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上,源源不斷的喪屍如潮水般瘋狂攀爬而上,那密密麻麻的身影,黑壓壓一片,彷彿要將整個城牆完全吞噬。
轉眼間,城牆竟被遮蓋成了一座令人毛骨悚然的、不斷蠕動的肉牆。
每一隻喪屍都張牙舞爪,發出令人膽寒的嘶吼,彷彿要將世間一切都化為齏粉。
喪屍首領,邁著沉穩而又略帶張狂的步伐,冷笑地走在喪屍隊伍的中間。
它那龐大的身軀在同類中顯得格外突出,一雙散發著幽綠光芒的眼睛,此刻正透露出誌得意滿的神色。
它心中篤定,這座人類苦心經營的城堡,已然在它的掌控之中,算是被徹底攻破了。
然而,喪屍首領絲毫冇有留意到,在護衛隊身後,有一隻身形極為怪異的小喪屍。
這隻小喪屍骨瘦如柴,猶如一具行走的骷髏,彷彿一陣風便能將它吹倒。
可它卻有著一雙格外突兀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死死盯著喪屍首領,眼神中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光芒。
“嗷吼!”
喪屍首領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這吼聲如同滾滾驚雷,在空氣中迴盪。
它猛地大踏步朝著城門衝去,那氣勢猶如一座小型肉山以排山倒海之勢撞了過去。
城牆上的普通喪屍,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沖擊力撞得東倒西歪。
有些喪屍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直接被撞飛出去,失足跌下城牆。
伴隨著一聲聲沉悶的撞擊聲,摔得汙血亂濺,碎肉橫飛,在城牆下形成一片令人作嘔的血腥場景。
“噶噶噶……”
喪屍首領望著眼前的混亂景象,得意地大笑起來,對自己剛纔那勢大力沉的一撞極為滿意。
它那尖銳刺耳的笑聲,在這片血腥的戰場上迴盪,彷彿是對人類抵抗的無情嘲諷。
緊接著,喪屍首領似乎還覺得不夠儘興,它一抬腳,又狠狠地踹向城門。
“咚!”“咚!”“咚!”
每一腳都帶著千鈞之力,一下,兩下,三下……在這猛烈的攻擊下,城門終於不堪重負,出現了一道道猙獰的裂痕。
城門後麵的門栓,也經受不住如此強大的破壞力,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開始慢慢斷裂。
終於,伴隨著一陣塵土飛揚和“轟隆”一聲巨響,城門如同一位戰敗的巨人,轟然倒伏在地。
隨後,如潮水般的喪屍群便迫不及待地蜂擁而入,城堡,終究還是失守了。
此刻,城堡內迴盪著喪屍的嘶吼聲和人類的慘叫聲,一片末日般的景象就此拉開帷幕……
焦家祖祠,這座承載著焦家十幾代人記憶與傳承的建築,靜靜矗立在焦家堡中,是堡裡留存最為久遠的一處所在。
它的每一塊磚石、每一根梁柱,都見證了焦家的興衰榮辱。
曆代祖先們在這片土地上辛勤耕耘、繁衍生息,恐怕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焦氏家族竟會在今日遭逢如此滅頂之災。
而這座祖祠,此刻已然成為護佑子孫後代的最後據點。
焦氏族人懷著必死的決心,拚死守在祖祠門口。
他們深知,自己的堅守意義重大,每多爭取一秒,就能為二老爺焦若懷他們贏得更多時間,去完成那關乎生死存亡的準備工作。
祠堂西側,焦氏家族還設有一個馬場,裡麵飼養著幾十頭牛馬。
此刻,焦若懷正帶領著一眾族人,爭分奪秒地為牛馬加套車廂。
他們神情專注,動作迅速,同時在車軲轆上精心安裝護刺。
這看似簡單的舉動,實則是他們能否順利從喪屍重重包圍中撤退的關鍵所在。
一旦時機成熟,將西牆推倒,幾十輛裝配好的護甲車齊頭並進,如同一股鋼鐵洪流般向外猛衝。
就算是訓練有素的騎兵在此,麵對這樣的陣勢,也絕不敢選擇正麵硬剛。
就在眾人緊張忙碌之時,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吱吱”聲驟然響起。
原來是那些敏捷喪屍最先察覺到了焦氏族人的動向,它們如鬼魅般從房頂、巷口不斷湧現出來。
密密麻麻,彷彿一片黑色的潮水,帶著沙沙沙的爬行聲,迅速朝著焦氏祖祠爬來。
眼見敏捷喪屍來勢洶洶,狄幫主當機立斷,大聲喊道:
“大夥聽令,先一通射擊,給這些怪物來個下馬威!”
眾人立刻依言而行,一時間,弓泫聲大作,箭矢如雨點般射向敏捷喪屍。
然而,這些敏捷喪屍動作實在太過靈活,它們左躲右閃,雖有部分被擊中,但仍有不少繼續快速逼近。
射擊過後,狄幫主一馬當先,帶領著眾人如猛虎般衝向敏捷喪屍,與它們展開近身搏鬥,堅決不讓這些敏捷喪屍與普通喪屍形成合圍之勢。
杜尚清帶著六小衛,以及齊樟、齊桐,如同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牢牢堅守在焦氏祖祠西側。
此處乃是馬場的入口,對於焦氏眾人的撤離計劃而言,其重要性不言而喻,絕對不容有失。
普通喪屍儘管在數量上占據壓倒性優勢,然而它們終究不過是一群冇有絲毫智慧可言的行屍走肉,隻會盲目地跟隨屍群行動。
所幸有韋修平、曲三寶這般勇猛無畏的悍將,在祠堂外毫無懼色地猛打猛衝,憑藉著他們的英勇奮戰,成功吸引了大部分喪屍的注意力,使得確實冇有幾隻喪屍會將目光投向馬場這邊。
偶有零星幾頭喪屍,晃晃悠悠、漫無目的地朝著馬場方向踱步而來。
不過,它們剛一靠近,便被時刻警惕著的六小衛迅速出手,乾淨利落地解決掉了。
在眾人的齊心守護下,馬場入口暫時保持著相對的安寧。
可是,這般平靜的局麵並未持續太久。那些久攻祠堂不下的普通喪屍,似乎被激怒了一般,開始變得狂躁不安起來。
它們發出陣陣低沉的吼聲,猶如悶雷在耳邊滾動,緊接著便如瘋了似的,不顧一切地猛撲向祠堂前的莊丁。
那名大拳師,此刻麵色凝重,咬著牙,手中長刀如閃電般揮舞,接連劈翻了幾頭衝在最前麵的喪屍。
然而,喪屍實在太多,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湧來。就在他奮力拚殺之時,身側的防線還是不幸被突破了。
無奈之下,他隻得帶著師弟們,且戰且退,死死地守在了祠堂大門前。
他們深知,一旦大門失守,後果將不堪設想,整個焦氏家族的命運或許就會因此而改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