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佑聽到身旁人介紹說眼前這位氣宇軒昂、氣質不凡之人便是整個鎮子的大功臣兼大英雄——杜尚清杜團練時,
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敬佩之情,趕忙快步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
“小民胡宗佑拜見杜團練!久聞大人您威名遠揚,尤其是近日您一舉殲滅了那三道河的叛軍,更是令人欽佩不已啊!
學生我對大人敬仰無比,隻可恨我這文弱書生,手無縛雞之力,無法跟隨大人一同上陣殺敵、剿滅叛軍,實在是慚愧至極!”
杜尚清麵帶微笑,輕輕地擺了擺手,示意胡宗佑不必如此多禮,和聲說道:
“快快請起,胡公子言重了。你們兄妹二人知恩圖報,心憂小子傷情,就這份心意我想修平知道了也會感動的。”
胡宗佑連忙點頭應道:“正是,我們得知修平兄身受重傷,特來探望。
冇想到竟能在此得見大人您,實乃三生有幸。隻是不知修平兄如今傷勢如何?可有大礙?”
杜尚清微微皺了皺眉,歎口氣道:“唉,修平傷勢頗為嚴重,目前仍處於昏迷狀態,正在由曲大夫全力救治呢。
此刻不便打擾他們,咱們還是不要聚攏在這裡了,以免影響到曲大夫施展醫術。”
說著,他轉過身去,對著身後的親兵小隊揮了揮手,吩咐道:
“爾等速速將圍觀的眾人隔開一些,務必給曲大夫留出足夠的空間,讓他能夠專心救人。”
親兵們齊聲領命,迅速行動起來,有條不紊地疏散著人群。
不一會兒功夫,原本擁擠不堪的地方便空出了一大片空地,隻剩下杜尚清和他的親兵小隊守在一旁,靜靜地等待著曲大夫的訊息。
“快過來幾個人,趕緊扶住韋教官!我馬上就要把這支箭矢拔出來了,千萬不能讓他亂動掙紮啊,否則會再次加重傷勢的!”
曲大夫一臉焦急地喊道。
此時,他已經仔細檢視清楚了韋修平身上的傷處,隻見那箭頭深深地插入肉裡約有兩寸之深。
不過好在這支箭射出時高度不夠,並冇有傷及到要害部位,隻是恰好射中了這小子的後腰臀肌附近。
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不至於危及生命,但由於失血過多,所以才導致他至今仍昏迷不醒。
聽到曲大夫的呼喊聲後,剛子和捲毛兩人急忙快步上前,一左一右緊緊地壓住了韋修平的兩條大腿,以防他在拔箭的過程中因為疼痛而突然抽搐。
與此同時,齊桐也迅速地從旁邊鑽了過來,並牢牢地抓住了韋修平的一隻胳膊。
站在不遠處的胡彩蝶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她心中十分擔憂韋修平的安危。
於是連忙伸手推了推身旁的大哥胡宗佑:“哥,你也趕快過去幫幫忙呀!”
胡宗佑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經妹妹這麼一提醒,方纔恍然大悟道:
“哦,對對對,韋兄弟這會兒確實還需要一個人去搭把手呢!”
說罷,便大步流星地朝著韋修平等人的方向走了過去。
就在這緊張的時刻,曲大夫麵色凝重地拿起一把鋒利的小刀,小心翼翼地劃開韋修平身上的衣褲。
隨著布料被割裂的聲音響起,韋修平那強壯而結實的後背逐漸展現在眾人眼前,古銅色的肌膚在陽光的映照下散發出健康的光澤。
不僅如此,就連他半邊雪白的臀部也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這個場景讓在場的人們都不禁屏住了呼吸。
而此時,胡彩蝶恰好就站在人群之後,好奇地踮起腳尖向裡張望,想要瞭解事情的進展。
然而,當她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韋修平裸露的身體上時,尤其是看到那個青年男子渾圓緊實的屁股蛋子時,瞬間感覺一股熱血湧上臉頰,頓時變得麵若桃花般緋紅。
胡彩蝶像是受到驚嚇的小兔子一樣,慌亂地轉過身去,心臟如同脫韁的野馬般狂跳不止,彷彿要衝破胸腔蹦出來一般。
她緊緊閉上眼睛,雙手捂住發燙的臉頰,羞澀得連頭都不敢抬起來,生怕被彆人發現自己的窘態。
另一邊,曲大夫全神貫注地盯著韋修平傷口處的箭頭,隻見他伸出右手,穩穩地捏住箭頭,然後抬起頭來,眼神堅定地示意周圍的人集中注意力。
緊接著,他深吸一口氣,猛地用力一拔!隻聽“嗖”的一聲,那支深深嵌入肉中的冇羽箭終於被成功拔出。
與此同時,一直還在昏昏沉沉的韋修平再也無法抑製住身體的反應。
四肢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彷彿每一根神經都在訴說著難以忍受的痛苦。
見此情形,旁邊幫忙按住他的幾個人不得不再次加大手上的力道,以確保他不會因為劇烈的掙紮而影響治療。
隻見曲大夫目光如炬、動作敏捷,他迅速地從身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團潔白如雪的藥棉。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輕輕地覆蓋在了韋修平那猙獰可怖的傷口之上。
緊接著,他熟練地運用手指和鑷子,僅僅用了三兩招,就把傷口周圍的汙穢之物清理得一乾二淨。
隨後,他又毫不猶豫地換上一塊嶄新的藥棉,並小心翼翼地將傷口包紮得嚴嚴實實、穩穩噹噹。
做完這一切後,曲大夫終於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濁氣。
“就這樣讓他安靜地躺著吧,稍等片刻,我會去開一副能夠補充元氣的湯藥來,給他好好調養一番。
依我看呐,隻要藥效發揮作用,過不了多久他就應該能慢慢甦醒過來了。”
曲大夫麵帶微笑,語氣篤定地說道。
站在一旁的杜尚清聽聞此言,心中懸著的那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他連忙拱手作揖,感激涕零地對曲大夫說道:
“多謝曲大夫仗義援手,救小子性命於危難之間。待我成功平定叛亂歸來之後,必定重重酬謝您這位大恩人!”
然而,曲大夫卻擺了擺手,笑著迴應道:
“罷了罷了,你且放心地前往縣裡平叛去吧!無需這般客氣,老夫可受不起喲。
嘿嘿,如果說真要感謝我的話嘛……嗯,倒是你府上珍藏的那些葡萄美酒令老夫甚是掛念呢。
不知可否拿出一些來,讓老哥我也嚐嚐鮮、解解饞呀?”
說著,曲大夫還故意狡黠地眨了眨眼,同時不懷好意地瞄向了杜尚清。
杜尚清見狀,不禁哈哈大笑起來,豪爽地應道:
“哈哈,原來是老哥您惦念著我家的葡萄酒啊!冇問題,包在小弟身上。
待我凱旋而歸之時,定當邀請老哥前來,咱們開懷暢飲,不醉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