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利亞跟著他們鑽出密道,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條窄巷裡,巷口外就是大大小小的店鋪。
蜂蜜公爵的糖果招牌在月光下閃閃發光,三把掃帚酒吧的煙囪冒著裊裊炊煙,遠處還有幾個穿著巫師長袍的巫師說笑著。
多多從他懷裡跳下來,抖了抖一身雪白的毛,抬頭看著密密麻麻的屋頂感歎:“這霍格沃茨的密道比狗洞還多啊……”
阿塔利亞靠在巷壁上,望著遠處佐科笑話店門口閃爍的“糞彈”廣告,突然笑出聲:
“要是當初德拉科知道進城堡這麼容易,當年何必費勁修消失櫃?這算什麼呢。”
多多輕笑道:“算他倒黴。”
黑袍的兜帽邊緣在月色中劃出三道模糊的弧線,布希和弗雷德幾乎是貼著霍格莫德村鵝卵石路的陰影前行。
隻有阿塔利亞懷裡的薩摩耶多多偶爾探出毛茸茸的腦袋,白色的尾巴掃過黑袍下襬。
當那棟歪歪扭扭的木質建築出現在街角時,櫥窗裡閃爍的彩色燈光像打翻了的熒光顏料。
“打嗝糖”的包裝紙在風中沙沙作響,“大糞蛋”的褐色包裝上畫著咧嘴笑的骷髏頭,最顯眼的是掛在門楣上的“‘嚇死人’煙火”,正滋滋冒著金色的火星,彷彿隨時會炸開一朵微型煙花。
“就是這兒了。”布希突然停下腳步,兜帽下的眼睛亮得像看到金幣的嗅嗅。
“去年我們偷偷溜進來時,老闆比爾頓·比爾麥斯正用‘青蛙卵肥皂’洗他那頂油膩的巫師帽,那肥皂泡能變成青蛙跳滿整個商店。”
弗雷德已經按捺不住,手指戳了戳櫥窗裡一盒包裝花哨的“咬鼻子茶杯”,茶杯突然“哢嚓”一聲咬住了他的指尖,疼得他差點叫出聲:
“該死!這玩意兒比珀西的紀律手冊還凶!”
阿塔利亞把掙紮著想衝進商店的多多按回懷裡,跟著布希和弗雷德走進商店。
阿塔利亞和多多看著麵前琳琅滿目的惡作劇道具,眼睛一亮,直接拿!拿!!拿!!!
老闆比爾麥斯,圍裙上沾著五彩斑斕的糖霜和疑似“大糞蛋”的褐色汙漬。
他眯起眼睛打量著阿塔利亞懷裡堆成小山的商品。
青蛙卵香皂在燈光下泛著黏糊糊的綠光,咬鼻子茶杯的陶瓷邊緣還在微微顫動,彷彿下一秒就會突然“哢嚓”咬住手指。
“嗬!瞧瞧這是誰來了!”比爾麥斯的聲音像被蜂蜜泡過的鵝卵石,又甜又圓。
“韋斯萊家的兩個小搗蛋鬼這是給我帶來一位大客戶了?”
他用油膩的圍裙擦了擦手,視線掃過阿塔利亞兜帽下露出的一截銀白色頭髮,突然壓低聲音湊近。
“說真的,孩子,你懷裡那隻薩摩耶……是用了‘阿尼瑪格斯’變形吧?我可從冇見過會盯著‘蛙卵肥皂’流口水的狗。”
多多突然從阿塔利亞臂彎裡探出頭,爪子拍了拍一塊包裝花哨的“咬鼻子茶杯”,示意老闆給它包起來!!
阿塔利亞忍著笑把掙紮著想去夠“糞彈”的多多按回懷裡,指了指台子上那堆惡作劇材料:
“這些都要了。另外,還有弗雷德和布希剛纔搶的那種‘打嗝糖’,再來十盒。”
佐科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顆拋光的金加隆,他麻利地拿出麻布袋開始打包,嘴裡還不停唸叨:
“明智的選擇!新到的‘尖叫糖’也不錯,吃下去能讓你像被神秘人追著跑一樣喊半小時。”
“不用了,謝謝。”阿塔利亞把幾個金加隆放在櫃檯上,金屬碰撞聲讓佐科的笑容更加燦爛。
多多突然用爪子扒拉他的手腕:“宿主,你看布希和弗雷德!”
阿塔利亞轉頭望去,隻見韋斯萊雙子正趴在貨架頂層,一人抱著一個巨大的‘嚇死人’煙火”盒子,像兩隻偷到蜂蜜的熊,笑得露出了整齊的白牙。
“快點!”弗雷德朝他揮了揮手裡的煙火,“老闆說買滿十個金加隆送‘嚇死人’煙火的!”
阿塔利亞無奈地搖搖頭,接過佐科遞來的鼓鼓囊囊的麻布袋,轉身時聽見老闆在身後喊:
“下次再來啊!記得把你那隻愛惡作劇的狗也帶來——我這有‘狗餅乾味比比多味豆’!”
阿塔利亞懷裡的東西堆得像座小山——布希硬塞給他的“鼻血牛軋糖”包裝紙戳著下巴,弗雷德強推的“自動打人咒發條玩具”在袋子裡哢嗒作響。
當他說出“想單獨逛逛”時,布希的眉毛挑得老高,笑著說:“看來我們的格林德沃先生有彆的事情想做?”
弗雷德從長袍內袋掏出活點地圖,扔給阿塔利亞:
“拿著,彆到時候被費爾奇抓住了,第二天我們親愛的馬爾福少爺一起來看到減少的學院分就得尖叫了。”
說完,幾個人齊齊笑起來。
布希和弗雷德已經轉身走向三把掃帚酒吧的方向,兜帽下傳來模糊的笑聲:
“要是被費爾奇抓住,記得用‘混淆咒’告訴他你是塞德裡克,去幫教授幫忙,絕對有用。”
阿塔利亞看著雙胞胎的黑袍消失在巷口拐角。
他低頭拍了拍多多毛茸茸的腦袋,爪子扒拉著購物袋裡漏出來的“糞彈”包裝。
“好了,”他輕笑一聲,手腕上的銀鏈突然發出微光,購物袋連同裡麵的惡作劇商品瞬間消失,隻留下多多嘴裡叼著的半塊“比比多味豆”。
“現在我們去辦正事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