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一聽,頓時恍然大悟。
他心中暗忖,肯定是這幾個傢夥趁自己一家忙著掩埋老孃的時候,偷偷摸了自家屋子。
看到床被挪動,地上還有挖開的坑,這幾個貪婪的傢夥便認定了自己家藏有寶貝,所以才一路追過來的。
“想的可真美啊!我家寶貝憑什麼要交給外人保管?
我王家在村裡還有幾房靠得住的親戚,就是交也交給他們保管,哪裡輪得著戚三?
好了,你們就不要瞎操心了,俺們趁著月色還要趕路,大家就此彆過吧!”
老王毫不客氣,冷冰冰地回絕了胖子。
這話讓胖子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他本以為老王一家會畏懼他們人多勢眾,乖乖交出所謂的“寶貝”。
冇想到老王竟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胖子惱羞成怒,決定給老王一些顏色瞧瞧,讓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
隻見他惡狠狠地瞪著老王,一揮手,身後那幾個不認識的人瞬間圍了上來,擺出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的痞子,仗著自己身強力壯,上前一步,麵露凶光。
伸手就惡狠狠地想去揪老王的衣領,妄圖給老王一個下馬威。
然而老王反應極快,猶如一頭敏捷的獵豹,隻見他右腿迅速一攔,精準地擋在痞子前進的路線上。
同時左手順勢一帶,那動作行雲流水,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這痞子壓根冇料到老王會有如此迅猛的反擊,下盤瞬間不穩,重心失衡,整個人像個失控的木偶,“哎呦”一聲慘叫,被老王輕鬆絆摔在一旁,揚起一片塵土。
其餘幾人見狀,皆是大驚失色。
雖然平日裡他們也知曉王耕田曾在軍中待過幾年,多少會些拳腳功夫。
可萬萬不曾想到,這廝身手竟是如此厲害,僅僅一個照麵,就把他們這邊公認最能打的人給撂倒了。
胖子見狀,惱羞成怒,咬牙切齒地擼起袖子,大聲吼道:
“大家一起上,戚三去抓你表妹跟孩子,咱們一起對付老王。”
那兩個傢夥眼見手上功夫明顯不敵老王,便心一橫,迅速拔出了腰間插著的匕首,在月光下,匕首閃爍著森冷的寒光,他們思量著先給老王放點血,挫挫他的銳氣。
老王這邊,一把摔倒那痞子後,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一個箭步便朝著胖子跳了過來,同時飛起一腳,直逼胖子麵門。
胖子嚇得臉色煞白,急忙連滾帶爬地後退閃避。
豈料老王這一腳在半空突然收勢,整個人身子一歪,以一種極為詭異的身法,瞬間閃到了戚三身邊。
還未等戚三反應過來,老王高高揚起手掌,“啪”的一聲,重重地拍在戚三臉上。
“哎喲,哎喲……”
戚三萬萬冇有想到,自己臉上結結實實地捱了一記耳光。
這一巴掌力道十足,瞬間半張臉就腫了起來,像個發麪饅頭,火辣辣的疼讓他忍不住慘叫連連。
戚三捂著紅腫的臉,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
胖子見勢不妙,衝著另外兩個手持匕首的傢夥使了個眼色,三人呈三角之勢,小心翼翼地朝老王圍了過來。
他們深知老王身手不凡,不敢再貿然進攻,隻是一點點縮小包圍圈,試圖尋找老王的破綻。
老王站在原地,眼神冷峻,緊緊盯著眼前三人的一舉一動。
他心裡清楚,這幾個傢夥不會輕易善罷甘休,自己必須時刻保持警惕。
就在這時,牛娃子忍不住想要衝上去幫忙,卻被劉氏一把拉住。
劉氏麵色緊張,小聲說道:“娃,彆衝動,你爹能應付得來,咱們彆去添亂。”
胖子瞅準了老王分神的瞬間,率先發難,猛地向前衝去,對著老王的胸口就是一拳。
老王側身一閃,輕鬆躲過這一擊,同時反手抓住胖子的胳膊,用力一扭。
胖子吃痛,“啊”地叫了一聲,整個人差點摔倒。
另外兩個傢夥趁機從兩側攻來,匕首直刺老王的腰部。
老王眼疾手快,抬起一腳踢飛了其中一人手中的匕首,隨後用力一甩,將胖子像扔麻袋一樣甩向另一個手持匕首的人。
兩人重重地撞在一起,摔倒在地。
胖子掙紮著爬起來,惡狠狠地盯著老王,說道:
“王耕田,你彆得意,今天你要是不把寶貝交出來,我們跟你冇完!”
老王冷哼一聲,說道:“我家哪有什麼寶貝,你們這群貪婪的傢夥,為了一點莫須有的東西,就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也不怕遭報應!”
就在老王與胖子劍拔弩張地對話之際,誰也冇注意到,前麵那個身材高大的街痞,如同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正悄無聲息地朝著劉氏娘倆的方向緩緩摸去。
他腳步輕盈卻透著一股狠勁,雙眼緊緊盯著劉氏和牛娃子,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陰笑。
等到劉氏娘倆終於察覺到危險臨近時,那街痞已然如鬼魅般到了跟前。
牛娃子心中一驚,慌亂之下,急忙握緊手中長槍,朝著街痞奮力疾刺過去,同時大聲喊道:
“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刺你了!”
稚嫩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但更多的是為了保護母親而湧起的堅定。
那街痞卻隻是冷笑一聲,似乎對牛娃子的威脅毫不在意。
隻見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精準地抓住了刺來的槍桿。
緊接著猛地一用力,牛娃子隻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傳來,自己根本站不住腳,整個人被拉扯著不由自主地向前趔趄了好幾步。
劉氏見兒子在那街痞的拉扯下漸漸處於下風,心急如焚,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雙手緊緊握住槍桿,拚儘全力幫著兒子一起奪槍。
母子二人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與此同時,戚三那張被老王打得如豬頭般腫脹的臉,此刻因扭曲而顯得更加猙獰。
他發出一聲近乎瘋狂的嘶吼,也朝著劉氏娘倆惡狠狠地撲了過去,嘴裡還叫嚷著一些含混不清的咒罵。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那原本用力拉扯槍桿的街痞,身體突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間僵住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