進廳的男人，到了嘴邊的話又變了。
“那就打擾沈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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