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利亞單手插在校袍口袋裡,另一隻手拎著格林德沃剛纔給的零食,腳步輕快地走在前麵。
他側頭看向跟在身側的多多,銀白色的頭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嘴角勾起促狹的弧度:
“嘖嘖嘖,瞧瞧我老爸送爹地那束深紅色薔薇,花瓣邊緣還帶著露珠呢——”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尾音上揚,“年下佔有慾強的小狼狗送花,‘隻想和你在一起’,哇哦~”
多多邁著小短腿跟緊他,蓬鬆的白色毛髮像一團移動的雪團。
聽到“小狼狗”三個字時,尾巴卻興奮地左右搖擺,蓬鬆的尾巴尖掃過走廊的石磚地麵,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嘿嘿嘿~”多多一臉壞笑,眼睛微微眯起來,微微咧開的嘴角上,粉色的舌頭吐出來一點,活像偷吃到糖的小孩。
“年上純情小鳳凰X年下佔有慾小狼狗,這設定絕了!”
它用鼻尖頂了頂阿塔利亞的手背,爪子在地麵上輕輕刨了刨。
“回頭我讓我那會寫文的同事動筆,寫成故事,我要抱著暖爐仔仔細細地看!嘻嘻嘻~~”
“歹!!”阿塔利亞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雙手叉腰,故作嚴肅地瞪著多多,眼底卻盛滿笑意。
“多多,有好東西不闊以一統獨享哦!”
他彎下腰,指尖戳了戳多多毛茸茸的臉頰,“我也要看!還要當第一個讀者,給故事打分!”
多多立刻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心,說道:“冇問題!!”
它突然原地起跳,然後歡快地跑向走廊儘頭,跑了幾步又回頭看他,尾巴搖得更歡,催促著:
“快走快走,早點回去催同事動筆呀!”
阿塔利亞笑著搖搖頭,拎起行李追上去:“你給我跑慢點!!我不是綠巨人呀!!!還有行李要拿呢!!”
他的聲音混著多多輕快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窗灑進來。
阿塔利亞推開門時,德拉科正背對著門口陷在沙發裡,鉑金色的頭髮在休息室頂燈的光線下泛著冷光。
他聞聲猛地回頭,原本就緊繃的下頜線繃得更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絲絨沙發的扶手,指節泛白。
“想我了冇?”阿塔利亞走上前,手肘隨意地搭在沙發靠背上,偏頭打量著他。
“一個假期不見,你這表情像是吞了十隻蟑螂堆一樣。”
他刻意拖長了語調,尾音帶著幾分戲謔。
“總不會是跟哪個姑娘表白,被人家用‘對不起,我有喜歡的人了’之類的話打發了吧?”
德拉科嗤笑一聲,聲音裡淬著冰碴:“馬爾福家的人從不會被拒絕!!!”
阿塔利亞聽到,挑了挑眉,語氣淡淡道:“有呀,哈利·波特~不是嗎?”
德拉科站起身,長袍下襬掃過地麵發出輕微的聲響,眼神銳利如鷹隼。
“嗬~你不提破特還行,一提起來就來氣!!”
“哈利·波特?”阿塔利亞挑眉,指尖無意識地捲了卷自己的衣袖,“他怎麼招惹你了?”
“偽裝!”德拉科突然提高了音量,拳頭重重砸在茶幾上,骨瓷茶杯發出刺耳的碰撞聲。
“韋斯萊那個窮酸鬼和破特,居然用複方湯劑變成高爾和克拉布的樣子,跑到這裡套我關於密室的話!”
他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灰藍色的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們以為我會蠢到上當?以為馬爾福家的人會被這種低劣的把戲糊弄?”
“哎喲,這是小少爺被欺騙感情了呀~”多多看了看德拉科。
阿塔利亞彎腰揉了揉多多的耳朵,“最後你發現了?”
“當然。”德拉科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衣領,試圖恢複慣有的傲慢姿態,卻掩不住眼底的慍怒。
“我讓他們知道,馬爾福家的秘密不是誰都能窺探的。不過……”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們最好祈禱彆再讓我撞見,否則我會讓他們知道,惹惱一個馬爾福的下場。”
阿塔利亞疑惑地問道多多:“我記得...最後不是他們的藥劑要失效了,然後自己出去的嗎?”
“emm...小少爺估計是不想被你知道??自尊心作祟???”
阿塔利亞點了點。
他拍了拍多多的腦袋,安慰著德拉科:
“要是太氣,回頭讓校報寫故事的時候,把‘馬爾福智鬥冒牌貨’這段加進去。”
德拉科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許,但依舊嘴硬:
“誰要寫這種無聊的東西。”他轉身走向窗邊,望著窗外的禁林方向,冷哼道。
“不過要是寫,記得把破特和韋斯萊的蠢樣寫清楚點。”
阿塔利亞和多多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了瞭然的笑容。
誰都知道,德拉科·馬爾福嘴上說著不要,心裡卻比誰都想看到自己“戰勝”哈利·波特的情節。
懶大王:傲嬌小少爺~~
德拉科雙手抱臂,氣鼓鼓的:你才傲嬌呢!!!
懶大王:對對對~我傲嬌~~
休息室裡的空氣終於不再緊繃,隻剩下多多偶爾的輕吠和阿塔利亞低低的笑聲,與窗外的風聲交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