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禮堂的空氣中瀰漫著黃油啤酒的甜香與鬆木的氣息,火焰杯懸浮在大理石講台上,藍色火焰如同活物般吞吐著光芒。
禮堂上,一位又一位勇敢的學生把自己的名字扔向火焰杯,旁邊的人一次又一次毫不吝嗇地給予著他們鼓勵和稱讚。
塞德裡克·迪戈裡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羊皮紙上的名字,上麵“塞德裡克·迪戈裡”七個字在火光中微微發亮。
赫奇帕奇的黃色圍巾滑落肩頭時,他聽見身後傳來此起彼伏的口哨聲。
是厄尼·麥克米蘭帶著一群學弟拍著桌子大喊:“上啊,塞德裡克!!讓斯萊特林看看我們的厲害!”
阿塔利亞的銀白色頭髮在燭火下泛著冷光,他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塞德裡克:“赫奇帕奇的驕傲,不去參加下嗎?”
德拉科·馬爾福抱著手臂站在一旁,鉑金色的頭髮在燭光中閃著傲慢的光:“彆浪費時間了,快去投吧,塞德裡克。”
塞德裡克看著手中寫著他名字的紙條笑了笑,內心有些猶豫著,。
阿塔利亞笑了笑轉頭看向旁邊的德拉科和布希和弗雷德挑了挑眉,德拉科和布希和弗雷德笑了笑。
他們一左一右夾住塞德裡克的胳膊,然後把塞德裡克推向火焰杯說著:
“去吧去吧!讓火焰杯看看,獾不僅會挖洞,還會屠龍!”
塞德裡克被他們推得一個趔趄,抬頭望見赫奇帕奇長桌傳來的陣陣歡呼,黃色的圍巾像波浪般起伏,那些平日裡溫和的麵孔此刻寫滿了期待。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衝向火焰杯。黃色圍巾在空中揚起一道弧線,像極了赫奇帕奇的院徽——那隻沉穩卻勇敢的獾。
將紙條猛地拋向火焰杯,紙張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瞬間被藍色的火焰吞冇。
周圍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塞德裡克的臉上終於綻開一抹釋然的笑容,彷彿卸下了一塊巨石。
藍色火焰瞬間吞噬了羊皮紙,發出“劈啪”的輕響。
布希和弗雷德看著塞德裡克成功投入名字,相視壞笑,嘴角咧到耳根,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彷彿兩隻吃到烤雞的狐狸。
德拉科雙手環胸,斜睨著他們,鉑金髮絲在燭光下泛著冷光,語氣帶著幾分不屑:
“你們想乾什麼?笑得這麼……奸詐?”
布希和弗雷德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掏出兩個小玻璃瓶,瓶中的液體泛著詭異的銀灰色,在燭光下微微泛著氣泡。
德拉科瞳孔猛地收縮,低聲驚呼:“增齡劑?”
塞德裡克聞聲轉頭,眼中滿是震驚:“我說最近為什麼老是看不到你們人影,原來是在偷偷煉製魔藥!!!”
阿塔利亞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指尖漫不經心地敲擊著魔杖:
“兄弟,你們該不會覺得就這玩意能糊弄我爹設下的年齡線吧??讓你們矇混過關??”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彷彿早已看穿這場鬨劇的結局。
布希搭上阿塔利亞的肩膀,笑得冇心冇肺:“破玩意才高明。”
弗雷德也湊過來,搭住另一邊肩膀,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興奮:“破玩意他纔想不到呢。”
兩人一邊走向火焰杯,一邊大聲說著話,彷彿在舉行某種神秘的儀式。
“準備好了嗎???布希。”
弗雷德挑眉,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目光掃過周圍竊竊私語的學生
“準備好了嗎???弗雷德。”
布希的聲音提高音量說著,卻難掩興奮的顫音,他甚至能感覺到掌心的玻璃瓶在發燙。
最後,兩人異口同聲地喊出“乾了”,兩隻一模一樣的手同時舉起,瓶底相撞發出清脆的“叮”聲,仰頭將增齡劑一飲而儘。
液體滑過喉嚨時,彷彿有無數細小的針在刺撓,兩人瞬間打了個寒顫,身體裡湧起一股灼熱感。
他們昂首闊步朝著年齡線走過去,步履間透著莫名的沉穩與自信,彷彿真的變成了兩位經驗豐富的成年巫師。
周圍的學生們紛紛側目,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有人驚歎,有人疑惑。
布希和弗雷德卻渾然不覺,昂首挺胸,彷彿即將踏入榮耀的殿堂。
在學生們的驚呼聲中,雙子的鞋子同時踏入那道淡金色的光幕。
預想中的電擊和斥力並未出現,他們竟像穿過一層薄霧般,毫髮無傷地站在了火焰杯前!
“成功了!!!”弗雷德狂喜地蹦起三尺高,差點撞翻身後的高腳燭台。
布希則得意地對著火焰杯做了個鬼臉,還故意扭了扭屁股,活脫脫一副“看我多能耐”的欠揍模樣。
周圍的學生們徹底沸騰了,格蘭芬多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然而下一秒,就在雙子掏出寫好名字的羊皮紙,準備扔進火焰杯的瞬間。
火焰杯突然炸開一道沖天的藍火,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彷彿被激怒的巨獸。
無形的巨手狠狠拍在雙子背上,他們像兩隻被打飛的破麻袋,在空中劃出兩道滑稽的拋物線,重重摔在格蘭芬多長桌前。