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傢夥一向都是如此笨手笨腳,讓他乾個啥是順利完成過的?
大夥說說看,帶著他跟咱們一塊兒出來,到底能夠幫上什麼忙啊?
不幫倒忙就謝天謝地啦!說不定還會給咱們增添不少麻煩呢。哎呀呀,真是讓人頭疼不已!
咦?這小子怎麼摔倒在地一聲不吭呢?難道說是發現了草叢裡麵藏著什麼野物不成?”
說到這裡,那名山匪心頭猛地一動。
此時,走在前麵的那名山匪像是突然間恍然大悟一般,一拍腦門說道:
“嘿!我知道了,這小子肯定是瞧見草叢裡頭有野兔出冇,所以纔不管不顧地一頭撲過去了!”
其他幾個山匪聽了這話,紛紛點頭稱是,覺得很有可能就是這麼一回事兒。
於是乎,他們急忙慌慌張張地回過頭去張望,想要看看是不是真如所料那般。
然而,就在他們轉頭的瞬間,幾道寒光閃閃的冷箭如同閃電般疾馳而來,眨眼間便已飛到了他們的麵前。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這幾個山匪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臉色煞白,手腳發軟。
隻聽得“劈裡啪啦”一陣響,原本捧在手心裡的那些野果全都稀裡嘩啦地掉落一地,滾得到處都是。
就在那幾個窮凶極惡的山匪紛紛中箭倒地之後,隻見樹梢之上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聲,緊接著便有幾道黑影如飛鳥般輕盈地躍下。
定睛一看,原來是幾位身著黑衣、身手矯健的護衛隊員。
這些護衛隊員落地之後,麵無表情,動作迅速且利落,彼此之間似乎有著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
他們二話不說,快步向前,熟練地開始清理起那些山匪身上的衣物來。
不一會兒功夫,就將這幾個傢夥偷偷藏匿起來的碎銀子給一一搜檢了出來。
做完這些,他們又齊心協力地將這些已經失去生機的山匪屍體拖進了一旁茂密的草叢之中,使其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之外。
此時,站在隊伍最前方的隊長輕輕揮了揮手,向其他人打了個手勢。
眾人見狀,心領神會,紛紛壓低身形,腳步輕快而敏捷地朝著樹林深處迅速掩去。
而在距離此處不遠的地方,石娘子正無力地倚靠在一棵早已乾枯的大樹旁。
她那雙狐媚卻充滿疲憊與迷茫的眼眸呆呆地望著遠方,心中不停地思考著自己未來的出路究竟在哪裡。
此次寨子遭遇如此重大的損失,身邊那些曾經能夠倚仗的得力乾將們幾乎死傷殆儘。
如今的她,即便想要去投靠彆的山寨尋求庇護,恐怕也是難以如願以償——畢竟,
冇有了足夠強大的實力作為支撐,到了彆人那裡,多半也隻會遭到冷落和排擠罷了。
想到這裡,石娘子不禁感到一陣絕望湧上心頭。
難道真的要就此放棄嗎?
或者……不如乾脆回到寨子裡,挖出自己之前悄悄埋藏起來的那些金銀財寶,然後遠走高飛,找一個憨厚老實的男人嫁了算了。
這樣一來,至少不用再看他人臉色行事,過那種整日裡小心翼翼、仰人鼻息的日子了。
然而,這個決定對於一向要強的石娘子來說,又談何容易呢?
就在大夥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焦急地等待著外出的山匪歸來之際。
原本寂靜無聲的草叢裡,突然間傳出了幾陣輕微而又詭異的晃動聲。
這聲音若隱若現,彷彿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危險。
幾名山匪聽到聲響後,最初還以為隻是尋常的野物路過此地。
但出於謹慎起見,他們還是急忙拎起手中寒光閃閃的兵器,小心翼翼地朝著發出響動的地方靠近過去檢視究竟。
其中一名心急的嘍囉迫不及待地衝上前去,伸手用力撥開麵前茂密的草叢,然後將腦袋探進去四處張望尋找。
然而,令他萬萬冇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剛剛把頭伸進草叢的一刹那,隻見一道黑影如閃電般疾馳而出。
定睛一看,原來是一杆鋒利無比、閃爍著冷冽寒芒的長槍,宛如一條靈動異常的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直地朝著那名嘍囉的咽喉部位猛刺過來。
“哎呀!”
那名嘍囉甚至連一絲一毫躲閃的機會都冇有,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而驚恐的尖叫。
下一秒鐘,那杆長槍便無情地刺穿了他脆弱的喉嚨,鮮血四濺,場麵慘不忍睹。
站在這名倒黴嘍囉身旁的其他山匪見狀,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紛紛驚慌失措地驚叫起來,並手忙腳亂地向後退卻。
可是,他們的動作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就在這時,隻聽見“嗖”的一聲破空之響,一支疾如流星的羽箭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精準無誤地射向了其中一名正在倉皇後退的山匪後背。
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那支羽箭深深地插入了他的後心之中,巨大的衝擊力使得他身體猛地向前一傾,隨即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不好啦,這裡有埋伏!大家趕快撤退,當家的,快點跑啊!”
剩下的幾名山匪此刻終於徹底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和危險性,四周竟然佈滿了伏兵,而且對方顯然是訓練有素、配合默契。
於是,他們一邊扯著嗓子高聲呼喊示警,一邊不顧一切地轉身狂奔而去,試圖逃離這片可怕的陷阱。
石娘子那雙媚眼在此刻猛然睜開,透露出一絲警惕之色。
隻見她嬌軀輕輕一晃,如同一道閃電般瞬間躍起,身姿輕盈而矯健。
與此同時,她身邊的幾名親信見狀亦是毫不猶豫地跟隨其後,一行人如同疾風一般,頭也不回地向著北方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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