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鐵甲車廂都裝好了!”
一名焦氏族人,臉上滿是興奮與激動,腳步匆匆地跑來向焦若懷報告,聲音中透著難以掩飾的喜悅。
“太好了!”
焦若懷聽聞,雙眼頓時一亮,高興得猛地一拍大腿,心中燃起了強烈的希望。
有了這幾十輛鐵甲車開道,大夥平安撤退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他當機立斷,大聲下令道:“通知大夥向馬場集結,咱們要準備撤退了!”
焦若懷深知,此刻這鐵甲車就是他們活下去的希望。
隨著命令的傳達,外圍正在與喪屍浴血奮戰的幾支力量,很快收到了訊息,紛紛且戰且退,朝著西邊馬場方向彙聚而來。
杜尚清這邊,正與敏捷喪屍展開激烈拚殺。
隻見他手中蟠龍棍呼呼生風,如蛟龍出海,狠狠掃倒了麵前那幾隻張牙舞爪、試圖撲上來的敏捷喪屍。
解決完眼前威脅後,他趕緊擺手招呼大夥:“先撤退,彆戀戰!”
而此時的大拳師,經過長時間的高強度戰鬥,已然精疲力儘,累得氣喘如牛。
他心裡清楚,現在可不是逞能的時候,再繼續硬撐下去,恐怕隻會白白送命。
於是,他對著杜尚清抱了一拳,算是打過招呼,而後帶著兩名同樣疲憊不堪的師弟,迅速退入了馬場之中。
“吱吱吱……”
屋頂上的敏捷喪屍似乎察覺到了人類這邊的異常舉動,敏銳地發覺這些人類好像有逃跑的意圖。
它們立刻發出尖銳的叫聲,像是在向同伴發出警告。
這陣叫聲彷彿是一道信號,瞬間,喪屍群裡如同湧起一陣洶湧的浪濤。
這些喪屍們被擠得東倒西歪,站立不穩,隻能搖搖晃晃地掙紮著。
轉眼間,隻見幾十頭力量型喪屍如鬼魅般冒了出來。
這些身形如矮冬瓜般的力量型喪屍,戰鬥力著實不弱,它們四肢粗壯有力,力量極大,破壞力更是驚人。
每一頭力量型喪屍,都像是一台小型的破壞機器,所到之處,喪屍群紛紛避讓。
“衛中,小心了!”
杜尚清一眼瞥見力量型喪屍出現,心中頓時一緊,他深知這些傢夥的厲害,擔心六小衛的安危,急忙出聲提醒。
六小衛聽到杜尚清的提醒,瞬間警覺起來,彼此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便默契地擺開了防禦陣型。
衛中手持長槍,站在最前方,目光緊緊鎖定那些如凶神惡煞般衝來的力量喪屍,眼神中冇有絲毫畏懼,反而透著一股堅毅的決然。
白沙幫的焦家兄弟二人也不敢有絲毫懈怠,他們抽出雙刀,如鬼魅般穿梭到六小衛兩側,與六小衛形成掎角之勢。
焦大低聲說道:“二弟,這些傢夥不好對付,咱們得小心行事,瞅準時機再出手。”
焦二微微點頭,迴應道:“大哥放心,我理會得。”
力量喪屍們嘶吼著,如餓虎撲食般衝向眾人。
一頭力量喪屍率先發難,它雙腿猛地一蹬,高高躍起,如同一顆炮彈般朝著衛中砸去。
衛中見狀,不慌不忙,手中長槍用力一挑,精準地刺向力量喪屍的腹部。
然而,這力量喪屍皮糙肉厚,長槍隻是在它身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力量喪屍吃痛,憤怒地咆哮一聲,伸出如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長槍,用力一扯,試圖將衛中拉倒。
衛中隻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雙腳在地上劃出兩道深深的痕跡。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衛東、衛西從兩側衝了上來,手中長槍如毒蛇出洞,分彆刺向力量喪屍的手臂和肋下。
力量喪屍不得不鬆開抓住長槍的手,側身躲避。
與此同時,焦家兄弟二人看準時機,雙刀齊出,朝著力量喪屍的頸部砍去。
力量喪屍反應極快,猛地一甩頭,躲開了致命一擊,但還是被焦大的大刀在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其他力量喪屍見同伴受阻,更加瘋狂地衝了上來。
一時間,喊殺聲、喪屍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六小衛與焦家兄弟在力量喪屍群中左突右閃,奮力拚殺。
默言瞅準一頭力量喪屍的破綻,手中長槍直刺其咽喉,力量喪屍連忙用手臂阻擋,手臂卻被默言刺了個對穿。
但這頭力量喪屍凶悍無比,不顧傷痛,反手一拳砸向默言。
默言躲避不及,被這一拳擊中肩膀,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
衛中見狀,心急如焚,他大喝一聲,不顧一切地衝向那頭力量喪屍,長槍如閃電般刺出,直逼力量喪屍的眼窩。
力量喪屍剛要抵擋,焦家兄弟二人再次殺到,雙刀從兩側攻向力量喪屍。
力量喪屍腹背受敵,頓時手忙腳亂。衛中瞅準機會,長槍狠狠刺進力量喪屍的眼眶,力量喪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轟然倒地。
然而,力量喪屍數量眾多,一波又一波地湧上來。
六小衛與焦家兄弟漸漸有些力不從心,力量喪屍的鐵拳漸漸的都承受不住了。
但他們冇有絲毫退縮之意,依舊咬牙堅持著,心中隻有一個信念:
一定要擋住這些力量喪屍,為焦氏眾人的撤退爭取足夠的時間……
此時,馬場中的焦家的莊丁正爭分奪秒地登上鐵甲車。
緊張的氣氛瀰漫在每一個角落,所有人都在等待著突破喪屍包圍的那一刻。
就在六小衛、齊樟和齊桐與力量喪屍激戰正酣之時,馬場西牆方向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隻見那厚重的西牆在眾人齊心協力的推動下,轟然倒塌,揚起漫天的塵土。
緊接著,幾十輛裝配精良的鐵甲車如脫韁的野馬般衝了出去,車頭如利刃般撕開喪屍群的防線。
喪屍群被鐵甲車碾壓而過,發出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瞬間被碾壓成如同肉糜一般,血腥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那些不知死亡恐懼的喪屍,依舊盲目地伸手阻攔,卻被鐵甲車無情地撞飛出去,身體如破布般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弧線,重重地摔落在遠處。
更有一些喪屍,運氣稍差,雙腿被鐵甲車壓斷。但即便如此,它們依舊不管不顧地抱著車輪瘋狂啃咬。
然而,它們低估了鐵甲車上護刺的威力,快速轉動的護刺如同一台絞肉機。
瞬間便把喪屍的嘴巴攪得稀爛,碎肉和汙血飛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